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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寧洲後來來找過我很多次。
他在我公司樓下等, 在我常去的咖啡館等,在我和駱時昀的住所外等。
他送花、送包,送那些他曾經以為能打動所有女人的東西。
他托人傳話, 說他後悔了,說他錯了。
說他可以把一切都補償給我。
我一次都冇去見他。
最後一次, 是在一個商業酒會上。
他遠遠地站在人群外圍, 端著一杯香檳,冇喝。
他瘦了,眼窩凹陷下去。
那件駝色大衣穿在身上, 空蕩蕩的。
他看到我挽著駱時昀的手臂走進來,眼神很空洞。
駱時昀攬著我的腰, 走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
「鬱二少。」
駱時昀聲音不大,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
「你擋著我的路了。」
鬱寧洲退開半步。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又落在我和駱時昀交握的手上。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鞋尖。
我收回視線,跟著駱時昀往前走。
酒會結束後,駱時昀開車帶我回家。
車載音響裡放著一首老歌。
女聲慵懶,唱著關於失去和遺憾。
我靠在座椅上, 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
等紅燈時,駱時昀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 握住了我的手。
他指腹的薄繭, 摩挲著我的虎口。
「還恨他嗎?」他忽然問。
我搖搖頭。
「其實我早就不恨他了, 恨一個人,說明我還在意。」
「我現在隻感到......他很遙遠,彷彿上輩子認識的人了。」
「那就好。」他輕輕一笑。
車子拐上跨江大橋。
橋下的江水在夜色裡泛著深色的光。
和鬱寧洲假死那晚新聞上的照片一樣。
但這一次, 我握緊了駱時昀的手。
遠處,江對岸的燈火璀璨,連成一片星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