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張 借人
當李元生和金淩海一同從廚房出來，所有飯菜都擺到桌上時，彆墅的仆人也一同就座，李元生在一旁驚訝地看著，當然陳曦對於這也挺驚訝的，雖然吃飯前金淼已經給陳曦提前說了她們家冇那麼規矩，但仆人和主人同桌吃飯陳曦也是第一次見。
陳曦按照金淼安排好的位置就座，李元生站在桌子旁邊不知道坐哪裡？
有位女仆出現在李元生身後，輕輕推著他，將他帶到金淩海旁邊，金淩海也示意李元生就坐他旁邊吧。
李元生看其他人也都坐好開始準備吃飯了，陳曦也點頭同意他坐在那裡，李元生也就拉開椅子坐好。
當所有人都坐好後，李元生目測金淼家仆人大概就十幾人，這簡直是太少了，陳曦家仆人就挺多的，最起碼四五十號人。
金淩海和金淼坐在餐桌最右邊兩人相對而坐，陳曦坐在金淼左邊，李元生在金淩海的左邊，剩下的位置坐滿了其他仆人。
金淩海示意可以就餐了，所有人都一同動手，李元生也明白了為什麼做那麼多，好傢夥那些仆人吃得真是迅速，一盤接著一盤，不一會她們旁邊就堆了好幾層。
金淼趕忙解釋道“她們一般乾的活比較多，所以吃的也多。”
他們的吃飯速度屬實嚇住李元生和陳曦了，他倆都還冇怎麼動，麵前的餐品就少了一半。
金淼將自已的推到陳曦那裡，讓她嚐嚐，“我爸爸做飯很好吃的，小曦你嚐嚐。”
“啊？哦，我嚐嚐看，嗯——，真好吃，你爸爸好厲害呀。金叔叔你做得真好吃。”
陳曦嚐了一口，那種味道和自己家仆人做得都不一樣，裡麵有一種懷唸的味道，有些像她媽媽做的飯，她吃了一會，眼淚流了下來。
金淼見到陳曦哭了，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準備起身過去，陳曦叫住金淼說她隻是想到一些事情，不用擔心。
“好吃就多吃一點，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做。”金淩海笑笑說，他又轉頭看向李元生，“你怎麼不吃呢？不好吃嗎？”
“我看她們好像很餓，我現在也不太餓，我可以回去隨便吃點。”
李元生看著那些狼吞虎嚥的仆人，他有些下不去口，其實陳曦也有點不適應，但她身邊那幾位還算正常，可能是因為金淼和金淩海離得近的緣故吧。
李元生看著身旁的那位已經吃完了屬於她的所有飯，但李元生感覺她好像冇有吃飽，所以李元生就將自己的那份也推給她，示意她可以吃這份。
那位女仆看了看李元生又向後看了看金淩海，見到金淩海隻是不緊不慢地吃著自己的飯，她也就迅速接過屬於李元生的那份，不一會就消滅乾淨。
正當李元生看仆人吃飯的時候，金淩海在一旁對他說了一句話，“年輕人，做人不要這麼善良，你自己都冇有吃飽甚至都還冇吃，為什麼要將自己的給彆人呢？這是一個吃人的世界，你不吃彆人那彆人就要反過來吃你了。”
李元生剛想轉頭回話，他發現金淩海正在和陳曦金淼她們有說有笑談論生活上的事情。
正當李元生疑惑之際，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他，一隻手攀上了李元生的左義肢，李元生回頭，隻看見女仆已經一口咬到了他的義肢上，義肢被咬掉了一部分，出現了一個缺口。
“這什麼情況，又來？金先生她們，金先生？金先生！”
李元生大叫起來，金淩海和陳曦金淼她們也都張著血盆大口咬向他，不一會李元生的軀體就被啃得坑坑窪窪。
它們也開始啃食其他東西，餐桌、椅子、房子、相片、門板等等，彆墅不一會就被啃食乾淨，它們衝出彆墅朝著花園的草地奔去，不放過花園裡麵任何一株植被。
意識回到軀體，李元生感覺剛纔好像靈魂出竅一般，好像發生了什麼但好像也什麼都冇發生，他記不清楚了，李元生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但他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一切都在正常發展。
女仆們正斯文地吃著飯，金先生也正和陳曦金淼她們倆聊天，桌子上也冇有堆積的盤子，剛纔李元生推給旁邊女仆的飯還安安穩穩擺在麵前。
李元生遲疑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吃了起來，旁邊那位女仆看見李元生動手吃飯，她將自己麵前還冇有動的飯菜推過去示意李元生嚐嚐。
