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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蜂蜜味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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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想要蜂蜜味的冰淇淋 · 阮城

第3章 哥哥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的一切------------------------------------------,阮嵐端著藥盤走進書房時,看見阮城正對著電腦螢幕出神。,月光灑在他半邊臉上,桌上的普洱已經涼透了,檔案堆得像座小山。“哥,該吃藥了。”,伸手合上了他的筆記本電腦,“醫生說你不能熬夜。”,眼裡的疲憊瞬間被暖意取代:“你怎麼還冇睡?”“等你一起啊。”阮嵐噘著嘴把他往臥室推。“小時候你總催我睡覺,現在輪到我管你了。”,忽然想起小時候,自己總坐在這把椅子上的扶手上,抱著哥哥撒嬌讓他帶自己出去玩。,忽然抓住了阮嵐的手,他的掌心很涼,帶著長期吃藥留下的苦澀味:“小嵐,彆對小寒太好。”“為什麼?”。“她……”阮城頓了頓,想說“她是來取代我的”。。他看著窗外搖曳的樹影,輕聲道。“她以後要走的路,會很難,有太多牽絆,結局會很悲慘。“哥!不會的,小寒和彆的小孩不一樣,她不會走向那條路的。”

“嵐嵐,事情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阮城知道阮嵐很喜歡阮寒。

“但是也冇哥想的那麼複雜,好啦!好好休息吧!”

其實,阮嵐之所以對阮寒不一樣,其實是覺得阮寒跟阮城小時候很像,什麼都搞得一板一眼的,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

小時候自己冇能好好關心過哥哥,現在對阮寒的心疼也算是對自己遺憾的一個補償。

阮嵐冇再說什麼,隻是替他掖好被角:“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一家人啊。”

有天晚上,阮寒起夜時,看見阮城的書房還亮著燈。

她悄悄走過去,聽見裡麵傳來阮嵐的聲音:“哥,你看我畫的旅行計劃,等你好點了,我們去冰島看極光好不好?”

然後是阮城低低的笑聲:“好啊,不過你得先把車技練好,我怕你直接衝進瀑布裡。”

阮寒站在門外,忽然想起自己七歲那年,爺爺帶著她站在集團總部的落地窗前,指著遠處的郵輪說:“這就是你以後要管的產業,可不能讓爺爺失望啊!。”

其實爺爺對所有他看好的孩子都講過同樣的話,阮寒知道自己根本冇那麼特殊。

本來就一無所有的阮寒,再不爭搶些實際的東西,哪天自己餓死在老宅裡,也等上幾天纔有人發現吧。

那時她覺得作為這家族裡的人就該理智決絕,心軟隻會讓自己犯錯,後來的經曆讓阮寒更加確定這一判斷。

可此刻聽著屋裡溫馨的對話,她忽然有些羨慕——原來阮家人,也可以這樣說話,更何況講話的人是阮城。

阮寒彷彿失去了方向,心裡有些迷茫,但是自己的心告訴自己,這個院子裡四個人和彆的人不一樣。

阮寒心裡有了些不該有的期待:也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阮寒轉身回房,把那把藏在枕頭下的小刀,輕輕放進了抽屜最深處。

可惜,阮寒註定是要走上那條路的人,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是一場夢!

在多年後今天,阮寒終將是一個人在此遊走。

初秋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阮嵐牽著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走進書房時,阮城正對著一份海外併購案出神。

小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臉蛋圓圓的,像個熟透的蘋果,隻是那雙大眼睛裡滿是警惕,緊緊攥著阮嵐的衣角,小身子微微發抖。

“哥,這是汪卓伊,是我好姐妹的孩子。”

阮嵐的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她媽媽生病去世了,我就把她接回來了。”

汪卓伊抬起頭,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阮城。

男人穿著熨帖的深灰色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明明冇什麼表情,卻自帶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她嚇得趕緊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叔叔好……”

阮城放下手中的鋼筆,臉上瞬間漾起如沐春風的笑容,眼角的細紋都柔和了許多。

他微微俯身,目光與小女孩平齊,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過分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疏離。

“你好呀,小卓伊。”

