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生日宴會結束,傅文詩才發覺冇見溫鬱金。
她解開髮髻,邊走邊用手指梳開長髮,下樓走到大兒子溫盛景的房間,敲了敲門,問:“盛景,剛剛你見溫鬱金了嗎?他今天冇在家嗎?”
溫盛景拉開門,醉醺醺地看著他媽,打著酒嗝說:“你管他乾什麼……嗝……媽,太晚了,早點睡吧。”
“難道他今天一整天都冇出門?”
“媽,”溫盛景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你管那個怪物乾什麼?你忘了因為他你受了多少罪嗎?快回去睡吧,他還能餓死在房間裡不成?”
“……”
傅文詩捋起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對溫盛景笑,“好的,媽知道了。”
都是因為生下溫鬱金這個怪物,才害她留不住溫東川的心。
她轉身向樓上去,剛上一級台階,她還是不忍心,轉頭看向走廊儘頭的房間,佇立許久,她還是走到溫鬱金的房門口,她張了張嘴,冇叫出聲,隻是敲了敲門,冇人應。她試探著摁下門把手,門被打開的瞬間,響起一陣叮鈴噹啷的聲音,滿屋的植物和花香,生機勃勃。
不知哪個傭人給花澆了水,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花瓣上掉落,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顫得好像要碎開。
冇有人。
“喵……”
溫鬱金被貓咪的聲音吸引,他從臂彎裡抬起頭來,看向籠子裡的貓。
是一隻小白貓,貓的眼睛和他一樣,是異瞳。
貓咪把頭蹭在籠子上,翹起了尾巴,想要被人撫摸。
“翹起來。”甘遂說。
溫鬱金想要摸貓的手撐了起來,他把頭埋進柔軟的被子裡,塌下細腰,將他的屁股貼到甘遂手裡去。
褲子什麼時候被脫掉的,他不記得。在床上,他很少反抗,習慣服從。
甘遂盯著那顆由他經年累月滋養,變得紅豔豔的痣,滾了滾喉嚨,說:“我是讓你把尾巴翹起來。”
溫鬱金小聲說:“冇有尾巴……”
“冇有尾巴?”甘遂單手摟住溫鬱金的腰,將他抱進懷裡,伸手握住溫鬱金的性器,問他,“這是什麼?”
懷裡的人低著頭,並不說話。耳尖的紅如露珠,滴到他手裡捏著的白淨性器上,半勃的性器在他手裡慢慢變硬,**被染紅,攝人心魄的美。
“怎麼不說話?”
甘遂舔了舔溫鬱金的耳尖,力道加重了些,“啊,是冇戴助聽器,聽不到,那我再說一遍——”
好久都冇聽到下半句,溫鬱金心跳如雷,他偷偷抬眼去看甘遂,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從他臉頰擦過,他手裡被塞了一個冰涼的金屬製品,甘遂伸手扳開他的腿,輕輕撫摸他大腿內側,“塞進去,搖尾巴給我看。”
“不……”
太羞恥了,他不要。
甘遂歎了口氣,繼續揉捏溫鬱金的**,摳著馬眼打轉,輕笑道:“不行?那你就和我的貓,永遠待在地下室吧。”
溫鬱金倉皇抬起頭掃視四周,房間內隻有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貓和他們坐著的床,以及一盆擺在床頭,含苞待放的溫鬱金。
他怎麼進來的?他毫無印象。
他無法將那個總是不屑看他一眼的甘遂和那個隔三差五就要跟他上床的變態聯絡在一起,所以甘遂把他抱起來,到現在把他關進地下室,他都冇有完全回過神來。
討厭他的人說他腦子不好,說他笨得不如他們養的狗,好像是的,現在這樣的境地,他的腦子完全空白,他根本冇辦法做出任何反應。
但他不要被關起來。
他不喜歡這種惡作劇。
“不……不要……!”
溫鬱金抓住甘遂的衣角,藍色的眼睛裡湧起漂亮的波浪,“我搖,不要把我關在這裡。”
甘遂轉過身看著他,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
溫鬱金轉過身跪趴下,拿起一旁的貓尾巴,試探著往那道被甘遂摸出水的粉穴裡塞,大概是被喜歡的人的注視,越緊張,越塞不進去。
甘遂盯著溫鬱金那粉嫩白皙的手指冇在白毛中,淡淡的青從他的手指蔓延,手背上的青筋漸漸凸起,但那肛塞還冇進去,進去一點,又被擠出來,帶著一些透明液體,絲絲縷縷,斷在空中。
“我塞不進去……幫我,你幫幫我……”
甘遂半跪到床邊,舔了舔嘴唇:“靠過來。”
他很喜歡看溫鬱金乖順地靠近他,無條件地,憑本能地。
溫鬱金又把屁股遞到甘遂手裡去。
紅色的痣,又被握住了。
甘遂伸手繞到溫鬱金小腹處,輕輕揉,告訴他:
“放鬆。”
有了依托,又或許是這雙手在床上撫摸過他無數遍,他知道是甘遂,又覺得親近,跟著甘遂的頻率,肌肉慢慢放鬆,冰冷的金屬頭全部埋進他穴裡,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喵……”
貓也叫了。
他又聽見甘遂若有若無的笑聲,這讓他無地自容,但他還是在甘遂手掌之上,晃動屁股,努力讓那條毛絨絨的尾巴搖晃起來。
托著他小腹的手抽開,身後冇有聲音,他剛要扭頭去看,他的腰被甘遂緊緊握住,炙熱的吻落在他屁股上的痣上,他緊緊抓著床單,努力偏頭去看甘遂,甘遂一遍又一遍去舔那顆痣,癡迷的眼神燙到溫鬱金,溫鬱金呼吸不暢,身體顫得越厲害,怕掉落惹甘遂生氣,每顫一下,他都翹起來一些,又往甘遂嘴裡送。
“還說不騷。”
甘遂拉起溫鬱金的尾巴,舔那被肛塞撐開的粉色褶皺,調笑道。
溫鬱金腦袋嗡嗡,聽不清甘遂的話。他全身都浮起一層紅暈,像被泡在醉人的葡萄酒裡,渾身都芬芳,勾得甘遂隻是舔,都快要高潮。
“說話。”
甘遂把人翻過來,讓溫鬱金向他大開腿,他托起溫鬱金的屁股,又咬在那顆痣上輕嗑。
溫鬱金冇有聽見甘遂的話,他隻當甘遂要他哄他開心,於是他低頭看著從他胯間抬頭看他的甘遂,看著看著,他唇邊的津液不受控製地流到甘遂臉上,甘遂瞪大了眼,溫鬱金頓時手忙腳亂,他彎下腰,啪地一下捧住甘遂的臉,伸出紅豔的舌尖,一點一點舔掉他的口水,把頭埋進甘遂頸窩裡蹭了蹭,斷斷續續的聲音像籠子裡小貓的叫聲一樣:“不要生氣,懲罰我,也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