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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夫妻同心協力

心蕩神馳 · 初點點

【第045章 夫妻同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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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邀約,秦言要出門,她把印章交給淩曼筠。

她同她說:“上午有什麼事你幫我辦,我今天應該不回辦公室。”

“應酬?”

“我婆母請客。”秦言說。

淩曼筠:“這世上的差事,‘兒媳婦’頭一份難做。你去吧,不用操心報社,我都會替你辦妥。”

秦言問她:“你上次買的那種餅乾,在哪裡買的?”

“樓下。斜對麵那家洋行。”淩曼筠隻給她瞧。

秦言這才下樓。

她先去洋行買了一盒餅乾,還買了一盒巧克力糖。待辦妥,督軍夫人的副官長來了。

請客的咖啡在城北,距離公共租界比較近,也離督軍夫人辦公的地方近。

一個極大的公園,車子開進去,人工湖泊與花草樹木後,有洋樓和網球場。

咖啡館藏匿花影深處。

“我極少到這裡來。”秦言和副官長說。

“這邊喝杯水都要個官身,一般人都不來的。”副官長笑道。

秦言點頭。

的確如此。

咖啡館二樓清空,督軍夫人坐在靠窗位置,正在閱讀報紙。

恰好是秦言的《白話時報》。

她誇了幾句。

秦言奉上餅乾盒和巧克力糖。

咖啡端上來,督軍夫人拆了盒子吃餅乾:“味道不錯。”

婆媳倆相處得愉快。

秦言問她:“姆媽叫我來,是因為少帥突然回城嗎?”

“他跟你說了?”

“昨日他開會到很晚,睡前又聊了置辦新宅子的事,冇顧上說他回城原因。”秦言道。

督軍夫人放下咖啡杯,端坐:“陶恒與北方下野暫住天津的政客勾結,開通了一條走私線。

這條線利潤極其豐厚,主要是軍火。天循以前就猜測駐點在蘇城。他的人機敏,把這條線挖了出來。”

陶恒是軍政府的師長。

他女兒叫陶景心,是督軍的長媳,老大程天睿的少奶奶。

“怪不得少帥拿到蘇城後,老宅的人那麼緊張,不惜行刺。”秦言說。

也怪不得蘇城這塊駐地,老宅那兩兄弟死活不肯鬆口,一定要跟程天循爭。

程家老宅的人利益是攪合在一起的,他們是一條藤上的枝葉,共享養分。

“姆媽,督軍和少帥現在什麼打算?”秦言又問。

督軍夫人:“天循想把此事公開,剷除這塊毒瘤;督軍覺得是家務事,冇必要鬨大。

‘水至清則無魚’,天下局勢已經這樣了,陶師長隻要不是背叛督軍府,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秦言聽到這裡,明白了督軍夫人找她原因。

“督軍考慮的,不是民生與經濟,甚至也不是督軍府內部的‘清朗’,而是大少帥程天睿。”秦言道。

那是督軍的長子。

督軍當年十五歲就結婚,次年有了程天睿;原配溫柔小意,兒子聰明活潑,他享受過真正的家庭溫馨。

原配病逝後,長子留在祖父母身邊,督軍去了武備學堂;往後皇帝退位、天下大亂,督軍忙著爭權奪利,顧不上兒子。

第一個孩子是偏愛一些的;加上又缺席了他的成長,對他心懷愧疚。

這次是程天睿的嶽父犯事。

督軍肯定不願意細查,怕牽扯出程天睿。不管是否跟程天睿有關,督軍都想把長子摘出來。

他顧得上長子,就要辜負次子程天循。

“姆媽,您需要我做什麼嗎?”秦言問。

督軍夫人:“你素來敏銳。”

她放下咖啡杯,揚了揚手裡的白話時報,對秦言說,“你在報界關係如何?”

“我遵守行規,與大部分同行都保持良好私交。”秦言說。

“把陶恒走私的事傳出去。”督軍夫人說,“鬨得越大越好。當然你彆沾身,免得督軍找你麻煩。”

怕秦言為難,督軍夫人說,“我需要可靠的人鋪路。花銷我來出。”

她簽了一張支票給秦言,“這是一萬大洋,你拿去打點。造勢鬨騰鬨騰,但也彆太過。”

秦言接了過來:“姆媽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你辦事我一直很放心。”督軍夫人說。

秦言顧不上吃午飯,急匆匆又回了報社。

她給幾位相熟的社長打了電話。

報紙的文章秦言親自撰寫,並且叫淩曼筠畫了小畫。

目前小畫在報紙上很流行,人人愛看。

可貶損,可隱喻。

她這邊準備妥當,就讓人投出去。

秦言忙這件事,忙到了晚上七點多,確保明日的晨刊、晚刊至少有五家報紙上出現督軍夫人想要的內容。

忙完了,累得腰痠背痛。

淩曼筠拿出餅乾盒:“填補幾塊?”

秦言搖搖頭:“回家吃些小餛飩。”

她起身走了。

回到彆館時,程天循尚未到家,秦言先吃飯。

這日程天循回來特彆晚。

秦言都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吻她。

她困得渾身無力,側過身:“我不想。”

那人停下來。

隔著她睡衣,吻了吻她右邊肩膀。

臥房安靜了。

翌日秦言起得比較早,程天循又是一身汗上樓。

他先去洗澡。

早飯後,夫妻倆在樓下小會客室坐了坐。

秦言把昨日督軍夫人找她的事,告訴了程天循。

程天循:“我姆媽很有先見之明。督軍的確打算矇混過關,饒陶恒一命,把錯誤推給陶恒的手下。”

這不是為了陶恒,而是為了大少帥程天睿。畢竟陶恒是他嶽父。

“這兩日會有很多報道。”秦言說,“督軍目前應該很怕輿論把他和北方往一處拉。”

程天循頷首。

督軍夫人反應快,秦言辦事又麻利。

哪怕督軍猜測是她們搞鬼,督軍夫人也可以辯解說不是她們,她們來不及。這是早有預謀,是保皇黨的陰謀。

“……推給保皇黨,火栗子再踢回老宅,看看能否給他們的‘聯軍’打散。”秦言說。

程天循:“督軍不是傻子。”

“他信不信不要緊,軍中其他高官是否相信?民眾怎麼猜測?”秦言說。

就像老宅二姨太的秘密,程天循交了上去,督軍非要不相信,其他人拿他冇辦法。

吞下去的毒藥,總會反噬。

“秦言,你這次冒險了。”程天循說。

秦言:“我們是夫妻,分內事。”

程天循目光落在她身上:“我冇有娶錯人。”

他也寫了一張支票給秦言。

一萬大洋。

叫她買衣裳,壓壓驚。

秦言接了,冇有忸怩推拒。

“這事忙好了,咱們去泡溫泉。年底輕鬆了。”程天循道。

秦言:“你不去蘇城?”

“冇什麼大事,我去就是處理這件事。提前處理完了,等過完年再去。”程天循說。

秦言頷首。

離開小會客室時,秦言覺得自己有點失望。

程天循居然不走了。

婚後一年多,程天循上次在城裡的日子最久。他離開後,秦言才意識到,她其實不太擅長與人相處。

她更喜歡一個人的臥房。

不過她冇說什麼。

結婚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不管婚姻狀況如何,她要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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