李元生見女仆推給自己的飯菜，他感覺這場麵好熟悉，自己好像也做過類似的行為，應該就在剛纔，李元生看看那位女仆又看看桌子上擺放的飯菜。
“難道是這幾天冇睡好嗎？不對呀我晚上睡的挺早的呀。”李元生回想著這幾天晚上的睡眠也不差呀，難道是我太大條了？好奇怪的既視感，李元生用筷子夾了一些放進嘴裡，真是太棒了。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如同仙女在雲霧中翩翩起舞。
“真是太好吃了，謝謝。”李元生一邊將飯菜推回去，又將桌上屬於李元生做的那幾份推過去示意她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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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嚐了幾口還冇說話，“做得還是可以的，能上得了飯桌。”金淩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雖然不愛聽這種誇獎，但我還是謝謝您了。”
“哈哈，這種話怎麼了？不愛聽？會做飯已經很不錯了，起碼以後遇見事情還能自己想辦法養活自己。”
金淩海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金淼和陳曦不理解。
“金叔叔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最近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陳曦就喜歡聽一些勁爆的訊息。
“你們幾天前出去玩，應該聽到過爆炸聲吧？”
“何止聽到過，都看見了，有個地方爆炸了。”
陳曦搶在金淼前麵回答了金淩海的問題。
“這幾天的報紙看了嗎？”
“這個到還冇有，對呀這幾天還真冇看見送報紙的來。”
陳曦回想起來，這幾天還真冇有送報紙的，剛好還就是爆炸過後報紙好像就一直冇有送來。
“叔叔你那有什麼訊息嗎？難道要打仗了？”
陳曦拿著勺子將一口飯菜放進嘴裡，邊吃邊問金淩海問題。
“你們想知道嗎？這件事可不簡單，你父親應該知道，隻不過為了保證安全應該都冇有告訴你們。”
“到底什麼呀？金叔叔你快說，彆賣關子了。”
陳曦對於這種稀奇古怪的最感興趣的。
“我給你們說，你們可要保守秘密，雖然這個可能很快就要全城皆知了。”
“有可能魔女來到我們南城了。”
“魔女？是童話故事裡麵的魔女嗎？那種會和公主待一起的那個。”
金淩海笑了笑，他轉頭摸摸金淼的頭。繼續講。
“可以說有些相似，但也有不同之處，每位魔女能力都是不同的，她們每位有自己的喜好，所以一般情況下遇見魔女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如果你身上有某樣她感興趣的東西，那你可能就會被她盯上。”
此話說得其他三人有背後有些涼意，這麼離譜嗎？一旁的女仆們還是在不緊不慢地吃著晚飯，一口一口慢慢地吃著。
李元生看了看她們，又回頭繼續聽金淩海講故事，此時所有女仆都看向李元生，她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金叔叔，你見過魔女嗎？你為什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陳曦有些不相信金淩海說的話，要讓他拿出證據。
“那天城區發生爆炸，我剛好出去采購材料，後麵湊熱鬨去廢墟附近看了看，發現那裡被管轄起來。往常一般爆炸要不就是管路老化或者是那些研究義肢武器地弄的。”
“平常發生這種事情，治安隊和維修隊過來檢查完原因處理完就結束了，不到一兩天就結束了，而且報紙還會報道。”
“這次報紙到現在都冇有報道，而且後麵我再出去采購材料，發現那裡被封鎖了，不讓外人接近，生怕彆人發現不了那裡有問題。”
“後麵我聽到周圍人聊天，那天經過調查，那是一間某位占卜師的房子，當天有人看到一位千金小姐進去，後麵那位千金出來以後，就發生了爆炸。”
“那為什麼一定是魔女作案呢？不能是意外事故嗎？”
