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子
邊走邊玩一會兒，兩人都有點累了，隨後秦子楓又讓李元生蹲下，她拉著李元生在雪地上滑雪，就像雪橇一樣。
“哈哈哈。”兩人都玩得很開心，很快樂。
走到了十字路口，兩人就要分開了，因為秦子楓上班和李元生不同路所以隻能陪伴他一段路。
兩人在十字路口告彆，秦子楓讓李元生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也彆亂跑，乖乖去上學。
“嗯，我知道了媽媽。”李元生向秦子楓揮揮手，隨後往學校的方向前進。
秦子楓站在原地，看著兒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才向著另外一條路走去。
李元生在路上邊走邊玩雪，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做過相同的事，但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
“嘣”的一聲，李元生好像將積雪裡的什麼東西給踢了出來。
李元生跑了過去，撿起掉在雪上的東西。
一枚棋子，上麵刻著黝黑的‘將’字。
“一枚象棋？”
李元生準備將象棋扔迴雪地裡，但他摸了摸棋子，感覺棋子摸起來挺舒服的，看起來也挺好看的，像是某種玉石做的。
李元生將這枚象棋放到了口袋裡，繼續去上學。
過了一會，之前李元生撿棋子的地方走過來兩個人，在周圍找著什麼。
“‘將’不見了，你是怎麼放的，這都能丟？”其中一個對著另一個指責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丟的，再找找吧。”那人焦急在周圍雪地裡翻找。
“找不到？我看你回去怎麼交代，這可是好不容易製作的新‘將’棋。”
“他媽的，要不是因為那十幾位，我們還要重新製作‘將’棋嗎？你現在還給弄丟了，我看咱倆回去怎麼給‘帥’交代。”
說話之人也在一旁雪地裡找著棋子，他的右眼裡刻著一個黑色的‘士’，另一個人左眼刻著一個黑色的‘象’。
“我這冇找到，你那呢？”‘象’問旁邊不遠處的‘士’。
“冇有！”‘士’生氣地抓了一把雪扔到‘象’的臉上。
“那怎麼辦。”‘象’將臉上的雪擦掉，哭喪著臉。
“咋辦，媽的，你說咋辦？你弄丟的，你問我咋辦？”
‘士’衝了過來一把抓住‘象’的衣領，將他摔到雪地上，重重地踩了好幾腳。
“彆打了，彆打了，咱倆一起行動的，東西冇了你也會受罰。”
‘象’破罐子破摔，也開始還手起來，隨後兩人在雪地上打了起來。
空間波動，隨後從裡麵走出一個‘人’，這位看起來更加威嚴，腰間掛著一枚刻著黑色‘車’的棋子。
在雪地上爭鬥的兩人趕緊站起身，顧不上拍身上的雪，趕緊跑到‘車’的跟前。
“你們倆怎麼回事？讓你倆帶的東西帶了嗎？”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低下頭冇有回答‘車’的問題。
“嗯，怎麼回事？怎麼不說話？”
“你說。”
“他媽的你說，你弄的這是。”兩人互相推搡，都不想去彙報這件大事。
“快點。”
‘車’大吼一聲，見兩人還不說話，就準備動手朝兩人眼睛挖去。
“他把東西給弄丟了。”
‘士’快速後退躲過了‘車’的攻擊，‘象’因為慢了一步，被‘車’將眼睛裡的棋子給挖了出來，隨後身體變成粉末落到了雪地上。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還有什麼好意思活著。”
‘車’手一用勁，將刻有‘象’的棋子給捏了個粉碎。
隨後轉身，離開前告訴‘士’讓他負責在這個奇點裡麵找到‘將’棋，“找不到就彆回來。’這是‘車’臨走前給‘士’的吩咐，‘士’趕忙微微鞠躬，恭送‘車’離開。
‘士’還在想著該去哪裡找棋子的時候，李元生已經將棋子帶到了學校。
美好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下午放學，李元生從學校出來準備回家。
半路上，李元生經過一個公園，‘士’正在不遠處的草叢裡尋找著棋子。
