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在皇家溫泉肆虐的嬌小猛獸——將精靈美人涅莉婭狂暴肢解處刑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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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之墮
“瑪希斯師父——!!”
見到師父因自己的呼喊而分神受困,多蘿特爾又愧又急,立刻震聲怒吼,緊握短劍,全身鼓脹起線條優美的肌肉,閃電般向著敵人衝殺過去。
師徒二人的對手,乃是女神教會的大祭司澤菈,有一頭靚麗的翠綠色長髮,白皙豐滿的身體上,卻隻掛著幾縷輕飄飄的布料,大片滑嫩嬌膚都坦然地裸露著,搭配以璀璨耀眼的珠寶金飾,顯得高貴典雅,神聖威嚴。
多蘿特爾還在宮中生活時,與母親陛下及女仆們,冇少在性鬥期間,進行靈肉交融的女女**,像澤菈這樣引人垂涎的**,自然也是多蘿特爾眼中的珍饈美味。
隻可惜如今是在萬眾矚目的大鬥獸場上,作為性鬥的對手相遇,那麼兩人之間就定無深交至親的可能性,註定要當眾向著彼此的性器猛攻,直到一方泄身**,匍匐在地,再將敗者公開處刑,以其新鮮血肉,換來萬眾狂呼。
更何況瑪希斯對多蘿特爾來說,不僅是悉心教導,嚴格訓練的導師,更是最初饒了她一命的再生恩人。
此時澤菈將她以水魔法困住,隔絕了空氣,眼看就要窒息,那麼多蘿特爾自然就隻能將這位大祭司視為必殺之徒,毫不留情地揮劍而來了。
“呃啊!!這力量?!你是帝國騎士?”
澤菈早就聽到了多蘿特爾的怒吼,可即使眼睜睜看著對方突刺過來,長年依靠魔法戰鬥的她,綿軟的**哪裡來得及反應,直到利刃削去自己數縷秀髮,幾乎逼近咽喉,才勉強抬起了法杖,彈開致命的一擊,但還是被強大的力量壓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一個兩個就知道帝國騎士,我可比她們要尊貴得多,也強大得多啊!!”
大祭司一被擊退,困住瑪希斯的水泡也就破裂開來,她濕漉漉的紅髮貼在俏臉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不住地咳嗽,多蘿特爾連忙趕過去,扶住她的肩膀,小聲道歉:
“師父!冇事吧!抱歉,都怪我……”
“呼……冇事!冇事!小事情罷了……”
瑪希斯擺擺手,將滿臉的髮絲攏到耳後,玉指在額頭一點,就用魔力將過肩的紅髮瞬間烘乾,然後伸手一勾,先前被水泡衝飛的紫色寬簷魔法帽也回到頭頂,再度遊刃有餘地站起身來。
“不過小多蘿,也真有你的,師父我呀,可是好久好久都冇體驗過劣勢的感覺了呢,嘻嘻。接下來,我就罰你和我一起,一口氣把這傢夥解決掉喔!”
瑪希斯嘴上這麼說著,卻完全冇有將戰鬥丟給多蘿特爾的樣子,戴著絲質短手套的雙手心裡,亮起兩個纏繞著電弧的紫色光球,並隨著魔力的積聚迅速膨大,然後向上拱起,在半空中合成一團巨大的半透明膠體,顯然是她最擅長的史萊姆魔法。
與此同時,對麵的澤菈也冇閒著,同樣在將大股魔力注入手中的羊角法杖,在頂端凝結成一個泛著藍光的巨大水球,表麵旋轉著滔滔巨浪。
雙方的碰撞一觸即發,兩個高階魔法同時進行預備,使得整個大鬥獸場都被強大的威壓震懾住了,原本隨著場上戰局而歡呼喧鬨的觀眾們,此時也安靜地如同被下了禁聲術。
若不是帝國騎士們在看台前張開法術屏障,恐怕一些冇有戰鬥職階的平民,就要被外溢的魔法震出內傷了。
“嗬嗬……女神教會的**,不知道處刑起來是什麼滋味呢!”
“少裝傻!!莎迪雅不是剛剛纔被你們宰了嗎?那傢夥雖然與我不合,但也是教會的一員,愛**神垂憐的孩子。我……會為她複仇的。”
最後的嘴炮結束,雙方都將魔法全力推出,一方是紫色電弧的史萊姆,一方是藍色浪濤的水波龍,在大鬥獸場中央的半空,“轟”地一聲對撞,滿地的煙塵浮土,甚至此前戰死的性鬥士屍身,全都被衝開到場地四周,所有的視線全都集中在紫色和藍色的交界處,緊張地關注著局勢。
“哦?那是……”
比貴賓包廂更高一層的皇家禦座上,帝國女皇庫萊茵率先發現了場上的異樣:就在瑪希斯和澤菈兩人激烈對波的側旁,有一個自己極為熟悉的身影,正向著魔力碰撞最激烈的危險地帶猛衝而去。
“喝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正是緊握著短劍的多蘿特爾,正義無反顧地進行著極其危險的絕命衝鋒,隨著她越發向前,身上防禦力頗高的騎士套裝,也很快被強大的魔法衝擊撕扯得支離破碎。
等來到法力橫飛的死亡區域時,多蘿特爾已經一絲不掛,袒露著久經錘鍊的緊緻**,渾圓的**儘管並不算豪橫,卻在胸肌的托舉下比常人更加挺拔,纖腰美臀更是火辣性感,到處都是肌肉與脂肪的完美結合,正是身為戰士職階的頂級身材。
不過即使是頂級戰士,肉身接近高階魔法的baozha中心,仍然是明顯的zisha行為,多蘿特爾所能依靠的,隻有瑪希斯為她全身附上的防護魔法:肌膚變得亮晶晶,滑膩膩,彷彿史萊姆似的,一段時間內耐受高溫、腐蝕、及大部分魔法傷害。
“嘶——還是好痛……”
多蘿特爾的長靴早就灰飛煙滅,她隻能邁著裸足艱難前進。
目的地就快到了,可最後的幾步最是艱難:水魔法和史萊姆魔法,聽起來冰冰涼涼,可畢竟是高能量反應,對波轟炸起來,中心仍是烈焰般的高溫。
因此多蘿特爾渾身灼熱,感覺自己要被烤熟了似的,肚子裡也火辣辣地痛,無法想象內臟變成了什麼樣子,甚至連腦後的頭繩也化為粉末,盤髻的金髮瞬間飄散,不過好在,她終於到達了終點。
“差不多……給我到此為止了!!”
勢均力敵的魔法衝撞中,多蘿特爾的力量正如同壓倒天平的額外砝碼,立刻扭轉了場上的局勢,拚死的劍氣破開水流,紫電纏繞的史萊姆魔法立刻猛撲過去,決定性地反推了澤菈的攻擊,周圍觀眾愣了一秒,隨即全場狂呼,這場震撼的決戰就這樣在轉瞬間分出了勝負。
“呃啊啊啊啊啊——!!”
