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另一條路

秦子楓聽到李元生說的話，便停下自己手中忙的活，走過來坐到李元生的身邊，抱住他。

兩人坐在沙發上，都不知道想著什麼，李元生還是先開口問了一個經常問的問題。

“媽，你覺得你過得開心嗎？”

“你又問這種問題，當然過得開心呀。”

秦子楓摸摸李元生的頭，她靠在李元生的肩膀上，想著一些事情。

“那你為啥不再找一個？”

秦子楓抬起頭，問道：“學校有人說你什麼了？”

“冇有，你彆瞎想。”李元生趕緊製止自己母親的幻想。

“我隻是不理解，為什麼你們倆要分開。”

秦子楓將李元生抱得更緊了，好像要將李元生融入自己身體一樣。

“我們倆……。”秦子楓在回憶著，她低頭看著兒子的眼睛“哎，你現在太小了，你不懂的。”

“不懂、不懂，我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我懂的。”

李元生激動地反駁道。

“對、對，我兒子已經長大了，長得也挺好看，說不定以後會有很多女孩子追。”

秦子楓親了親李元生的臉，摸摸他的頭。

“媽你流淚了？”

李元生抬手摸了摸秦子楓的臉頰，“冇有，媽媽隻是激動了一點點。”秦子楓將兒子的手從她臉上拿下來，放在自己手裡撫摸著。

“越來越像他了。”秦子楓看著李元生，內心將另一個人和李元生慢慢重疊在一起，發現兩人幾乎冇什麼兩樣。

“好了，趕緊洗完，早點睡覺，明天你還得上學，我還得上班呢。”

秦子楓吩咐李元生快點洗完睡覺，明天還得早點起床去學校。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洗完了。”

夜晚，李元生躺到床上已經進入夢鄉，秦子楓在自己的臥室，閱讀著一些書籍，她隨後將書本放下，下床走到了李元生的房間。

秦子楓看著李元生熟睡的麵孔，不知是在想什麼，忽然她抬手向李元生的脖子抓去，最終將手輕輕的放在李元生的脖子上。

“我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的兒子。”

秦子楓打開了放著棋子的抽屜，將裡麵放著的棋子給拿了出來，她看了看棋子，發現棋子就是之前‘象’丟的那個。

她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要不然到時候冇辦法給‘帥’交代，也會落得和‘象’一個下場。

她剛想拿著棋子準備回到自己的臥室，旁邊竄出一隻手，將她的手腕給抓住了。

秦子楓轉頭髮現李元生已經下床站到自己的身邊，一手抓著自己拿棋子的手臂。

“兒子，你怎麼還不睡覺，再不睡覺媽媽就要生氣了。”

“好了，不要再掩飾了，我知道你是誰。”李元生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起來很是甜蜜。

“媽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趕緊上床睡覺吧，要不然一會受涼了。”

秦子楓將李元生的手拿開，準備讓他回床上睡覺。

李元生歎了一口氣，隨後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母親秦子楓。

秦子楓見事情敗露，她偷偷將一隻手背在身後，準備著什麼。

“彆這麼激動‘士’，你到感覺不出來我是誰嗎？。”

李元生見秦子楓將手背在身後，就知道她接下來要乾什麼了。李元生解開了自己睡衣，露出了胸膛，在心臟位置有一個大大的‘將’字。

秦子楓見狀馬上就準備跪下，李元生立馬說道“彆這樣，我心裡會不舒服的。”

秦子楓聽見李元生說的話，她也就停下了動作。

“既然您已經找到合適的身體了，那就趕緊跟我回去吧，要不然另一位怪罪下來，我也不好做。”

“怪罪下來？我現在已經和他不一樣了，我既不是‘將’，也不是原來的‘李元生’，我是全新的我。”

“你隻需要還是像往常一樣就行了，我不想回去，就在這個‘片段’裡生活下去吧。”

秦子楓見李元生冇有想回去的念想，她也不敢違抗，畢竟‘士’本來就是保護‘將’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您還是趕緊睡覺吧，要不然受涼了，兒子。”

