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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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悄悄流逝，自從上次從山洞回來，一切風平浪靜，卻好像又有些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同。好像人氣最高的上官聽白這些時間冇來學堂，學堂清靜了不少，還挺好，莫子惜一如既往的正常去學堂，水雲清亦如平常一樣授課。
一日下了學堂回到莫府，院裡多了許多金銀以及各種琳琅滿目的禮品，甚是貴重。莫子惜卻發現府裡特彆安靜，不見隨從丫鬟們，隻見爹孃，大哥，奶奶端端正正坐在廳堂內，大家都不說話，表情嚴肅，氣氛極其壓抑。
“爹，娘，發生什麼事了。”莫老爺莫夫人並未言語。
“奶奶，大哥，到底怎麼了，院子裡怎麼多了這麼多東西。”
“子惜……”大哥看著子惜，很心疼。
“惜兒，你何時與工部尚書的公子，上官公子相熟的。”莫老爺皺著眉頭。
“爹，我與上官聽白很清白，學堂冇有交集，私下也不曾約見。”
“那他怎麼知道你是女兒身，還知道我們家情況。”
“爹，我可冇有告知任何人。”
“惜兒，今日，工部尚書給咱們家下了聘禮，說是上官公子對你一見傾心，此生非你不娶。”莫夫人說完心情有些難受。
“爹，娘，這真是天下奇聞，我與上官聽白並非兩情相悅，也未私定終身，何來非我不娶，我看這個上官聽白欠收拾。”
“對了，爹，我想起一件事，上次，我被可兒帶去一個宴會，臨時救急，彈奏曲子。不曾想，那天發生意外，殺手大鬨宴會，場麵混亂導致我不小心露出了真容，被一戴著狐狸麵具男子送離宴會場地，現在想想，那人會不會是上官聽白。”
“惜兒，還真有可能是。”
“爹，妹妹不能嫁給那上官公子。”
“為什麼不能，若那上官公子品行端正，一表人才，此生護惜兒平安，也適合做惜兒的良人。”
“娘，你就彆添亂了，我隻希望惜兒簡簡單單度過此生，莫捲進這朝廷之爭中。”莫老爺有些生氣。
“是呀，娘，我們的惜兒不能去這關係複雜的地方。”
“你們倆疼愛惜兒，難道我不疼愛我孫女，當下時局變化多端，黑暗蔽日，百姓之怨，我們若不能護惜兒此生平安，更應將惜兒托付給一個能護惜兒此生平安之人，一個有更大能力之人。”莫老夫人寵溺著看著子惜。
“奶奶，你也不要太低估咱們一家人護子惜的決心和能力。”
“如卿呀，奶奶當然相信我們一家人，隻是朝廷裡的蛀蟲太多，代價太大，我們家每個人都平安，惜兒才能更幸福。”
“你們商量好了吧，都把我當小孩，等我見了上官聽白，你們再出麵。”
“惜兒，爹可以去會會工部尚書，誰也不能強迫我的女兒嫁人。”
“爹，你等等我好嗎，我想知道為什麼，怎麼就來一個非我不娶，我去撕了他的嘴。”
“傻丫頭。”莫老爺被子惜的話逗笑了。
“哈哈……哈哈。”
……
第二天，莫子惜來到書院學堂，隻見今日學堂好生熱鬨，原來是上官聽白來了，一群人圍著上官聽白。
“上官公子，恭喜呀，遇到意中人。”
“是呀，上官公子，聽說是莫府的小姐。”
“莫老爺的女兒，聽說身體不太好，不怎麼出門，很少有人見其真容，傳說雖麵容不佳，但學識淵博。上官公子如何遇到這段佳緣的。”一群人好奇問著各種問題。
“你們這群無禮俗人，哪配得上看莫小姐的真容……懶得給……”上官聽白正說著，看到莫子惜進來，笑著看著子惜。
子惜惡狠狠盯著上官聽白，上官聽白更是一臉壞笑。
“上官公子，莫小姐到底長什麼樣子。”
“上官公子，你是第一個去莫府提親的人。”
一群人正說著，水雲清不知何時進來了。
“是水先生。”
“水先生來了，彆聊了。”
“咳……咳。”
“水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
“水先生，您怎麼了。”
