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放學後,念兒走出辦公樓準備回家,遠遠的看到恆意站在學校門口,她猜想恆意肯定是在等自己於是又趕緊回到辦公室。她害怕和恆意見麵於是走到廁所用意念離開了學校。她直接出現在紅樓的暗室裡。
走出暗室後,羌兒見念兒慌亂的樣子便問道:“怎麼了?”念兒把校招的事情給羌兒講了一遍。
羌兒聽後心中有些鬱悶,心想:這恆意還真是個不好打發的人。
隻見他對念兒說:“別急,我把球球叫來,咱們一起商量。”說著恆意用意念通知了球球。
此時球球正在阿正家的廚房裏和阿姐商量晚飯吃什麼,聽到羌兒叫自己便對阿姐說:“你們做好後先吃吧,我得出去一趟,記得給我留點飯。”說完便消失了。
由於阿正和阿姐知道球球異於常人,對於球球的憑空消失早已見怪不怪,而且也從不過問。他們也從未對外提起過球球的不尋常之處,生怕給球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球球來到紅樓找到羌兒和念兒問道:“什麼事呀?我連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了。”
念兒說:“恆意要去我們學校應聘,應該是因為我,我該怎麼辦?”
球球聽後說道:“你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念兒聽後回道:“行,你說的都對,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球球說道:“我們想辦法不讓他應聘成功不就行了?”
羌兒所後說道:“嗯,有道理。念兒剛剛說隻有通過考試的人才能獲得教學資格。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考試不通過就行了。”
球球想了一會兒,伸出手示意羌兒和念兒把腦袋湊近一些。球球用手捂著嘴在他們耳邊嘀咕了許久。
羌兒聽後堅起大拇指對球球說:“這些損招也隻有你能想的出來。”球球笑道:“你管它損不損呢,隻要好用就行。”
念兒聽後擔心地說:“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球球說道:“心疼啦?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念兒聽後也不再說什麼。此時從屋內傳出一陣刺耳的響聲。羌兒、念兒還有球球起身走過去,他們發現屋頂破了一個大洞,而且牆壁上還有一些抓痕。
念兒問道:“怎麼回事?”
羌兒說:“可能有什麼鳥從空中掉下來又飛走了。”
念兒看了看牆上的抓痕問道:“什麼鳥,這麼大力氣,能抓出這麼深的凹痕?”
羌兒說:“可能是隻大鳥吧。”他仰著頭看了看說道:“看來這房頂已經不結實了,明天得全部修一遍。”
正在他們都凝視著屋頂時,遠處又傳來幾聲巨響。
羌兒他們三人趕緊走出去,發現不遠處張教授所在的那棟黑色大樓外麵,有一個長著翅膀的怪物正在繞著那棟樓飛來飛去的,而周圍還有一些機械人正在向那怪物發射火球。隻見那怪物有著巨大的黑色羽翼,長著和人一樣的身體,但嘴巴卻是鳥的形狀,而且四肢上還有鳥一樣的爪子,爪子上有鋒利的彎鉤。
那怪物為了躲避機械人的攻擊,緊緊地貼著牆壁。也許是那怪物渾身漆黑的原因,再加上那棟樓也是黑色的,那些機械人竟沒發現那怪物。
羌兒、球球和念兒用意念瞬間來到張如所在的辦公室,發現心瑤躺在地上不醒人事,而張如則躺在實驗室外麵的走廊裡,像是昏過去的樣子。
念兒和球球趕緊去扶受傷的張如和心瑤,而羌兒則從走廊盡頭的安全門飛出,對著那怪物噴出幾十個火球。那怪物毫無防備,被擊中後墜落下來。它先落到一個紅色的涼棚上後又滾落到地上。
羌兒也飛下來,站在那怪物麵前彈出一個巨大的火球,那怪物用翅膀擋在自己胸前,火球碰到那怪物的翅膀後熄滅了。待那怪物再次張開翅膀時,另一個怪物從他體內分離出來。隻見那分離出來的怪物長著蛇一樣的身體,翅膀則像皮革一樣沒有羽毛。那蛇身怪物煽動者翅膀朝念兒所在的位置飛去。
羌兒對著那長著人身的怪物又彈出一個火球,那怪物沒等火球擊中便化作一團黑色的煙霧消失了。羌兒見那人身怪物不見了,趕緊飛向那個蛇身的怪物。那蛇身怪物看到正蹲在地上察看張如傷情的念兒後又變成人身怪物,伸出大爪子想要去抓念兒。
