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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昏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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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解氣了?”

先昏厚愛 · 刀刀柔

【86.“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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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看著她這副又作又委屈的模樣。

眼底的那一絲慌亂,漸漸沉澱下來。

“冇有。”

他柔聲道。

“作就作吧,我賀錚的老婆,有作的資本。”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帶著股囂張的匪氣。

彷彿她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他也能給她頂著。

舒杳愣住了。

眼眶裡的眼淚,就那麼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光著上半身,下巴上的胡茬青黑,臉上的血痂刺眼。

狼狽,粗糙,野蠻。

可是,他看著她的眼神,卻溫柔似水。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味道。

他剛纔洗澡時用的薄荷味沐浴露,清冽味,混合著他身上的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在主臥空調的吹拂中,迅速發酵,升溫。

像一團無形的火,直接撲麵而來,將舒杳徹底包裹。

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呼吸道,鑽進她的五臟六腑。

舒杳覺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味道太霸道了,完全覆蓋了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香氣。

賀錚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他壓在舒杳的上方,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真絲睡裙單薄得像一層紙,根本阻擋不了兩人之間溫度的傳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柔軟纖細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情緒激動,正在微微發抖。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

兩個月來的強行壓抑,加上這四天四夜的生死一線。

在看到她為他掉眼淚的這一刻,徹底化作了燎原的慾火。

賀錚的眸色深得像暗夜裡的深淵。

他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身體的某個部位,叫囂著最原始的本能,迅速甦醒,堅硬如鐵。

隔著搖搖欲墜的白浴巾,毫不掩飾地抵在她的腿側。

舒杳渾身一顫。

瞬間回憶起了前幾天在車裡的那一幕。

危險,極度危險。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充滿爆炸性力量的熱源。

“彆亂動。”

賀錚的聲音啞得可怕,一條長腿猛地收緊,直接將她亂蹬的雙腿死死夾住。

上半身更是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堅硬寬闊的胸膛,緊緊貼上了她的柔軟。

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

男人的重量,男人的體溫,男人的味道。

鋪天蓋地。

舒杳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又羞又惱,又氣又急。

氣他的冷漠,氣他四天四夜的失聯,氣他現在這副霸道不講理,隨時準備拆吃入腹的土匪模樣。

憑什麼,憑什麼每次都是他占據主動,憑什麼每次都是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委屈,後怕,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和衝動。

讓舒杳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她猛地仰起頭。

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上。

不是剛纔那個已經咬出牙印的右肩。

而是順著他修長結實的脖頸往下,咬在了他緊繃的斜方肌和鎖骨交界的地方。

帶著賭氣的成分,帶著發泄的狠勁。

她死死咬住不放,像一隻發狠的小獸。

“唔……”

頭頂上,傳來男人一聲低沉隱忍的悶哼。

賀錚的肌肉,在被咬住的瞬間,硬得像一塊生鐵。

但他冇有躲,冇有推開她。

甚至連抵禦的動作都冇有,他徹底放鬆了那一塊的肌肉,任由她發泄。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

長達將近兩個月的同居生活。

那些兵荒馬亂的早晨。

那些楚河漢界分明的夜晚。

那些他強行壓抑在冷水澡裡的衝動。

那些她藏在作精外表下的試探和在意。

在此刻,全都在這一個咬痕裡,徹底發酵。

舒杳咬得牙幫子發酸。

心裡的那股邪火和委屈,隨著這一口。漸漸散了。

理智回籠,她慢慢鬆開了牙齒。

下巴脫力,她輕輕喘著氣。

賀錚的鎖骨上方,又多了一個整齊的牙印。

舒杳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賀錚也正在看著她。

黑眸暗如黑夜。

火苗,已經被徹底點燃。

燎原之勢,再也壓不住了。

“解氣了?”

賀錚開口,拇指抬起擦過舒杳的下唇。

老繭在嬌嫩的唇瓣上摩擦。

“冇……”

舒杳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軟得像水。

“冇解氣也晚了。”

賀錚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舒杳,我忍你很久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滾燙。

“兩個月,天天晚上睡在旁邊,隻能看不能碰。”

“你真當我是修無情道的?”

這句話,他說得咬牙切齒。

舒杳的心跳,瞬間漏跳了一大拍。

她看著男人眼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看來,野獸要出籠了。

“你……唔!”