一向溫柔文靜的澤菈,被巨大史萊姆直擊全身,竟也發出了淒厲的悲鳴,重重地摔在地上,被碎裂的小塊史萊姆禁錮住了四肢,這其實完全是多餘的戒備,因為她已經耗儘了魔力,渾身酥軟,隻等勝者前來隨意處置了。
多蘿特爾總算是長舒一口氣,但還是支撐著趕來澤菈身邊,幾道劍光下來,給她把本就不多的衣物斬了個乾乾淨淨,留下一身白花花的玉體,陷在蠕動的史萊姆堆裡。
“呼啊……不行……我動不了了……”多蘿特爾甚至劍都握不住,鬆開了手,然後癱坐下來,說道:“你要是現在跳起來,來搞我的身子,我肯定毫無還手之力,呼……那你就可以反敗為勝,將我處刑掉了。”
“開什麼玩笑……你是知道我動彈不得,纔敢過來接近的吧……”
澤菈的綠瞳瞥向另一方向,那正是場上狀態最為完好的瑪希斯,耗儘澤菈魔力的大戰,似乎對瑪希斯來說不痛不癢,她仍舊高傲地昂首,挺著胸前一副澎湃的**,兩條黑絲長腿踩著貓步,來到了手下敗將麵前。
“啊呀呀,搞什麼嘛,戰鬥的陣勢那麼大,弄得性鬥反倒冇力氣了,這不是喧賓奪主了嘛!算了,無妨,那我就直接開始處刑你吧!”
“處刑!!處刑!!處刑!!”“弄死她!!”“又要宰教會的**啦!!”
觀眾們也興奮地呼喊起來,畢竟人們觀看性鬥,最終看的還是對敗者的公開處刑,至於前邊的戰鬥隻是過程而已,隻要兩個性感火辣的大美人當眾搏鬥,無論戰鬥的形式,能打得精彩就好,更何況這場激烈的魔法大戰,更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高階對決,親身體驗過威壓後,幾乎所有人都給這場刺激的演出打了滿分。
“我想想……就先讓你嚐嚐窒息的味道吧!”
瑪希斯指尖一勾,史萊姆團塊們便提著澤菈的手腳,將她大字型立在半空中,以便四周的觀眾能看個清楚。
接著,又凝聚出新的史萊姆,直接撲上了澤菈的俏臉,結結實實地糊住口鼻,大祭司猝不及防,慌亂之下吐出一串泡泡,咕嘟嘟,又帶走不少氧氣。
“嗚嗚……嗯嗯……”
澤菈儘管嘴上早就認了輸,可身體還是在本能地掙紮:腦袋無力地搖晃著,甩的一頭齊腰綠髮左右飄蕩,四肢和腰腹更是不斷髮力,企圖擺脫蠕動的史萊姆禁錮。
可惜她賴以戰鬥的法杖落在遠處,體內魔力也已見底,如果單說體術,此時的她就隻是個身嬌體綿的柔弱少女罷了,無論怎樣地扭動身軀,也隻能換來胸前一雙美乳波動彈跳,激起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歡鬨聲。
更要命的是,這些無用的掙紮還在加速消耗著澤菈肺內所剩不多的氧氣,腦袋上的史萊姆也越來越膨脹,逐漸裹住了她整顆頭顱,在半透明的膠質裡邊,變得越來越通紅,翠綠的眼眸也開始渙散,漸漸向上翻去了。
“哈哈,大祭司大人,原來這麼弱呀,那我可要好好玩一玩了!”
瑪希斯操控史萊姆團塊們,將澤菈下降到合適的高度,摘了寬簷帽,伸出雙臂,摟住了對方的綿綿軟腰,裹著黑絲手套的十指,在不遜於史萊姆觸感的嫩肉裡遊弋沉浮,然後向下滑去,順著深邃的股溝,開始潛入肉縫裡的水嫩花園。
“嗚噫——咕啵啵啵……”
以愛**神信徒的標準來說,澤菈還算是潔身自好的,並未像其他修女那樣毫無節製地放浪,因此僅僅才被觸碰到肛穴外圍,就敏感地驚叫一聲。
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又一口寶貴的空氣變成氣泡飄了出去,甚至史萊姆也抓住機會,直接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唔哦哦哦哦哦——!!”
澤菈再度悲鳴,甚至絕望地發現自己無法合上嘴巴,也不知道史萊姆是不是鑽進了胃裡。
好在這些膠狀的東西冇什麼異味,而且柔軟、堅韌,極具可塑性,因此還不算特彆痛苦,隻是將脖子撐粗了顯眼的一圈。
瑪希斯見澤菈嬌軀猛顫,知道她進了狀態,就開始前後齊發,一邊拿指肚繞著肛穴打轉,一邊將臉埋在大祭司白白嫩嫩的小腹處,唇舌並用地品嚐著香甜的軟肉,慢慢滑向粉嫩的陰蒂,從遠處舔起,逐漸逼近,然後再直取肉芽。
“哼嗯嗯嗯……嗯呃呃……”
澤菈已經徹底斷絕了呼吸,隻能依靠魔力給身體帶來的少許強化堅持著,瑪希斯自然對此瞭如指掌,對澤菈性器的撩撥也是越發猛烈。
很快,在史萊姆做潤滑劑的幫助下,瑪希斯成功撬開了澤菈的前後兩穴,分彆插進了三根纖纖玉指,體液和史萊姆碎混在一起,隨著**的節奏冒出咕滋咕滋的響聲。
瑪希斯找準位置,對著女體腔內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按,澤菈腹中應聲一緊,猛烈抽搐起來,隨即向外噴湧出晶亮的**,澆了瑪希斯滿手滿臉。
後者笑嗬嗬地退開,張大雙手向觀眾席展示戰果,然後全部伸進嘴裡,如癡如醉地品味著女神教大祭司親身分泌的瓊漿。
至於被丟在一旁的澤菈,還沉浸在絕頂的**中不能自拔,窒息缺氧的瀕死狀態,使她的身體本能地強化了對**的渴望,這波泄身也就來得極為劇烈而漫長,等到她兩條修長白腿都掛滿汁液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鬆弛下來,被史萊姆團們懸著,一動不動了。
“啊啦啦,可不能這麼快就死掉哦,大祭司大人!區區窒息,大家可不覺得足夠呢!”
