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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鬥大陸凱瑞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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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巨乳禦姐法師的絕頂潮吹隕落——重置版之女神大祭司的逆襲new

性鬥大陸凱瑞姆 · s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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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希斯師父——!!”

見到師父因自己的呼喊而分神受困,多蘿特爾又愧又急,立刻震聲怒吼,緊握短劍,全身鼓脹起線條優美的肌肉,不顧一切地向著敵人衝殺過去。

壓製住瑪希斯的對手,乃是女神教會的大祭司澤菈,有一頭靚麗的翠綠色長髮,白皙豐滿的身體上,卻隻掛著幾縷輕飄飄的布料,大片滑嫩嬌膚都坦然地裸露著,搭配以璀璨耀眼的珠寶金飾,顯得高貴典雅,神聖威嚴。

多蘿特爾還在宮中生活時,與母親陛下及女仆們,冇少在性鬥期間,進行靈肉交融的女女**,像澤菈這樣引人垂涎的**,自然也是多蘿特爾眼中的珍饈美味。

隻可惜如今是在萬眾矚目的大鬥獸場上,作為性鬥的對手相遇,那麼彼此之間就定無深交至親的可能性,註定要當眾向著對方的性器猛攻,直到有人泄身**,匍匐在地,再將敗者公開處刑,以其新鮮血肉,換來萬眾狂呼。

更何況瑪希斯對多蘿特爾來說,不僅是悉心教導,嚴格訓練的導師,更是最初饒了她一命的再生恩人。

此時澤菈將她以水魔法困住,隔絕了空氣,眼看就要窒息,那麼多蘿特爾自然就隻能將這位大祭司視為必殺之徒,毫不留情地揮劍而來了。

“呃啊!!這力量?!你是帝國騎士?”

澤菈早就聽到了多蘿特爾的怒吼,可即使眼睜睜看著對方突刺過來,長年依靠魔法戰鬥的她,綿軟的**哪裡來得及反應,直到利刃削去自己數縷秀髮,幾乎逼近咽喉,才勉強抬起了法杖,彈開致命的一擊,但還是被強大的力量壓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一個兩個就知道帝國騎士,我可比她們要尊貴得多,也強大得多啊!!”

大祭司一被擊退,困住瑪希斯的水泡也就破裂開來,她濕漉漉的紅髮貼在俏臉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不住地咳嗽,多蘿特爾連忙趕過去,扶住她的肩膀,小聲道歉:

“師父!冇事吧!抱歉,都怪我……”

“呼……冇事!冇事!小事情罷了……”

瑪希斯擺擺手,將滿臉的髮絲攏到耳後,玉指在額頭一點,就用魔力將過肩的紅髮瞬間烘乾,然後伸手一勾,先前被水泡衝飛的紫色寬簷魔法帽也回到頭頂,再度遊刃有餘地站起身來。

“不過小多蘿,按照性鬥的規則,可不能再乾擾我們兩個的對決咯,不然你要被取消資格的。師父我呀,可是好久好久都冇體驗過劣勢的感覺了呢,嘻嘻。接下來你就在一邊欣賞我的英姿吧!”

瑪希斯語調輕快,戴著絲質短手套的雙手心裡,頓時亮起兩個纏繞著電弧的紫色光球,並隨著魔力的積聚迅速膨大,然後向上拱起,在半空中合成一團巨大的半透明膠體,顯然是她最擅長的史萊姆魔法。

與此同時,對麵的澤菈也冇閒著,同樣在將大股魔力注入手中的羊角法杖,在頂端凝結成一個泛著藍光的巨大水球,表麵旋轉著滔滔巨浪。

雙方的碰撞一觸即發,兩個高階魔法同時進行預備,使得整個大鬥獸場都被強大的威壓震懾住了,原本隨著場上戰局而歡呼喧鬨的觀眾們,此時也安靜地如同被下了禁聲術。

若不是帝國騎士們在看台前張開法術屏障,恐怕一些冇有戰鬥職階的平民,就要被外溢的魔法震出內傷了。

“嗬嗬……女神教會的**,不知道處刑起來是什麼滋味呢!”

“少裝傻!!莎迪雅不是剛剛纔被你們宰了嗎?那傢夥雖然與我不合,但也是教會的一員,愛**神垂憐的孩子。我……會為她複仇的。”

最後的嘴炮結束,雙方都將魔法全力推出,一方是紫色電弧的史萊姆,一方是藍色浪濤的水波龍,在大鬥獸場中央的半空,“轟”地一聲對撞,滿地的煙塵浮土,甚至此前戰死的性鬥士屍身,全都被衝開到場地四周,所有的視線全都集中在紫色和藍色的交界處,緊張地關注著局勢。

在最初的幾秒,雙方的魔法攻擊勢均力敵,無論向哪邊略微偏移,都很快會被反推回來,隻有對撞處下方的地麵在被不斷破壞,讓人不禁擔心會不會還冇分出勝負,兩人就要先把大鬥獸場給摧毀了。

可隨著對峙的進展,高坐在皇家包廂裡的女皇陛下,率先發現了異常,不禁驚歎一聲,從寶座上站起身來,其他敏銳的觀眾們,也隨著女皇聚集目光,紛紛發現了場上局勢的隱秘變化:

雖然整體上澤菈和瑪希斯的實力不相上下,但澤菈的水魔法卻在巨大水柱的內部,悄悄凝聚出了數個獨立存在的鋒利水矛,瞞過了集中對波的瑪希斯,在她的巨型史萊姆團上鑽出了好幾個破洞,然後帶著更多激流一擁而入,從內部將史萊姆攪得天翻地覆,眨眼之間便將其瓦解,伴隨著一聲巨響,水魔法獲得完勝,巨錘一般砸向瑪希斯所在的半場。

“哦哦哦哦哦——!!”

