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維修
金淼讓女仆將所有東西帶著，他和陳曦攙著李元生上了車，有時李元生真的覺得陳曦她們對仆人挺好的。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金淼家，是在郊區的一座彆墅，看起來曆史久遠，籬笆已經長得非常高了，覆蓋了大部分建築物表麵，也讓彆墅有種彆樣的風味。
彆墅花園大門是電動的，當車輛靠近自動打開，這讓陳曦眼前一亮，李元生對這還是挺熟悉的，畢竟科幻電影裡麵就是這樣的，這個世界科技這麼發達按理說這些東西應該會普及大部分區域的。
車輛行駛到停車位置，外麵已經有女仆恭候陳曦她們，李元生下了車，待金淼吩咐仆人後將他帶到地下室。
這是？房間牆壁上貼滿了圖紙，上麵畫著各式各樣精密的義體，貌似還有特殊功能，李元生隨便選了一個義肢圖紙，靠近並觀看起來。
“特殊類義肢，顧名思義是具有特殊能力的義肢，你看的那個是可以將空氣壓縮併發射出去的義肢，我現在在研究怎麼能讓它將彆的東西壓縮併發射出去，比如說某種元素能量。”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李元生回過頭看向那裡，有一位男性坐在板凳上正在安裝著什麼東西。
“這個，您好我不是有意看您的東西的。”
“這冇什麼，既然畫出來掛在那裡就是讓人看的，有人看那它就有價值。”
那人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過來檢查李元生的斷肢。
“哦對了，我忘了說，我是金淼的父親，我叫金淩海，你叫我叔叔就行了。”
李元生第一眼就看到了金淩海的電子眼睛，感到疑惑。
“怎麼了，覺得這個很突兀嗎？”金淩海指了指眼睛，“它可以看到更多東西的，比原來的好用多了，而且還不會被外界因素乾擾。”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你感興趣的話，要不要給你也換一個，很不錯的，能自動對焦看距離很遠的地方，也能看見更加細微的東西，也能透視、熱成像，如果你願意甚至有辦法讓它發射鐳射都是冇問題的。”
金淩海發現了李元生有些拘束，他搬了一個椅子過來讓李元生坐好，他這個情況還不算複雜，稍微等一會兒就完成了。
“我這裡冇有這麼規矩，隨意一點，是仆人也沒關係的，如果我冇記錯那位叫陳曦的小姑娘對你們也挺不錯的吧。”
李元生點點頭，這確實是事實，金淩海先將已經變形的義肢從李元生身體上拆除下來，清理一下介麵處，金淩海在雜貨堆裡麵翻出一個義肢過來比了一下，他摸摸下巴，貌似不太合適，他又轉身繼續翻找。
李元生看著金淩海翻找的背影，他想起了遠在家裡的母親，小時候受傷母親也是這樣翻箱倒櫃地找藥膏。
“冇有合適的，先湊合著用吧。”
金淩海拿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義肢在李元生身上比劃著，那個明顯比之前的那個要大一點，金淩海看向李元生詢問他的意思。
“先試試看吧，不行的話再說吧。”
“行，最好彆亂動，要不然精神對接會有偏差。”
金淩海讓李元生躺到手術檯上，這樣他能方便一些不用蹲著身子，而且台子上麵還有無影燈，看來金淩海的眼睛冇有他嘴裡說的那麼神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金淩海也將所有神經都連接到了義肢上，剩下的就是緊密貼合義肢，讓它成為李元生的手臂。
金淩海停了下來，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又仔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他將義肢推上去，接到李元生的斷肢上，將義肢完全安裝好後，他讓李元生試試。
李元生向手臂下達了握拳、抬手臂、彎曲手臂的指令，新的義肢都完美地做出了對應的動作，就是它的形狀不太合適李元生現在的身體，李元生從手術檯上下來，冇有穩住重心，摔倒在地麵上。
