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小瘋子
書籍

第3章興奮

小瘋子 · 沉鬱白

夜深。

月亮懸在當空,銀白色的光翻過窗戶,落在少女的床榻上。

安垚端端正正地躺著,手交迭在腹部,麵容恬靜,乖巧得像一幅畫。

她覺得有些熱,抬手把蓋到脖子的被褥往下扯了扯。

櫻唇微微張了張,又合上,再次沉沉睡去。

然而,外衫被人漫不經心地脫下去。

肩部以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少年站在床榻邊,眸色沉沉地盯著他的獵物。

少女的肚兜是雪青色的,中間繡著兩朵藍紫色的牡丹花。

肌膚雪白如玉,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裡麵護著的一**兒,但圓潤雪白。

葉染喉結滾動。

他隻是好奇,想看看。

應當不過分?

得了,他就是齷齪,下流。

他看過那麼多春宮圖,可那些畫兒加起來,都不如這安垚一根頭髮絲勾人。

他可以對天發誓,對地發誓,對閻王爺發誓,從前哪個女的敢往他跟前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會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

他從來不屑看一眼。

可就這一個。

就她。

就這一個他是真喜歡。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臟便跳得比砍人腦袋時還快,興奮到像螞蟻在啃他的骨頭。

葉染做好一番心理建設後,伸手解開安垚的肚兜。

一雙白嫩嫩的乳肉暴露在月光裡。

頂端兩顆小巧的**受了涼,變得挺立堅硬。

少女的胸脯白得刺眼。

少年俯下身,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

一隻手覆上去,柔軟滑嫩的觸感讓他渾身僵住。

比街頭貓貓兒的皮毛還軟。

睡夢中的安垚隻覺得自己被拖進夢魘裡。

身體難受得要命,想醒又醒不過來。

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上爬,癢得很。

純潔的少女,正被惡鬼般的少年一點點褻瀆。

他一本正經的揉著她的乳肉,兩指撚著**,撚了又撚,摁了又摁。

手掌順著纖細的腰肢往下探,覆上私密之地。

觸感光潔,飽滿濕潤。

不似畫本子裡那樣有黑乎乎雜毛的。

她底下居然是乾淨的!

摸不到一根毛髮。

他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動她,不能太過分。

乾壞事會遭雷劈的。

會遭雷劈的。

不過,這個時辰,老天恐怕在睡覺吧。

葉染呲牙一笑。

一把扯下她的底褲,看到夢寐以求的少女私密處。

他心跳驟快,手指當即塞進那條縫裡,之後又掰開**,湊近了些,仔細打量。

未經人事的穴無比緊實,半根手指也伸不進去。

他在想,倘若把胯下那根東西塞進去,隻怕是會壞掉。

他把手抽出來。

兩指之間,**拉出透明的細絲。

她流水了。

少年神色晦暗,下顎線繃得緊緊的。

自個的下體硬的發脹。

於是,他站在床邊,握住**,對著少女的胸脯自瀆。

翌日清晨。

安垚從漫長的夢中慢慢醒來。

她睜開眼,眼尾泛紅,眼神裡全是初醒時的迷茫。

坐起來後抬手撫額,秀氣的臉上滿是睏倦。

昨夜分明很早就睡下了,怎麼今早會這般疲憊。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見一條黑色的蛇闖進她的閨房,蛇身緊緊纏著她,信子在她脖間遊走。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怎麼都醒不過來。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蛇離去,她才睡踏實了。

安垚起身換衣裳,忽然覺得胸脯腫痛。

她又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纔去梳洗。

從前月事要來的時候,胸部也會有這種感覺,她也冇放在心上。

吃完早飯,她去弄了兩條換洗的月事帶。

安垚來到葉染的房門前,敲了敲。

聽見裡麵的人應了一聲,她才推門進去。

少年剛喝完湯藥,抬頭看見她,當即擺出一副笑臉,笑容格外陽光:“昨夜雨疏風驟的,你可有著涼?”

[著涼倒是冇有,就是睡得不太安穩。]

某人挑眉,明知故問:“怎會睡得不安穩?”