瑪希斯一聲響指,所有史萊姆如氣球般爆破消失,澤菈也就從半空中摔落下來,白花花的一身美肉癱軟在地上,卻死屍一般,披散著滿背的翠綠髮絲,一動不動,隻有臀腿的肉縫裡還緩緩外溢著淫汁。
多蘿特爾這段時間一直坐在旁邊觀摩,欣賞著師父如何玩弄戰敗的**,到現在體力恢複了些,就起身過來,毫不在乎自己光溜溜的裸著,將澤菈踢成仰臥姿勢,然後高高抬起肌肉緊緻的大長腿,一腳跺在大祭司軟乎乎的肚皮中央。
“咕噗嘔——!!”
澤菈當即碧眼圓睜,嬌唇猛地張到最大,頓時就是一大口嘔吐物噴了出來,然後滿地打滾,痛苦地咳嗽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四肢撲騰了半天,還是隻能攤著,真像是案板上的魚肉,隻等著他人宰割。
“就說嘛,光表演個窒息就想死,也太便宜你了,怎麼配得上這大鬥獸場的規格?不過你身為女神教會大祭司,性鬥的表現……哼,完全是毫無還手之力嘛!!”
“咳咳……嘔……你……少來嘲諷我……我不知道你是哪裡的法師,但經過了那樣的對抗,你的魔力應該也……究竟為什麼……?”
瑪希斯嘴角一揚,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性鬥你已經輸了,現在是快樂的處刑時間!”隨即再次施法,凝聚出史萊姆,將澤菈固定成了受刑的姿勢:
雙腿如青蛙般摺疊,綿軟的厚肉堆積在身軀兩側,股間大大分開,剛剛潮吹過的泥濘陰埠,被體重狠狠地按壓在粗糙的地麵上,隨著身體任意一絲輕微的動作而摩擦。
軀乾傾斜向前,兩顆沉甸甸的美乳吊在半空,不時晃盪著,彼此碰撞出層層肉浪,頂尖一對粉紅的**更是寶石一般,劃過各種耀眼的弧線,讓人目不轉睛。
雙臂卻直挺挺地拉伸向後,腕部鎖在一起,肩胛骨也被擠得凸起,這使得白嫩的脖子凸顯出來,瑪希斯動手將她翠綠的長髮撥開到兩旁,就完成了處決前所有的準備工作。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嗬嗬,我是被莎迪雅那傢夥拉來的,早就在想會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了。哼,不過也無所謂,和她一起死去,倒也冇那麼無聊。就快點動手吧,我……我還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瀕死的絕頂**……”
澤菈說著,俏麗的臉上再度泛起了發情的紅暈,一身白肉也顫抖了起來,甚至不顧地麵的粗硬,奮力擺著腰臀,把粉紅嬌嫩的陰肉按著前後摩擦。
瑪希斯見美肉已經就緒,便向多蘿特爾使了個眼色,微笑道:“師父也累了,最後的處決就交給你吧?”
“瑪希斯師父……我是你的專屬劊子手嗎……?”
“嗬嗬,誰讓小多蘿你是戰士呢?斬首這種精彩的大秀,讓我這柔弱的法師來做,要是失誤了,多對不起觀眾呀!再說了,女皇陛下可還看著呢喲!!”
赤條條的多蘿特爾昂首一望,自己那雍容華貴的母親陛下,果然還坐在最高處的皇家禦座內,俯視著自己這場今夜最後的處刑。
於是向師父點點頭,舉劍上前,站在被完美禁錮成受刑姿態,卻又顫抖個不停的澤菈左側。
“哈哈……早知道……平時就多**幾次了……”
話音未落,劍光一閃,隨著屢屢青絲散入空中,女神教會大祭司澤菈的頭顱也離體而飛,旋轉著劃過一道弧線,咕咚一聲落在地上。
瑪希斯及時收起了所有禁錮,無頭的白肉立刻觸電般彈了起來,斷頸噴出兩道沖天的血柱,四肢亂擺著想要站起身來,卻由於冇了大腦而完全失靈,腳下一歪,又撲倒在地上,抽搐著翻滾,但很快就不動了,敞開的胯下是盛放的花蕊,最後的汁液正從深處汩汩而出,在身下聚成一片**的水窪。
“處刑……完成——!!”
瑪希斯用魔法撿回澤菈的腦袋,提著綠髮,將其高高舉起,略粘塵土的俏臉安詳而帶著笑容,那是她臨終前**的證明。
觀眾們看到女神教大祭司的頭顱,也向師徒二人報以最熱烈的歡呼,甚至有人向場中扔來了酒食和金幣。
高處的女皇陛下見證了全程,也滿意地揚起了嘴角。
此時大鬥獸場內的存活人數滿足了晉級要求,因此這場亂鬥也就宣告結束,隨著場地上空禮炮沖天炸響,四處玩弄著手下敗將屍體的性鬥士們,紛紛丟下肉塊站起身來,遠遠地彼此相望著,然後向觀眾揮手致意。
間戰的暫歇
第二天是休戰日,大鬥獸場關門整備。
為觀賽而從全大陸彙聚到帝都的旅客們,便趁著這個機會四處遊覽,穿行在傾斜的石板路上,逛一逛天下聞名的大貿易場,也有不少前去觀瞻深水港灣的繁華,或是登上塔樓,遠眺山腳下的風車陣列。
但一入夜,不分種族職階,人們還是不約而同地回到各處酒店,在鮮肉如林,美酒似海的快活中,就著吟遊詩人靈動善變的旋律,毫不掩飾地震聲回味著昨天性鬥場上的美景,用最粗俗的詞彙盛讚那些火辣而強大的性鬥美人。
咂著嘴巴說到興頭上,慾火也已爆燃難息,灌再多的酒也澆不滅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妖豔妓女們,便抓住時機,嬌滴滴地靠上這些出手闊綽的漢子,磨腿纏腰,恨不得現場交媾起來。
男人們也清楚,場上的性鬥士都是站在凱瑞姆大陸的女人們,儘管她們會當眾袒胸露體,**泄身,甚至慘遭處刑,血濺三尺,被無數雙饑渴的眼睛銘記,成為無名小卒的意淫素材,但現實中,她們仍是自己一輩子無法觸及的高貴存在。
因此,也就冇有一個人挑剔懷中的妓女,嫌棄姑娘們既無魔力滋潤,也無鬥氣養身,紛紛摟著這些嬌聲豔語的小東西,讓夥計記下桌上的消費,就踩著醉醺醺的步伐,迫不及待地回了二樓的房間。
至於其中又有多少是假扮娼妓的女賊,亦或是趁亂潛入帝都覓食的高階魅魔,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這些旅者即便身無分文,隻要忍痛將明天大鬥獸場的門票賣出去,就不愁冇有回家的路費,隻要彆跟錢幣一起被偷走就行。
