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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臨(H)(正文完)顏
跳躍的紅燭火光將空闊的山洞照亮。久村村民們在山洞擴張時就被一同吞入其中,失去意識陷入沉睡。
這與上次滿月祭祀時的無數具**交媾景象截然不同。
再往上看去,開滿朱素花的祭壇上隱隱傳出曖昧的水聲,和幾聲壓抑的低吟。
“叔叔,慢一點。”毒香林從眼角流下一滴淚來,顫抖著抓緊男人的肩膀。
即使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叔叔了,她也還改不了口。
就算不是叔侄,毒曼確實也在方方麵麵以引導者的姿態陪伴在她身邊,以他極為親密黏膩的方式把一切未知傳授給她。
在巨大的山洞裡,她是何等的渺小。她像被龐然野獸吞入腹中的獵物,正如喜神被捲入人心險惡的**中一般。
“好。”男人應允著,臀部發力下沉,碩大的性器完全破開插入女孩緊窄潮濕的**,兩人身前緊貼著抱住不動。
“嗯啊……”毒香林瞳孔放大,但木已成舟,她也隻能最大限度分開雙腿,努力適應著侵入體內的巨物。
心意相通的二人隻眼神交彙一瞬就又吻到了一起,男人的大舌勾著女孩的丁香小舌在濕熱的口腔中追逐纏綿。
許久冇有做這些親密動作的毒香林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討好地用小手撫摸著叔叔硬邦邦的胸膛,示意他分開一些。
男人故作不知地捧著她的臉濕吻,埋入女孩花穴裡的性器也不老實地跳動著。
“叔叔先彆動。”毒香林感受到身下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對身體動情的變化不太適應。
感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明明她和叔叔連孩子都有了,可再次結合的時候她還是會有初嘗禁果的情怯。
“好,我不動。”毒曼的聲音異常沙啞,聽起來有種低沉的性感:“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說好的不動,可謊話連篇的情動眷屬挺腰壓下去,恥骨完全抵在一起,兩顆飽滿漲紫的囊袋也擠在女孩嬌嫩的花瓣上,恨不得一起塞進去。
“嗯……”察覺到男人的擅自行動,女孩微微皺起了眉:“叔叔你……”
“可以全部吃下去的,你看。”毒曼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和長髮,聳動臀部發力搖動起來。雖然冇有大開大合的**,可尺寸粗長的**在緊窄濕潤的花穴中攪動。
性器間細密溫存的摩擦讓毒香林分泌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毒曼的動作也在她逐漸適應習慣的身體裡越來越大。
不僅體內的**被完全填滿,就連在外麵的花核也被男人緊貼的恥骨頗有規律的磨蹭,男人刺硬的陰毛跟著摩擦的動作時不時刮過粉紅敏感的陰核,激得她又麻又癢。
毒香林不由自主地抬高雙腿纏住叔叔的腰,單純地享受著這最緊密的**相連快感。
男人埋頭在她纖細的脖頸處啃咬吮吻,她包容地抱住他的頭,目光無意中往上瞟了一眼,卻被看到的東西刺激得**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毒曼插在裡麵的**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鼻間溢位一聲難耐的悶哼,看她的眼神幾乎是想要整個生吞下去。
女孩心虛地躲開叔叔的視線,想著這可不能怪她。
上次祭祀的時候她幾乎是全程跪爬在祭壇上的,冇有察覺。後麵變成叔叔的新娘後已經被**得意識模糊,也冇有留意。
原來祭壇正上方的山石上嵌著一麵明晃晃的鏡子。
在昏暗搖擺的燭光下,鏡子如實倒映著此刻祭壇的景象。
在猩紅的朱素花簇中,一男一女****絞纏。在鏡子照不到的隱秘處,兩人的性器還密不可分地連在一起。
鏡中的她眼角還帶著淚痕,可早已雙眼迷離,沉溺在這場約定終生的**中。
毒曼本就是強忍著**在慢慢開拓甬道,被她這麼一咬,最後一絲剋製心絃也就此崩斷,掐住女孩的細腰,**拔出了幾分。
“叔叔,不要這麼……啊!”嗅到了危險氣息的女孩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抽離出大半根的男人性器又重重地插了回去,兩人**相撞發出響亮清脆的拍打聲,在空曠的山洞裡顯得格外突兀。
恥骨相撞的同時,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也打在女孩嬌嫩的臀肉上。矜持久曠的花穴終於是再度被他擴開。
毒香林繃直腳背,輕顫著往後一仰,接納了和叔叔再次發生關係的既定事實。
“香林,我會讓你舒服的。”忠誠的眷屬張開大掌抱住女孩的翹臀,往上提起一些,不再柔和地擴張試探,轉而激烈有力的快速****乾起來。
毒香林被**得呻吟不斷,她無力地扶住男人結實的手臂,仰躺著看見鏡中的自己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歡愉。她知道叔叔已經拿到了打開她身體的鑰匙。
她不知道他們在不見天日的祭場山洞裡交媾了多久,隻知道過去無數次情愛的記憶都在一次次**結閤中被喚醒,她隻知道和這個名為眷屬,實為愛侶的男人在血紅香甜的花叢中翻滾相擁,抵死纏綿。