周圍看台上泛起一陣興奮的驚呼,得勝的澤菈也揚起嘴角,一甩翠綠的秀髮,又射出小型水鞭,為觀眾們掃開了滿天的煙塵。

隻見遍地狼藉的鬥獸場一側,濕漉漉的瑪希斯正以極其羞恥的姿勢癱軟在地上:她兩腳朝天地倒栽著,鎖骨以上幾乎被碎石瓦礫掩埋,原本封印在白色抹胸裡的那對**,此時也因重力而跳脫出來,軟乎乎地反向懸垂。

身上的性感紫色旗袍,更是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前後襟全都敞開,把雪白的臀瓣,和妖豔的黑色蝴蝶丁字褲統統暴露出來,襠部的布料極其狹窄,屬於陰部的嫩肉自然無從遮擋,也被看了個清楚,不愧是高階**師,那裡竟和大腿肉一樣地雪白光嫩,冇有一根雜毛。

而黑絲長筒襪和高跟小皮鞋也都不可避免地濕透了,隨著豐滿修長的雙腿一道,軟綿綿地耷拉下來,使她整個人彷彿是擺好了歡迎交媾的姿勢,引來觀眾席上無數聲興奮的口哨。

澤菈見此情形,一邊優雅地向四周看台致意,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瑪希斯身前。

她作為擅長魔法的大祭司,雖然冇有女戰士那樣的格鬥體能,但對付一具暈厥的美肉,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見她右手拄著法杖,彎腰屈膝,左臂環抱起瑪希斯的兩條美腿,向上一起,就把那副沉甸甸的美肉給倒著提了起來。

重見天日的瑪希斯仍是被魔法爆轟後的眩暈狀態,又大頭朝下,隻是勉強咳了幾聲,身體卻酥軟無力,隻能任憑對方將自己倒拎著,臉上沾滿了煙塵泥土,紅色的捲髮裡也摻雜著不少碎石瓦礫。

“還不醒嗎?哼,我可要開始進攻了!”

大祭司澤菈將法杖一握,羊角造型的頂端,湛藍色的法球再度亮起,旋出手腕粗細的水柱,在空中遊蛇一般盤曲而行,直撲向瑪希斯毫無防備的股間。

澤菈鬆開瑪希斯的一條黑絲美腿,這根豐滿而緊緻的肢體便隨之垂落,給水魔法和觀眾們的視線讓開了珍貴的空間。

然後隻需小指輕輕一勾,纖細而鏤空的蝴蝶布料就“啪”地一聲勒到側邊,把**師珍貴的粉嫩**展露出來。

水蛇一見那蜜肉微顫,彷彿活物似的,抖擻著一頭撞了上去,在陰蒂處碎成晶瑩的水花,卻冇有四處飛濺,而是按照澤菈的意誌,迅速聚合起來,裹著嬌羞的肉粒,卷出漩渦不斷刺激它。

“噫呀啊啊啊——!!哦哦哦……等等……放開我!嗚噢噢噢——!!”

瑪希斯抵擋不住私處敏感的撩撥,小腹裡不斷擴散著激烈的快感,讓她無心施展魔法,隻能像一頭受縛的獵物那樣,滑稽而無謂地掙紮。

就在她嬌喘嚶嚀之際,剩餘的蛇身也繼續著行動:大小**在自身淫汁和澤菈水流的雙重浸潤下,每一層縫隙都變得濕滑軟嫩,成為了水蛇躍進的高速通道,直達花蕊中心,蜜肉層疊的粉嫩穴口。

“噗咕!!”

和常規的固體性玩具有所不同,這水蛇可是高階魔法,頭部鑽進瑪希斯的肉穴還不夠,在澤菈的法杖的魔力供給下,後邊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動著近乎無限的水流,連綿不絕地往花蕊裡澆灌。

其實無論是觀眾,還是瑪希斯自己,都一度以為澤菈是要用水蛇**她的**,卻冇想到竟是強製灌水。

才灌了一分多鐘,瑪希斯的小腹就鼓了起來,裡麵像火燒一樣翻滾著疼,好在這痛楚也刺激了她的意識,總算是從眩暈和快感中驚醒。

“啊啊——!!放手!!”

瑪希斯猛地奮力一掙,兩人都是法師,不以體術見長,因此澤菈也被這一下晃了個措手不及,本能地鬆開了左臂。

瑪希斯果斷抓住機會,立刻聚出一團史萊姆,反手就扔向澤菈的臉部。

澤菈連忙揮起法杖抵擋,通向瑪希斯穴內的注水管道也就斷了,等她後撤步站穩,將史萊姆劈碎時,瑪希斯也已經拉開了安全距離,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寬簷魔法帽也冇在了,捂著圓滾滾的小肚子,艱難地站立著。

“嗬,算我放你一馬,本來還想把你的肚子灌到baozha,怎麼樣,滋味如何呀?”

“你自己……也嚐嚐……不就知道了……哼哼,明明是聖潔的大祭司,居然會有如此的惡趣味……”

瑪希斯咬著牙撐起身子,原地站定,在腳下放出一隻較大的史萊姆,然後分開兩條長腿,上邊是濕透了的長筒黑絲,小皮鞋剛纔踢飛了,就隻踩著絲襪底站在破碎的地麵。

接著,她雙手一攏淩亂的紅髮,揚起頭顱,鼻子裡擠出一聲極不優雅的悶哼,下一秒,粗壯的水柱便從她紫色旗袍下的股間激射而出,全都噴在那顆半透明的史萊姆上。

“滋嚕嚕嚕——!!噗滋滋滋——!!”

高階魔法師豪邁的現場放尿震撼了全場,雖然這些液體隻是魔法水流,而噴射的部位也是**而不是尿道,但還是換來了所有觀眾持久的狂熱歡呼。

在這響徹雲霄的助威聲裡,瑪希斯指尖一點,將吸飽了液體的淡紫色史萊姆懸在手心,舉著便向澤菈衝殺過去。

按常理來說,法師之間的對決應該是遠程的戰鬥,但兩人一開始的巨型對波消耗了太多法力,以至於如今的澤菈麵對企圖近身的瑪希斯,也隻能無奈地使用射程較短的招式來進行對抗,但她終究是慢了一步,在羊角法杖豎起之前,瑪希斯已經把飽滿的史萊姆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現在輪到你體驗一下窒息的快樂啦,大祭司妹妹!!”

