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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晝沉的侄子當晚就約了我第二天吃飯,我冇拒絕。
翌日準時赴約。
我本以為他會選在高檔餐廳,但他卻選了家火鍋店。
這是家連鎖店,在雲城我和梁晝沉經常光顧,當時他說:「我很喜歡這樣的煙火氣。」
但如今我想,應該又是一句謊話。
忽地,有個一米八五的少年從人群中興奮地站了起來,朝我揮了揮手。
「葉姐姐!」
我愣了下,抬頭望去,唇角溢位笑意。
少年陽光明媚,也不忸怩,今年他才大三,二十歲,是個優秀的小提琴手。
「姐姐,你好呀,我叫梁時越。」
他禮貌地朝我伸出手,我也笑著和他打招呼,握上了他的手。
「你好,葉彌。」
來之前我原本以為與梁時越會有所代溝,但冇想到他與梁晝沉的性格天壤之彆。
一個過於外向,一個又過於內斂,心思沉重。
不過也是,梁晝沉能在十八歲掌權就穩坐高位,那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一餐下來,梁時越雖小,但該有的禮儀都展現得淋漓儘致。
如果能夠忽略掉他那雙總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的眼睛的話,我想我可以給個滿分。
他對我的好感幾乎是寫在明麵上的。
所以結束後,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姐姐,那我們能……結婚嗎?」
我愣了下,一時冇反應過來。
然後他又曲著手指撓了撓太陽穴,不太好意思地說:
「不瞞你說,我還挺怕我小叔的,所以總怕今天來見你的事情搞砸。」
見我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又著急地說道:
「不過!我保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想和你結婚的!」
我笑了笑,正要說話時。
葉承洲冷不防地就出現在了我身後,字字清晰道:「你的真心值幾個錢?」
梁時越的笑容瞬間凝滯在唇邊,我震驚地回頭看向葉承洲。
「這婚,我不會同意。」他又說,語氣不容置喙。
梁時越本還想說什麼。
下一秒就見葉承洲眾目睽睽之下,單手抱起了我,將我扛在肩膀上離開。
我瞳孔驟縮,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直至車門打開又被摔上,我被按在副駕駛上後,才猛地回神:
「葉承洲,你發什麼瘋!?」
葉承洲冇應我,他熟練地拿過我的手機。
解鎖,找到梁晝沉、梁時越的微信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葉承洲,你到底——」
他定定地看著我,車內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連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葉承洲隻是不明白,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夜,他已經快要瘋掉了。
為什麼梁晝沉可以?為什麼梁時越可以?他就不行?
那些剋製隱忍多年的情緒一旦突破了牢籠就再也控製不住。
「瀰瀰……」葉承洲嗓音乾澀。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葉承洲的狀態有些不太正常,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哥——」
葉承洲毫無預兆地俯身靠近。
唇齒相碰的那瞬,我的心臟驟然停止,滿是不可置信。
葉承洲的吻技生澀,一味地咬著我的下唇。
我用力要將他推開。
雙手又被他扣住舉過頭頂。
被迫繼續承受。
不知過去多久,葉承洲嗓音低啞地說:「嗯,我喜歡你。」
「……」
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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