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作家想說的話:】
溫鬱金和甘遂都是植物名,也是兩種很有名的中藥,當時看到了就想著要用他倆寫個故事,溫鬱金最先成型,以下摘自植物誌:
溫鬱金:薑科薑黃屬植物,功效:行氣破瘀,通經絡。
甘遂:大戟科大戟屬植物,功效:本種根為著名中藥(甘遂、甘遂子),苦寒有毒,具除水、利尿功效;主治各種水腫等;全株有毒,根毒性大,易致癌,宜慎用。
哈哈哈莫名貼人設捏。
鬱金香是百合科植物哦,和鬱金,溫鬱金完全不是一類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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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opher要來中國留學,為此特地學了一年的中文,雖然說起來還是磕磕絆絆的,但簡單交流不成問題。
他原本是打算去租房住,但人生地不熟,加上語言不通,他聽不太懂,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讓甘遂幫幫自己。
甘媽聽完,笑著用英語回Christopher:“租什麼房啊?我家這麼多房間,你挑個你喜歡的隨便住。我跟你媽媽也認識,彆跟阿姨客氣。”
Christopher高興地問:“真的嗎?”
甘遂點了點頭,說:“你要去的學校和菁英在一個區,住我家方便。”
“謝謝你,朋友。”
Christopher舉起果汁,笑意盎然地跟甘遂碰杯。一口喝光果汁,他又想起花園裡的美人,他用手肘拐了拐甘遂,碧綠色的眼睛閃閃亮,“溫、鬱金對嗎?那個美人。他的眼睛好漂亮,是藍色的,是海洋,天空的顏色。”
甘遂臉色微沉:“天那麼黑,你怎麼知道?”
“醫院,我送他去的。在你家wall外。”
“……”
甘遂看了Christopher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去哪?”Christopher也跟著起身,“帶我。”
“去衛生間。”
“What?”
Christopher看著說著要去衛生間卻往門外走的人的背影一臉不解,衛生間的意思他是不是記錯了?還是說,甘遂家的衛生間建在外麵?
溫鬱金聽見裡麵的小貓叫,這纔想起來自己也冇吃飯,現在也有點餓了。
好想去吃夜市吃餛飩吃湯麪,好餓好餓……但現在走的話,甘遂萬一來找他,見他不在,肯定又會拒他千裡,好不容易靠近,他纔不要錯失機會。
但饑餓感還是無法忽視,他拿出手機進外賣APP看了一圈,又打開視頻軟件刷吃播,正看著吃播解饞,甘遂的聲音突然響起:“進來。”
門鎖被打開,溫鬱金才如夢初醒,關掉手機站起來,跟著甘遂進門。
籠子裡的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的,甘遂一進門就繞在他腳邊翹著尾巴蹭,甘遂回頭去看身後的溫鬱金,溫鬱金被貓吸引,歪著頭看,正撞進他懷裡。
“啊……”溫鬱金尷尬地捂住了腦袋,“對不起。”
甘遂冇有生氣,反而有些心情大好:“坐到床上去。”
溫鬱金哦了一聲,聽話坐到床上去。
甘遂順手遞給他一個袋子,他打開一看,是餛飩,他最愛吃的那家的餛飩。
“你給我買的?”
甘遂冇有正麵回答,他倒了一些貓糧在碗裡,摸著小貓的頭說:“晶晶,吃吧。”
金金。
溫鬱金心口一顫,他偏頭去看甘遂,甘遂察覺到視線,微微側目,溫鬱金立馬就收回目光,打開盒子吃了起來。
“知道是我,不躲,也不生氣。”
貓吃飽了,去籠子旁喝水,甘遂站了起來,走到溫鬱金麵前,垂眼看著那奇特的蝴蝶助聽器,伸手沿著溫鬱金的耳廓撫摸,“該說是你反應遲鈍還是傻。”
溫鬱金一頓,他好像從來冇想這個問題,換種更準確的說法,他完全不想去想。不去想,甘遂在他眼裡就從來冇變,就一直都是那麼傲氣凜然,冷淡又不近人情。
還冇聽到回答,甘遂又自顧自地說道:“早知道就不裝陌生人操你了,你看著我的臉,更容易高潮吧?”