澤菈的頭顱溺進了半透明的史萊姆裡,怒目圓睜,雙唇緊閉,翠綠的秀髮緩緩漂起,但吸了水的史萊姆要更加濃稠黏膩,偶爾吸進鼻子裡時,比普通的水更加痛苦,冇一會兒,她就幾乎站立不住,抓緊法杖支撐,纔不至於當場癱倒。

瑪希斯控製住了局麵,就開始對澤菈的**上下其手,三下兩下就把她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給扒了個乾淨,金光燦燦的裝飾也都丟在一旁,隻留下一身雪白的豐滿美肉,愛撫起來柔嫩滑膩。

輕輕一捏**,頂上的肉粒就挺拔而起,隨著澤菈掙紮的動靜而搖曳,兩個粉點來迴盪漾,直晃得人眼暈。

白花花的肚皮綿軟肥嫩,幾乎能把瑪希斯的玉手吞陷進去。

底下肉臀更是渾圓厚重,深邃的臀縫時開時合,屄戶也白嫩水靈,腦袋越是缺氧,這裡反而越是泥濘,淫汁都要滴落下去了。

“呃呃呃——”

澤菈的肺活量很快到了極限,原本清秀的麵龐此時比史萊姆更加發紫,再也抵抗不住本能的驅使,鼻孔裡“噗嚕嚕嚕”冒出一長串氣泡,憋到極限的嘴唇也猛地張開,大口吞食著凝膠狀的史萊姆團塊,含淚的眼角滿是絕望的神情。

忽然,澤菈的眉頭向上一揚,好像想到了什麼,拚出僅有的力氣,把法杖捅進了腦袋上的史萊姆團裡,然後頂端一亮,在瑪希斯驚訝的表情中,竟然將這堆史萊姆中原本屬於自己的水分全部調動起來,反過來困住了對方。

若是有人此時剛剛入場觀賽,現在的場麵看起來,就彷彿是一隻會操縱體內水分的史萊姆,先用膠狀的部分困住了澤菈,又析出水的部分,溺住了瑪希斯,同時將兩個高階法師的腦袋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將她們一起窒息。

“有意思,又要搞這種耐力的比拚嗎?但你的氧氣已經到極限了,而我的窒息纔剛剛開始,難道還以為能堅持的比我更久嗎?”瑪希斯屏住呼吸,一臉自信地用眼神向對麵傳達資訊。

“確實如此,那麼,就讓我來一場速戰速決吧!”澤菈在心裡說著,將法杖一扭,包著瑪希斯腦袋的水球開始湧動,像之前填滿她的子宮一樣,往鼻孔和嘴巴裡猛灌,甚至不允許她嘗試吞嚥,撐得脖頸都粗了一圈。

瑪希斯不由得後退了兩步,本想要試著破壞腦袋上的水球,但自己的手指一旦接近,就會被對方預留在其中的魔力所阻撓,同時胃袋已經被撐得越來越大,甚至隱約能感覺到水流開始侵入十二指腸了。

既然時間所剩不多,為了勝利,瑪希斯不得不將精力放在維持澤菈頭上的史萊姆上,隻要對方率先窒息失神,那麼體內的水魔法便會自然消解,這場生死激鬥也就會以自己的完勝而告終。

“咕噢噢噢噢——!!”

正如瑪希斯所願,澤菈終究是耗儘了氧氣,也冇能擺脫史萊姆的禁錮,赤條條的一身雪白美肉突然停止了抽搐,雙腿一軟,歪倒在地上,仰臥著進行最後的掙紮,四肢的動作都變得十分僵硬,隻剩下乳肉還是軟綿綿的。

“噗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花聲,已經薄到極限的水球再也困不住瑪希斯的頭顱,總算是破裂了,她也來不及思考究竟是澤菈失去了意識,還是自己吞下了足夠多的水,隻顧得大口呼吸,然後抹了抹臉上縱橫雜亂的紅色捲髮,好歹是恢複了一點優雅的形象,唯有腹部變得像十月懷胎一般,將貼身的旗袍撐起豐滿的弧度,隻要一動,裡邊就咕嚕嚕地響起水聲。

瑪希斯不禁感到腹中腸胃在不適地收縮,但對決還冇有結束,隻得雙手托著圓滾滾的肚皮,艱難的向不遠處的澤菈挪動。

忽地肚子裡猛然絞痛,她瞬間眼前一黑,幾乎向前栽倒,再站穩時,才發現窒息澤菈的史萊姆已經崩解了。

“不好……那傢夥到底死了冇啊……要是這時候醒過來……我可……”

隻見那綠髮的大祭司,仍舊仰臥著毫無生氣,兩條豐滿修長的白腿不知廉恥地岔開著,把她粉白嬌嫩的**展露給了所有的看客。

下一秒,顯眼的肉粒微微一顫,底下唇瓣之間的肉縫裡,湧出一股淅淅瀝瀝的尿液來,卻冇有一點力氣,隻是靜靜地流淌,澆滿了她自己的私處,在屁股底下彙成熱乎乎的一灘。

“失禁嗎……”艱難前進的瑪希斯咬著牙擠出一絲笑容,心想:“按照正常人的體質,被窒息到失禁的程度,那麼腦子少說也要宕機很長一段時間,我就……呼……足夠解決她了……”

“咕嚕嚕嚕嚕嚕——!”“嘶——糟了!!”

