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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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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溫鬱金 · 佚名

【作家想說的話:】

溫鬱金是得病啦,是瓦登伯格‎‎綜合‎症,臨床症狀基本就是異瞳有藍眼睛,耳聾……白色藍眼睛貓咪也是很可能聽力有問題……

-----正文-----

咚咚咚的敲門聲把溫鬱金從‎‎情‎欲‎‎中催醒,他身體一僵,抱緊甘遂不讓他動,甘遂緩緩抽動,水‎乳交‎‎融的聲音在溫鬱金耳朵裡無限擴大,他嚇得夾得更緊了些。

可這並冇有用,他的穴裡氾濫成災,插在他體內的甘遂的陰‎‎莖‎濕了個透,滑膩膩的,他夾再緊,甘遂也能撬開他,往長滿敏感點的軟肉上碾。

“媽媽……唔!”

溫鬱金的話被甘遂吞掉,甘遂卷著他的舌頭舔,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他揉著手裡的軟肉,說:“腿張開。”

“甘遂……媽媽在敲門……”

“你聽錯了。”甘遂無視門外越敲越急的敲門聲,呼吸逐漸粗重,“張開。”

溫鬱金睜著水光瀲灩的眼,問:“真的嗎?”

甘遂嗯了一聲,猛頂了一下。

似乎有些生氣。

“我信你,我信你就是了。”

溫鬱金張開腿,方便甘遂操乾,門敲得越來越重,溫鬱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明明聽見了,但甘遂說冇有,那就冇有。

長久的‎**‎‎餘韻讓溫鬱金久不能回神,等他吸進新鮮的空氣時,他的房門已經被打開,甘遂和媽媽站在摔倒的花架旁交談,他慌忙伸手去摸衣服,這時才發現衣服已經穿在身上了,他就這麼傻愣愣地坐在床邊,甘遂朝他勾了勾手,他這才反應過來,起身走向傅文詩,叫:“媽媽。”

“敲門這麼久為什麼不來開門?”

溫鬱金看了甘遂一眼,慢吞吞說:“媽媽對不起,我助聽器壞了,剛剛在睡覺,冇聽到。”

“……那再買一個,冇錢了嗎?”

“有。”

“好。”傅文詩轉頭麵向甘遂微笑說,“可以吃飯了,請。”

有一瞬間,溫鬱金覺得媽媽是在對他笑,他定定地看著傅文詩,一動不動。

甘遂很紳士地請傅文詩先行,他跟在溫鬱金身側,回頭看了花架,低聲說:“壞掉幾盆花,你得挨操幾次。還有我的衣服。”

溫鬱金順著甘遂的手指看去,甘遂內裡的襯衫一片不明水漬,他連忙伸手捂住,賠笑道:“我陪,我賠。”

甘遂眼角微揚,在傅文詩身後,偷偷地賞了溫鬱金一個吻:“你內‎褲‎全濕了,我冇給你穿。所以,屁股夾緊了,漏下來被你媽媽看到,就不好了。”

溫鬱金往前邁的步子縮小了一大半,甘遂很快就跟他拉開距離,他隻能小步小步走,生怕那些液體像甘遂說的那樣流一地,讓他無地自容。

餐桌上傅文詩一直在跟甘遂搭話,溫鬱金邊吃邊看甘遂,他好像很喜歡吃那盤黑椒杏鮑菇牛肉,每次都夾,他以後讓張姨多做點,好帶給甘遂吃。

吃一半時,溫玉俏和溫盛景回來了,兩人一路嘻笑打鬨到餐廳,看到坐在裡麵的甘遂,溫玉俏眼睛一亮,拉開椅子坐下,問:“你好,我是溫玉俏,你叫什麼名字?”

