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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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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溫鬱金 · 佚名

【作家想說的話:】

是預收啦,等縛蘭完結後,看這本與攀高枝和紅日哪本收藏點讚評論多就先更哪本啦!

-----正文-----

門關得很緊,但外麵吵鬨的樂聲還是從門縫裡傳了進來,繞過一盆盆開著粉中帶白花的植物傳進溫鬱金耳朵裡。

房間不是很大,一半擺滿了和溫鬱金同名的花,錯落的花架上擺著掐絲琺琅畫,有花有鳥有人,花鳥不重樣,人卻隻一個。另一半放了書架和書桌,溫鬱金在那裡看書,製作掐絲琺琅圖。

靠近落地窗,是溫鬱金的床。

溫鬱金席地而坐,寫信的思路被樂聲打斷,他惱怒地把信紙揉成一團,拿來耳塞塞住左耳,又順手拿掉右耳的助聽器,終於安靜下來了。他拿起筆,猶豫良久還是無法下筆,怕寫多了甘遂看得心煩,怕寫少了甘遂覺得他不是真的喜歡他。

一直握著筆猶豫不定,冇塞緊的耳塞從他耳朵裡掉了出來,喧囂的樂聲如海浪般湧進來,還有令人討厭的聲音一起闖進他的樂園:“什麼嘛,一個少爺住得的地方怎麼跟我家傭人住的一樣,又小又亂。”

“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溫鬱金站起來走到長得一臉壞樣的周文雲麵前,冷聲驅趕。

“我來請你跳舞啊,小聾子。本來就聾,再這麼自閉眼睛也要瞎了。”

周文雲說著就上手拉著溫鬱金就往外走。

溫鬱金今天冇空跟周文雲玩,他看了眼手錶,八點整。再過半個小時,甘遂的生日宴會就開始了,他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放開我!”溫鬱金掙開束縛,轉身拿起花架上的禮品袋,撞開周文雲就往外跑。

“溫鬱金!今天是你哥哥的生日宴會,你要去哪?!你敢拒絕我,下次見麵有你好看!”

周文雲緊隨其後,看著溫鬱金穿過人潮,抱著懷裡的禮品盒飛快地消失在大廳內,他恨恨地捶了欄杆一拳,這該死的溫鬱金,長著一副怪物模樣,他賞臉跟他玩,他倒好,次次都給他甩臉色,真是可惡。

“您好,請您出示請柬。”

溫鬱金冇聽清,他挨近了些,問:“您說什麼?”

彆墅門口的侍從笑著又說了一遍:“請您出示請柬。”

“……”

他並冇有收到甘遂的生日宴會邀請請柬。再說,甘遂根本就不可能邀請他來。

溫鬱金垂下頭,十分喪氣。他不打算回去,進不去他就在外麵等,也許甘遂會出來呢。

富麗堂皇的彆墅內,同溫家彆墅一樣熱鬨非凡。

“什麼?”

甘遂把香檳放下,修長的手指在杯口摩挲,淡漠冷銳的目光投向正哈哈大笑的朋友們身上。

“我說,那個溫鬱金站在你家彆墅門口,給你當門童呢!”

“喂甘遂,你讓你家傭人把他趕走吧,他跟個瘟神一樣站在那,真影響心情。”

“就是就是,跟狗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讓他站著吧。”甘遂舉杯一飲而儘,優越的骨相讓他的臉立體又俊美,形狀優美的薄唇中流出的話卻十分刻薄,“溫家小少爺給我當門童,多有麵啊。”

十二點整,宴會結束。

“讓下人去送你的朋友們,你早點休息吧兒子。”甘媽說。

甘遂插在兜裡的手拿了出來,不知沾了什麼東西,黏黏的。他拿手帕仔細擦乾淨手上的液體,笑著說:“我去送吧,很快就回來。”

把朋友們一個接一個送上車,甘遂轉過身,看向站在被薔薇爬滿的牆壁旁,一身素白的溫鬱金。

溫鬱金眉間有一顆硃砂痣。這種痣叫‎美人‎痣,按理說長這種痣的人,也該是個‎美人‎,但溫鬱金不僅不美,還是個一隻眼是藍色,耳朵聾了一隻的殘疾人。

一般,對比他的哥哥和妹妹,溫鬱金長得實在一般。甘遂想。

溫鬱金見甘遂看向自己,不由自主向前走了幾步,因為緊張,他停下了腳步,甘遂說了什麼,他冇聽清。

心跳聲太快,他又忘了戴助聽器,能聽見的那隻耳朵裡全是他自己的心跳。

“甘遂!”

見甘遂扭頭就要走,溫鬱金趕忙叫住甘遂,拎著禮物快步走到他身後,說,“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甘遂轉過身,他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溫鬱金,問:“我邀請你了嗎?”

“……冇有。”溫鬱金又垂下了眼,他連直視甘遂的勇氣都冇有。他的喜歡實在是太懦弱了。

甘遂盯著溫鬱金眉心的硃砂痣,手又不由自主地‎插‎進兜裡,反覆揉捏著兜裡的東西,說:“回去吧。”

溫鬱金微微抬頭,盯著甘遂西裝上的胸針,說:“你收了我的禮物,我就回去。”

“我從來都不要你的東西,你是聾了嗎?”

“……好。”溫鬱金抬起頭來,白皙的臉龐不是精雕細琢,但也算清俊秀美,湛藍色的右眼像寶石一樣閃耀,他們頭頂的薔薇花被風吹落,落在他的硃砂痣上,又跌進他的衣領裡,他冇心思理會,他想要一個答案,“你是不是也討厭我?”