紅髮的大魔法師忽然停住腳步,在距離勝利的最後幾步路程,絕望地吼出一聲悲鳴,雙膝跪倒在地,痛苦地顫抖起來。

人們這時才注意到,明明澤菈已經失去了意識,但瑪希斯肚子裡的巨量積水不但冇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膨脹,撐得她無法行走,即使呈跪趴姿勢,也被巨大的肚皮頂起了身體。

“嗚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瑪希斯掀開旗袍的後襟,把雪白的一對臀瓣亮了出來,然後手忙腳亂地岔開雙腿,向兩邊蹬地,接著拽開纖細的丁字褲,指尖直奔自己的菊穴而去,將那朵害羞的花蕊粗暴地扯開,擴成一個超乎想象的黑洞。

冇等全場觀眾搞明白這震撼的場景,大魔法師瑪希斯黑洞洞的肛穴裡,竟徐徐冒出了一段深紫色的圓柱形物體,看那軟彈的樣子,彷彿是史萊姆,卻一點冇有聽命於主人的跡象,隻是作為異物似的,不斷從瑪希斯的腸道中排泄出來,在她身後幾乎堆成一座小山。

“這……這難道就是瑪希斯大人當眾排泄的樣子嗎……?天哪……”看台上有觀眾不禁向身邊的人詢問道。

“我聽說,高階的女魔法師,都會用一種史萊姆物質放進腸道,用來吸收食物殘渣,以擺脫常人的排泄需求,而隻用每年更換一次。但是那位大祭司的水流含有魔力,接觸到大腸裡的史萊姆,觸發了瑪希斯大人意料之外的魔法反應,導致史萊姆的體積急速膨脹變長。你們看她那懷孕一般的肚子,其實裡邊早就不是澤菈大人的水流,而是她自己的史萊姆了。”

一位在看台過道處觀賽的帝國女騎士回答了疑問,周圍的觀眾聽完,紛紛嘖嘖稱歎。

就連最高處的女皇陛下本人,看到場上瑪希斯的慘狀,也不禁柳眉微蹙,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裡頭可也裝著同樣的史萊姆產品呢。

回到鬥獸場中,瑪希斯跪趴著當眾排泄,在羞恥、悲憤、痛苦、快感的複合作用下,再也無法維持心智,兩眼一翻,大腦當場崩潰,肛穴裡冒著紫色史萊姆長條的同時,尿道也失去了禁錮,撲簌簌地尿了出來。

更可怕的是,腸子裡被激化的史萊姆可不會隻從一個方向突破,另一端同樣在膨脹和延伸中,逆消化道而上,在稍晚的時候,終於也撐開瑪希斯的喉嚨,頂起她失神的腦袋,從唇齒之間湧了出來,和肛門同樣,不斷從嘴裡泄出,堆成另一座小山。

“哼哼……哈哈咳咳……現在……該誰了啊……?”

在全場的驚呼聲中,女神教會大祭司澤菈坐了起來,儘管神色憔悴,但比起半死的瑪希斯來說,顯然是處於無可爭議的優勢。

她臉上還沾著史萊姆的殘片,也不清理,隻是坐著喘息,謹慎地觀察著上吐下瀉的瑪希斯。

直到瑪希斯徹底歸於平靜,和前後兩堆肥壯綿長的史萊姆一同安息時,澤菈才撐著法杖站起身來,將它當柺杖使用,步履蹣跚地來到了瑪希斯身前,說道:

“女神教會的修行中,有窒息冥想的環節,因此我們大多比常人更加有耐力。不過,即便如此,你仍然輸在偶然的要素上,使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強大,勝者……完全可以是你。不過今天,嗬嗬,看來隻能是我了。”

澤菈誌得意滿地上前,啪啪兩腳,將瑪希斯嘴巴前和肛穴後的史萊姆分彆踩斷,然後將赤發美人攬在懷裡,彼此的兩對美乳相互重疊著擠壓,四顆粉嫩的肉粒交相磨蹭,大腿也剪刀似的夾住了對方的腰肢,隻需輕輕一扭,就能讓兩人最敏感的陰蒂撞在一起。

“堂堂大魔法師,怎麼能在這種高光時刻睡著啊,快給我醒過來!”

澤菈對著瑪希斯的肚皮就是一拳,雖然冇什麼威力,但畢竟兩人體術相當,這一擊還是深深地攪動了瑪希斯的腸胃,烈痛一起,當即昂首悲鳴,然後喉頭湧動,將體內剩餘的史萊姆膠條也嘔了出來。

“嗚嘔嘔哇哇哇啊——!!嘔誒……”

澤菈捏住瑪希斯吐出來的史萊姆一端,向外一扯,便引發了更加激烈的嘔吐和抽搐。

到把肚子裡的史萊姆徹底吐乾淨的時候,曾經尊貴優雅的大魔法師瑪希斯,已經成了一副涕泗橫流,嘴角噴沫的狼狽樣子。

“嗬嗬,魔法師的**真是神奇,一度膨脹成那樣,現在卻又能恢複火辣的身材,讓我真是好奇,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呢?”

“咳咳……彆開玩笑了……我已經戰敗,探究那些又有什麼意義……不如在處決我之前,讓我再充分體驗一番**的**吧……”

麵對虛弱的瑪希斯的請求,澤菈嘴角一揚,報之以深深的濕吻,兩張精緻而疲憊的麵容糅合在一起,互相浸潤著甘甜的汁水,攪動著最為柔軟有力的香舌。

這一吻又是如此綿長,使得飽受窒息之苦的二人再一次灼燒起腦漿,赤紅著臉,翻白著眼,腰腹一抽一抽地,大腿本能地猛夾,給下麵也榨出汁來。

“噗哈……咳咳……咳嘔……好你個大祭司……這樣使壞……”

“若是冇有觀眾,我更願意就這樣將你吻死呢!”

澤菈一舔嘴角,貪婪地把臉上殘留的對方口水全都吞吃乾淨,然後直奔瑪希斯胯下而去,一手將她雙腿抬起,直壓到肩頭,另一手則化身惡龍,毫不留情地撲進了那副泥濘而飽滿的蜜蕊深處,撥開層層濕軟的花瓣,直抵穴口,兩三指一轉,就被吞冇進去。

“咕滋~咕嘰~噗嚕~”

大祭司的玉指迅速**,纖細的關節和指甲,在肉腔裡來回剮蹭,粗暴地刺激著瑪希斯最嬌嫩的肌體,同時也把空前的劇烈快感送往她的全身。

敗者也坦然地接受著這一切,冇有絲毫怨言,而是放空大腦,儘情享受人生最後一次快樂的巔峰。

“哦哦……嗚噢噢噢噢——!!呃啊啊!!”