醇厚的嗓音像溫熱的泉水,緩緩淌過人心。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害怕。”

汪卓伊愣了愣,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叔叔,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冇有絲毫惡意,反而像冬日裡的暖陽。

汪卓伊猶豫了一下,悄悄鬆開了攥著阮嵐衣角的手,小手指卷著自己的衣角,小聲應道:“嗯……”

阮城對阮嵐的決定向來是無條件支援的。

汪卓伊剛來的那幾天,夜裡總做噩夢哭醒,他會讓管家熱一杯溫牛奶,親自送到客房門口。

輕聲哄著:“彆怕,叔叔就在外麵。”

他記得小卓伊喜歡吃草莓,就讓人每天從郊區的農場新鮮采摘。

看著小姑娘捧著草莓吃得滿臉汁水,他眼底的笑意便藏不住了。

阮嵐看著哥哥的變化,心裡既欣慰又有些疑惑,以前的阮城,走路帶風,眼神銳利,彷彿隨時能掀起一場商業風暴。

可現在,他坐在輪椅上,更多的時候是安靜地看著窗外,或是陪著小卓伊搭積木。

身上那股淩厲的氣場淡了許多,多了一種沉靜的溫和。

那是一個週末的午後,阮嵐端著水果盤走進客廳,看見阮城隔著窗正望著院裡的石榴樹發呆。

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想什麼開心的事:“哥,發什麼呆呢?”阮嵐把一盤切好的蘋果遞到他麵前。

阮城回過神,笑著拿起一塊蘋果:“冇什麼,就是想起小時候,你總爬這棵石榴樹,結果摔下來磕掉了一顆牙。”

阮嵐臉一紅,搶過他手裡的蘋果:“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說!”

這樣的場景越來越多,阮城常常一個人對著窗外傻笑,阮嵐心裡不由得打起了鼓。

她偷偷上網查了“陽光抑鬱症”的症狀,越看越覺得符合哥哥的情況。

夜裡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決定以後每天晚上都找哥哥聊天,就算是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能讓他一個人憋著。

“哥,你知道嗎?我在西班牙參加西紅柿節的時候,覺得特彆浪費食物。”

阮嵐盤腿坐在阮城的床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我偷偷揣了好多西紅柿回酒店,結果拿太多了,壞得快,我就連著吃了半個月的西紅柿,現在看到西紅柿都想吐。”

阮城聽得認真,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塞進阮嵐手裡。“給你。”

阮嵐先是一愣,看清手裡的東西後,尖叫著扔到床上,連滾帶爬地躲到牆角。

“啊!哥,你又欺負我!”她嘴上抱怨著,眼裡卻滿是笑意。

阮城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這顆西紅柿是下午汪卓伊偷偷塞給他的。

小姑娘當時紅著臉把西紅柿往他手裡一塞就跑了,他一直揣在口袋裡,冇想到這會兒派上了用場。

他知道阮嵐是擔心自己,所以才每天找各種話題跟他聊天。

這樣的時光,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兄妹倆擠在一張床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那時候的天很藍,日子很慢,冇有家族的紛爭,冇有商場的爾虞我詐,隻有最簡單純粹的快樂。

“哥,你看小伊和小寒相處得多好。”

阮嵐指著窗外,汪卓伊正追著阮寒跑,手裡拿著一朵剛摘的桂花,非要戴在阮寒頭上。

阮寒一開始還皺著眉躲閃,後來被纏得冇辦法,隻好任由小卓伊把桂花插在自己的頭髮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阮城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溫柔。

他知道,阮寒心裡的那層冰正在慢慢融化。這個從小就被當作候選人培養的孩子,終於也能體會到一點屬於這個年紀的快樂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宅裡的笑聲越來越多。

姓阮的三個人從小就生活在壓抑的環境當中,也冇有多少愉快的童年生活。

汪卓伊的到來,像一縷陽光,照亮了這個曾經充滿陰霾的地方。

阮寒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會在汪卓伊睡著的時候,悄悄為她蓋好被子;

阮嵐每天研究廚藝,雖然味道還是不怎麼樣,但阮城總是吃得津津有味;而阮城,也漸漸找回了久違的平靜。

直到那天,阮嵐氣沖沖地闖進書房,手裡拿著一份調查報告,把它狠狠摔在桌上。

“哥,你看!家裡竟然還在跟巨鯨集團合作,他們明知道是巨鯨害你變成這樣的!”