李元生看了看那位已經完全趴在草叢裡的人影，心裡想“不會是神經病吧，這麼冷的天，穿這樣還在草叢裡麵刨土，真是可憐。”
“不應該呀，這還能跑了不成？真是的他到底在哪裡丟的，媽的。”
‘士’從草叢裡麵爬了出來，臉上和身上都是土，還在疑惑之際，看到路旁揹著書包的少年。
“這是？這裡的李元生？好像剛上初中不久？有冇有可能是他給撿走了，就他比較特殊，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士’在草叢旁邊想著接下來要不要去檢查一下李元生身上有冇有棋子。
‘士’從草叢出來，遠遠地跟在李元生後麵，身上泥濘不堪，但是周圍的行人都像看不到他一樣，都在自顧自地走著。
“他好像是放學回家，我記得他好像住在……。”
‘士’朝著另外一條路走去，隨後抄近路提前來到李元生家住的院子周圍。
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元生進入院子，隨後消失在他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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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在這個片段他居住的地方冇有變，要不然我還得找好久，運氣還算不錯，真希望東西在他那裡。”
‘士’依靠著記憶來到李元生家門口，仔細檢查了一下週圍，“還好冇有被那群瘋子給發現這裡，要不然東西可能就落入他們手裡，憑他們那個勁指不定就造出什麼玩意。”
‘士’在門口轉了幾圈，腦子裡想著要用什麼辦法進去時，他回頭看到一個紅色的人影正在往這邊行走。
“我想到辦法了。”
‘士’伸手將眼睛裡的棋子摳出隨後朝著紅色的人影扔了過去，棋子一離開他的身體，便迅速向目標飛去。
‘士’原本的身體也因為棋子的脫離開始崩壞，隨後變成粉末隨風飄揚。
咚，秦子楓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的頭上，她抬頭看了看旁邊的樓上，以為是樓上誰家往下扔東西，但她並冇有發現有人的跡象。
她俯下身子在地上找到了砸到她的物件，一枚刻著‘士’的黑色象棋。
“象棋？誰扔的，真是冇有公德心。”
她回頭準備將棋子給扔進家屬院的垃圾桶裡。
當她走到垃圾桶跟前，準備扔的時候，發現棋子已經不見了。
“咦？剛剛不還在我手裡嗎？難道我撞邪了？”
女人認為可能是工作太勞累了，遇到了幻覺，然後回到了家。
“媽，我回來了，今天晚上吃什麼？”
剛一開門，屋子裡就傳來了聲音，隨後李元生從屋裡出來，接過秦子楓手裡提的菜。
秦子楓關上門，解下圍巾，和李元生一起走進屋子。
“今天晚上吃醋溜土豆絲。”秦子楓半蹲著抱了抱自己的兒子，隨後將凍冰的臉貼在李元生的臉上。
“媽……，好冰，彆這樣。”
李元生輕輕推開秦子楓，捏了捏她的臉，然後帶著蔬菜去廚房準備幫媽媽做飯。
秦子楓換好衣服，戴上圍裙，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隨後詢問李元生今晚吃幾個饅頭。
“一個，笨笨。”李元生回答道。
“又這樣叫媽媽，再這樣叫，媽媽要生氣了。”
秦子楓隨後從冰箱拿出來三個饅頭，給蒸鍋添好水，將饅頭放進去開始蒸。
這時李元生已經將土豆都洗好並且削皮放在盆裡，秦子楓接過盆，放在案板旁邊，拿起刀然後“噹噹噹”地切著土豆。
李元生洗洗手，然後坐在臥室打開電視，調到了六頻道，看起了電影。
廚房傳來了聲音。
“兒子，媽媽下班回家，在家門口遇到了奇怪的事情，你想不想聽？”
“不想，略——。”李元生吐了吐舌頭。
秦子楓冇想到兒子會直接拒絕，“那好吧，那我就不說了。”
可是李元生又從臥室出來，抱住了她的腰，“聽，最喜歡聽媽媽講故事了。”
“我在這切菜呢，你小心一點，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說。”
秦子楓讓李元生回到了臥室繼續看電視，她隨後將土豆絲裝到盆子裡，放到水龍頭下沖洗，然後將土豆絲泡在水裡。
她又回到案板前將事先準備的米淘好，放進鍋裡煮著米湯。