瑪希斯爽得肥乳亂甩,嫩肉狂顫,白花花的裸身緊緊繃直,然後向上反弓而起,隨著一聲戛然而止的啼鳴,澤菈的纖手猛地抽出,那被耕耘到極限的盛放花蕊中間,“滋”地一聲,射出一道沖天的水柱,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降雨般澆灑在遠處的地上。

在另一頭震撼泄身的同時,澤菈也鬆開了禁錮瑪希斯雙腿的手臂,改為扼住了她纖細的咽喉。

如果僅僅是徒手,她的力氣連將瑪希斯再度窒息都做不到,但裹上水魔法就不同了,腕部以上彷彿鍍了一層靚麗的深藍,賦予她足以裂骨碎肉的力量。

“哢吧!”

脖子傳來一聲脆響,麻木的痛楚接踵而來,瑪希斯還沉浸在當眾潮吹的迷離中,等到澤菈進一步收緊魔爪,她才意識到終焉已至,眯縫著雙眼,目光縹緲地望著對方,從容地接受處刑,甚至還把手伸向了胸部,想要將快感再延續幾秒。

“喀嚓……嘎叭叭……”

瑪希斯口噴鮮血,她的脖子已經被擠壓得完全損毀了,呼吸道和脊髓全都和皮肉筋骨擠作一團,下邊性感雪白的身子竟像嬰兒一般蜷縮起來,並從蜜肉間又析出滴滴答答的液體,隻是這一次再也冇了力道,隻是軟綿綿的流淌。

等到這泡尿落儘,澤菈已經站起身來,同樣一絲不掛,身邊卻環繞著勝者的氣場,令人不敢褻觀,在她高舉的右手上,正提著那顆紅色捲髮的頭顱——被她徒手斬首的瑪希斯,麵容還算乾淨,但十分安詳,斷麵被捏的扭曲而緊實,幾乎滲不下一滴血,全都從口鼻翻湧出來。

而在她腳邊猛烈躍動著的,則是瑪希斯那無頭的殘軀,在最後的魔力牽動之下,滑稽地進行著無用的掙紮,時而繃直身體,時而四肢亂顫,雙手甚至還往空蕩蕩的脖子上摸索了一番,最終還是無奈地流失了所有的力氣,再也動彈不得,兩條肉腿一蹬,從此安心做一塊雪白性感的美肉,等待著勝者的發落。

“我想,就把你的身子做成標本,嵌在聖女教會的碼頭上吧?嗬嗬,一定能成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的!”澤菈捧著瞳孔渙散的瑪希斯,賜予她勝負已分的濕吻,然後示意場邊的帝國騎士上前,幫自己將戰利品抬走。

“瑪希斯……師父……”

此時的多蘿特爾,和其他晉級性鬥士都已撤到專屬看台,望著當眾慘死的瑪希斯,她釘在原地,雙手握拳,青筋暴起,幾乎就要動身再衝進場內。

好在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最終隻是深呼吸了幾次,瞪著場上甩著手中頭顱,四麵致意的澤菈,狠狠地說道:

“我記住你了……聖女教會的賤人……”

第二天是休戰日,大鬥獸場關門整備。

為觀賽而從全大陸彙聚到帝都的旅客們,便趁著這個機會四處遊覽,穿行在傾斜的石板路上,逛一逛天下聞名的大貿易場,也有不少前去觀瞻深水港灣的繁華,或是登上塔樓,遠眺山腳下的風車陣列。

但一入夜,不分種族職階,人們還是不約而同地回到各處酒店,在鮮肉如林,美酒似海的快活中,就著吟遊詩人靈動善變的旋律,毫不掩飾地震聲回味著昨天性鬥場上的美景,用最粗俗的詞彙盛讚那些火辣而強大的性鬥美人。

咂著嘴巴說到興頭上,慾火也已爆燃難息,灌再多的酒也澆不滅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妖豔妓女們,便抓住時機,嬌滴滴地靠上這些出手闊綽的漢子,磨腿纏腰,恨不得現場交媾起來。

男人們也清楚,場上的性鬥士都是站在凱瑞姆大陸的女人們,儘管她們會當眾袒胸露體,**泄身,甚至慘遭處刑,血濺三尺,被無數雙饑渴的眼睛銘記,成為無名小卒的意淫素材,但現實中,她們仍是自己一輩子無法觸及的高貴存在。

因此,也就冇有一個人挑剔懷中的妓女,嫌棄姑娘們既無魔力滋潤,也無鬥氣養身,紛紛摟著這些嬌聲豔語的小東西,讓夥計記下桌上的消費,就踩著醉醺醺的步伐,迫不及待地回了二樓的房間。

至於其中又有多少是假扮娼妓的女賊,亦或是趁亂潛入帝都覓食的高階魅魔,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這些旅者即便身無分文,隻要忍痛將明天大鬥獸場的門票賣出去,就不愁冇有回家的路費,隻要彆跟錢幣一起被偷走就行。

而昨日獲勝的性鬥士們,在這一天卻冇能自由閒逛。

時間回到比賽結束時,夜已經很深了,她們被女皇安排在藍色宮殿的客房,這裡也是全帝國最為豪華的住處,大家都筋疲力儘,紛紛倒頭便睡了。

對於多蘿特爾來說,還真是回了自己家,心裡懷著對師父慘死的怨怒,毫不客氣地徑直去了自己的豪華房間。

希洛兒退了賽回家修養,就叫來其他的小女仆侍奉自己,本以為能自在地睡個大懶覺,然而一大早就被搖醒了。

“嗚……搞什麼啊……我才睡了多久……”

“請原諒我,公主殿下!是女皇親自發出了召集令,陛下將逐個接見性鬥士們,還要安排明天的比賽程式呢!”

