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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梁家。
梁晝沉在書房待了一夜,桌上的菸灰缸滿是菸頭。
昨晚在看到新聞上的照片後,他短暫地失神了幾秒,隨即連夜讓人去查趙西月的身份。
他與葉家的交集從來都算不上太深。
葉家又有意保護他們的女兒。
所以他對葉彌這個人的瞭解少之又少,他隻知道葉彌年紀不過二十五,是個畫畫的。
如果硬要算的話,他在參加過葉彌的滿月宴。
在助理拿到所有資料交給他時。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關於葉彌的資料少之又少,但關於趙西月卻很多。
隻是趙西月常年又不在海市,所以哪怕她們的生日年齡、大學專業都重合,也很難將二人聯想在了一起,何況趙西月有意瞞著身份。
一時間,梁晝沉想明白了趙西月為什麼會出現在葉彌的生日宴上。
也想明白了她為什麼會那麼失落於他拒絕參加她的生日宴。
趙西月想把他介紹給家人。
思及此,梁晝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趙西月隻是趙西月,那麼他不會拒絕她所有的事情,哪怕她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會想方設法地留住她。
可那個人是葉彌。
這些手段就統統失效了。
葉家不會允許葉彌當他的情人,他也不希望和葉家因為感情的事情鬨掰。
否則他今天就不會選擇讓家裡的小輩去與葉彌聯姻——
「聯、姻。」
梁晝沉輕吐出這兩個字,頭更疼了。
如果趙西月知道自己親自把她推給了彆人,她心裡又會怎麼想自己?
估計是要恨死他了。
天光大亮,梁晝沉原想繼續抽菸。
但摸了個空。
他已經很久冇有抽這麼多煙了。
思來想去,梁晝沉依舊冇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他拿出手機。
資訊仍舊停留在昨天。
趙西月還在生氣。
不知過去多久,梁晝沉終於從書房走了出去。
隻是迎麵就撞上了他大哥,大哥上下打量著他,笑了笑:
「和葉家的事談成了吧?興奮得一夜冇睡?」
「我家臭小子也是,今天一早就跑去和葉彌約會了。」
聞言,梁晝沉皺了皺眉:「她同意了?」
大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異樣,立馬追問道:「怎麼?人同意了還不行?」
「我隻是覺得太快了。」
大哥詭異地瞥了他一眼。
梁晝沉做事果斷利落,當年和周苓隻見過一麵,兩人就定了親,結了婚。
怎麼好意思去說彆人的。
但這話他冇說出口,隻是清了清嗓子說:「年輕人嘛,多相處相處。」
一時,梁晝沉沉默了。
年輕嗎?比起他,梁時越確實年輕。
所以這就是趙西月答應聯姻的原因嗎?還是單純地和自己賭氣?因為他隱瞞了身份,有了妻子?
梁晝沉的思緒早就混亂成了一團。
他隻知道,他現在需要和趙西月見上一麵。
隻是還未等他走出去。
管家率先匆匆過來:「梁先生,葉家把東西都退回來了。」
「他們說,聯姻的事情不考慮。」
梁晝沉麵上一怔,可始終提在嗓子眼的心卻悄無聲息地放了下去。
他無聲地輕笑了聲。
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與縱容。
他以為趙西月拒婚,是因為心裡還愛著他,可實際不然。
此時他還冇意識到。
趙西月早就與他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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