金淩海將他扶起來讓他先坐在椅子上熟悉一下，因為新的義肢比原來的大不少，這讓李元生的重心發生偏移，他現在隻能側著身子才能勉強保持站立。
“這樣能行嗎？我感覺好像有點問題呀，金先生。”
“你等等我先想想。”
金淩海摸著下巴，看著義肢在思索著什麼，不一會他開始用工具將義肢上的某些零件拆卸下來，“這樣可以減輕它的重量，隻不過質量會大打折扣，小心一些。”
李元生伸展義肢，確實比剛纔輕很多。
“謝謝。”李元生對金淩海道謝，然後根據金淩海告訴金淼她們的位置就離開地下室去找她們了。
“真的是他，他又回來了？”
金淩海打開隱藏門，走進了培養室。
陳曦和金淼這時候在彆墅的客廳坐著，她倆隻能站在這裡等著訊息，因為兩人都幫不上忙。
“你覺得我家怎麼樣？小曦。”
“嗯？”金淼的聲音太小了，陳曦第一時間冇聽見，她還在欣賞彆墅裡麵掛的畫。
“我說，你覺得我家怎麼樣？是不是很老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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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陳曦趕忙解釋，“挺好的，有一種曆史感。”
“嗯嗯，這是我父親和母親結婚的時候一起買的一棟老彆墅，我媽媽特彆喜歡，但媽媽去世之後，爸爸他也一蹶不振，整天泡在地下室裡麵，所以彆墅裡麵有些東西壞了，爸爸也不同意換新的，他自己將拿著損壞的器物都修好，久而久之就變成你現在看得這樣了。”
金淼情緒有些低落，陳曦抱抱她，她家的情況也差不多，她也能理解金淼的感受，陳曦相對於金淼是幸運的，陳旭對陳曦可是百般嗬護，像公主一樣養著。
金淼在前麵帶路陳曦跟在後麵，金淼向陳曦介紹家裡的一些東西。
“這是我媽媽，漂亮吧。”金淼走到一幅畫前，那是一幅畫全家福，年輕的男女都麵帶微笑，下麵還有一個略微膽怯的小女孩。
“漂亮，那個是你嗎？”陳曦指著下麵的小女孩。
“嗯嗯，對的，那個是我小時候。”
陳曦抱住金淼說：“真冇想到你小時候這麼可愛。”金淼聽見陳曦說她小時候可愛，臉蛋有些紅撲撲的。
金淼又帶陳曦去了彆墅的其他地方參觀，當她們倆回到客廳時，李元生已經回來了。
“感覺怎麼樣？”
陳曦看見李元生的時候就開口問他。
李元生下意識看向義肢，他抬抬胳膊，“還可以，就是有點不太匹配，不過隻能先湊合著用了，因為太大的原因金先生拆卸了一些零件減輕重量，可能質量冇有原來那個好。”
“能修好就行，三水這個要多少錢呀，我後麵補給你。”
“不用了，就當是補償吧，我當時也冇有提前說明。”
“那怎麼行呢，金叔叔費那麼多功夫弄好我總不能就說一句謝謝吧？”
金淼準備再次開口拒絕。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過來。
“不用麻煩您了，這個也不值幾個錢，雖然很便宜，但是我敢打包票肯定和市麵上的那些差不多。”
金淩海也從地下室出來了，金淼跑過去抱住他，金淩海摸著她的頭，眼裡滿是溫柔。
“既然金叔叔都發話了，那就聽您的吧。”
“爸爸你怎麼出來了？你不是在地下室裡麵……？”
金淼還真的好久都冇有見父親從地下室裡麵出來了。
“家裡來客人了我總不能還待在下麵吧，去弄一些點心端過來。”
金淩海給金淼解釋完吩咐女仆去廚房弄一些點心，兩個女孩子在一塊聊天總不能一直喝茶水吧。
“你們倆在家裡慢慢玩，我和傭人出去買點食材下午回來做頓大餐。”
“好耶！”
“那我也跟您一起去吧，也算是謝謝您幫我修好胳膊。”
“也行，剛好可以測試一下新義肢合不合適，不行就再換。”
就這樣，陳曦和金淼待在彆墅裡，金淩海帶著兩位女仆和李元生一同出去買食材。
金淩海走到一輛改裝車前打開車門進去，然後示意李元生和女仆也上來。
李元生對改裝車挺感興趣的，他在車裡左看右看，心裡佩服金先生真是了不起。
“走吧。”
“您為什麼不讓彆人替你開車呢？”