身為皇女的多蘿特爾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敬畏女皇,她隻對自己的師父非常尊重,聽到是母親陛下,不由得歎了口氣,不耐煩地叫來兩個身穿兔耳女仆裝的侍女,侍奉自己洗漱穿衣,眨眼間就套上了一身嶄新的帝國騎士長裝束:

一頭金髮重新洗淨,柔順地編成麻花,再於腦後盤上髮髻,雙耳和脖頸因而無從遮掩,白皙的肌膚儘數袒露,顯得清爽乾練。

鎖骨上蓋一對灰色低領,連接著黝黑晶亮的肩甲,甩下兩縷颯爽的披風。

軀乾上僅一件黑色軟甲束腰,下露肚臍,彰顯出深邃性感的腹肌線條,上袒胸膛,一對圓滾滾胸托捧著兩顆洶湧白嫩的軟彈大奶,渾圓緊緻,細嫩水滑,隨身波動彈跳,卻堅實挺拔。

肚臍往下,更是件內褲一般的緊身黑皮褲,堪堪遮住私處,緊裹著陰埠鼓囊囊的,頗為惹眼。

小皮褲上還勾著兩根吊襪帶,提著鏤空黑絲長筒襪,將美肉厚實的大長腿勒出一圈性感的痕跡。

底下是帶護膝的騎士靴,十厘米的高跟使皇女的身姿更加窈窕,且如履平地,毫不影響戰鬥。

雙臂也是鏤空黑絲長手套,再一對黑亮腕甲,腰間右懸匕首,左掛著斬殺了女神教會二美人的血魔短劍。

堪稱英姿勃發,氣度非凡,不愧是實力超群的高階戰士,帝國皇女多蘿特爾。

“誒……真討厭,我還想著今天去城裡逛逛的,就算是帝都,也很少有這麼熱鬨的時候啊……”

多蘿特爾聳了聳肩,便到一旁開始享用起美食,然而直到她慢悠悠地酒足飯飽,又到台階下的花園裡散步了幾圈,卻還是冇冇有傳令使者過來。

眼看著臨近中午,大多數性鬥士都完成了覲見,宮苑裡幾乎空無一人,皇女才總算等到了訊息。

“到她寢宮?搞什麼鬼……我還以為她把我忘了呢!”

“嗚嗚……公主殿下,我們隻是傳話而已,還請您務必……”

丟下瑟瑟發抖的使者,等了整整一上午的多蘿特爾終於出發了,懷著一肚子怨氣,大步踏進了那扇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門,昂首挺胸站在了女皇寢宮的床前。

“多蘿特爾……媽媽有一個月冇見到你了……”

高貴的女皇陛下此時卸去了所有盛裝,鬆弛地斜躺在床沿,齊腰的波浪金髮披在身後,赤條條地袒露著一身豐滿的嫩肉,白花花地攤在三名侍女的懷抱裡,正由她們擦塗著保養青春的魔法軟膏,豐乳肥臀全都泛著亮晶晶的油光,在皇女看來,簡直就是一頭待宰的母豬。

“母親陛下,我隻不過是出門一陣罷了,現在也算是實力大增,為什麼不肯在大殿上召見我呢?是我作為你的女兒,對你來說,還不如其他性鬥士重要麼?”

多蘿特爾的問話還算收斂,儘管母女兩個早就是拋棄了倫理的**關係,並且經常進行毫不留情的性鬥,隻在處刑時留敗者一命罷了。

但皇女出宮受瑪希斯訓練前,很遺憾,麵對母親屢戰屢敗,故而雖說不分尊卑,但不得不向實力低頭。

“嗬嗬,哪有那麼複雜,難道你還在乎那點世俗的榮耀麼?看看這裡,這寢宮纔是你我母女親切交流的地方啊……”

“嗬……原來是又發騷了啊……”多蘿特爾也立刻回想起十幾年來每一個香豔的晚上,想起了在這裡和母親**的激情碰撞,笑道:“既然這麼**,乾嘛每次都碾壓式的虐我呢,放水輸一次不就好了,讓人家把你這母豬剁成碎肉,保準**上天!”

侍女們自覺退開,將寬大的軟床讓給母女兩個,女皇攤開身子,毫無戒備地向女兒露出自己肥厚綿軟的肚皮,胯下身經百戰的蜜肉也**漣漣,大小**全都亮晶晶的,花蕊近乎完全綻開,隻等人來深入采掘。

“嗯嗯……那可不行……”女皇捏著自己膨脹的**,嗦著指尖,呻吟道:“性鬥士必須全力以赴,絕不可以放水的……所以……嗯啊啊……必須要是正麵擊潰我的人,纔可以將我處刑,把我當眾宰掉,讓我……唔哦哦哦哦哦……”

“還真是**啊……你這母豬……就這麼期待著被公開處刑麼……”

多蘿特爾上前幾步,將套著鏤空黑絲手套的兩根手指直插女皇**,瞬間便被熟悉的火熱所包圍,綿軟滑嫩,到處都裹滿了**,滑溜溜地極容易來回**。

平日裡高貴優雅的美女皇帝庫萊茵,被親生女兒摳入**,立刻展現出一副慾火焚身的風騷姿態,抱起兩條粗厚的大長腿,卡在腋窩底下,將自己團成一個肉球,並且主動向兩側扒開蜜肉,腳丫亂擺,**盪漾,鼻孔噴著騷氣,嘴裡吐出浪聲,搖動著全身的媚肉,隻求女兒趕快操弄自己。

皇女輕哼一聲,也不搞前戲,找準母親的敏感點位,指肚狠狠一按,然後顫抖一般猛搓,女皇當即腦袋後仰,“嗷嗚”一聲,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清亮的淫汁滋嚕嚕地往外噴,瞬間打濕了多蘿特爾的腕甲。

“噗嘰——!!”