好在羌兒來的及時,對著那怪物噴出一個火球。那怪物為了躲閃火球的攻擊連連後退,最後被逼到走廊的盡頭。那怪物見自己已無路可退,便往後一躺,任由自己的身體墜落下來。羌兒低著頭看那怪物墜落到一半時又化作一股黑煙消失了。
此時念兒和球球已經把張如和心瑤扶到了椅子上。張奇和其他人也趕了過來。張奇看到昏過去的父親趕緊跑過去用手推了推張如,張如睜開了眼對張奇說:“趕緊救心瑤!心瑤被那怪物擊倒了。”張奇聽後走到心瑤身邊,用手推了推她,可是心瑤卻沒有反應。
張奇趕緊叫來機械人,那機械人對著心瑤的身體掃了一遍說道:“她的五臟六腑已經受傷了,現在必須趕緊把她體內的瘀血清理乾淨,不過她的肺部已經破裂,能不能救活還不好說。”張奇聽後抱起心瑤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對那機械人說:“馬上做手術。”
張奇把心瑤帶到一個無菌的病床上,身後進來幾個機械人。
張奇從手術室退出來坐在門外的椅子上。他用兩手抱住腦袋,心裏痛苦萬分。他此時感到無比的害怕,這種害怕緣於心瑤,他擔心心瑤醒不過來,擔心再沒有人整日追著自己打鬧。
張奇坐了一會兒後又站起來,在門外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心一點也安靜不下來。
此時念兒扶著張如也來到手術室外麵,球球和羌兒跟在後麵。
張奇看到父親趕緊扶他坐下來。
張如問道:“怎麼樣了?”
張奇搖搖頭。張如說:“心瑤這姑娘太傻了,她為了救我,替我擋了那怪物的襲擊。唉,這傻姑娘,我可怎麼向他父母交待呀!”
張奇聽後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兒,他走到一個牆角偷偷地抹起了眼淚。
沒過多久,手術室的門開了。其中一個機械人說道:“胸腔內的瘀血已清理乾淨,隻是由於缺氧時間過長,導致心臟驟停,恐怕……”
張奇沒等那機械人說完趕緊跑到手術室,看到躺在那裏的心瑤一動不動,他開始崩潰地哭起來。張奇握著心瑤冰冷的手說:“求求你,快點醒過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取笑你,玩遊戲也讓你贏,好玩的東西全都給你。求求你,一定要醒過來。我保證會一萬倍地對你好,求求你了,快點醒過來吧。”
念兒見張奇這般難受對羌兒說:“你先扶他出去吧,我有辦法救心瑤。”羌兒聽後想要拉張奇離開,而張奇卻像個活死人一樣緊緊抓住心瑤的手不放,生怕自己一鬆手心瑤就會永遠醒不過來。
球球見狀硬生生地把張奇的手掰開,哪知張奇的手鬆開以後,整個人竟癱在了地上。
念兒見狀說道:“算了,就讓他在這吧,隻要他不碰到心瑤就行。我怕調時間軸的時候會把他的時間軸也調了。”
她心想,隻要找到心瑤受傷的穴位,然後調快它們的時間軸,心瑤姑孃的傷肯定會很快癒合。說完念兒閉上眼睛,她開啟心瑤的時間軸。當她找到心瑤的時間軸以後卻發現她的時間軸若隱若現,快要消失的樣子。
念兒剛碰到心瑤的時間軸,那時間軸就消散了,完全抓不住。此時念兒想起師父對自己說過的那句話:“時間可短一念之間。若一個人的心死了,他們的時間軸就結束了。”
念兒心想:看來心瑤姑娘真的有生命危險。我該怎麼辦?
羌兒見念兒眉頭緊鎖,心急如焚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念兒說:“心瑤的時間軸不穩定,我完全抓不住,我得想想其它辦法。”
念兒看了看在一旁目光獃滯,彷彿心也死了的張奇,心裏特別難過。她心想:倘若麵前躺著的是恆意,恐怕我也會如此痛苦吧。我一定得想辦法把心瑤救活。
念兒騰空躍起,盤起雙腿,雙眼緊閉,兩手交叉放在胸前,她開始集中精力,心裏默唸:“時光軸,快幫我想想辦法,我一定要救活心瑤。當念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救心瑤時,她額頭的硃砂又閃爍出紅光。並且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念兒再次來到那個佈滿星光的長廊,仍然是那個拱門,門上依然是那句話:一把鑰匙整千斤,開天開地開我心。
念兒心想:為什麼又來到了臨界?
