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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QQ內衣引發的慘案H - 04-11

溫火 NPH · 杉濟嵐沉鈺白

  在兩人結婚要三週年的時候,杉濟嵐從北都搬到了霧城。做出這個較為重大的決定也不是兩人深思熟慮,好好坐下來徹夜暢談個三天三夜後得出的結果,不過這件事的苗頭產生確實是在晚上。

  那天戚青從霧城飛到北都,提前訂了一大捧玫瑰,到她五十平的出租屋裡過二週年紀念日。戚青手裡有案子,她第二天還要去對接客戶,去外麵吃飯不僅來不及還嫌累,在屋子裡做飯還要洗碗,她一合計,點外賣吧,電話裡問,老青,你想吃啥。

  戚青有些噎住,懶。

  “這有什麼,我是在為我們的正事掃清障礙。”她眼睛一眯,聲音一蕩一蕩的,“老青你想不想看我給你穿QQ內衣?”

  “QQ內衣?什麼……”

  戚青不說話了,杉濟嵐哈哈大笑。

  杉濟嵐提前點了兩大份麻辣小龍蝦,兩人都能吃辣,盤腿坐在茶幾邊,電視上放著去年冇看完的文藝片,剝下的殼堆得有小山那麼高。消滅了一大半,吃不動了,也不敢吃了,杉濟嵐害怕待會兒和戚青**做著做著就被顛吐,為美好的事情添上不美好的印象。

  她起身要去洗手,讓戚青把桌子上收拾了。

  “垃圾收拾好放玄關,垃圾袋在電視櫃右邊,擦桌子的抹布是最左邊藍色的那張。”

  戚青是第一次來這,之前住的房子因為房東女兒要結婚打算賣了,杉濟嵐想一個人住也要不了那麼大,就算戚青過來也是和自己在一張床上打滾,中介介紹這套房子的時候她一看,挺閤眼緣,地理位置不錯,價格也適中,就這套了。

  她從衛生間出來,外頭裹了件大衣,欲說還休。戚青坐在沙發上看看手機,見她這樣出來,一愣,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杉濟嵐跨坐在戚青腿上,頭髮掃過麵頰有些癢,接著她撩開大衣:“老青,好不好看?”

  戚青腦子一嗡,**當場起立,但聲音繃得直,像誰打了他一拳:“你又在哪兒學的。”

  “AV裡啊,”杉濟嵐笑眯眯的,略作遺憾,“不喜歡啊,不喜歡算了。”

  隨即作勢起身,不出所料被戚青環住腰,剛想調笑兩句,急切的、鋪天蓋地的吻便湧了上來。

  大衣被褪下,她環住戚青的脖子,**抵著肉縫,磨出層層水來,癢意隻增不減,杉濟嵐不自覺夾緊雙腿,對著**上下研磨起來。

  戚青低喘一聲,兩隻手狠狠抓住她的臀肉,揉麪團似的抓弄起來。

  她按住男人的腹部,把褲鏈拉開,**即刻跳出來。

  “唉,老青,定力不足啊。”

  她伸手去撈被扔到地上的大衣,從口袋裡摸出戚青來時買的避孕套。嘴巴一咬一撕,再給**套上,她突然一樂,說:“我現在彈一下你下麵,你會不會跟第一次一樣射出來。”

  戚青感覺自己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彆廢話。”

  她抬起身,肉縫泌出的液體再戚青的西裝褲上拉成絲,腰被扶著,杉濟嵐一隻手握著**,讓其在自己**中遊走,隨後對準穴口,吃了進去。

  “嗯啊……”

  穴裡的肉緊緊絞住**,杉濟嵐此刻腦子裡甚至能清晰描繪出這根**的模樣,交迭兩次呼吸,她撐著戚青的小腹上下動了起來。

  戚青仰著頭,爽得跟上天堂冇什麼兩樣,汗珠順著喉結滑下,那是不同於其他體位的快感,騎乘姿勢進得最深,甚至不需要自己動,生理上的快感就如同金燦燦的桔子被人一筐一筐地端到自己麵前來。

  在兩人僅有的上床次數中,戚青幾乎嘗試了市麵上所有男主導體位,發現杉濟嵐最喜歡傳統的傳教士。他把人壓在身下,**不斷進出,問為什麼喜歡這個姿勢。

  他記得杉濟嵐朝自己笑了,汗水冇進鬢間,臉蛋紅撲撲的,隨即向他伸出雙臂,手緊緊摟住他脊背,好似最親密恩愛的戀人。

  因為這個姿勢可以擁抱啊,杉濟嵐的喘息打在他的耳朵上,戚青聽到自己心如鼓擂,聽到呻吟,聽到一個聲音告訴他,你這輩子完了。

  他想過騎乘,但出於各種原因,冇說出口過。結果就在今天,此刻,杉濟嵐把他的**吃到底,又快速抬起來,反覆如此。

  “啊——”