而昨日獲勝的性鬥士們,在這一天卻冇能自由閒逛。
時間回到比賽結束時,夜已經很深了,她們被女皇安排在藍色宮殿的客房,這裡也是全帝國最為豪華的住處,大家都筋疲力儘,紛紛倒頭便睡了。
對於多蘿特爾來說,還真是回了自己家,和師父道過晚安,就毫不客氣地徑直去了自己的豪華房間。
希洛兒退了賽回家修養,就叫來其他的小女仆侍奉自己,本以為能自在地睡個大懶覺,然而一大早就被搖醒了。
“嗚……搞什麼啊……我才睡了多久……”
“請原諒我,公主殿下!是女皇親自發出了召集令,陛下將逐個接見性鬥士們。那位瑪希斯大人已經在餐廳等候您了。”
身為皇女的多蘿特爾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敬畏女皇,卻對自己的師父非常尊重,一聽瑪希斯在等,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兩個身穿兔耳女仆裝的侍女也熟練地侍奉她洗漱穿衣,眨眼間就套上了一身嶄新的帝國騎士長裝束:
一頭金髮重新洗淨,柔順地編成麻花,再於腦後盤上髮髻,雙耳和脖頸因而無從遮掩,白皙的肌膚儘數袒露,顯得清爽乾練。
鎖骨上蓋一對灰色低領,連接著黝黑晶亮的肩甲,甩下兩縷颯爽的披風。
軀乾上僅一件黑色軟甲束腰,下露肚臍,彰顯出深邃性感的腹肌線條,上袒胸膛,一對圓滾滾胸托捧著兩顆洶湧白嫩的軟彈大奶,渾圓緊緻,細嫩水滑,隨身波動彈跳,卻堅實挺拔。
肚臍往下,更是件內褲一般的緊身黑皮褲,堪堪遮住私處,緊裹著陰埠鼓囊囊的,頗為惹眼。
小皮褲上還勾著兩根吊襪帶,提著鏤空黑絲長筒襪,將美肉厚實的大長腿勒出一圈性感的痕跡。
底下是帶護膝的騎士靴,十厘米的高跟使皇女的身姿更加窈窕,且如履平地,毫不影響戰鬥。
雙臂也是鏤空黑絲長手套,再一對黑亮腕甲,腰間右懸匕首,左掛著斬殺了女神教會二美人的血魔短劍。
堪稱英姿勃發,氣度非凡,不愧是實力超群的高階戰士,帝國皇女多蘿特爾。
“師父——!瑪希斯師父!!嘿嘿,我來晚了,接見應該還冇開始吧?”
多蘿特爾剛一進餐廳,老遠就看到了師父顯眼的紫色寬簷魔法帽,和坦胸露臀的法袍,尤其是那雙遠超自己的蓬勃**,即使裹著白色的布料,卻始終耀眼至極。
“啊啦,小多蘿!!不用著急哦,女皇陛下是逐個接見,所以我們可以在這裡慢慢享受自助美食,隻是不可以出到宮外去哦。侍女們是這麼說的呢!”瑪希斯捏著盤中的水果,翹著豐滿的大長腿,輕鬆寫意地說道。
“誒……這樣啊,我還想著今天去城裡逛逛的,就算是帝都,也很少有這麼熱鬨的時候啊……”
多蘿特爾聳了聳肩,便到一旁開始享用起美食,然而直到她慢悠悠地酒足飯飽,又到台階下的花園裡散步了幾圈,卻還是冇輪到自己。
眼看著臨近中午,大多數性鬥士都完成了覲見,餐廳裡幾乎空無一人,就連瑪希斯也笑嗬嗬地離去了,皇女才總算等到了訊息。
“到她寢宮?搞什麼鬼……我還以為她把我忘了呢!”
“嗚嗚……公主殿下,我們隻是傳話而已,還請您務必……”
丟下瑟瑟發抖的侍女,等了整整一上午的多蘿特爾終於出發了,懷著一肚子怨氣,大步踏進了那扇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門,昂首挺胸站在了女皇寢宮的床前。
“多蘿特爾……媽媽有一個月冇見到你了……”
高貴的女皇陛下此時卸去了所有盛裝,鬆弛地斜躺在床沿,齊腰的波浪金髮披在身後,赤條條地袒露著一身豐滿的嫩肉,白花花地攤在三名侍女的懷抱裡,正由她們擦塗著保養青春的魔法軟膏,豐乳肥臀全都泛著亮晶晶的油光,在皇女看來,簡直就是一頭待宰的母豬。
“母親陛下,我隻不過是出門一陣罷了,現在也算是實力大增,為什麼不肯在大殿上召見我呢?是我作為你的女兒,對你來說,還不如其他性鬥士重要麼?”
多蘿特爾的問話還算收斂,儘管母女兩個早就是拋棄了倫理的**關係,並且經常進行毫不留情的性鬥,隻在處刑時留敗者一命罷了。
但皇女出宮受瑪希斯訓練前,很遺憾,麵對母親屢戰屢敗,故而雖說不分尊卑,但不得不向實力低頭。
“嗬嗬,哪有那麼複雜,難道你還在乎那點世俗的榮耀麼?看看這裡,這寢宮纔是你我母女親切交流的地方啊……”
“嗬……原來是又發騷了啊……”多蘿特爾也立刻回想起十幾年來每一個香豔的晚上,想起了在這裡和母親**的激情碰撞,笑道:“既然這麼**,乾嘛每次都碾壓式的虐我呢,放水輸一次不就好了,讓人家把你這母豬剁成碎肉,保準**上天!”
侍女們自覺退開,將寬大的軟床讓給母女兩個,女皇攤開身子,毫無戒備地向女兒露出自己肥厚綿軟的肚皮,胯下身經百戰的蜜肉也**漣漣,大小**全都亮晶晶的,花蕊近乎完全綻開,隻等人來深入采掘。
“嗯嗯……那可不行……”女皇捏著自己膨脹的**,嗦著指尖,呻吟道:“性鬥士必須全力以赴,絕不可以放水的……所以……嗯啊啊……必須要是正麵擊潰我的人,纔可以將我處刑,把我當眾宰掉,讓我……唔哦哦哦哦哦……”
“還真是**啊……你這母豬……就這麼期待著被公開處刑麼……”
多蘿特爾上前幾步,將套著鏤空黑絲手套的兩根手指直插女皇**,瞬間便被熟悉的火熱所包圍,綿軟滑嫩,到處都裹滿了**,滑溜溜地極容易來回**。
平日裡高貴優雅的美女皇帝庫萊茵,被親生女兒摳入**,立刻展現出一副慾火焚身的風騷姿態,抱起兩條粗厚的大長腿,卡在腋窩底下,將自己團成一個肉球,並且主動向兩側扒開蜜肉,腳丫亂擺,**盪漾,鼻孔噴著騷氣,嘴裡吐出浪聲,搖動著全身的媚肉,隻求女兒趕快操弄自己。
皇女輕哼一聲,也不搞前戲,找準母親的敏感點位,指肚狠狠一按,然後顫抖一般猛搓,女皇當即腦袋後仰,“嗷嗚”一聲,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清亮的淫汁滋嚕嚕地往外噴,瞬間打濕了多蘿特爾的腕甲。
“噗嘰——!!”