多蘿特爾抽出手來,給母親留下一個仍在顫抖的盛開花蕊,將殘餘的汁液甩到女皇肚子上,抬起下巴俯視著說道:“我要回去了。作為性鬥士,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呢?尊敬的女皇陛下?”

“噫哦哦哦……呼啊……多蘿特爾,你好狠心喲,把媽媽搞成這樣,卻又丟下不管,我早就是冇有你就不能過癮的身體了……嗚呃呃呃……”

多蘿特爾卻不予理會,徑直走向門口,臨彆前回頭再望一眼母親,卻見這位堂堂的女皇竟已陷入瘋狂的自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幾個侍女也光溜溜地,在油光滑膩的美肉間摩挲沉浮。

“哼……等我拿下冠軍,到那時,再來直麵你吧。”

“明天!!”女皇突然擠出一聲粗狂的嬌音,對女兒的背影喊道:“明天的比賽,你們將以抽簽的方式齊聚,在大鬥獸場的室內場地,那間著名的死亡會議室。嗬嗬嗬……可不要讓媽媽失望哦……”

多蘿特爾卻冇有再向母親答話,而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等到第二天黃昏來臨,她和其他即將共同賭鬥的性鬥士一道,走進死亡會議室的時候,仍是這副堅定的英姿。

說到這間死亡會議室,它是大鬥獸場室內部分的核心設施之一,比起露天的主場地,除了可容納的觀眾數量更少之外,性鬥賽事的體驗可以說是全麵的提升。

畢竟空間小了,觀眾們和性鬥士之間的距離也就近了,無需使用望遠設備,就能用肉眼清晰捕捉場上的每一絲激情,甚至美人們相互摧殘時,飛濺的血滴和**,都經常甩到前排觀眾的臉上,這可比坐在老遠的石階上火爆多了。

而且在這裡,女皇陛下雖然還是坐在最高處親自觀戰,卻不再需要眾人起身致敬,也許是考慮到,大賽進行到這個階段,已經不再有身份的貴賤之分,女皇和大家一樣,都是期待著更加精彩對決的狂熱看客。

“嘟——!!”

一聲淒厲的哨響,在場全員齊刷刷地扭頭望向選手入場的方向,兩名帝國騎士將門左右拉開,以皇女多蘿特爾為首,本場性鬥的六名選手依次入場,在時隔兩天的狂熱歡呼中,穿過鐵網隔出的通道,來到場中寬大的圓桌前。

多蘿特爾之後,第二個現身的,正是擊殺了瑪希斯的凶手,聖女教會大祭司澤菈。

此時的她重新穿好了那身輕飄飄的薄袍,全靠各處的黃金寶石裝飾固定,才勉強遮住敏感部位,其他的雪白肌膚就大方地袒露著,手持那根羊角法杖,自信地向兩邊揮著手。

“你也來了……我們抽到一起,還真是命中註定,我會親手殺了你,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泄身的樣子,然後取走你的腦袋!!”

“嗬嗬,我雖然的確斬了那個紅髮的魔法師,可你們不也殺死了我們教會的莎迪雅?難道這不是扯平了嗎?哼,無所謂,你的話,我就原樣還給你好了!”

僅僅登場兩人,便爆發出極濃的火藥味,今晚的氣氛一下子就被烘托到,歡呼和呐喊也一浪高過一浪,人們都迫不及待地盼著接下來的性鬥士趕緊亮相。

第三位登場的,是一名銀髮披肩的精靈,兩隻長長的耳朵從髮梢伸出,直勾勾地立在腦袋兩側,她的麵容也是溫婉恬靜,尤其是濃密的銀色睫毛,更是帶來了一種魔幻般的異域風情。

她全身冇有穿著常規的衣物,而是人體彩繪似的,從頸部到腳尖,全都描畫著精美絕倫的銀白色圖樣,將她緊緻修長的火辣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唯一美中不足的,則是胸前的兩團軟彈肉球頂上,找不到應有的那對肉粒,輕快的步伐間隙,也看不見胯下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風光。

“兩位好,我是涅莉婭。在我們開始互相殘殺之前,先好好相處如何?”

多蘿特爾和澤菈卻都冇有理睬她,涅莉婭隻好聳了聳肩,也靠到圓桌旁,三人一起看向接下來的登場的對手:可事情遠出乎她們的預料,下一個出現的,竟是個矮小纖細的小麥膚色少女,目測下來,身高隻到多蘿特爾這種戰士身材的胸部。

場上的歡呼聲頓時遲疑了下來,人們麵麵相覷,搞不懂為什麼這種高階性鬥戰場會有小女孩能參加。

忽然一個聲音喊道:“不對!她是角鬥士泰米拉!!連續三年衛冕性鬥大賽的冠軍!!這隻是她的節能形態!千萬不要被騙了呀!!”

泰米拉聽到這話,停下腳步,嘴邊揚起癡狂的笑靨,對著聲音的方向伸出大拇指,然後指尖緩緩轉向下方,並狠狠地“哼”了一聲,接著加快腳步,奔到圓桌旁一躍而起,直接坐上了桌麵。

與此同時,另一位性鬥士,趁泰米拉引起騷動的機會,扣著兜帽,也快步趕到了場中,卻冇有露出真容,隻是在其他人挑剩下的座位中選了一張椅子,輕盈無聲地坐了下去,觀眾隻能從她兜帽兩側的凸起判斷,這位也是精靈族。

至此,今夜的五位性鬥士已經集結完畢,圓桌還剩下一張空著的椅子,她們便不約而同地盯著入場處,都想看看最後一位敵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哦嗬嗬嗬……尊貴的女皇陛下,我今晚若是取得了碾壓的勝利,能不能把你那皇位,讓給人家做幾天呢?啊哈哈哈哈——!!”一個嬌媚而妖嬈的聲線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聲波彷彿攜帶著魔力,讓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一些弱者甚至感受到了沉重的壓迫,幾乎不敢呼吸。

“踢踏~踢踏~”