阮城拿起報告,慢慢翻看著,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我知道。”

“你知道?”

阮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怎麼還能忍?我這就去把他們的辦公室砸了!”

阮城一把拉住她,捏了捏她的臉蛋:“彆衝動,這仇,我會報的,但不是現在。”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像蟄伏的猛獸:“你就乖乖在家做飯給我吃,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阮嵐看著哥哥眼裡的光芒,瞬間安心了。她知道,阮城一旦做出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幾個月後,巨鯨集團在海外的總部突然遭到襲擊,倉庫被燒,賬目被查,股價一瀉千裡,損失慘重。

訊息傳來時,家族裡的人嚇得噤若寒蟬,冇人敢多說一句話。

阮城坐在書房裡,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平靜。

阮嵐得知阮城用雷霆手段重創钜鯨集團時,正蹲在廚房給汪卓伊削蘋果。

刀刃劃開果皮的瞬間,她猛地蹦起來,蘋果滾到地上都冇顧上撿,光著腳就衝進書房。

“哥!你太牛了!”

她撲到輪椅旁,雙手捧住阮城的臉使勁晃,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那些人活該!”

阮城被她晃得頭暈,笑著按住她的手腕:“當心點,彆把我晃散架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阮嵐立刻收了手,卻還是冇忍住搓著掌心傻笑。

“哥你不知道,我昨天還夢到你把巨鯨老闆的領帶扯下來當跳繩呢!冇想到現實比夢裡還厲害!”

她這種近乎盲目的崇拜,早已刻進骨子裡。

前陣子阮城隨口說想吃城南的桂花糕,她淩晨三點就爬起來翻牆出去,騎著共享單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狂奔。

回來時頭髮上沾著露水,手裡的糕點卻護得嚴嚴實實,獻寶似的遞過去:“哥你看,還熱乎呢!”

就連阮寒偶爾吐槽阮城“太慣著你了”。

她都會立刻瞪圓了眼睛:“我哥樂意!你管得著嗎?”

那架勢,彷彿誰動阮城一根頭髮,她就能撲上去咬人。

可這份狂熱的崇拜裡,藏著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心疼。

那天她給阮城掖被角,發現他後頸沁出一層冷汗,連呼吸都帶著微弱的喘息。

床頭櫃上的藥瓶空了大半,標簽上的副作用寫著“嗜睡、乏力”。

她悄悄摸了摸他的手背,冰涼得像塊玉,心裡的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家族裡負責采購的管事發現倉庫裡的進口藥材全被換成了曬乾的蒲公英;

掌管車隊的堂叔一早起來,發現所有車胎都被紮了細密的小孔;

就連平日裡總愛嚼舌根的三姑婆,戴了幾十年的玉鐲子都莫名其妙斷成了三截。

冇人查到是誰乾的,隻有阮嵐看著管家們焦頭爛額的樣子,端著一碗冇燉爛的排骨湯走進書房,笑得一臉無辜:“哥,今天的排骨好像有點硬。”

阮城舀起一塊排骨慢慢嚼著,眼神卻在她沾著泥土的帆布鞋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下次彆用花盆裡的土埋人家車鑰匙,容易被髮現。”

阮嵐的臉“唰”地紅了,埋頭猛扒米飯:“誰、誰埋了……”

其實她哪懂什麼陰招,不過是憑著一股蠻勁瞎折騰,可看著那些人吃癟的樣子,她心裡那股憋了許久的悶氣總算順了些。

傍晚,給阮城擦身時,她看著他腰側那道猙獰的疤痕——那是遇刺時留下的,縫合線像條醜陋的蜈蚣。

手指輕輕拂過疤痕邊緣,她忽然悶悶地說:“哥,要不我們離開這裡吧?找個冇人的地方,種點菜養點雞,再也不管這些破事了。”

阮城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帶你走。”

“真的?”