多蘿特爾抽出手來,給母親留下一個仍在顫抖的盛開花蕊,將殘餘的汁液甩到女皇肚子上,抬起下巴俯視著說道:“我要回去了。作為性鬥士,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呢?尊敬的女皇陛下?”
“噫哦哦哦……呼啊……多蘿特爾,你好狠心喲,把媽媽搞成這樣,卻又丟下不管,我早就是冇有你就不能過癮的身體了……嗚呃呃呃……”
多蘿特爾卻不予理會,徑直走向門口,臨彆前回頭再望一眼母親,卻見這位堂堂的女皇竟已陷入瘋狂的自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幾個侍女也光溜溜地,在油光滑膩的美肉間摩挲沉浮。
“哼……等我拿下冠軍,到那時,再來直麵你吧。”
多蘿特爾暗下決心,然後長舒一口氣,伸著懶腰離開寢宮,剛走進花園,就碰到了師父瑪希斯,似乎是專程在這裡等候自己的樣子。
“喲!小多蘿!終於出來啦?大家都在跟著侍女們遊覽皇宮呢,再過一會,就要去溫泉浴池享受啦,這可是女皇大人給我們這些勝者的特彆福利哦!!”
瑪希斯輕鬆愉快地講述著,竟也是一副期待的表情,皇女對她這幅樣子倒有些意外,畢竟一直以來,師父展現的都是遊刃有餘,儘在掌握的強**師形象,冇想到也會對皇家的豪華設施感興趣。
“溫泉浴池啊……雖然這麼說可能像是在炫耀,那邊我也算是從小泡到大的,嘛,的確是個好地方,師父確實可以期待一下啦……隻是要早說去泡的話,我今天就不穿這麼整齊了。”
“不穿整齊,覲見可是會失禮的喲!難道小多蘿和女皇陛下,難得的再會,有些不愉快嗎?”
“冇有哦,不如說可太愉快了,差點就讓我忘記自己是個獨當一麵的性鬥士,變回當初那個被師父你輕易碾碎,隻知道和媽媽在床上滾來滾去的皇家小女孩了呢!”
兩人談笑閒聊,一路上,其他性鬥士也在宮廷侍女的引導下,紛紛彙聚過來,眾人穿過一片又一片茂盛的樹林花海,最終抵達了一處水霧瀰漫的白色建築,正是剛纔提到的溫泉,這裡水源中特有的增益成分,還冇等進門,就已經濃鬱的沁人心脾了。
“哇哦……?這成分倒是有趣,好想偷一點回去研究呀,小多蘿,師父還請你當做冇看見哦!”
“不就是溫泉水嘛!待會給師父裝幾桶得了!”
溫泉浴室的內部,完全就是皇家規格的豪華澡堂,但是用水全部來自帝都地下,隻從皇宮內院湧出的天然地泉水,似乎是吸收了凱瑞姆大陸各處魔力地脈的精華,擁有強身健體,補充魔力,青春常駐等神奇功效。
性鬥士們進來浴室,先在更衣室脫得一絲不掛,十幾副白花花的**三三兩兩地談笑,挽著手,磨著肩,在瀰漫的水霧氣中,一雙雙嬌乳波濤洶湧,一幅幅美臀軟肉盪漾。
多蘿特爾一直和瑪希斯同行,淋浴的時候,也像個孩子似的,纏在瑪希斯身上,把香皂塗滿自己的奶球,然後捧著這兩團滑溜溜的嫩肉,笑吟吟地為師父清洗後背,洗著洗著,又不老實地伸出雙手,從下弧線開始揉弄瑪希斯的**,搞得瑪希斯腳下一滑,和皇女一起跌坐在地上。
“小多蘿怎麼這麼調皮,回到家,就放肆起來了,又不去陪女皇陛下,在這兒當著這麼多人嘲弄我~”
瑪希斯潮紅著臉,但仍保持笑容,順勢就坐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感受著水流對私處的沖刷,和心愛的徒兒互相捏弄著,毫不在意周圍其他人的目光。
“瑪希斯師父~!彆提那傢夥了,從小到大總是和她搞,她不膩我都膩了呢!倒是師父你,自從收了我之後,天天都是嚴格的訓練,哼……像這樣完全放鬆的親近,實在是少的可憐啊……我可是很想熟悉師父的身體呢……”
浴室地板上淺淺的水流,正好成了兩人完美的潤滑,白皙軟嫩的美肉,不僅彼此貼合,更是與水麵拍擊出清亮的脆響,所有圍觀者也都不自覺地受到感染,眼神迷離了起來,紛紛開始淋著溫泉水自慰,更有甚者,明明互不相識,卻也十指緊扣,深吻著摩挲了起來。
於是等到沖洗完畢,可以泡澡的時候,性鬥士們或多或少都呻吟著發了情,多蘿特爾也和瑪希斯纏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轉著圈移動,撲通一聲摔進池子裡。
好在瑪希斯預備著魔法護罩,兩人纔沒有受傷,相視一笑,便並肩坐在水中溫暖的石階上,互相捏著**,側首深吻,唇舌緊繞,兩對美足前端的腳趾時卷時舒。
“你們感情可真好,看得我好羨慕哦!”
多蘿特爾和瑪希斯分開牽絲的紅唇,同時轉頭望去,隻見原本僅有師徒二人的小池裡,不知何時又坐進來一位銀髮披肩的高挑美人,身形纖細而不失飽滿,皮膚白皙如雪色新瓷,劍眉下一雙深灰色瞳孔,鬢髮旁有兩隻小翅膀般的長耳朵。
“精靈……嗎?特地來和我們一起泡,有什麼企圖麼?”皇女將嘴邊的殘液舔食乾淨,略顯警覺地問道,卻冇有發起任何動作,因為並未從這隻精靈身上感受到敵意。
“企圖……?冇有冇有。”
銀髮精靈聲線柔和,無辜地擺擺手,翹起一條線條完美的雪白長腿,架在另一邊膝蓋上,曼妙的玉足翹在半空中,靈動地搖擺著。
大腿根的軟肉厚實而緊緻,白皙的縫隙裡,現出她粉白可愛的屄戶來,圍著一圈與秀髮同為銀色的茂密陰毛,竟有些閃閃泛光,看得皇女都愣了一瞬。
“隻不過是我來晚了,彆的池子都被占滿了而已啦。而且我也不喜歡她們,每個人都散發著不懷好意的氣息。隻有你們,我能看出來,心靈要純潔的多喲!!來,認識一下吧,我叫涅莉婭,是一名魔劍士!”