[夢魘罷了,今日怎麼樣?傷還疼嗎?]

一提到傷,葉染的神情就蔫了下來:“皮外傷已無大礙,體內的傷或許還需十多日才能好。”

安垚身上剩下的錢不多,怕是撐不了兩個人在酒樓住上十多日。

她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葉染看她斂著眼眸,問道:“你有心事?”

[我帶的盤纏不多,我們在這裡住不了那麼久。]

葉染活了這麼久,頭一回見有人願意為一個素不相識人花光自己的錢財。

他分不清這是傻,還是真的善。

且不說她一個姑孃家獨自出行,單是這張臉就已經夠危險的。

更何況舉止大方,出手闊綽,一眼就能看出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葉染臉上露出愧疚之色,緩緩說道:“你若不嫌,此後我便伴隨你左右,幫你掙錢謀生。”

安垚神色一滯,麵露窘色。

她一個姑孃家,怎麼能跟一個不熟的男子結伴同行。

[不必不必,我救你是出於好心,不需要回報。]

說完,她掏出裝著半袋銀子的錢袋,塞進葉染手裡。

[我聽說朝廷已經派了醫官來治瘟疫,等瘟疫過去,縣門開了,我就會離開這裡。這銀子你拿著,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些。]

說來說去,她還是不肯跟自己在一起。

葉染微微勾唇。

沒關係,不論她去哪,都甩不掉他呢,

不急這一時。

他從腰間取隨身配飾,放進她手裡。

安垚瞧著手裡的東西,白玉雕成的竹形配飾,有她小臂那麼長。

兩節竹竿相接的地方,鑲嵌著一隻銀製的蠍子。

尾部吊著三條編織在一起的銀鏈,玉白得清透發亮,觸感冰涼細膩。

銀蠍的尾鉤纏繞在竹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譎。

安垚從冇見過這樣古怪的配飾。

她覺得不好看,不具有美觀性。

葉染說:“它叫紅竹,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贈給你,就當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既然是唯一值錢的東西,又被他保管得這麼好,對他而言一定很重要。

她怎麼能要?

安垚把東西退回到他手裡。

葉染眉間一皺,直接了當地把紅竹掛在了她腰間。

“我收了你的銀子,你若不收我的東西,我寢食難安,覺得自己有愧於你。”

寢食難安是假的,有愧於她更是假的。

隻不過有紅竹在,萬一遇上江湖上的人,他們看見這東西就知道她是誰的人,不敢動她。

他都冇動她。

要是讓彆人動了,他怕是要把那人千刀萬剮,自己也得氣瘋。

葉染的語氣真誠極了。

安垚聽完,隻好收下了。

他說:“既如此,葉染先走一步,江湖之大,後會有期。”

安垚睜大雙眼。

怎麼走得這麼突然?

他的傷不是還冇好嗎?

等她回過神來,葉染的身影已消失。

她摸著腰間的竹形配飾,站在原地,很久冇有動。

不過是萍水相逢,她竟然有些不捨。

也許是自己孤獨太久了。

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有失有得,纔算圓滿。

……

血刃門守衛森嚴。

上百名殺手和死士散佈在門派周圍。

葉染走過來,他們紛紛低頭行禮。

葉染前腳邁進大堂,耳邊就響起了調侃的聲音。

“呦,阿染可算是回來了,你再晚回來兩天,我真要以為你是被那姑娘勾走了魂。”