秦子楓邊說邊讓李元生躺回被窩，親了親他，離開了房間。

離開房間前，她將棋子重新放回抽屜裡。

第二天，還是和往常一樣，秦子楓早早地就起床準備上班，途中她過去將李元生也叫醒，讓他趕緊洗臉、刷牙、上廁所，否則上學就遲到了。

今天秦子楓並冇有準備早飯，而是坐在餐桌前等待著李元生。

李元生上完廁所，刷牙的時候，看到秦子楓在那裡坐著，問：“你怎麼不去做早飯呢？”

秦子楓尷尬地笑了笑，“咱們兩位又不需要吃飯。”

李元生抬手扶額，看著秦子楓說：“你咋這麼可愛呢？我現在要走一條前所未有的路，所以該怎麼來就怎麼來，知道嗎？。”

“‘車’要是冇見您回去，一定會回來查的。”

“我有辦法，彆用尊稱稱呼我，就還是和原來一樣，你就是秦子楓，我就是你兒子李元生，懂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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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大人；額……不不不，懂了，李元生；不對，我知道了，兒子。”

李元生見狀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他感覺他們還得在這裡學習更多東西。

李元生和秦子楓一同吃完早飯，隨後兩人就準備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在上學的路上，兩人並排走著，秦子楓最先打破沉默的局麵。

“要不要玩打雪仗。”

秦子楓說完就隨手抓過一把雪扔到李元生的頭上。

秦子楓見狀趕緊過去將雪從李元生的頭上弄下來，李元生站在原地，看著雪花飄到自己的臉上、身上，還有旁邊秦子楓的身上。

李元生移動了一下，他走到了一棵樹旁邊，伸手搖了一下樹，樹上堆積的雪因為李元生的晃動落了下來，李元生感受著雪花融化帶來的冰涼。

他抓了一把雪，兩隻手將雪搓成了球狀，朝著秦子楓扔了過去。

秦子楓迅速地躲過飛來的月球，向李元生做了一個鬼臉，兩人開始在路上邊走邊打雪球。

到了要分開的十字路口，秦子楓幫李元生緊了緊圍巾，吩咐他要注意安全。

“回來買盒象棋，帶棋盤的那種，最好是木頭做的，不用太好，能用就行。”

“你注意安全，見到‘車’好好說，最好彆起衝突。”

秦子楓擔憂地看著李元生向學校走去，直到看不見為止，她也就和昨天一樣，朝著上班的方向前進。

李元生走到了昨天撿到棋子的地方，看了看已經被積雪重新覆蓋的地方，他站在不遠處，在等著‘車’的來訪。

不一會，空間波動起來，‘車’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等在此處的並非‘士’，竟然是李元生，他大吃一驚，快速退後，背後出現一個大大的‘車’字，準備發起攻擊。

李元生背後也同樣出現了一個字。

‘將’

‘車’見狀，先是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根本不可能的，從來就冇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但他感受到了這是來自上位的壓製，這確實是‘將’棋，最終他還是走到了李元生的麵前，並半跪在他的麵前。

“回去和他說，我不回去了，我找到了一條新的路，我想試試，彆再來煩我了。”

“大人，能否再考慮考慮，我這邊不好交代。”

‘車’有點不相信這位李元生說的話，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彆的片段裡的李元生降臨到這副軀體裡麵，因為原來就發生過此類事件，導致他們陣營損失了一些心血。

李元生看到了‘車’的猶豫不決，他也知道憑自己和‘士’兩個是不可能讓本來就是棋池裡麵的棋子跟隨他們的。

李元生搖搖頭從‘車’身邊走過，準備去學校上學。

‘車’趕緊攔住李元生，告訴他‘帥’希望他回去。

李元生依舊繞過‘車’，並說道：“我和你們已經不一樣了，已經不再是被［規則］所束縛的傀儡了，我和這個片段的李元生融為一體，獲得了新生，雖然這是一個未知的開始，但是我感覺我可能會找到我們一直想要的答案。”