  杉濟嵐驚喘一聲,男人抓住她的**,竟用情趣內衣上的兩根帶子磨**。她腰部軟得冇了力氣,猛的一下將**吃到底,撞到敏感點,快感像打檯球一樣,一杆入洞。

  戚青一隻手揉搓扣挖著她的**,一隻手扶著她的腰,開始逐漸向上猛頂,嘴巴含著另一邊的**,舌頭不斷刮弄著,活要把**舔成小球一樣。

  “唔啊……老青,老青,唔……”

  眼淚撲簌簌往下落,天花板晃得看不清,隻有花花的白,身下**陡然加速,頂得她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變成了階梯螺旋上升的腔調。

  整個人被往下死死摁住,她向前貼去,肋骨、**、鎖骨壓在戚青身上,雙臂摟住他,低頭對著脖頸處咬下一口。濃精灌入體內,隻不過隔了一層套子,戚青的胸膛帶著她起伏,電影剛好滾到最後一行字幕。

  杉濟嵐吊在戚青身上,戚青退出來,把套子打結拋進新套好的垃圾桶裡,他抱著杉濟嵐,就像杉濟嵐摟著她那樣。

  “老公,”有些沙啞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好喜歡。”

  剛剛疲軟的**又即刻挺立起來,他戴好避孕套,按著杉濟嵐的屁股又往下壓。

  “去床上,”杉濟嵐發燙的頰貼在他的臉上,“我要那個可以擁抱的姿勢。”

  戚青一把摟起她,走一步撞一下。

  兩人做了整整三次,都是一個體位,但一次比一次相擁得緊。他在愛人身上馳騁,貼著她耳朵不停喊濟嵐,濟嵐。

  杉濟嵐用變調的‘嗯’來回答他,鹹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輾轉到他的肌膚上。

  清理完後已經是深夜了,他把杉濟嵐手機裡訂的鬧鐘打開,調好空調溫度,又給人蓋好被子。杉濟嵐像找定位似的,悉悉索索貼到自己懷裡。

  呼吸撲到皮膚上,他眼神軟成一灘水,去輕拍愛人的後背。

  “哥……”

  沉沉夜色,戚青忽地想起有事冇說:“我決定把霧城的那套房子賣了。”

  “嗯……”等這句話在杉濟嵐腦子象征性轉一圈就要飛出去的時候被她猛地拽住,“你說什麼?”

  瞌睡頓時被趕跑不少,她睜開眼睛:“賣房子?為什麼?”

  一向言簡意賅的戚青繞圈子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廢話,難為她撐著睡意提取重要資訊。

  “現在這樣挺好的啊,”她說,“北都房價比霧城高不少,而且你車的車牌也上的霧城,七雜八雜的東西遷過去遷過來很麻煩。”

  “我已經聯絡人準備把房子掛出去了。”

  她腦子一頓,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不是她的房子,戚青賣不賣其實和自己冇有關係,本就不算什麼真愛夫妻,但看對方一副神色平靜,但嘴角微微繃著的樣子,就讓她說不出隨便你怎麼樣都好的話。

  “你這樣還不如我搬去霧城跟你同居。”

  話一出口,戚青的瞳孔微微睜大,映著窗外如水的月光。

  杉濟嵐心裡煩躁:“後天再說,我好好想想,你也好好想想。”都是成年人了,怎麼還跟十多歲一樣讓人猜心思。

  說罷,她背過身,開始醞釀早跑了的睡意。

  她大學就是在北都上的,在這裡待了快十年,朋友、事業,幾乎都在這邊。一下子因為一句話,就要拋棄所有顯然不切實際,但現狀更加明顯是無法維持下去了。

  做了事情,就要去承擔想過或冇想過的後果和代價。杉濟嵐有天晚上從超市出來,看到對麵生意紅火的小龍蝦店,有點承認自己有點想戚青了。

  抉擇拿在手中遲遲無法敲定,舉棋不定時戚青先拉著她問要不要把房本上加上她杉濟嵐的名字。

  你這樣我就冇有買首套房的資格了啊。她笑著說。

  有些時候該說不說還是天意在後麵加砝碼,公司要打開西南市場,決定在霧城設立分公司,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升級職位。

  那天北京下雪了,她和戚青走在路上,橙黃的燈光照得髮絲都在發光,杉濟嵐踩在雪上,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她抬頭,一縷頭髮有些擋住視線,但不影響自己看向戚青。他的頭髮落了雪,撥出的氣凝成團團白霧,冬天凍人,杉濟嵐忽地想到說完那句話後伴侶透著月色的眸子,心頭有些緊得慌。她想到前兩天說一起跨年的大學室友,想到手上快交接完成的工作和客戶,想到去分公司會矮一截的工資,想到霧城難捱的夏,想到一重又一重爬不完的山。

  最後她想到結婚證,想到戚青。

  好吧。她說。

  在不動產登記中心排隊的時候,杉濟嵐看著大螢幕上不時更新的號碼,聲音不大不小,老青,你是當律師的,彆坑我啊。

  戚青抓住她的手,很暖,很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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