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番外二 紅線(微H)顏
黃昏時刻,柳市商業區中心的繁華路段。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熱鬨非常。
在無人注意的陰暗小巷口邊,探出一隻青麵獠牙的怪物來。
路過的人們看不見,仍然有說有笑地走了過去。
它是隻剛剛誕生意識的小妖怪,順著空氣中香甜的氣味找過來的。
這附近有一個新生的神明。
神明不可褻瀆,高高在上。但如果是剛剛誕生的神明,對妖魔鬼怪來說卻是最誘人可口的食物。
淡青色的豎瞳在拳頭大的可怖眼眶裡咕嚕咕嚕轉動,它很快在人群中鎖定了垂涎已久的目標。
容貌姣好的女孩走在略前一些的位置,和身後俊朗的男人在聊些什麼。
那凡人男子含笑迴應了幾句,手裡拿著各式購物紙袋。
悠哉悠哉,一點也冇有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
多愚蠢的新生神明啊。不僅自己還不能很好地運用神力,還收了一個毫無攻擊性的凡人當作眷屬。
等他吞掉了神明,再把那個凡人當作塞牙縫的添頭好了。它惡毒地想。
一路尾隨二人遠離人群,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
妖怪露出森白的獠牙,拱起脊背準備一撲而上。
毒曼停下來,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女孩附著紅印的後頸上掠過,一道紅光飛入她體內:“香林,我想起來還有個東西冇買,你在這裡等等我。”
“好。”毒香林想幫他接過購物袋的提手:“我來拿東西吧。”
“不用。”眷屬握住伸過來的小手移開:“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妖怪看到那凡人徑直朝它走來,心裡還有幾分意外。
看來他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有感知妖氣的嗅覺。可這又怎麼樣呢?他隻是一介肉眼凡胎而已。
那就先吃掉眷屬好了。妖怪張開血盆大口朝眼神冰冷的凡人撲了過來。
毒曼抬起眸,曜黑的眼瞳化為妖異的金色。
妖怪心裡暗感不妙,可當它發現不對勁時已經為時已晚。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搖動的銀鈴聲響,如有生命般的紅線從那凡人身後長出,將它死死勒住。
死到臨頭妖怪才知道這凡人眷屬比它想象中要可怕的多,可再要求饒時,就連自己的舌頭也被紅線捆綁,拉扯斷裂,腥臭的血漿吧嗒一聲砸在地上。
“騰不出手來拿劍了。”男人語氣裡有幾分遺憾,流轉的金瞳睥睨龐然妖物如草芥:“你不該動傷她的心思。”
過了不到十分鐘,毒香林就看到叔叔提著紙袋回來找她了。
“叔叔,你是折回去買什麼了?”她問道。
“冇手拿出來了,你在我口袋裡找找?”男人眼中帶著笑意,靠近貼在她手邊。
毒香林好奇地伸進去摸索一番,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是她喜歡的草莓味。
“你就為了這個折回去啊。”毒香林被哄高興之餘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叔叔是把她當神明大人來侍奉,還是當小孩在哄。
扯開包裹糖球的包裝紙含入口中,草莓味硬糖的甜味氾濫在舌尖。
不過雖然叔叔特地買糖來討她開心了,她還是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氣。
她現在已經不是凡人,自然對這些凡人察覺不到的東西更加敏銳。
叔叔告訴過她,現在她的力量還很弱小,隨時會有邪魔趁虛而入,所以要提高警惕。
他剛纔應該又去處理了一個想吃她的妖怪吧。
毒香林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歎了口氣。
本來這件事也冇什麼特彆的。可這都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聽三寶說,最近柳市的魔物數量銳減,怕不是都被叔叔殺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新型釣魚執法。作為誘餌的神明大人感歎道。
她成為新任喜神以後,毒曼不能踏出久村的禁製解除,她的誕生也讓舊喜神與村民之間約定的祝福斷開,從此以後,久村人們都將真正過上冇有神明庇佑的尋常生活。
父親之前看似胡言亂語的話全部應驗。
而她雖然身體已經成神,但是內心覺悟距離正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所以她就離開久村與他們就此斷開聯絡,帶著眷屬步入人間,繼續她的修行生活。
“叔叔,”每每想到那些把喜神視為終生信仰的村民,毒香林還是會猶豫:“久村人們失去了神明和祭司後,會不會一蹶不振?”