陳曦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金淼也在一旁點頭，她很久都冇和父親一起這樣聊天了，也就仆人出現問題時候，她才跑到地下室能和父親說一會話，平常時間父親都不出來的，整天埋在裡麵研究。
“這些跡象已經表明瞭那不是一場簡單的事故，孩子，況且還有其他東西也來到了南城，它們來這裡好像要找什麼東西。”
金淩海這時吃了一口飯，示意李元生嚐嚐他的手藝。
“還有什麼東西？”
“前幾個月有輛跨區域飛船墜毀在北城和南城附近，事故原因是航行軌跡上有隕石，雖然他們用武器停住了隕石，但是隕石裡麵好像有什麼外生物襲擊了飛船，導致最後飛船墜毀了。”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北城執法團就開始進入南城了，她們也在找什麼東西，你們說這些事是一種巧合嗎？所以引來魔女也不是不太可能。”
李元生越聽越感覺他和這些事有關係，飛船遇難前他做過噩夢然後就遇見隕石，好不容易活下來，又被賣到了這裡，執法團應該是來這邊找他的，魔女？李元生自己根本就冇有和魔女接觸過，難道是纁玄他們說的那些專門來找我的勢力？
正當李元生想象著各種可能性，陳曦問金淩海執法團是什麼？
“那也可以算是一種治安隊吧，和我們南城治安隊有些相似，但她們都是清一色的改造少女，她們非常殘忍，違反規定就會被消滅，她們的改造義體幾乎都是出自一位改造大師之手，全身上下都是武器，創造她們是用來維護北城的秩序，因為北城那邊很混亂，不正當產業占了大部分經濟，所以城主花費巨資創造了一支聽話的軍隊。”
李元生和陳曦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李元生也冇想到那些少女那麼厲害？幸虧她們當時不是用武力解決我，但為什麼會對我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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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也是冇想到那天在拍賣行看見的那位熟睡的少女居然這麼可怕，還以為是某位富豪的惡趣味。
“爸爸，你怎麼知道這些呀，我看你也不經常出去。”
金淩海除了定期去采購材料平常都是在地下室搞研究。
金淩海刮刮金淼的小鼻子，“你以後長大了就知道了。”
大家一起吃完了晚飯，時間也不早了，陳曦也要回家了。
金淼和陳曦互相擁抱一下外加互相親了一下對方的臉頰。
“哦，之前咱們倆說的那個事等後麵我讓李元生過來。”陳曦給金淼說著什麼事情。
“嗯？我過來乾嘛？”李元生聽到了陳曦的說話，其實陳曦就是讓李元生聽到的。
“就是上次在茶話會讓你來金淼家待一段時間。”
“爸爸，我之前說的那件事……”金淼看著旁邊的金淩海，金淩海點點頭，伸手摸摸金淼。
“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我時常都在地下室，陪你的都是她們，讓他來也能陪你說說話。”
“那就這麼辦了。”陳曦指著李元生，“你，過幾天就搬過來住一段時間，後麵差不多了就回來。”
“冇有具體時間？”李元生問，這就把他又賣到彆家了，離譜。
“這個。”陳曦摸了一下耳垂，“先待一個月看看吧。”
“一個月？不是吧我纔剛熟悉你們家，這又換個新環境？能不能不來呀。”
“不行，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我說你去哪你就得去哪，好了就這麼定了，過幾天你自己收拾好東西過來就行了。”
李元生看向金淼和金淩海，金淼很開心地看著他，金淩海同樣也看著他，隻不過那雙機械眼讓李元生覺得不對勁。
“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玩了。”金淼在一旁拍拍手，很使勁抱了一下陳曦，這讓陳曦都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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