當然討厭。

討厭他眉間紅豔勾引人的色痣,討厭他藍色的眼睛,討厭薔薇花掉進他的衣領裡,討厭他穿這麼多,討厭……

“討厭,很討厭。”他滾了一下喉嚨,伸手拿掉那朵薔薇花,指腹擦過溫鬱金細膩的皮膚,他眼神一變,狠狠推了溫鬱金一把,“連我家的花落在你衣領裡,我都討厭。滾。”

溫鬱金連退了好幾步才站定,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甘遂,看甘遂要走,他上前拉住甘遂,問:“你討厭我哪裡,你說……”

“放手。”

“我不放!”

溫鬱金心如刀絞,是不是他做的還不夠好,所以討厭自己,是不是他今天未經允許就來,他下次不來了,但這些話他不想猜,他想聽甘遂說。

甘遂一根根扳開溫鬱金的手指,往下甩時,溫鬱金的手指勾到他褲兜裡的東西,一條灰色的內‎褲‎落在他們之間,那內‎褲‎邊緣有溫家的標識,還有一個金字。

“讓你勾引我……”

帶著熱氣的喘息就在耳邊,濕熱的舌頭舔著他的耳朵,話一句比一句下流,“這隻耳朵聽不到是嗎?用大‎雞‎‎巴‎‎操操,說不定就聽得到了。”

“不……不要……唔!”

被矇住眼睛的溫鬱金努力偏著頭,一根粗壯炙熱的‎陰‎莖‎從他的小腹一路往上,撬開他的嘴,頂著他軟嫩的喉嚨肉抽‎插‎,男人難耐的喘息讓溫鬱金全身似乎被火燒,他不停流淚,除此之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從兩年前的某一天開始,男人隔幾天就會送溫鬱金一盆溫鬱金,粉白的花瓣上有未乾的‎精‎液‎‎,男人要求溫鬱金把花瓣上的‎精‎液‎‎舔乾淨,舔的過程還要錄視頻發給他,他滿意了,就讓人來接溫鬱金共度**,不滿意,就把他們**的視頻發給甘遂,另外還要狠狠操溫鬱金一頓,操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耳朵眼這麼小,裡麵一定很緊吧……”男人說著,把射過一發的‎陰‎莖‎從溫鬱金嘴巴裡拔‎‎出‎‎來‎,移向溫鬱金的耳朵。

“不好清理,耳朵不好清理,會操壞的,”溫鬱金嚥下那些鹹腥的液體,殷紅的唇瓣著急地去親那根他雙手都握不住的‎陰‎莖‎,拉著那東西往下,說,“操下麵……求你了,‎操‎‎我的‎騷‎‎穴‎好不好?”

男人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唇問:“‎騷‎‎穴‎就不怕‎被‎操‎‎壞嗎?”

“沒關係……下麵沒關係,被大‎雞‎‎巴‎‎操壞也沒關係……‎騷‎‎穴‎想要,快‎操‎‎我……”

男人把他翻過去,溫鬱金識趣地翹起屁股,往後貼到那滾燙的‎陰‎莖‎上。男人摁著他屁股上同他眉間一樣的紅色的痣摩挲,最後拍了拍他的屁股,聽到幾聲纏綿的呻吟,他又抽了幾巴掌,勾著半掛著的內‎褲‎說:“讓你彆穿內‎褲‎,你冇戴助聽器是不是?”

“不會了,下次不會了……”

男人看著那**的內‎褲‎,突然有了新的玩法,他幫溫鬱金把內‎褲‎穿好,又嫌遮住了屁股上那顆漂亮的痣,他掀起一邊,低頭咬住了那顆痣。

溫鬱金被刺激得一顫,又‎射‎精‎了。

“每次看到你這顆痣,我都想咬下來。”男人說著,隔著內‎褲‎抵在溫鬱金濕潤的穴‎口‎‎處,一插到底,布料摩擦的痛感讓溫鬱金抖如篩糠,高亢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男人捏著那顆痣揉,俯下身扳過溫鬱金的臉龐,舔掉他的眼淚,擠開他豔如紅果的唇,吮著他的舌尖,腰撞得啪啪直響,“你是我夢寐以求的**化身,美死了。”

討厭……

甘遂關上門,走下台階。

溫鬱金這次冇有走向他,而是步步後退,與他鞋尖相對的皮鞋踩上他的帆布鞋,他手裡拿著被‎強暴‎‎他的那個變態拿走好久,卻依舊**的內‎褲‎,乳白的‎精‎液‎‎流到他手上,他才如觸電般,丟掉那條內‎褲‎。

“剛剛不是要我說清楚嗎?那你躲什麼?”

甘遂臉上冇有一分被拆穿的慌張窘迫,反而興奮異常,深邃的眼睛似乎是燒起一把火,從最深處,從心口,從小腹從‎陰‎莖‎,四處蔓延,他伸手摟住溫鬱金,一隻手輕車熟路地塞進溫鬱金內‎褲‎裡,準確無誤地摸到那顆痣上,他像‎射‎精‎爽到了一般啊了一聲,嘴唇落在溫鬱金眉間的痣上,又吻又舔,“你聽好了,溫鬱金,你的每一處都讓我討厭,尤其是屁股上的痣,最討厭了。”

每次看到,都想把它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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