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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戚茵來了。
她穿一件黑色連衣裙,站在酒店門口,眼眶微紅。
「晚喬姐,恭喜你。」
「你來乾什麼?」我問。
「來道歉。」她低下頭,「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占著你的身份,不該在背後說你壞話,不該......不該讓寧洲哥哥為我出頭。」
她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
「晚喬姐,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平靜地看著她。
她的眼淚是真的,聲音是顫抖的。
但這一切,我都見過了。
在婚紗店,在慈善晚宴,在無數個場合。
她都用這套把戲, 騙過了所有人。
「戚茵。」我搖搖頭,「我不相信你的眼淚。」
她的表情僵在臉上。
「你偽造學曆, 挪用戚家慈善基金, 在背後散播我的謠言。」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 扔在她麵前。
「所有證據,已經送到媒體手裡。」
她的臉色從白轉青, 又從青轉紅。
「你......你......」
「我什麼?」我笑了, 「我比你狠?戚茵,你占了我的身份二十三年, 花著我的錢, 搶了我的父母,現在,該還了。」
她撿起檔案, 翻了幾頁, 臉色徹底白了。
「池晚喬,」她咬著牙,「你真狠。」
「我不狠。」我淡淡道,「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當天晚上,戚茵的真麵目被徹底揭穿。
媒體發了長文。
【假千金戚茵:偽造學曆、挪用慈善基金、散播謠言, 二十三年鳩占鵲巢。】
配圖是戚茵的簡曆和聊天記錄。
戚茵去找鬱寧洲求救。
鬱寧洲的保安把她扔出了大門。
她站在鬱家鐵門外,穿著單薄的針織衫,在寒風裡哭了兩個小時。
但冇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