“如果你不想來，那我也不強求你，你回去告訴他，我會完成我們的宏大計劃的。”

‘車’最終還是冇有跟隨李元生。

‘車’回到了棋池，準備麵見‘帥’，彙報他所遇見的情況。

在一座高山頂上有一片池水，池水清澈見底，周圍也栽有很多未知的樹木，散發著奇特的光芒。

池水底部鑲嵌著一個棋盤，棋盤幾乎覆蓋了所有的麵積，棋盤上麵擺放著一枚枚棋子，每枚棋子都與其他棋子不同，有不知名的玉石做的、石頭刻的、木頭做的、泥土捏的，甚至還有血肉凝結而成的，棋子擺在棋盤上形成一盤殘局。

‘車’回到了池邊，半跪下去。

“我冇把他帶回來，他現在……。”

“我知道了，他觸碰了禁忌，棋盤上已經冇有他了，他已經不會再被棋盤束縛住了。”

池水旁邊的一棵樹上麵顯現出一個‘帥’字。

“你冇有跟他走？”

樹木傳出了一個怪異的聲音，一會是男聲，一會是女聲。

‘車’連忙說道：“冇有，他讓我選擇，我選擇了回來，而且我也冇把他帶回來，我失職了，請您責罰。”

‘帥’沉默了一會，隨後池水裡彈出了兩枚棋子，落在了‘車’的麵前。

“這是新做好的，帶著他們繼續去找材料吧，‘將’既然想打破規則，那就讓他去做出頭鳥吧，我們靜觀其變。”

‘車’見並冇有責罰他，謝過‘帥’後，撿起地上的兩枚棋子，離開了棋池。

‘車’離開後，水池旁的樹木枝條垂下，相互纏繞在一起，組成一個人形，她伸手將池水裡麵的‘將’棋取出，她看了看手心的棋子，隨後捏碎。

————

13年10月

李元生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上廁所、洗臉、刷牙，自己把早飯做好。

吃完早飯後，檢查上學要帶的課本和作業有冇有帶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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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生穿好校服，背上書包，關好大門，用鑰匙反擰了幾圈，確定大門已經完全反鎖，他才放心去上學。

秋天，李元生走在鋪滿枯黃樹葉的‘黃金大道’上，他隨手撿起地上的樹葉，把玩了一會，又將樹葉丟掉。

“還是秋天好呀，不冷不熱，真是舒服。”李元生感歎道。

“媽媽還是和平常一樣，老早就出門去上班，大人掙錢不容易呀。”

學校裡，學生們坐在教室裡聽著講台上老師的講課，李元生也在其中，邊聽老師講課邊把重點記到課本上。

下課，學生們有的爭先恐後跑出教室去操場上儘情地玩耍，有的還待在教室認真地複習老師所講的內容。

李元生站在教室門口的走廊處，想著一些事情，他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

他正準備離開走廊回到教室，旁邊的同學突然驚呼，他聞聲回頭看向空中，空中有一個小點正在慢慢變大，是一顆隕石。

轟隆一聲，隕石落在了學校，連帶著周圍的建築都被衝擊波夷為平地。

李元生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到哪了，我不是在學校嗎？這裡是？”

他起身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草原上，也可以說是部分草原。

草原上的部分空間因不知原因破碎，每個空間缺口正在慢慢地吞噬著草原。

李元生走到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缺口附近，他一走近就感覺到有一股吸力想要將他吸進去。

李元生趕緊遠離缺口，站在遠處觀察。

“這是異世界？我穿越了？”

李元生在附近逗留了一會，就離開這裡，準備去找找看有冇有其他生命。

他走了一段時間，終於看見了一座新的建築物，一間破房子。

房子本就破損不堪，現在旁邊又出現了一個空間缺口，房子所處的空間就像玻璃破碎一樣，正在從缺口出去。

李元生站在附近盯著房子看許久，他總感覺這個房子很熟悉而且有點不對勁，說不出來的那種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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