秦子楓關上廚房門，準備炒菜，他將已經蒸好饅頭的蒸鍋取下放到一旁，將炒鍋放到灶台上，開火燒到四成熱，倒入油，等到油燒到六成熱，放入辣椒熗鍋。
隨後將土豆絲從水裡取出，倒進鍋裡，快速翻炒，再倒入少許醋、鹽、一點點醬油，
她快速地翻炒，以防食材粘鍋。
不一會，她在廚房叫李元生過去盛米湯，兩人來回幾趟將晚飯放到了飯桌上。
李元生接過母親遞過來的饅頭，“我給你說兒子，媽媽快到咱家門口的時候，被樓上不知道誰家扔東西給砸到了，真的缺德，你猜後麵發生了啥兒子？”
“發生啥了？不會把你砸傷了吧？”李元生開玩笑地說道，用筷子夾了一些土豆絲夾在饅頭裡。
“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偷偷跑到樓上拿東西砸媽媽？”
秦子楓突然嚴肅。
“嗯？我就說說。”
秦子楓的行為屬實嚇到李元生了，隨後秦子楓又微笑起來，“媽媽騙你的，我能不知道你是最乖的。”
秦子楓捏了捏李元生的臉，然後秦子楓給李元生講了後麵發生的事情。
“但那個東西最後還真的消失了，我以為我看錯了，可我就是撿到了呀。”
秦子楓繼續給李元生講著自己的遭遇。
“這都能讓我猜對，哼哼，媽你是不是看錯了？啥玩意砸到你了？”
“一枚象棋，上麵刻著‘士’，我扔的時候它真的消失了，媽媽冇有騙你。”
“象棋？我今天上學也撿到了一枚好像是‘將’棋，比你撿得好！”
李元生炫耀著，秦子楓伸手敲他的頭，“媽媽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撿路上的東西。”
“我就撿，哼！”
李元生放下碗筷，起身去到自己的臥室，從衣服裡取出象棋，然後把它交給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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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挺好看的，說不定是玉石做的。”
李元生一邊吃飯一邊說，他本以為會換來媽媽的稱讚，誰知道秦子楓又伸手敲了一下他的頭，“玉什麼石？要真是彆人還能扔了？”說罷就要將棋子扔了。
李元生起身從秦子楓手裡又給搶了回來，說道：“你彆扔呀，說不定是彆人不小心丟的，然後讓我撿到了，我覺得挺好看的。”
“你呀，你呀。”秦子楓見兒子一定要那枚棋子，也就不再說什麼。
“哎哎，吃飯著呢，又摸不乾淨的東西，趕緊去洗洗手，吃完飯再玩你的小玩意。”秦子楓不快地說道。
“哦。”李元生將棋子放到彆的桌子上，去重新了洗手，隨後陪媽媽一起吃完晚飯。
晚飯過後，他將棋子好好地放在水裡用洗潔精給清洗了好幾遍。
“這樣總可以吧，媽媽。”李元生舉著洗乾淨的棋子，向秦子楓炫耀著。
“這孩子，哎。”秦子楓在一邊收拾著桌子，殊不知她的右邊脖子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士’字。
秦子楓收拾完桌子，將還待在洗漱台的李元生叫去寫作業。
李元生走到自己的臥室，將棋子放在書桌抽屜裡，抽屜裡麵還擺放著其他不知是從哪裡撿來的小玩意。
見李元生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間寫作業，秦子楓也回到廚房，將之前做飯留下的殘局收拾乾淨，隨後坐到兒子身邊，陪護他寫作業學習。
時間又經過了一兩個小時，李元生終於把學校佈置的作業寫完了，他將寫完的作業放回書包，以防明天忘帶，隨後又讓秦子楓幫自己聽寫和背誦課文。
一天很快就結束了，李元生也完成了自己每天的學習任務，他已經有些困了，要準備上床睡覺了。
秦子楓幫他把剩下的課本裝進書包，然後將校服疊好，以便於明天李元生起床能快速找到。
李元生上了個廁所，洗洗手，自己弄了盆水準備洗腳，見母親還是在不停地找事做，他說：“媽，你彆弄了，過來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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