**拍打聲在祭壇上接連不斷的響起,混合的**在**的無數次插入和拔出中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的結合處。每次**的進入都擠壓著**中的空氣,混著粘稠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女孩因為激烈的情事,白皙的**透出動情的粉紅,全身都是男人連吻帶咬的曖昧紅痕。
雙腿間最脆弱神秘的**更是一片泥濘。原本齊整閉合的兩瓣**被粗大的**可憐地擠到兩邊,磨得發紅。
數朵朱素花被他們的動作壓爛,流出血紅的漿液,沾染在兩人身上。
毒曼胯下動作頻率不減,癡迷地看著渾身都散發著腥甜氣息的小妻子。
俯下身舔去她唇邊的紅漿捲入口中,這對他來說彷彿是世上最迷人的味道。
毒曼對她身體的每一處都無比熟悉,在漫長單調的性器交閤中,棒身凸起的青筋蹭過花穴深處敏感的凸起,惹來女孩又一聲婉轉的呻吟。
“叔叔,叔叔。”**如同漲潮般一浪浪撲麵而來,毒香林體內又酥又漲,她知道自己即將攀上高峰。
在**的顛簸中,她恍惚間看到懸在正上方的鏡中浮現出錯綜複雜的紅色紋路。每條紋路之間都在延長生長,彼此交彙纏繞在一起。
隻是過了一會兒,鏡中的紅紋完全展現在她眼前,所有線條都有所交彙,隻有最末端的兩端紅線還冇有交集。
“……這是什麼?”毒香林手臂繞在叔叔身上,讓自己不至於被**得上移。她與叔叔交媾的鏡像與紅線圖同時出現在鏡中,她心中泛起一絲奇妙的感覺。
“這就是千百年來,為了保留喜神神力而繁衍至今的祭司族譜。”毒曼狠力深頂進去,柔嫩的子宮口在蠻力的攻城略池下被撞出一個小縫。
雞蛋大的**硬擠進去,死繃著卡住宮口。
女孩叫到失聲,雙腿顫抖著分開繃直,身體已經和叔叔完全連結在一起。
目光聚焦在最末端的兩條紅線上。原來這就代表著他們。
曆經久遠歲月的血脈交融繁衍形成了這張佈滿鏡麵的密麻族譜,像一張網一樣將她和叔叔籠絡住。
可這張困住死去的高媒千百年的網,即將被他們撕破。
男人如山一樣的身軀都壓在嬌小的女孩身上,兩人完全上下重疊在一起。
過於深入的體位讓毒香林經受不住刺激,哆嗦著就噴湧出大量透明**,先一步達到**。
她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張開嘴大口呼吸著,大腦一片空白,被滅頂的快感支配。
“香林,我愛你。”毒曼用力含住她的唇瓣吮吸,重重地**搗弄了幾十下後,收縮著囊袋往裡泵出積攢許久的濃稠白濁。
“啊……”胞宮被炙熱的精液燙到痙攣抽搐,毒香林縮著腳趾本能地想要躲開一些,可身體早已被叔叔牢牢固定,隻能被動地接受男人的灌精。
在水乳交融的**高點,鏡中末端的兩條紅線終於交彙在一起。
弑神青年的後代與新生的稚嫩神明血脈相融。
射精持續了很久,直到女孩小腹微微隆起才停止。
小子宮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液和自己分泌的**,兩人受精完畢後也冇有分開,還抱在一起細吻著,享受**的餘韻。
“叔叔,好漲。”是毒香林先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
毒曼看進她的眼睛,眼中深邃:“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東西要給你。”
冇等毒香林發問,她就感覺到卡在子宮口的**不正常地鼓起。
從來冇見過**時會有這種生理現象,女孩不安地扭動起來:“叔叔,你要乾什麼?”
男人鎖緊劍眉悶哼一聲,似乎這個動作對他來說也有些不適。
毒香林的雙腿慌張地晃動著,可小臀還是被叔叔用力按住,性器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頻繁的摩擦讓結合處滋生快感,兩人的呼吸聲都因為動情而略微加重。
她看到鏡中兩人的腿難捨難分地交纏著,而胞宮裡卡著**逐漸膨脹,似乎從最前端生出一個小圓球一樣的東西,進入子宮。
“叔叔,這是什麼?”毒香林無法拒絕,隻能眼睜睜受著不明異物進入她的身體。
“能讓你成神的東西。”
小球在子宮內壁滾動幾圈,在某處柔軟的肉腔上猛地紮根植入。
接受神力的女孩尖叫一聲,力量伴隨著**充盈全身。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瞳已經是純粹的血紅色。
解除憂苦,喜神降臨。
牢固堅實的祭祀山洞瞬間化為烏有,外麵天色大亮,明媚的陽光灑在交合著的神明與眷屬身上。
鏡中像網一樣的紅紋瞬間破裂灰暗,遍地猩紅朱素枯萎凋零,千年不化的血色泥土也褪成原本的模樣。
毒香林看到纏繞在每個久村人身上的祝福就此消失,從此以後,他們都將脫離神明的庇護,重新歸於紅塵。
延續千年的可怕故事終得了結,高媒的怨念在新神的誕生下消散在風中。
而她將和她的眷屬在一起,共度永恒的歲月。
兩人仍然在陽光下緊緊相擁,誰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彼此。
“嗯……”突然,毒香林幾不可聞地低吟,感覺到子宮深處像被螞蟻咬了一下一樣刺癢了一瞬。
這感覺似曾相識。
“怎麼了,香林?”毒曼啄吻著女孩的嬌唇。
“叔叔,”即使成為了神明,她還是愛這個禁忌的稱謂:“我可能又懷孕了。”
“多好。”男人低頭與她唇瓣相貼:
“家裡越來越熱鬨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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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叔叔視角獨白番外,補充一些劇情。
抱歉今天鍵盤壞了,所以碼字效率下降。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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