清脆的高跟節奏由遠及近,出現在眾人視線裡的,竟是帝國紫羅蘭女公爵本人:一頭柔順的灰白色短髮遮住小半邊臉,僅露出單隻媚眼,灰色的瞳孔裡彷彿有深不見底的魔力,纖細的柳眉在眼角上方彎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顯得妖冶魅惑,紫色的唇彩更是彰顯著危險的美麗,即使是見慣了各路美人的資深觀眾,也被勾的心神不寧,目瞪口呆了。

“紫羅蘭家族的代表,我作為性鬥大會的組織者,歡迎你的到來。你可以在這裡任意使用你那些陰謀詭計,但是,必須遵守性鬥的規則。請你放心,我會讓你這一次不虛此行的。上場吧,都在等你了。”

好在女皇陛下親自開口歡迎,纔算是打破了紫羅蘭帶來的魅惑威壓,全場重新響起了討論聲。

紫羅蘭女公爵則揚起下巴,向著女皇回道:“嗬嗬,不要這麼嚴肅嘛!我這麼一個柔弱可欺的女貴族,說不定在性鬥場上就是待宰的肥羊呢!嘻嘻~”

紫羅蘭女公爵的確冇有攜帶任何武器和法器,空著兩隻手,凹凸有致的火辣嬌軀上,裹的是一件泳衣樣式的半透明鏤空雕花連體黑絲,再繃上幾縷豔紫色的布料,就算是遮住了**。

她的四肢同樣是鏤空黑絲打底,外加紫色的長手套和貼身長筒襪,兩根吊襪帶深深陷進厚實綿軟的大腿肉裡,一直延伸到隱約可見的肚臍兩側,和高叉的緊身衣接在一起,每走一步,緊身衣極窄的襠部就會在肥美白皙的腹股溝處若隱若現,勾得人目不轉睛。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紫羅蘭女公爵昂首入場,儘管是圓桌,可她坐下的地方,就彷彿自帶主位氣場,其他五名性鬥士不由得一致望向她。

“叮咚!”

六人全部落座後,隨著一聲魔法提示音,今晚的性鬥終於正式開始。

隻不過和前一場的直接亂鬥不同,本次的規則是國王遊戲的方式,每一輪的敗者會受到國王指定的懲罰,隨著輪次的增加,處罰也會越來越重,直到性鬥士的戰意崩潰,被**所擊垮,然後便是萬眾期待的處刑。

接著,從圓桌表麵浮起六個魔法光球,飄到每位性鬥士麵前,亮出了每個人國王遊戲的編號:紫羅蘭女公爵一號,兜帽精靈二號,多蘿特爾三號,角鬥士泰米拉四號,銀髮精靈五號,大祭司澤菈是六號。

號碼分配完畢後,就該決定第一輪的國王人選了。

隻見六顆光球依次由淡綠色閃爍成紅色,擊鼓傳花一般,在圓桌上逆時針轉著圈,但很快就減速下來,最終唯一的紅色停留在六號光球,也就是澤菈成為了第一輪國王。

“哎呀,怎麼第一輪就是我,前期的懲罰那麼輕,真冇意思。不如就你們全員先當眾自慰**好了,也算是炒熱一下氣氛。”

既然“國王”發了話,在座的五人就隻有按規則照辦,而她們的座椅,也第一時間彈出來幾條結實的皮帶,把所有人牢牢固定住,然後緩緩升起,再向後仰平,給每個方向的觀眾都帶來最佳的觀看體驗。

五具光鮮靚麗的女體,頓時齊刷刷地開始自慰。

她們的**形狀各異,大小不一,紫羅蘭女公爵的算是最為豪邁,卻禁錮在半透明連體黑絲裡,晃動幅度不大,**也受到限製,難以從細密的網眼中破土而出。

而澤菈的衣物就方便得多,原本就是輕飄飄的薄布,隻需角度稍微一側,兩顆圓滾滾、沉甸甸的**就脫穎而出,頂著一對粉嘟嘟的肉粒,被她自己的小手捏的肉浪滔滔。

雙腿更是仗著身體已被固定,放浪地舉高到半空,不停地夾緊又分開,隻可惜遮襠的布料穩如泰山,蓋住了幾乎聽得到水聲的秘密花園。

至於多蘿特爾,滿腦子都是要向澤菈複仇,對於這種無關痛癢的命令,就例行公事一般,打開兩條健壯而修長的美腿,將小皮褲褪下,衝著鼓脹的陰蒂一通猛攻,居然在五人中第一個**,“噫呀”一聲,噴射出狀態飽滿的潮吹,水柱粗壯,液滴晶瑩,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雨點般潑灑下來。

也許是受到多蘿特爾絕頂的感染,其他幾女也陸續跟上了節奏,在此起彼伏的鶯聲燕語中,一個個腰肢猛顫,紛紛射出潮水來。

圓桌中間被澆滿了**,竟升騰起一層薄薄的雲霧,給滿場都增添了**的氛圍。

“呼……這樣的開場,倒也不錯。”五張椅子自動歸位,紫羅蘭女公爵舔著嘴唇,滿臉媚笑。

其他性鬥士也都是滿臉紅暈,口中粗重地喘著,卻在每一個眼神中觀察著彼此的狀態,為接下來的比賽提供參考。

光球立刻開始了第二輪閃爍,這一次,紅色停在了紫羅蘭女公爵的麵前,不少觀眾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這神秘的妖嬈女人輕啟紫唇,笑盈盈地說道:“既然是第二輪了,就來點正戲吧。我看,就讓一號和三號性鬥,如何?”

多蘿特爾身上的禁錮當即撤除,她站起身來,說道:“我是三號。但一號,不就是你自己麼?哪有國王給自己下命令的?”

“很遺憾……”紫羅蘭也離開座椅,雙手抱胸,托起兩個挺拔的**,答道:“這並不違反規則,畢竟是你那母親陛下製定的。而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當著她的麵,把她引以為豪的女兒給當眾擊垮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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