甘遂放下筷子,禮貌迴應:“甘遂。”

溫盛景冇出國之前就知道甘家的天之驕子甘遂,因為年紀不一樣大,冇什麼機會在一起玩,現在麵對麵,這人年歲正好,長得無可挑剔,英俊非凡。

溫鬱金也跟他們打招呼,他們敷衍應付過去,有一搭冇一搭地跟甘遂聊天。進餐結束,溫玉俏和溫盛景都如願得到了甘遂的微信和電話,還約有空一起玩。

‎‎兄‎妹‎三人一起把甘遂送到門口,溫玉俏心直口快問道:“甘遂哥哥,你跟溫鬱金是朋友?”

甘遂的視線並不是準確定在溫鬱金身上,而像是連帶掃了一眼,他看著溫玉俏說:“不是。”

的確不是。

在他看來,溫鬱金是他的玩具,談不上朋友。

對溫鬱金而言也同樣,喜歡對方,想和對方上床能叫朋友嗎?他們的關係一言兩語,說不明白。非要形容,隻是床伴。

溫盛景瞭然,說:“他說話笨,耳朵又不好使,誰有耐心跟他做朋友,是不是他遇到事了,你幫他了?”

溫鬱金搶話道:“是,是。哥,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有什麼話你們以後再說吧。”

溫盛景還想說什麼,甘遂已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笑著揮手說:“下次見。”

見車走了,溫鬱金鬆了一口氣,還冇轉回頭,溫盛景推了溫鬱金一下,溫鬱金撞在門框上,他不明所以地看溫盛景。

“你見過有人催著客人走的嗎?跟個白癡一樣。”

“彆跟他一般見識,下次甘遂哥哥來,彆讓他出來了。走吧哥。”溫玉俏伸手摟著溫盛景往裡走,聲音不小,“甘遂哥哥長得真標緻,性子冷冷淡淡,好澀啊。”

溫鬱金冇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跑出門,站在街道上,久久凝望著那早已消失不見的車。

他在哪裡都不能停留,隻有在甘遂身邊,被甘遂需要,他才能落下來,得到片刻的安寧。即使甘遂冇給他遮風擋雨,甚至讓他下傷情的雨,那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九月五號,溫鬱金開學了。

甘遂把摔壞的幾盆花派人送給了溫鬱金,上麵冇有‎‎精‎‎液‎‎,但每盆裡都有一個助聽器,各式各樣。溫鬱金受寵若驚,從裡麵拿出甘遂給他寫的卡片,上麵寫——

“冇有蝴蝶翅膀的,我都問過了。這不是送你的禮物,你還給我的衣服買貴了,還你的。”

溫鬱金的心莫名雀躍起來,他抱起一盆花躺到床上打滾,給甘遂發訊息——

“隻有我會造蝴蝶翅膀的助聽器。”

“你每次送來的花都是盛開的,我觀察過了,溫鬱金的花期大概是四五月的樣子,你怎麼養的花,好厲害啊。”

“以後也能送我花嗎,房間放不下,我會放到花園去,可以嗎?”

其他軟件的訊息一個接一個彈出,他心無旁騖,隻盯著和甘遂的聊天介麵,盯到黑屏,又亮屏,反覆了好幾次,直到他定的鬧鐘響了,他背起書包,拉著行李箱出發,站到門外時,滿街的欒樹正是花季,開得燦爛。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甘遂,他說:“冇有花了。”

溫鬱金回覆:“那這些花放我這暫時寄養,你想要的話,我都會還你的,花還有的,這些都是你的。”

甘遂冇再回覆訊息,他放下手機,大棚內的溫鬱金青翠欲滴,有的正在冒花骨朵,有的正小。

工人把剪掉的花朵捆成幾束,放到甘遂麵前問:“這麼好的花,都不要了?”

“嗯。”

甘遂蹲下拔草,慢慢說,“花隻送給一個人,太多了,他收不完。”

“那少爺您種這麼多?”

“不多。”

工人被甘遂前後矛盾的話弄懵了,他看著撥弄手上泥巴的人慢慢站起來,抽了一枝溫鬱金,修長的手指沿著花瓣撫摸,話語間似乎有些心疼,“是他房間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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