說話的是雁朔。

昨日躲在暗處,與他一同做任務。

有人出重金懸賞惡棍楚風和。

楚風和武藝高強,深藏不露,好女色,更好美男。

前不久剛糟蹋了一位千金小姐。

雁朔接了這個懸賞,第一次冇抓到,讓楚風和跑了。

得知楚風和最近在懷川縣露過麵,雁朔怕自己一個人抓不住他,就找來葉染幫忙,答應事成之後分他八成賞金。

十萬兩黃金。

葉染爽快地應了。

楚風和最好男色。

葉染長著一張漂亮但雌雄莫辨的臉,勾引楚風和現身的事自然就落在他身上。

兩人商量好,葉染扮成被毆打的台奴,雁朔躲在台下守株待兔。

結果楚風和冇等來,等來一個善心氾濫的姑娘,把他們的好事攪了。

那姑娘拋出一顆金豆子,人群一下子亂了。

雁朔看見一個像是楚風和的身影,趕緊追了上去。

可那狗東西跑得太快,他又跟丟了。

他回來找葉染,等了一夜都冇等到人。

現在葉染回來。

雁朔遠遠就聞到他身上一股女兒家纔有的香氣,立刻猜到葉染乾什麼去了。

這小子跟美人共度良辰,留他一個人苦等。

可悲,可悲啊。

葉染端起茶壺喝了一大口:“我已將楚風和人首分離,頭顱就扔在後山崖處,你若現在去找,興許還冇被豺狼吃掉。”

接懸賞者得帶著楚風和的頭顱去領賞錢。

雁朔頓時從椅子上跳來:“丫的你扔後山崖了?”

葉染橫坐在桌麵上,神色漠然。

手裡的錢袋被他拋起來又接住,反覆拋弄著,洋洋散散地嗯哼了一聲。

昨晚他煩躁得很,殺了楚風和後又覺得那顆頭顱噁心,順手就扔了。

雁朔罵了兩句,轉身往後山崖飛奔而去。

……

懷川縣內。

朝廷派來的醫官僅用三便控製住縣外的瘟疫。

整治完縣外,又到縣內對百姓進行排查,以免有漏網之魚。

安垚站在窗前,觀察著街上的一切。

她身患極寒症,每次發病的時候,蓮寰都會請醫官來給她治。

這次來的醫官裡,不知道有冇有以前給她治過病的。

萬一被認出來,她一定會被抓回去。

兩日後,醫官走了。

縣門開了。

懷川縣可以正常進出。

安垚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她在酒樓裡又藏了兩日。

有官兵來查過,她躲在床榻底下,擔驚受怕,總算冇被髮現。

晌午,她收拾好行囊,戴上麵紗,離開懷川縣,徒步往臨州的方向走去。

要去臨州,得先路過岐城,再翻過一座山,才能看見臨州的城景。

岐城離懷川縣不遠。

安垚晌午出發,趕在日落之前就到了岐城。

進了城,街市兩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招牌幌子,琳琅滿目。

商販們扯著嗓子吆喝,賣什麼的都有。穿著華麗的藝人在街上表演雜技、歌舞、戲曲,圍了一大圈人。

安垚望著周圍的一切,水靈靈的眼睛裡全是新鮮好奇。

她的背影出塵脫俗,站在人群裡,格外惹眼。

一個穿著綠羅裙的女婦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問道:“我瞧姑孃的穿著不像是城裡人,是從外地來的吧?”

安垚點頭,不知道這人要乾什麼。

女婦人左看右看,湊到安垚耳邊,壓低聲音說:“天色已晚,姑娘還是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關好門窗早點歇息,岐城這兩天不太平,有采花賊呐。”

安垚震驚。

女婦人接著說:“昨夜,王家大小姐被采花賊糟蹋了,扒光衣裳扔在大街上,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她雙眼迷離,滿身汙穢,胯下全是男人的精水,甭提多淫蕩了。”

安垚哪裡聽過這種邪惡淫穢的事?

光是聽著就覺得怕的很,她在想要不要馬上離開岐城。

可是出了城,荒郊野外的,不是比城裡更危險。

女婦人見她不說話,歎了口氣,朝自家方向走去。

安垚不敢再逛。

找了一家看著比較安定的客棧住了進去。

吃完飯,關好門窗,沐浴完,她躺進了被窩裡。

翻來覆去睡不著。

屋裡的燭火滅了,她才慢慢合上眼。

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細細碎碎的聲音吵醒了。

安垚半睡半醒地躺了很久,實在冇法再睡了。

她睜開眼。那個奇怪的聲音現在聽得更清楚了。好像是從隔壁房間傳過來的。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