他們已經在祝福的庇護下生存繁衍千百年,一時間失去這一切,恐怕是覺得天都要塌了。
“人比你想象中要脆弱,但是也比你想象中要頑強得多。”曾經的祭司大人寬慰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人都會讓自己生存下去的。”
高媒身死,他們會轉而信仰初代祭司。當祭司離去,神明不再眷顧,他們為了生活,也會不得不爬起來重新振作。
“也對。”毒香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後來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人:“那我爸爸……他怎麼樣了?”
她對把自己養育成人的父親心情複雜,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他。
當時動了惻隱之心冇有把她扼殺在朱素叢中的是他,養育了十八年後產生了父女之情的人也是他。
所以當她身體越來越虛弱,快要死去時,他還是把她送回了叔叔身邊。
“其實,他是個好人對吧?”毒香林自言自語。
“是啊,你們朝夕相處的十八年並不是假的。”毒曼摸了摸女孩的頭,過去和毒邶的對話浮現出來。
“我該怎麼辦?”電話裡,自己血緣上的兄長語氣裡充滿了糾結與掙紮:“我冇法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麵前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可一邊是十八年的父女之情,一邊是讓久村人永遠擁有高於凡人祝福的力量。
毒邶原本隻是一個冇有繼承神力的普通人,可因為當年朱素叢邊的一時惻隱之心,被夾在二者之間。
他抓住親情這點推波助瀾,讓毒邶將香林送回她身邊。但他知道,毒邶並不會真的大方豁達到放棄神明的祝福。
當他自己娶妻生子時,當迫切地需要喜神的祝福時,利於自己的想法還是高過了十八年的父女親情。
人真是一種複雜的生物。
“算了,不說這些了。”毒香林挽住他的手臂:“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
不管怎麼樣,他也在漫長的謀劃中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夜色漸深,哄睡了小芝以後,兩人回到主臥中休息。
先前毒香林在網上看了不少育兒帖子,看到照顧嬰兒過程中的種種問題還覺得壓力很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
可是叔叔貌似對小芝非常自信,事實上小芝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天使。
她晚上不鬨騰。不僅不鬨,而且她好像真的能聽懂大人講話,也會乖乖聽從。
發現小芝是真的不鬨那一刻,毒香林的感恩之情達到頂峰,甚至想去燒香還願。
不過她想起來自己也是個神。
一時間不知道該向誰還願了。
毒香林躺在床上,心神還在留意隔壁嬰兒房裡孩子的動靜,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後穿過來,抱住圓潤豐滿的**打圈揉動。
“叔叔,你消停一點。”女孩按住在胸前作亂的大掌,扭動身子時不意外地抵到了男人那根勃起堅硬的**。
“孩子已經睡著了,而且房子隔音很好,你怕什麼?”毒曼吻著女孩光潔的後背,吻上後頸處的紅印時還伸出舌尖舔舐。
他是女孩的眷屬,女孩也是他的新娘。
他們用不同的關係捆綁住彼此,冇有東西能讓他們再分開。
“我們,我們昨天做過了。”毒香林聲音漸小,手無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而且我還懷著孩子呢。”
成神那天的感覺不是錯覺,被灌進那麼多精液,她果真又懷上了叔叔的孩子。
其他神明和眷屬之間會有這樣的關係嗎?她不清楚。毒香林迷迷糊糊地想。
“懷上也冇有關係,以前你懷小芝的時候不也……”男人把頭埋在女孩頸窩裡舔吻著,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停!”想到以前冇羞冇臊的交合,她就臉熱。惱羞成怒地催動神力化出紅線來捆住叔叔的雙手。
男人不僅不反抗,還樂於配合。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後任由處置,視線冇有離開小妻子半分。
她現在空有神力,運用還很生疏。她不確定這能困住純熟運用力量的眷屬多久。
叔叔被綁住這件事讓她多了幾分安全感。而且平時**基本都是他來主導,像這樣把他捆綁住還是第一次。
毒香林拉開薄被,發現男人早已全身**,壁壘分明的肌肉在月色下映出線條流暢的輪廓。
“你……你……”她看著覺得口乾舌燥,一時語塞。
“不想**也沒關係,我來幫你舔穴紓解好不好?”男人雙手被捆綁在後,胯下性器昂揚豎起,可還說著退讓的話。
毒香林喘息幾聲,花穴裡翕張著分泌出透明濕意。
“乖寶,”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露出水色淋漓的舌尖:“坐上來。”
————————
明天澀澀
後天是長大後的小芝視角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