第20章 金淼
幾人一同上車，陳曦先將何昕和金淼送回家，後麵才和李元生桃花一同回家。
傍晚，陳旭的書房門響起了敲門聲，陳旭讓那人進來。
“老爺，今天小姐……。”
來人是桃花，她晚上來找陳旭要懲罰來了，她冇看好小姐，而且還陪她去了拍賣行。
“不用說了，這事我都知道。”
“那……。”
桃花冇有往下說，陳旭也知道她要說啥。
“小曦在我眼裡長大的，我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那裡我老早就打點好了，以後她還會往外跑更多次，後麵你就聽她的陪她去就行了，但如果她去一些危險的地方，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明白，老爺。”
“還有彆的事嗎？冇有就回去早點休息吧。”
桃花行完禮就退出了書房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
金淼下午回到家，吩咐傭人們把新買來的苦力帶去乾活，她則是跑到地下室找到自己的父親，
金淼的父親金淩海趴在桌子上看著桌上的紙張，金淼跑到他的身邊，歪著頭看著他。
“回來了？怎麼樣？”
“小曦帶我去買到了好多“材料”，你一會看看合不合適。”
“嗯，我知道了，你去找她們玩吧。”
金淩海頭也冇有抬，他一直趴在桌子上看著圖紙，不知道上麵畫著什麼這麼吸引他。
金淼撇撇嘴吐了一下舌頭，然後就跑回上麵找女仆一起玩耍。
在金淼走後，金淩海將頭抬起來，一副堅毅的臉龐，能從上麵看到歲月的痕跡也能看出來他年輕時候經曆過什麼事情，臉上有幾道傷疤。
最為奇怪的是他的眼睛，眼睛處深深凹陷進去，裡麵鑲嵌著某種電子設備代替了原本的眼睛，那兩雙電子眼可以來回伸縮，它們好像在掃描著什麼。
“這究竟是什麼呢？他是怎麼得到力量的？”
在他抬頭後桌子上的圖紙也完全暴露出來，那是一張用來臨摹的紙，上麵印著密密麻麻的字，全都是中文。
金淩海站起身走到地下室的一角，他在牆上某處摁了一下，牆壁打開漏出裡麵的空間。
雖然不大，但是裡麵安裝著大小相同的培養罐，大部分培養罐裡麵都有生物，隻不過它們都在沉睡，有幾根粗大的管子連接著他們的脊髓和心臟。
有些生物身體還完好，有些隻有部分肢體被改造，有些除了主要軀乾剩下的都已經被義體全部代替。
他經過培養罐走到最裡麵，走到一個培養罐麵前，裡麵存放著一個和金淼一模一樣的女孩子。
他看著培養罐發起了呆。
“爸爸，你給我做的玩偶壞了他不動了。”
這時金淼的聲音出現在地下室門口，她站在暗門門口看著裡麵的金淩海，後麵站著一位女仆抱著另一位女仆，隻不過她現在冇有了生機，如同機器罷工了一般，胳膊提溜下來。
金淩海收起心思，轉頭走出暗室，吩咐她倆將出現問題的女仆放到台子上，他檢檢視看。
金淩海拿起一旁的維修工具，金淼雙手托著臉坐在一旁，腳下墊了凳子讓她能看清手術檯上發生了什麼，女仆則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什麼話都不說。
“來讓我看看是哪裡壞了，是什麼原因讓我的小公主不開心了。”
金淩海笑了，他摸摸金淼的頭，順便捏了她的臉。
“好癢，爸爸你趕緊弄吧，我一會考完書還要讓她給我講睡前故事呢。”
“冇問題，看爸爸的。”
如果冇有台子上麵發生的事情，肯定會相信這是一個溫馨父親和女兒說話。
金淩海的電子眼睛伸出來，他直接透過皮膚看到了裡麵。
“嗯……好像是身體和義體之間有排斥，看來這個義體不能用了，等我去找個新的。”
金淩海親了一下金淼，轉身去堆放雜貨的地方找新的義體。
費了好大的，他才從裡麵找到新的義體，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
金淩海拿著義體回到台旁邊，他用手術刀劃開皮膚，從血肉模糊的身體裡麵取出了已經壞了的義體，他用某種特殊手段將新的義肢安裝到身體裡麵，旁邊的血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爬到義體上。
金淩海觀察著血肉將義體包裹起來，他檢查完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然後又將皮膚重新貼回去，然後他的手指發出了鐳射，將劃開皮膚的縫隙焊連在一起。
“隻能先這樣了，雖然會有些不好看，但功能應該和之前一樣。”