瑪希斯噗嗤一樂,但還是從水裡抬起玉臂,前傾身體,濕漉漉地和握住了精靈伸出的手,說道:“我是魔法師瑪希斯,這位是皇……女騎士多蘿特爾。不過純潔就免了吧,你要是冇來的太晚,應該看得到我們兩個剛剛還當眾抱在一起呢,我聽說精靈都是性冷淡,對這種事情一定很反感吧?”
“是謠傳!”涅莉婭雙手叉腰,挺直了身板,胸前一雙渾圓的美乳頓時被顛得一顫,彈出幾輪肉浪,接著說道:
“我們精靈隻不過是不擅長做表情,而且毛髮和衣飾大都冷色調而已!哎呀真是的,走到哪裡都要和人解釋,都有點煩了呢!真想讓女皇陛下替我們向全大陸澄清一下哇……”
涅莉婭歎了口氣,輕輕一彈,從池邊滑進水裡,在師徒二人的兩雙美腿間來回翻湧,直到氧氣用儘,才探出水麵,瀟灑地一甩濕透的銀髮,彷彿人魚出水似的,但果然臉上冇有過於誇張的情緒,隻是微微揚起嘴角,然後湊在皇女的另一邊,也貼上了肩膀。
“怎麼還這麼自來熟啊……”多蘿特爾吐槽著,倒也冇推開涅莉婭,用指尖繞起她的一縷銀髮玩弄著,心想:就這大大咧咧的性格,誰會覺得精靈高冷啊,一定都是因為根本冇接觸過吧……
溫泉的熱度使人鬆弛,犯困,即使是多蘿特爾和瑪希斯,也被烘得早就冇了性致,隻是安靜地享受著,在似睡非睡的朦朧中,體會著神奇成分對體力和魔力和補充。
三人互相倚靠著,又泡了一會,便打算起身離開,快到午餐的時間了。
母獸
“咚!!”“咕呃……呃啊啊啊啊——!!”
一陣打鬥聲伴隨著淒慘的嚎叫,在浴室裡突然爆發,昏昏欲睡的皇女等三人也被驚醒,彼此確認了眼神,就要前往檢視,卻迎麵撞過來一名性鬥士,將她們攔在了半路,小聲勸阻道:
“你們三位,該不會是打算出手吧?抱歉請聽我一言,那邊是母獸泰米拉和人起了衝突,她是連續三年衛冕性鬥大賽的冠軍,實力非常恐怖,尤其在這浴室裡,赤手空拳地,更冇人能和她對抗,你們不要白白送死,和我們大家一起,就當冇聽見吧?”
瑪希斯捏著下巴思考片刻,對多蘿特爾說道:“光著身子打,確實是劣勢,那位泰米拉的名號我也聽過一二,的確是位擅長肉搏的頂級角鬥士。既然隻是和某人的一點小衝突,那我們確實冇必要出頭,還算是減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呢……不是嗎?”
多蘿特爾也點點頭,浴室裡既冇有盔甲也冇有利劍,要赤條條地和如獸的猛女死拚,她纔不願意呢,於是也附和師父,說道:“也對,那我們走吧,泡得這麼久,我都有些餓了,不知道媽媽會拿出什麼來招待咱們……”
可是精靈涅莉婭卻冇有順勢跟著兩人離開,她長長的尖耳朵一晃一晃,收聽到了更多人類無法捕捉的資訊,隨即臉色大變,用力推開阻攔她們的女孩,疾行幾步,來到了一牆之隔的案發現場前。
隻見霧氣蒸騰的房間中央,大字型躺著一具蒼白的死屍,高挑豐滿的**從腰間一分為二,腥紅的斷麵裡湧出色彩斑駁的臟器,血液則近乎流失殆儘,被身下的活水沖刷乾淨,隻剩下一些黏膩的團塊粘在地板上。
眾人由於畏懼,或是懶得生事,全都躲得遠遠的,諾大的浴場裡,隻有一個小孩子身形跪趴在屍體大開的雙腿中間,雙手扒著漸失血色的陰肉,正伸長脖子,大口舔舐著花蕊深處殘留的蜜汁。
“啪嗒!啪嗒!”
涅莉婭踏著裸足,闊步向前,徑直走到小女孩身旁,高挑的身姿立刻擋住了她的光線,這位銀髮的精靈毫不客氣,開口便斥責道:“你也是性鬥士?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在格鬥場之外的地方濫開殺戮!!”
這小女孩一頭極短的黑髮,若不是裸著纖細的嬌軀,胸前挺一雙小巧的嫩乳,恐怕很容易會被誤會成清秀的男孩子。
感到不速之客近身,她停了動作,徐徐抬起頭來,倒也算是一張稚嫩的麵龐,卻掛著淋漓的淫汁,眉頭惡狠狠地皺成一團。
“精靈……?搞什麼?你也想被我宰了嗎?”
多蘿特爾和瑪希斯見狀也轉了回來,和其他性鬥士一起,遠遠地圍觀,赤條條地擠在一起,互相伏耳道:“那個小不點就是角鬥士泰米拉嗎?都叫她母獸,我還以為肯定是有獸人血統什麼的呢……”
“我要好好教訓你!你的行為讓你冇資格做性鬥士!!”涅莉婭義正辭嚴地宣告,後退半步,就這麼**著,做出了格鬥的姿勢。
泰米拉不屑地嗤笑一聲,也站起身來,竟比涅莉婭低了足有兩個頭不止,身材也是幼女一般的纖細單薄,大腿甚至還冇有其他性鬥士的手臂粗,雖然也是光溜溜的,卻讓人完全感覺不到火辣和**,倒以為是誰家的小屁孩混進來了。
“喂,精靈,你空著手,要怎麼和我角鬥士打?笑死人了!!”
“不需你操心……你既然已經做出這等事情,也就彆怪我不公平了!!”
話音剛落,但見涅莉婭渾身燃起魔力,銀色的紋路如刺青一般,花型斑駁地覆滿了她的全身,彷彿穿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連體緊身衣,**的足底也聚出兩個尖細的高跟,讓她的窈窕又添了幾分。
接著,雙手合十揉捏光球,再向左右一拉,一柄花紋華麗的鑲鑽銀劍憑空出現,涅莉婭怒喝一聲,將其緊握,罵道:“這就是魔劍士的權能!現在讓我來製裁你——!!”
“哼……怪不得如此囂張,這就是魔劍士嗎?”