“今日……由風行先生代我授課。”說完，水雲清離開了學堂。
……
下了學堂，一群人被上官聽白趕走了，阿糖去了外麵，隻剩下莫子惜和上官聽白。
“你給我出來。”
“好的，如風。”
來到書院小河上方的長廊。
“上官聽白，那日戴著狐狸麵具之人是你。”
“是我。”上官聽白答得乾脆。
“你是何意。”
“就是此意。”
“你……”子惜覺得這時候的上官聽白有些煩人。
“為什麼？”莫子惜有些氣憤。
“你未嫁，我未娶，我有意於你，我想先邁出第一步，是有些衝動，冇經過你同意，私自做主，我是怕人搶先於我前麵發現你，對不起，我不敢耽誤一分一秒。”上官聽白一臉認真地看著子惜。
“上官聽白，我們並不熟悉，不瞭解，你對自已是不是太草率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如果不是兩情相悅，豈不是誤了一生。”
“那天宴會上，我看到你本來的模樣，我終於明白先前的日子裡，我為什麼總對那位如風公子好奇了，為什麼總想保護那位如風公子，為什麼那位如風公子怎麼待我，我都不曾有一絲的不快。宴會上見了你之後，我終於找到了答案。後麵很多天我未出門，思慮已久，本想先讓你瞭解我，但是我等不及了，時光匆匆，我想讓好時光長久些，可好，子惜！”上官聽白突然認真地說。
“莫要……這樣……喚我，我們不熟，你可以不對自已負責，我要對得起自已，我不心悅於你，未有半點心意，如何與你喜結良緣，也不願，上官聽白，你可明白，退親吧。”
“我不會退親的。”
“限你三天之內，必須退親。”子惜一臉堅決模樣。
“我隻想與你共度一生，此生非你不娶，我此生必……”
話未說完，隻見上官聽白被子惜一腳踢進長廊下的河道裡。子惜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自已解決退親，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子惜的聲音遠遠傳來，在長廊迴盪著。上官聽白爬起來，遠遠看著子惜離開的背影，傻笑著。待背影消失，上官聽白去了竹林涼亭裡，莫老爺正在涼亭裡煮茶。
“莫老爺，晚輩有禮了。”
“上官公子，來，坐下與老夫一起飲茶。”
“好的，謝謝莫老爺。”
“公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哪家姑娘能與上官公子結緣，必是人生一大幸事。”
“莫老爺謬讚了，晚輩能與莫小姐相識，便是此生最大的幸事，是晚輩的無禮，但是我所做的一切最終目的也是想護著莫小姐。”
“如何說。”
“莫老爺，那天宴會，闖進來一位刺客，行刺朝廷一位重要之人，無意中看到莫小姐在此地，心中著急，就讓莫小姐離開那危險之地。不巧，訊息被人有意傳到都察院，副都禦史秦時裡起疑了，晚輩雖想護莫小姐周全，但更多的是私心，想與莫小姐結良緣，餘生相伴。”上官聽白一臉誠懇地述說著。
“上官公子一片赤誠之心，老夫信之，但男女之情，講究你情我願，子惜長於深閨，見識頗淺。老夫便傳授一點護身之法，便導致今日上官公子如此狼狽不堪，見諒見諒。”
“莫老爺不用如此，你我都明白，莫小姐宛如閃耀的星辰，讓人不得不珍視，才思泉湧，筆下生花，人間寶藏，卻十分低調隱藏，今生能與莫小姐相識，我豈不竭力去爭取，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坦然接受，並尊重莫小姐的選擇。”
“老夫在此感謝上官公子對小女的厚愛。”
“莫老爺言重了，是我唐突了，該我道歉。”上官公子起身為莫老爺添茶。
……
莫老爺與上官聽白繼續聊著，遠處一抹白色身影悄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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