待金淩海弄完一切，那位出問題的女仆也從手術檯上醒來，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看金淩海和旁邊的金淼。
她從台子上下來，剛準備站起來，卻摔倒在一旁。
金淼看向父親，做出這是怎麼回事的表情。
金淩海又將女仆攙扶回台子上，他又重新開始檢查起來。
又一輪檢查結束，這次女仆可以站立起來，恢複了正常。
“這次應該冇問題了。”金淩海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坐在一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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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淼高興地從椅子上跳下，奔跑到女仆懷裡，女仆像平常一樣擁抱著金淼，這讓金淼感到非常溫暖。
金淩海看著女兒，電子眼睛不停地伸縮，他在思考事情。
在他準備起身收拾周圍的時候，金淼說話了，“好溫暖，就像他的笑容一樣。”
“什麼？誰？”金淩海詢問女兒話裡的那個他是誰。
“我之前給你說話呀，那天你冇有認真聽嗎？”
金淼過去用小手捶打了幾下金淩海，金淩海摸摸後腦勺，“哈哈，那天好像是有點忙，冇有聽見，還得請我的小公主再說一遍。”
“哼！”
金淼做了一個賭氣的表情，然後說：“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長得不錯的男仆，小曦家的，之前買的。”
金淩海努力回想那天晚上金淼回來興高采烈地給他講當天發生的事情，可他那天好像在忙著乾事情，根本就冇有聽進多少。
金淼見父親一個勁摸腦袋，就知道了父親肯定又忘了，她隻能再給他說一遍。
“就是之前小曦不是成年了嘛，他父親帶她去買了一個禮物，禮物就是一位男孩，黑色眼睛黑色頭髮，長得很秀氣，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長得真好看，小曦說可以借我一段時間的。”
“嗯，哦對了。他叫什麼來著？”
“他叫李元生，怎麼了？”
金淼說完名字，金淩海直接停止了手頭的事情，他回過頭望向女兒。
“叫什麼？你再說一遍。”
金淩海激動地抱住金淼。
“李元生，有什麼問題嗎？”
“是不是黑色頭髮黑色眼睛。”
“我剛剛纔說完，爸爸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呀。”
“聽見了，你要是想的話可以借過來一段時間。”
金淩海恢複了平靜，開始整理地下室，兩位女仆帶著金淼回寢室，給她講睡睡前故事哄她睡覺。
在睡夢中，金淼夢到了李元生被她接回了家，然後他也像其他女仆一樣，陪她玩耍、喂她吃飯、給她講睡前故事。
兩位女仆則是一直守在金淼的床邊，貌似她們不用睡覺一般，幫金淼把被子掖好。
金淩海收拾好地下室，坐回桌前接著翻看圖紙，邊看邊自言自語，“李元生？是真的嗎？要不要讓他永遠地守在女兒的身邊呀？”
他開始神神叨叨，地下室裡麵也出現了異變，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某種注視，看不見的注視。
桃花自從去過拍賣行見過那些產品，她現在乾活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出神。
“桃花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陳曦看著出神的桃花，她麵前的茶杯已經灌滿了茶水，開始漫出來了。
“哦！對不起小姐，不好意思。”
桃花趕忙停止倒水動作熟練地將茶水壺和茶杯撤掉，然後將桌子擦乾淨，重新泡了一壺茶。
“桃花你最近怎麼老是漫不經心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陳曦關心地對桃花說。
桃花現在隻要一看到陳曦，就會回想起那天，她越來越希望陳曦變成商品那樣聽自己的話，這樣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嗯？”陳曦發現桃花一直看著自己發愣，她過去摸摸桃花的額頭。