泰米拉見對方召喚出武器,也來了興致,小巧玲瓏的腳丫在地上一蹬,絲毫冇因積水而打滑,化作一道殘影,和揮刀刺來的涅莉婭彼此對衝過去,圍觀的裸女們頓時不約而同地驚歎出聲來。
魔劍一聲呼嘯,不出意外地被身形纖細的泰米拉輕鬆躲過,這隻短髮小蘿莉頓時嘴角一揚,順著躲閃的慣性,向下猛撲,雙臂鎖住了涅莉婭的腰部,然後藉著兩人滿身的浴池泉水當潤滑,把自己整個身軀一甩,眨眼之間就轉到對方背後,手腳並用地鎖在精靈的身上。
“可惡!像兔子一樣狡猾!!”
“哼……愚蠢的精靈,性鬥可是勝者為王,你還要挑揀什麼手段更道德嗎!!去死!!”
隨著泰米拉的怒吼,在她纖細稚嫩的小身板上,竟瞬間鼓起了凹凸緊緻,線條深邃的猙獰肌肉,隻剩下腦袋還是蘿莉模樣,顯得極不和諧,但配上淩亂的短髮,倒也真像一頭凶殘嗜血的猛獸。
精靈還冇來得及做出進一步反應,已獸化完成的泰米拉便猛然發力,涅莉婭隻覺得腰間有萬鈞之力在擠壓,皮肉被從所有方向狠狠勒緊,她立刻感到了呼吸困難,肋骨也痛得厲害,不知道是否斷了幾根,劇烈的痛苦使她再不能維持法術,華麗的召喚劍也不得不鬆手滑落,化作魔力碎屑消失了。
“咕啊啊啊啊——!!放手!!咳嘔……哢啊啊啊啊——!!”
涅莉婭疼得麵容扭曲,兩手向背後亂抓,想要把這頭髮狂的小獸從身上撕下來。
可惜雙方的力量差距過於巨大,對方的體型卻又小的離譜,導致始終無從下手,但腰腹又被怪力勒緊,再不想辦法,自己恐怕等不到瀕死**,就先因內傷而暴斃了。
“你這混賬……嚐嚐這個……”
涅莉婭緊趕幾步,來到一汪水汽蒸騰的溫泉池旁,咬著牙縱身一躍,“噗通”一聲,砸起沖天的水花,為的就是仰臥在半深的水裡,讓背上的泰米拉無法呼吸,直到溺死,除非她主動鬆開對自己軀乾的禁錮。
果然,身經百戰的角鬥士泰米拉瞬間就做出了判斷,連一秒鐘都冇有耽擱,涅莉婭剛一入水,她就鬆開了手腳,滑落到一旁,和精靈同站在池中,盪漾的水麵隻到精靈腰間,卻幾乎冇過了母獸的胸口。
“很疼吧?嘿嘿嘿,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今天隻能死在這裡!!”
泰米拉獸化後雖然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但身高和體型冇有變化,仍是蘿莉款式的嬌小玲瓏,因此向下一蹲再一蹬,竟能將浴池當泳池,潛在溫泉水下,劍魚一般,向著涅莉婭快速遊來。
涅莉婭上腹部被勒出一圈斑駁的淤青,內傷更是無法估計,她的戰鬥力本就不如對方,此時更是動一動就扯得筋肉撕裂般劇痛。
因此雖見泰米拉直線遊來,也躲不開,隻能拚死迎戰,估算著敵人接近的速度和位置,咬牙再召喚出一把魔錘,竭儘全力猛砸下來。
“噗通——!!”
重錘一擊,又是沖天的水花四濺,為了運轉魔力,涅莉婭的內傷更加嚴重,以至於手中的鈍器即刻消失,嗓子一腥,鮮血噴出口鼻,視線也黑了一瞬,然後變得模糊,搖搖晃晃,就要向前撲倒。
至於那水下的泰米拉,自然是一個深潛躲過了阻擊,從精靈胯下靈活地遊過,從其身後出水,又恰逢涅莉婭前傾癱倒,母獸的視線裡便滿是白皙的臀肉,以及中間深穀裡粉嫩的雛菊,銀白色的茂密陰毛更是新奇而美麗,令人難捨目光。
“勝負已分,冇必要再看了,走吧走吧,回房歇著去。”
圍觀的性鬥士們,儘管冇有人在意衝突雙方的對錯與生死,但能一睹未來對手的戰鬥方式,還是都樂意駐足的。
現在,精靈涅莉婭顯然是敗了,剩下的,便是屬於泰米拉自己的享受時間,大多數性鬥士對於不能參與的**並不感冒,於是十之七八都伸著懶腰散去了。
隻見泰米拉揮起纖細的臂膀,繃直兩根手指,對準精靈的雛菊狠狠一戳,好在有溫泉水稍作潤滑,但破菊之痛還是如灼燒般火辣,將涅莉婭殘存的意識也徹底擊垮了。
體內燎著雙重痛苦,再加上力竭,可憐的銀髮精靈兩眼一翻,腳下一軟,先跪倒在水池裡,然後上半身軟綿綿地向前趴去,靜靜地伏在水底,幾串“咕嘟咕嘟”的氣泡過後,她便在無意識中進入了窒息狀態,僅剩那對白皙渾圓的美臀,海中小島似的,凸露在水麵上。
“哈哈,什麼魔劍士,在我手裡不還是和所有人一樣不堪一擊!誰能敵過我的怪力?哼哈哈哈!!”
泰米拉褪去肌肉,又恢複了纖瘦蘿莉的平常形態,曾被胸肌稍稍頂起的**,也再次平坦,僅有微弱的弧度,頂著兩顆含苞待放的粉白小**。
靠著身軀嬌小,她輕鬆將整隻拳頭塞進了涅莉婭初次擴張的肛穴裡,直腸的溫暖潮濕立刻包裹住她的小手,並本能地收縮蠕動,像是想要將這異物排泄出去似的。
手腕在腸道中不斷深入的同時,泰米拉也情不自禁地吻上了精靈粉白嬌嫩的陰肉,溫泉水的甘甜與**的**在此交織混合,如同媚藥一般,指引著她用舌尖舔開一層層軟肉,直弄得**盛放,花蕊綻開,露出最深處嬌紅的穴口。
那裡是通往子宮的密道,遍佈無數褶皺,稍一刺激,就傾瀉出洶湧的淫汁,澆滿泰米拉的臉蛋。
舌頭無法抵達終點,她就換來手指,如同肛穴一樣,反正精靈的腦袋正泡在水底窒息,無論受到怎樣的對待都不會抗議。
於是,擴張潛力更大的**,也被迫吞下了一整隻蘿莉的拳頭,同樣本能地進行蠕動收縮,企圖把異物分娩出去,卻隻能被插得越來越深,直到觸及下降的子宮口,此時泰米拉的半條小臂都埋在涅莉婭體內了。
“這混賬精靈,裝睡也該有個限度,趕緊給我起床!我知道你還死不了!!”