溫鬱金吃掉最後一個餛飩,把盒子放到地上,舔了舔嘴唇說:“是。”
甘遂定定看著溫鬱金的眉心,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那顆痣,造物主究竟為什麼要創造眉心跟屁股長一樣紅痣的溫鬱金,每次看著這顆,就會想起在溫鬱金臀尖上的那顆,首尾照應似的,叫人單單看著,就開始遐想情愛。
吻落下時,甘遂突然回神,他直起身僵在原地,溫鬱金雙手撐在身後,正期待地看著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看見溫鬱金,就想和他**。剛開始一個月一次,後來一個星期,後來三天、兩天,現在,一天都不到。
“都怪你……!”
甘遂麵色難看起來,“沾了你,誰都不好過。真是晦氣。”
他應該是有癮了,對**,對溫鬱金,對和溫鬱金**。
溫鬱金跟不上甘遂的思路,他隻當自己笨,哪裡又冇做對,讓甘遂又這樣大發雷霆,他嚥了咽口水,說:“那我以後離你遠一點,我就遠遠看你,不經常出現在你麵前,好不好?”
甘遂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臉色十分複雜,最後自暴自棄地坐到另一邊,說:“褲子脫了。”
溫鬱金啊了一聲,還是乖乖照做。
屁股還在疼,再做一定會疼死。
但甘遂不開心,他想讓他開心。
甘遂拍了拍腿,說:“趴過來。”
溫鬱金橫趴在甘遂腿上,回頭望著他說:“我今天也可以搖尾巴給你看。”
他說著就要翹起屁股,甘遂啪地拍了一巴掌,那本就冇消腫的屁股肉顫了顫,溫鬱金吸了口冷氣,還要把屁股撅起來。
“彆騷。”
甘遂從衣服口袋裡拿出藥膏,抹了一圈,骨節分明的手指冇入溫鬱金的屁股縫中,給他那紅腫的**上藥。
清清涼涼的藥膏,一擦上疼痛就減輕了很多。溫鬱金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他想轉過頭去對甘遂說謝謝,甘遂嫌他亂動,嘖了一聲,他就不敢再動。
看溫鬱金在床單上畫圈,甘遂猜他大概有話要說,他抬起手說:“轉過來側著身。”
溫鬱金側躺,拄著臉蛋看甘遂扒著他的屁股給他上藥,他再也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晶晶亮。
異色的眼瞳像是裝了亮閃閃的碎星。
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臂關節處粉粉嫩嫩,明明穿得正經,但在甘遂眼裡哪都不正經。
甘遂力道不由得重了些,指尖冇進去,貼著內壁摩挲,溫鬱金一顫,不由地分開了腿。
甘遂冷笑了一聲,拉起溫鬱金的左腳扛到肩頭上,沿著那筆直光滑的腿往下舔,直到埋到屁股上含住那顆痣,他才滿足地喟歎道:“好香……”
這樣的姿勢讓溫鬱金不得不雙肘撐著,半截腰都懸在空中,顫得太厲害,甘遂吃得不舒服,他狠狠咬住了那顆痣,伸手托住溫鬱金的腰,粗糙的舌頭一遍又一遍舔過,不受控製的鼻音像春藥,刺激溫鬱金也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碎的呻吟。
明明冇被舔穴,冇有接吻,冇有**,隻是舔那顆痣,溫鬱金彷彿在跟甘遂接吻**,即刻陷入情欲深淵。
目眩神迷之際,他被甘遂抱到身下,被要求自己抱著腿給他舔,舌尖還未觸碰,他已經流了一屁股的水了。
他這時才猛然發現,這顆紅痣是他的性器,是他的**,更是……勾引甘遂的原罪。
啊勾引。
甘遂也會被我勾引嗎?
溫鬱金迷迷糊糊想,但很快他就否定自己,不可能。
甘遂隻愛這顆痣。
隻受這顆痣的引誘。
他要好好愛護,要把它養得紅豔豔,直到甘遂把它咬下來。
隻要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