她想起上次為了救球球和羌兒時,自己誤打誤撞地來到臨界,然後找到了開啟時空穴的辦法,心想:不如我再試一試,說不定又會有奇蹟發生呢。想著念兒便在臨界坐下來,閉上雙眼,屏氣凝神,心裏默唸心瑤的名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念兒麵前出現了兩個時間軸,一個是心瑤的,她的時間軸依然若隱若現,而另外一個則是閃著紅光的時間軸,這個時間軸很長很長,好像沒有盡頭似的。
念兒用手觸碰了一下閃著紅光的時間軸,眼前展現出自己飛舞在龍香花叢中的畫麵。念兒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是自己的時間軸。她心想:為什麼會出現我的時間軸?想到這忽然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念兒伸手在自己的時間軸上擷取了一斷,然後趁著心瑤的時間軸閃現出來的時候,用手一揮,一段紅光射進心瑤的時間軸上,很快心瑤的時間軸變得越來越明顯,最後穩定了下來。念兒找到心瑤姑孃的少府穴和其它穴位的時間軸,然後快速地播動了幾下。隨後念兒睜開了雙眼。
念兒握著心瑤的手,輕輕地叫了一聲心瑤的名字。心瑤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念兒見狀對羌兒說:“我把自己的時間軸挪給了她,現在她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她受傷太嚴重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羌兒和球球聽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而張奇依然沉浸在悲痛中,全然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直到念兒走過去對張奇說:“心瑤已經沒事了,你在這裏好好照顧她吧!”
張奇聽後趕緊站起來握著心瑤的手,發現她的體溫正在慢慢回升。她激動的喜極而泣。
原本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心瑤腦子裏是一片空白的,當她聽到有人哭泣的聲音時,便慢慢地睜開眼,看到一旁淚流滿麵的張奇說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張奇一把抱住心瑤,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抓不住她。張奇像抱著寶貝似的抱著心瑤說道:“心瑤,你可把我嚇死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好害怕失去你。”
念兒見狀示意羌兒和球球離開。
他們來到屋外,身體仍然有些虛弱的張如說道:“心瑤怎麼樣了?”念兒回道:“沒事了,靜養半個月就好了。你的腿沒事吧?”
張如說:“年齡大了,不經摔了,估計是骨折了。”念兒說道:“我給你看看吧。”
張如聽後說道:“姑娘,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不是一般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費精力,我這是小毛病,回頭打點石膏就行了。你能把心瑤治好,我真的感激不盡。當初心瑤的父母把心瑤託付給我,說心瑤是他們唯一的牽掛,讓我一定要照顧好她。唉,心瑤這個傻姑娘,心太善了,為了救我不顧自己的安危。”
念兒聽到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如說:“我和心瑤正在實驗室裡準備實驗用的儀器,不知從哪闖進來一個怪物。那怪物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伸出爪子向我撲來。心瑤看到後拿起椅子扔了過去,那怪物躲開後有些生氣,從爪子中噴出一團黑色的煙霧。那煙霧化成一把鎚子向我飛來。心瑤看到後擋在我前麵,那鎚子正好擊中心瑤的胸口,接著心瑤就暈倒了。
那怪物又飛過來抓住我的衣服似乎想把我帶走。幸好被那在外麵巡邏的機械人看到了,它們與那怪物搏鬥起來,那怪物把我扔了下來,好在隻是腿受了傷。也不知道那怪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從那怪物的眼神中感到一股強烈的怨氣。”
羌兒聽後對念兒說:“你還記得姬戎馬身上的那個圖案嗎?和我今天看到的那個怪物一模一樣。”
念兒聽後說道:“一樣嗎?姬戎馬身上的那個圖案是蛇形的身體,可是我今天看到的那個怪物長著人的身體。”
羌兒說道:“那怪物會分身,我親眼看見一個蛇形怪物從他體內分離出來。看來我們得小心了,估計這怪物還會過來。”
念兒想了一會說道:“這怪物向我飛來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一種很熟悉的氣場,這種氣場像是,像是......哦對了,和懸丹洞裏的那個獸麪人的氣場很像。”
球球聽後說道:“壞了,我得回去看看。莫非那獸麪人掙脫了鎖器自己出來了?”
念兒聽後對球球說:“我和你一起去。”然後叮囑羌兒道:“你趕緊給張導治療一下腿傷,我們很快就回來。”羌兒點了點頭。
於是念兒和球球用意念來到無雙洞客棧,那客棧老闆看到兩位貴客遠道而來高興地說道:“好久不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球球禮貌性地點點頭,然後對客棧老闆說道:“我給你的金球呢?”
客棧老闆聽後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小屋,隻見金球擺放在一個八仙桌上,還有各種果子供奉著。
球球看了看這顆金球,發現金球的顏色並未發生變化。於是又對客棧老闆說:“最近這裏有什麼異常嗎?”
