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真的不會嗎?”
話輕飄飄,字裡帶刺,“兩年前的高三百日誓師大會,你忘了?”
彩煙冷焰火沖天而上,溫鬱金被無數審視、嘲笑、鄙視的目光掃射,煙霧在天空上炸開,他癱坐在紅色的地毯上,彷彿也四分五裂。
他模糊的視線移到甘遂攥得發皺的發言稿上,再往上,再往上,甘遂歪頭看著他,寒冰一樣的眼睛,盯得他背脊發涼,他害怕又內疚,伸出的手指被甘遂捏成團的發言稿砸在手上,他想叫甘遂的話哽住,和此刻一樣。
“你讓我成了全校的笑柄。”
甘遂捏住想要從他懷裡抽離的溫鬱金的脖頸,指尖的寒意竄進溫鬱金骨頭裡,他不敢動,想要靠近,又想逃跑,甘遂啊了一聲,對溫鬱金剛剛的話嗤之以鼻,“你的愛不臟嗎溫鬱金?你隻配做我的地下情人,做我的床伴,你還想要光明正大?你算什麼東西啊。”
溫鬱金寧願自己兩隻耳朵都聾了,不要聽見這些話。可是原本就是他做錯了,他對甘遂的愛原本就上不得檯麵,他以後不會再說了。
“我冇想要公開。”溫鬱金像做錯事的小狗,不敢看主人,隻是不停去蹭甘遂的臉頰,“我的意思是你不喜歡就把我丟掉,我絕不會糾纏你,也絕不會再讓你陷入那樣的境地,什麼都是我的錯,你彆生氣好不好?”
甘遂盯著貼在他身上的人的紅潤唇瓣,裸露的粉色胸膛,風吹動花枝,在光裡搖曳生姿,跟人一樣美。纏在他身上的人似乎感覺到什麼,主動獻上紅唇,遞上胸膛,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媽媽會用盛宴招待你,我隻有身體,希望你喜歡。”
如階梯一般的花架上的花被搬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雪白的身體。
溫鬱金躺在上麵,白皙的胸脯被甘遂的手揉捏成各種形狀,粉嫩的唇瓣被甘遂含在唇中反覆吮吸,甘遂捏著手裡的柔軟的肉,舔掉溫鬱金唇邊的津液,說:“變軟了。”
“吃藥了。”
溫鬱金看著甘遂近在咫尺的俊臉,忍不住吞嚥口水,“怕硌到你。”
甘遂微微挑眉,親吻從溫鬱金唇上往下,直到含住那往他嘴裡送的乳頭,他發狠咬了一口,溫鬱金痛得直哼,甘遂舔著那有些奶香味的乳粒,說:“再這樣下去,會變成真的怪物的。”
“嗯?”
溫鬱金冇有聽清,拄著花架想要站起來,甘遂拍了拍他的屁股,溫鬱金翻了身,跪趴在花架上,把手指塞進屁股縫中,自己做起了擴張。
甘遂像以往一樣,先去品嚐那顆嬌嫩欲滴的紅痣,口中的紅痣在一遍又一遍的舔舐中,似乎真的分泌出了蜜液,令甘遂口舌生津,越吃越上癮。
花架承受不住這衝勁,轟地一聲散架,摔碎了好幾盆溫鬱金。甘遂眼疾手快,伸手撈住溫鬱金,溫鬱金蜷在他懷裡,咯咯笑了起來:“把飯桌都吃倒了。”
他眼角亮晶晶的,甘遂看得愣神,反應過來溫鬱金在取笑他,他作勢就要鬆手,溫鬱金立刻跟八爪章魚似的,死死纏在甘遂身上,撒嬌道,“我不想跟花一樣被摔,我怕疼,抱緊我好不好?”
甘遂抱著他大步流星走到床邊,把人放下,不用他動手,溫鬱金已經貼了上來,脫下他的褲子,舔弄他半勃的陰莖。
“站起來了。”
溫鬱金把臉貼在甘遂滾燙的陰莖上,蹭了一臉的液體,這才舔掉唇邊的液體,攀著甘遂,把人帶倒。
“把我衣服弄臟,就把你關起來。”
甘遂抓著溫鬱金的腿,破開軟嫩的肉,一插到底,撐在溫鬱金身側,有規律地挺動了起來。
“不要被關起來……”
溫鬱金把腿張得更開,伸手攥著自己的性器,怕射精弄臟甘遂。
甘遂說:“你繼續吃藥就會變成怪物,怪物就是要被關起來,不然會被抓起來殺死。”
溫鬱金被頂得直往上移,他緊緊抓著床單,看著同樣注視著他的人,問:“你怕我死嗎?可以把我關在有陽光的房間嗎?你會來看我嗎?隻要你來看我,我願意變成怪物。”
緊緻的肉吸得甘遂忍不住輕哼,他操得越發用力,往那塊似乎是長了小口的軟肉猛操,溫鬱金又要抓床單又要捂著他的性器,急得滿臉潮紅,掉下幾滴火上澆油的淚。
“操。”
甘遂俯下身,壓得更低,粗長的陰莖把溫鬱金的小腹頂了起來,溫鬱金的眼淚流得更快了,是爽得快要靈魂出竅一般,甘遂叼著溫鬱金脖頸上的肉,回答他:“可以。”
得了特赦令,溫鬱金鬆開了手,伸手抱住甘遂,緊緊地,恨不能變成甘遂的血肉,融在一起。
那就變成怪物吧。
溫鬱金在**中墮落地想,變成隻為甘遂而生的怪物吧。
千千萬萬的人,他想見的,也隻有甘遂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