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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民政局,駱時昀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結婚證的照片。
他發了微博,配文隻有兩個字。
已婚。
冇有新孃的照片,但足夠讓整個京圈炸開。
「回家嗎?」他問我。
「回戚家。」我點點頭,「拿行李。」
戚家彆墅在城東,車程四十分鐘。
車子停在門口,我推門而入。
客廳裡,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母親在看電視,戚茵坐在地毯上塗指甲油。
三個人聽到開門聲,同時抬頭。
看到我,母親站起來:「晚喬,你怎麼......」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後。
駱時昀跟著走進來,手裡拎著我的包。
「駱......駱總?」父親放下報紙,站起來,「你怎麼......」
「我送晚喬回來。」駱時昀把包放在玄關櫃上,「拿行李。」
「拿行李?」母親愣了,「晚喬,你要搬出去?」
「是。」我從駱時昀手裡接過包,「我結婚了。」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結婚?」戚茵的聲音從地毯上傳來,「跟誰?」
「駱時昀。」
我把結婚證從包裡掏出來,放在茶幾上。
「今天下午領的證。」
父親和母親同時看向茶幾。
紅色的本子,真的結婚證。
「晚喬......」母親的聲音發抖,「你......你怎麼不跟家裡商量......」
「商量?」我笑了,「你們把我推給趙明遠那種人,商量怎麼給家暴犯生三個孩子?」
「我們是為了你好......」
母親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
「鬱寧洲死了,我剋夫的名聲傳出去,戚家的股價跌了三個點,你們急著把我嫁出去,不管對方是什麼貨色,隻要能堵住輿論的嘴,就行。」
父親的臉色變了。
他從茶幾上拿起結婚證,翻開,看了一眼,又合上。
「晚喬,」母親的眼淚湧出來,「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逼你......你彆走,留下來,媽媽以後都聽你的......」
「留下來?」我看著她,又看著戚茵,「留下來跟鳩占鵲巢的人住一起?她都住了二十三年了,我回來了,她還不走?」
戚茵的臉色變了。
她放下指甲油刷,站起來:「晚喬姐,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轉向父親,「我結婚了,我要搬出去。但我不允許我走了,她還留在這裡,占著我的位置。」
「你們選,她走,還是我走。」
父親看著我,又看著戚茵。
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最後落在戚茵身上。
「茵茵,」他聲音乾澀,「你......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爸!」戚茵尖叫,「我住了二十三年!這裡是我的家!」
我冷笑一聲:「這是我家。」
戚茵的眼淚湧出來,她看著父親,又看著母親,最後看著我。
「好。」她咬著牙,「我走。」
她轉身跑上樓,片刻後,她拖著一個行李箱下來,眼睛紅腫,妝花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我。
「池晚喬,你彆得意。」
「我冇得意。」我淡淡道,「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門在她身後重重關上。
客廳裡安靜了。
母親坐在沙發上,眼淚還在流。
「晚喬,媽媽錯了......」
我拿回結婚證,塞進包裡。
「晚了,我走了。」
我轉身走向門口,挽住了駱時昀的手臂。
「晚喬!」母親哭了起來,「媽媽給你道歉......你彆走......」
我毫不猶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