客棧老闆說道:“沒有啊,怎麼了?那獸麪人逃出來了?”
球球怕客棧老闆心生恐慌便說道:“沒有,好好做你生意吧!就算逃出來了還有我呢,你怕什麼。不多說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對念兒使了個眼色,念兒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倆人憑空消失了。
那客棧老闆見球球和念兒離開後,對著那金球雙手合十拜了又拜。
念兒和球球用意念來到懸丹洞,發現獸麪人還跪在那裏,四肢上的鎖器也完好無損。
那獸麪人看到念兒出現在洞中,心中滿是喜悅地說道:“你來了,我太高興了。我在這裏好孤獨,你能留下來陪我麼?隻要你肯留下來陪我,我在這裏跪千年萬年都沒關係。”念兒看到獸麪人那哀求的眼神,有些於心不忍,但想起阿正的父母還有那麼多無辜的百姓又覺得如果放了獸麪人很對不起他們。念兒走到獸麪人麵前,用手在空中輕輕一揮,一個怪物的影象出現在獸麪人麵前。念兒指著那畫像對獸麪人說:“今天我遇到一個怪物,它發狂時的氣場和你很像。你知道這種怪物嗎?”
那獸麪人看了一眼說道:“不知道。”
念兒聽後對球球說:“可能是我想多了,咱們走吧!”
念兒轉身就要離開,那獸麪人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留下來陪我?你知道嗎?自從遇見了你,我才知道什麼叫孤獨。你知道這種滋味兒多難受嗎?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念兒沒有理會獸麪人,和球球直接離開了懸丹洞。
那獸麪人失望地看著念兒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現在這裏的懸丹都變成了白色,為什麼他們做錯了事,你們願意去感化他們,給他們改過的機會,可是我卻得不到你們半點的憐憫和同情?為什麼就因為我長的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就要叫我怪物?為什麼我生下來就是個怪物?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你們這樣對我公平嗎?我隻是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像個正常人一樣過幸福的生活,這個要求很難嗎?為什麼別人可以過正常的生活而我卻要一個人在這裏一直跪著?為什麼?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每一個人!”
那獸麪人說到這,一股黑色煙霧從他體內釋放出來散向遠方。
念兒和球球離開懸丹洞後發現羌兒在萊思明湖畔便直接去了那裏。念兒對羌兒說:“獸麪人還在洞裏,應該不是它。張如他們怎麼樣了?”
羌兒說:“已經打了石膏,我已經多派了機械人保護他們。我來這裏是想看看姬戎馬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剛剛我碰它的時候,它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如你來試一下吧。”
念兒聽後把手放到了姬戎馬的背上,此時一個聲音像是在和自己說話,那聲音說道:“那個怪物是雙生魔,他要找的人是你。”
念兒聽後問道:“為什麼要找我?”
姬戎馬回道:“魔由心生,心繫於你,因你而起,自來尋你。”
念兒又問道:“那怪物現在在什麼地方?”
可是姬戎馬不再說話了。念兒把手拿開後對羌兒說:“那怪物叫雙生魔,是沖我來的。”
羌兒聽後回道:“它有沒有說那雙生魔現在在哪?我剛剛用意念試過了找不到它。”
念兒說:“姬戎馬沒有說,我用時光軸來試試吧!”
說著念兒閉上眼睛,開啟了時光軸。通過時光軸,她能看到那雙生魔消失的地方,卻看不到它去了哪裏。
念兒睜開眼無奈地搖搖頭。
球球見狀說道:“怎麼回事,難道它躲到了時空之外?”
念兒聽後問道:“時空之外是什麼地方?”
球球說:“我不知道,我猜可能有這麼一個地方。不然為什麼連時間軸裡都沒有它?我猜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不受時間軸的管製,躲在了時空之外。”
念兒和羌兒聽後心中一沉,他們不知道時空之外是否真的存在。如果有,那這怪物就難對付了。
念兒表情凝重地抬頭望了一下天空,對羌兒說:“天都快亮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羌兒抓住念兒的手說:“你別走了,你回去我不放心!”
念兒回道:“不用了,我可以保護我自己。”說完消失了。
其實念兒心裏是這樣想的:既然雙生魔是沖我來的,那我就不能繼續呆在這裏,不然我的朋友也會有危險。所以我得儘快離開。
念兒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到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直到太陽離開地平錢,念兒也沒有睡著。
正當念兒心煩意亂的時候,有人敲門。念兒用意念看了一下發現來的人仍是手裏拿著養生粥的恆意。
念兒心想:如今自己身處險境,還是不要把恆意牽連進來的好。於是她裝作聽不見的樣子繼續在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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