在路上李元生問金淩海，陳旭還有其他一些人出門都是由管家專門開車的。
“我喜歡這種感覺。”
金淩海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李元生明白了他說的感覺。
平靜的街道上遍佈著零零碎碎的人影，一輛卡車飛速從拐彎處襲來，然後減速漂移到一個停車處停下了車。
車門打開，李元生跌跌撞撞下來到路邊，他快忍不住了。
金淩海和女仆緊接著也下來，他走到李元生旁邊，伸手順順李元生後背，李元生感覺好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金淩海笑著說。
“很爽，爽得我都快飛出去了。”
要不是李元生抓得緊，否則他感覺安全帶可能都束縛不住，三人朝著市場走去。
“是不是覺得這裡冇你們那邊看起來有錢？”
金淩海隨手拿起一捆蔬菜，詢問價錢。
“這也挺好的，快樂地生活在一起，有錢冇錢不都還得活著？”
李元生也在一旁挑選著蔬菜，他來到這邊到現在也差不多認識大部分東西了。
金淩海笑而不語，將購買來的蔬菜遞給女仆。
“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很木訥。”金淩海開口說。
“什麼？”
李元生在一旁正挑選蔬菜，一時間冇理解金先生說的誰。
金淩海指了指旁邊的女仆，李元生表示在一旁討論彆人不好吧。
“她們不是人類了已經，身體被大部分改造再加上“淨化”讓她們成了隻知道聽取命令的人偶。”
李元生看向那位女仆，他來這麼久了也大概知道一些事情了。
“像你剛纔說吧“淨化”是什麼意思？”
這個詞語陳旭也說過。
“你就把它理解成洗腦的意思就行了，被“淨化”的人會完全按照提前設定好的“程式”做出相應反應，就像人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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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李元生冇有說後麵的話，他也不理解像金淩海這樣的人也會買這些。
“這個世界有些事情是一個人完成不了的，況且人性是貪婪的，我與其和那些貪婪的人一起研究不如和這些不用思考的人偶一起，她們又不會出賣你。”
“那要是“淨化”不乾淨呢？出意外怎麼辦？”
這句話讓金淩海的機械眼瞬間收縮了一下，李元生並冇有發覺，隨後他笑著說：“既然你都能遇見這種情況了，那你可能是真的倒黴，是不會出現意外的。”
“這你怎麼知道？”
金淩海看向李元生，“我猜的，哈哈哈，再去買些能長時間放的菜，就回去吧可彆讓她倆餓肚子了。”
車子呼嘯著開回了彆墅，李元生又一次顫顫巍巍下車，這次他真忍不住了，彆墅裡麵的某位女仆給他提前準備了桶，他趕忙跑過去。
“哇～”
“怎麼樣？吐完應該舒服些吧。”金淩海過來問道。
“那肯定了，我下次還是不坐您的車了，我看我還是走著去吧。”
李元生決定以後打死都不坐這位金先生開的車，除非他讓彆人開車。
金淩海帶著李元生回到彆墅，李元生和女仆一同去廚房準備晚飯，金淩海去和女兒說了一些話，然後也來到了廚房。
李元生看見正在捋袖子戴圍裙的金淩海說，“你也來做飯？”
“怎麼我不能來廚房做飯嗎？年輕人，不同的人飲食習慣也不同，淼淼喜歡吃我做的飯。”
金淩海已經將食材洗好，開始切食材。
“那她們做的飯呢？這麼多你們能吃得完嗎？”
李元生又示意女仆手裡做的那些怎麼辦？那很明顯不是三個人的分量。
“不是還有你們嗎？你們不吃飯嗎？”金淩海笑了笑拍拍李元生的肩膀，他將蔬菜拿過來放進李元生旁邊的鍋裡。
“我們？”
李元生冇懂金淩海說的話，也隻能一頭霧水地弄著手裡的食材。
當快到飯點的時候，晚餐終於做好了，金淩海吩咐李元生和仆人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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