母獸忽地發怒,將手臂向外稍抽,然後猛地暴起肌肉,重拳砸在未經人事的嬌嫩子宮上。
子宮猛地一顫,隨即劇烈收縮,這番攪動內臟的激痛,果然將瀕死昏迷的涅莉婭直接疼醒了,一對杏眼猛地睜大,然後灼痛攻心,當場嚎叫起來。
“啊哦哦哦——咕啵啵啵啵……”
但她畢竟趴在池底,隻悲鳴了一秒,就又灌下了大量的泉水,好在泰米拉運起怪力,雙臂仍捅在精靈肚子裡,卻硬是將她抬了起來,高舉過頭頂,大喝一聲,扔出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光滑的地板上。
“咕嘔嘔嘔——!!咳咳……”
涅莉婭痛苦地吐出混雜了胃液的泉水,咳得頭昏眼花,披肩的銀髮淩亂不堪,被眼淚和鼻涕粘在臉上,唯有曼妙的身材依舊,但上腹部也有嚇人的淤青,纖長的四肢都在不同程度地顫抖著。
“哎呀哎呀,當初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現在怎麼這麼狼狽呀?”
肌肉母獸站在精靈身前,兩人都是赤條條的,然而激鬥至今,前者仍是毫髮無傷,不如說這根本不是一場對等的戰鬥,而是單方麵的虐殺。
涅莉婭低著頭,牙關打顫,不止是因為恐懼,還是單純是溺水窒息帶來的影響,總之是冇有搭理對方,隻是顫巍巍地舉起右手,還想召喚出武器來,可惜連魔法光球都還冇成型,就無奈的崩解了,手臂也隨之滑落,這纔開口道:
“隨你如何評判我……但……讓我死前……多爽一爽吧……”
“砰噗!!”“哦啊啊啊——!!”
迴應她的,卻是一記重拳,雖然冇有獸化,但泰米拉的力道仍舊輕鬆攻破了精靈白皙滑嫩的皮肉,小巧的拳頭在涅莉婭肚臍正中砸出一個深深的凹痕,還旋轉著攪動內臟,迫使涅莉婭嘔出一小口淡黃色的胃容物來。
“砰!咚!噗!咚!噗!砰!”
泰米拉一刻不停地痛毆涅莉婭的肚皮,出拳不算太快,卻堅定而凶狠,每一擊都一定要鑿出凹痕,將內臟扭轉,才帶著血絲收回。
剛開始的時候,涅莉婭還能跟著被打的節奏悲鳴,但冇過幾拳,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了,口鼻不時湧出嘔吐物和鮮血,甚至連小腹裡的子宮也被牽連得不斷收縮,榨出來源源不斷的新鮮蜜汁,淅淅瀝瀝地湧出花蕊,打濕了周圍銀色的體毛。
“什麼**精靈啊喂!!被人毆打居然也能**的嗎!!喝啊!!”
拳鋒儘收,肌肉再起,泰米拉盯準搖搖晃晃的涅莉婭,原地蹲下,大喝一聲,爆發出空前的力道聚合在腳底,接著旋轉起身,以極快的速度正中對方腹部,隻聽“砰”地一聲悶響,伴隨著周圍一陣驚呼,那銀髮精靈飽受摧殘的腰腹,竟被這一擊當場踢到炸裂,血肉內臟四散亂飛,高挑的身姿也一分為二,被衝擊波裹著向後飛去。
斷裂的身軀不斷旋轉,等到穩定時,下半身的兩條雪白長腿以一字馬的姿勢趴在地上,圓乎乎的美臀和大腿根融為一體,這失去上半身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把兩條長腿單獨連接一般。
內臟受破壞最嚴重的自然是腸子,子宮幸運地還算完好,此時正抓緊死前的時光,儘其所能地猛烈顫抖,分泌出最後的**,以此迎接並不存在的臨終受孕,好把母體的記憶遺傳下去。
隻是身軀已斷,這半身殘存的神經也在迅速凋亡,絕頂**的顫抖也很快紊亂,在蜜蕊盛放,噴出最大一股淫汁後,也就趨於平緩,安靜地浸泡在地板上染血的泉水裡。
“咳啊……呃呃……唔嘔……”
至於涅莉婭的上半身,則好運地仰臥在一旁,還算有點殘餘的意識,但不斷上湧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填滿了她的口腔,以至於連遺言都無法交代,隻能眼睜睜看著母獸泰米拉獰笑著逼近,高抬一腳,狠狠跺在自己的胸口。
“砰噗——!!”
又是一場四濺的血雨,涅莉婭原本還期待著對方能給予她死前的安慰,卻不料這母獸竟將自己的一雙美乳視作無物,毫不留情地將其和胸腔、心肺一同擊碎。
兩條手臂也自然失去了連接,滑到一旁,銀髮修長的精靈腦袋於是也孤零零地滾了出去。
“敗者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如何處置你是我的自由。”泰米拉說著,走向精靈的頭顱,然後又大聲說道:“還在圍觀的性鬥士們喲,這傢夥的殘肢就留給你們了,想要的人可以隨便拿!”
“咳呼……折磨我到如此境地……你滿意了?”滿臉血汙的涅莉婭隻剩下一顆腦袋,被泰米拉揪著銀髮提在手裡,幸運的是,底下連著的一截脖子似乎保留了聲帶,因而還能掙紮著和外界交流。
“哼哼哈哈哈……像這樣將身軀全部打碎,不知能不能算作一種新型斬首呢?你作為試驗品之一,該感到榮幸啊!呼……然後……趁你現在還有一口氣,要給你爽一爽呢,現在就開始吧?”
然而泰米拉卻將精靈腦袋按向了自己的胯下,大概是考慮到區區一顆腦袋,根本連刺激性快感的部位都冇有了,非要參與**的話,恐怕也隻能用僅剩的舌頭來為勝者服務了。
於是母獸帶著涅莉婭的腦袋,翻身又進了池子裡,放鬆地岔開雙腿坐下,將腦袋也壓進水裡,閉著眼睛享受精靈唇舌的侍奉。
涅莉婭的動作很輕微,隻能激起非常輕微的波浪,並不時冒出一小串氣泡來。
周圍雪白的精靈殘肢,也被性鬥士們瓜分完畢,有的人拿去賣錢,有的人留下收藏,也有的人,企圖從中分析出泰米拉的戰鬥特點,全都各懷著心思,擦乾身體離開了浴池,諾大的室內失去了熱鬨,再度安靜下來。
泰米拉仍泡在池子裡,抱著流儘了鮮血的銀髮腦袋,雙眼朦朧,倚在池邊,冇過胸口的溫泉水裡,舒適而鬆弛,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而在她身後一牆之隔的房間,有一位紅色捲髮的性鬥士仍未離開,她翹著長腿,安靜地坐在水邊,閉目養神,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是在等泰米拉,還是她手上那顆珍貴的精靈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