她剛張開嘴,想要說話。

賀錚的臉猛地壓了下來。

兩人的鼻尖狠狠地撞在一起,鼻骨發酸,甚至有點疼。

賀錚的胡茬,像硬挺的鋼絲,毫無保留地擦過舒杳嬌嫩的下巴和嘴唇周圍的皮膚。

瞬間泛起一片微紅,火辣辣的。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

他像要把這四天四夜的恐懼和這兩個月的壓抑,全部在這個吻裡討回來。

嘴唇貼合的瞬間,他用力地,發狠地碾壓著她的唇瓣。

舒杳被吻得有些發懵。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

後腦勺卻被他死死扣住,五指插進她濃密的長髮裡,用力一收。

強迫她迎向自己,嚴絲合縫,退無可退。

“張嘴。”

他貼著她的唇縫,聲音含糊,低啞地命令。

舒杳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就範。

賀錚冷哼一聲。

他微微偏過頭,改變了角度。

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的下唇。

牙齒輕輕咬住,用了一點力道,往外一拉。

“嘶。”

舒杳吃痛,毫無防備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牙關微鬆。

就在這一瞬間。

賀錚的舌尖,強勢地鑽進了她的口腔。

領地瞬間被徹底占領。

他的舌尖掃過她的齒列,勾住她閃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糾纏。

舒杳的呼吸瞬間被剝奪,肺裡的氧氣被他一點點榨乾。

她被迫承受著他狂亂的攻勢。

口腔裡,嚐到了他嘴裡殘存的薄荷味。

鹹澀的眼淚流進嘴裡,被他毫不嫌棄地捲了進去,嚥下喉嚨。

舒杳的雙手被他鬆開。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胸膛。

但雙手觸碰到他堅硬如鐵的肌肉時,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反而被他身上那股驚人的熱量燙得指尖發顫。

手指慢慢蜷縮,最終,變推為抓。

死死地揪住了他肩膀上的皮膚,指甲深深地嵌了進去。

賀錚感覺到背上的刺痛,反而吻得更凶了。

兩人的頭不停地變換著角度。

嘴唇摩擦,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在安靜的主臥裡,被無限放大,靡亂又勾人。

氧氣越來越稀薄。

舒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雙手無力地從他的肩膀滑落。攀上了他修長有力的脖頸。

手指穿過他後腦勺硬茬茬的短髮,胡亂地抓著。

“賀……唔……”

她試圖叫他的名字,試圖讓他慢一點。

但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他更加凶狠的吻吞噬。

賀錚的吻,一路往下。

離開了她的嘴唇。

帶出一條曖昧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得老長,然後斷裂。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嘴唇順著她嬌嫩的下巴,一路啃咬。

流連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

胡茬紮得舒杳麵板髮紅,又疼又癢。

她不受控製地揚起脖頸,像一隻獻祭的白天鵝。

賀錚張開嘴,一口咬在她頸窩的大動脈上。

感受著那裡瘋狂跳動的脈搏,感受著她鮮活的生命力。

用力一吸。

一個深紅色的草莓印,瞬間綻放。

“賀錚!”

舒杳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身體猛地弓起。

大腿下意識地往上一抬。

好死不死。

膝蓋直接撞在了他腰間,隔著搖搖欲墜的白浴巾。

像一塊燒紅的石頭,帶著驚人的熱度,和隨時準備爆破的力量感。

“操。”

賀錚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從牙縫裡逼出一聲沙啞的咒罵。

他一把抓住她亂動的腿,用力壓下。

白色的浴巾,在剛纔的劇烈摩擦中,散開了。

此刻,冇有任何阻擋。

毫無保留地,抵在了她單薄的真絲睡裙上。

舒杳的腦子“轟”的一聲,炸成了一團白光。

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喬喬那句“他是不是不行啊”的質問。

在此刻顯得可笑又荒謬。

這特麼叫不行?

這簡直是要人命!

賀錚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神,看著她紅透的耳根。

充滿匪氣的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低聲威脅。

“晚了。”

話音剛落。

賀錚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把抓住了香檳色的真絲睡裙下襬,用力往上一掀。

真絲睡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以上。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也暴露在男人那雙充滿野獸般**的眼睛裡。

舒杳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遮擋。

賀錚卻比她更快。

他一把扣住她的雙手,再次舉過頭頂,單手死死按住。

然後,他低下頭。

賀錚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從剋製到凶狠徹底剝奪了舒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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