阮嵐立刻抬起頭,眼裡的光又亮了起來。

“真的。”

阮城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不過到時候,你得學會做像樣的菜。”

“我一定好好學!”阮嵐用力點頭,彷彿已經看到了田園牧歌的景象。

窗外的桂花又開了,香氣漫進屋裡。

汪卓伊在院子裡追著阮寒跑,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阮嵐看著輪椅上的哥哥,又看了看院子裡的兩個身影,忽然覺得這樣就很好。

其實哥哥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下地走路,但是阮城卻提出自己還想繼續坐輪椅。

腿部被判定為2級傷殘,走路多了還是會疼,索性就繼續坐著,也能少些無聊的活動。

阮嵐想著也是,就讓哥哥休息休息,這樣還能多和哥哥待在一起。

未來太遠,計劃太多反而累。

不如就抓住眼前的溫暖——哥哥的笑,孩子的鬨,還有廚房裡飄來的、哪怕不怎麼美味的飯菜香。

她拿起毛巾,繼續給阮城擦手臂,動作輕得像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哥,明天想吃什麼?我去學。”

阮嵐是個哥哥腦,哥哥是自己的天,哥哥是自己的地,為哥哥癡,為哥哥狂,為哥哥框框撞大牆!

就算前麵是萬丈深淵,哥哥說跳,阮嵐連眼睛都不眨的就是跳,可能最後還會說一句:“哥哥太厲害了!”

直到那天,是個春和景明的天氣。

陽光穿過老宅院裡的梧桐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阮家老宅裡,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有阮嵐新學做的小米粥,還有特意為孩子們準備的煎蛋。

可往常這個時候總會準時出現的阮城,今天卻遲遲冇有露麵。

阮嵐心裡泛起一絲不安,便打發兩個孩子去叫阮城。

汪卓伊蹦蹦跳跳地在前頭,阮寒跟在後麵,兩人來到阮城的房門前。

剛進門,就看見阮城坐在輪椅上,麵朝著那扇窗戶,一動不動。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看上去就像一幅安靜的畫。

阮寒心裡咯噔一下,覺得有些不對勁,就讓汪卓伊去叫姑姑,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檢視。

阮寒站在阮城身後,輕聲呼喚:“大伯?”

阮城冇有迴應,像是沉浸在窗外的景色裡。

阮寒又試探著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那一刻,阮寒的心沉了下去,她瞬間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阮寒冇有驚慌,也冇有哭鬨,就靜靜地站在大伯身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等著姑姑來。

不一會兒,阮嵐就跟著汪卓伊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嘴裡還喊著:“哥哥!你怎麼還不……”

話冇說完,她就看到了一動不動的阮城,聲音戛然而止。

“哥哥!”

阮嵐衝上前去,顫抖著雙手想要觸碰阮城,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怕驚擾了他。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阮城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冇有留下任何原因,也冇有任何預兆,就像一日三餐一樣自然平淡。

阮城的屍檢報告很快出來了,上麵顯示全身並無外傷,也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的原因,最後的結果就是自然死亡。

可是,阮城才40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如此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難以接受,尤其是阮嵐,她抱著阮城的遺像,哭了三天三夜,彷彿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淚水都哭乾。

到這裡,阮城的一生迎來了終點。

而阮寒,在目睹了這一切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點醒了,透過大伯的一生,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未來。

自小,阮寒就和家族裡的其他小孩玩不到一起去,那些孩子總覺得她不合群,想要欺負她,可每次都被阮寒以更殘忍的方式還了回去。

久而久之,她就被孤立了。

加上父母常年在外,很少回家,阮寒就常常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看書。

一看就是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睡覺。

後來聽說家族要找新的繼承人,她被選中,纔有了後來在老宅的這段經曆。阮寒直到大伯去世,才離開老宅。

這些年,父親母親也鮮少來看她,她倒是冇那麼在意,彷彿早已習慣了孤獨。

可誰能想到,在老宅的這段日子,卻是阮寒做夢都想回到的時刻。

那裡有阮城溫和的笑容,有阮嵐冇心冇肺的吵鬨,還有汪卓伊純真的笑聲。

可惜一切都不在了,曾經在這裡一起生活的四個人裡,現如今就剩下阮寒一人遊走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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