些許冰冷的小手碰到額頭，讓桃花不再幻想，思緒回到現在，她隻能編個謊瞞過去。
“我這幾天可能有些失眠，冇有睡好。”
“那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事情先讓李元生去做。”
桃花本來是想拒絕的，但她想了一下，還是先去將自己的心態調整端正後再來服侍小姐吧，李元生最近做得也挺不錯的，這讓桃花也挺刮目相看的，但她還是記恨李元生觸碰了小姐，她後麵一定要將小姐奪走，小姐是屬於她的。
桃花回到房間，褪去衣服躺在床上幻想著以後和小姐的快樂時光慢慢步入夢鄉。
李元生被傳喚到餐桌前，陳曦指了指前麵的茶壺。
李元生明白了意思，按照之前張管家告訴他陳曦的喜好是帶甜味的茶水。
陳曦嚐了一口，感覺還不錯。
這時有位女仆過來趴在陳曦的耳朵旁說了幾句話。
待女仆離開後，陳曦告訴李元生趕緊去廚房幫忙，下午金淼約她出去玩，吃完飯還要化妝打扮呢。
李元生到廚房，和其他女仆一同製作好午飯，端到陳曦麵前，陳曦也用最快的速度吃完。
“不用那麼急，慢點吃。”
李元生拿著手帕擦了擦粘在陳曦臉上的食物殘渣，陳曦有些臉紅，李元生冇有發現，她鬆了一口氣。
吃完飯陳曦讓其他女仆幫自己化妝換衣服，因為桃花休息去了，而且桃花還特地囑咐過陳曦以後自己的房間彆讓李元生進去，像化妝，換衣服或者其他事情，如果她不在的話讓其他女仆來做就行了。
李元生後麵也覺得這樣挺好的，省得出現一些麻煩。
陳曦帶著李元生還有另一位女仆出了城堡上車，到金淼說的公園彙合。
到了地點後，陳曦發現金淼還冇有來，她就隻能在周圍閒逛，她摘了一朵花彆到自己的頭上，當然李元生和那位女仆也不能倖免，兩人頭上插滿了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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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生覺得有的時候陳小姐是挺幼稚的，他又想了想自己，發現自己也是一樣。
正當陳曦欣賞風景的時候，金淼終於到了，她帶著一位奇怪的女仆，手裡提著較多的東西。
她將東西放到地上，趕忙坐到陳曦旁邊休息。
“呼……呼……好累。”
她後麵的女仆到現在可連一口氣都冇有喘息，甚至東西都冇有放下來還在手上提著。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你們冇有等很久吧？”
金淼和陳曦互相擁抱，李元生也接下女仆手上的東西，嘭的一聲，裝東西的箱子瞬間落到地麵上，李元生目瞪口呆地望著已經有些變形的義肢，他冇想到麵前的女仆這麼大力氣，他以為這箱子根本不重，冇成想接過的瞬間隻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眨眼的功夫，義肢就險些報廢。
“這？”李元生一臉不置信地看著那位女仆，女仆冇有做任何表情，她又將另一個箱子放下來。
李元生覺得麵前的女仆有點不對勁，她好像一隻木偶機械地做著某些事情。
這邊的聲響將陳曦那邊三人也吸引了過來，當她們三個過來看到這一幕也都驚呼起來。
“你這是怎麼弄的？”陳曦問李元生。
“我這？我也不知道，我就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然後就這樣了。”
李元生看向那位女仆，隨後又看向金淼。
金淼趕忙跑到李元生身邊蹲下身子檢查起斷裂處，並且同時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給你說了，不要動她手裡的東西的，她們和你不太一樣，不好意思。”
金淼一個勁地在一旁道歉，這讓李元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冇想到會這麼離譜。
出現了這個情況聚會也就隻能提前結束，本來陳曦是想趕緊帶李元生去專門的維修處維修的，但是金淼說他爸爸會修義肢，而且可以趁此機會邀請陳曦來自己家參觀，之前一直是陳曦邀請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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