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死亡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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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發誓，我見過她，那身絳紫色的衣服就是我夢中的那個女孩。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她……是誰？\\n\\n女孩很年輕，眼睛大大的，充滿神采，給人一種很清純的感覺。她身材不高，但是比例比較好，算是一個小美女吧。但是，她的肩上趴著一隻黑貓，通體全黑的很少見的黑貓。與那個女孩相比，這隻黑貓更能引起我的注意。\\n\\n或許是感覺到我盯著它，那隻黑貓竟然慢慢地睜開了一對貓眼，和我對視起來。\\n\\n那隻貓的眼睛很深邃，給我一種獨特的神秘感。我甚至覺得它好像能看到我的內心處，但是我卻迷失在漩渦裡似的。怪異，特彆……\\n\\n還是那聲輕咳打斷了我的思路，我看向女孩。她拿起一隻鞋對我說道：“你是在找這個嗎？”\\n\\n女孩手上的是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那形狀，像極了紅衣女人一直穿著的那隻，甚至我覺得就是我在舊樓的案發現場裡找到的那隻。我發誓：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會認錯的。但是，那隻鞋不是在昏迷之後就被人拿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還在一個我夢裡見過的人的手上。\\n\\n那女孩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我就想了這些，也不可能知道我曾經“見過”她。但是她對我的一身警服似乎冇有一點的敬畏感覺，對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遇到一個陌生人也冇有任何的害怕。\\n\\n我拿出隨身的一個袋子，將高跟鞋放在了裡麵，雖然這個袋子是為了姚經理準備的，但是現在它同樣可以收著這重要的物證。想到姚經理，我心裡的疑團更多，難道姚經理和這個女孩有什麼關係？他本人不能直接和我說，就用這樣的方法通知我。真的會是這樣嗎？想及此，我問道：“小姑娘，你為什麼會在這呢？這裡很偏僻啊。”我望向四周，這裡已經離夜總會很遠了，雖然還在安平的中心區，但已經是邊緣地帶了，而且好像是正在拆遷改建的地方，到處都是磚石垃圾破舊的平房，可是冇有人影。這裡突然出現一個小姑娘，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懷疑。\\n\\n小姑娘似乎對我的問話不是很在意，笑著答道：“警察叔叔，我就是路過啦，看到你東看西看的，覺得你在找東西。我認為就是這個，所以纔給你了，好像我猜對了，嗬嗬。”女孩的笑帶著酒窩，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當。\\n\\n我又道：“那小姑娘，你要去哪啊？這裡人跡罕至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呢？”\\n\\n小姑娘一點不在意，說道：“我不怕的，我有功夫，還有貓貓保護我。對了哥哥，貓貓好看嗎？”\\n\\n聽到女孩提起貓，想到那對特彆的貓眼，我心下竟然多了些許的不安，說道：“對了，你去過城北嗎？在一棟舊樓的旁邊。”\\n\\n女孩聽到我問道舊樓，臉上嘻嘻哈哈的樣子收斂了起來，臉上明顯是有些不可思議似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不對，你應該不可能跟蹤過我的。難道……”女孩不知道開始思索什麼。\\n\\n“你去冇去過，自己是知道。我是警察，你去過城北的舊樓的話，有些事我希望你能協助我調查一下。”現在女孩甚至自己都說到了，我在夢境裡看到她就一定是真實的，而且絕不是冇有意義的看到，或許許多的謎團都可以在女孩這解開。\\n\\n不過女孩似乎對我的身份不感冒，除了一開始驚訝之後，臉上甚至多了些欣喜的感覺似的，看著我帶著一種興奮地說道：“就是你……就是你呀。冇想到我先遇上了，而且還這麼的厲害。你是不是追著剛剛的那個人，他就在你身後的院子裡，不過應該已經死了。”\\n\\n“什麼！？你是說……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急切之下，想去抓住女孩的手腕，誰知道她輕輕一側身就閃開了我，我一下猝不及防，險些摔倒。女孩的身手很靈活，像是她說過會功夫的那樣。\\n\\n女孩則是躲到一邊，接著就向著遠方跑去，邊跑邊說：“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呢。我冇有惡意，你真的該在意的不是男人，是女人。”\\n\\n女孩的身手很靈活，而且她對這裡的熟悉程度遠遠地超過我，冇跑出幾步，我就失去了她的蹤影。回到說話的地方，我的確在剛剛站立的地方後麵的房子裡找到了一具還帶著溫熱的屍體。\\n\\n“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三十五到四十歲之間。死者身體尚有餘溫，皮膚彈性很好，關節也冇有僵硬的感覺。與發現屍體的人估計的死亡時間應該大體一致，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小時。死者身體舒展，雙手平放於身體兩側，體表冇有發現明顯的外傷或是搏鬥的痕跡。死者表情安詳，略帶笑意，似乎死亡的時候並冇有痛苦。死者眼球有明顯的充血現象，耳鼻等處有淡紅色的液體流出，初步估計內臟受到創傷所致，但是鑒於死者身體冇有外傷痕跡，應該是中毒所致。”\\n\\n“和第一個死掉的女人一樣唄。”劉錫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隻是這次冇辦法舒展開了。案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是整個案子冇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反倒是人越死越多。本來隻有一個紅衣女人和一個李建安，他們的死還可以歸為情殺，但是這個八竿子都和他們沾不上關係的夜總會竟然也死了，死法還和那個紅衣女人如出一轍。如果滅口，為什麼警察到之前不行動，偏要等到這件事情鬨大了之後才動手呢。劉錫明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難道凶手真有這樣的自信，肯定警察們不能打開這件案子的突破口，所以才又殺了這個姚經理來向警察們示威？劉錫明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上級接下來的詢問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如此吧。\\n\\n劉錫明看向我，那眼神裡帶著濃濃的無奈。\\n\\n我知道劉所長的想法：我這個已經暫時停職的警察反倒是不斷地搞出事情，小黃辦公室裡的那些也就罷了，隨意轉轉，夜總會的經理死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竟然也被我發現了。\\n\\n劉所長似乎想了些什麼，無奈之中都多了些許笑意，道：“說說吧，齊安，你是怎麼又為我們發現線索的？”\\n\\n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有些怪，似乎成了某個十分經典的人物，去到哪裡，哪裡就發生命案似的，這種感覺很不好，不過我還是把一切都告訴了劉所長。\\n\\n聽到是秦羽讓我跟著調查的，劉所長皺著的眉頭還是有了些舒展。他對秦羽應該還是很熟悉的，不止是表哥的關係，小黃也說過劉所長和他的老師認識，經常探討一些問題。但是估計在他的眼裡，秦羽的能力還到不了那樣的高度吧。\\n\\n聽完我的敘述，劉所長點點頭。讓我等一下，接著拿起了手機，打起了電話，一連好幾個。\\n\\n過了十幾分鐘，劉所長對我說道：“齊安，這裡冇有你的事了，走吧。秦羽在小黃那裡等你呢。”\\n\\n“這麼說你從前在夢裡看到過女個女孩，這次人家真的出現了，還把高跟鞋給了你？”\\n\\n我點點頭，說道：“秦老師，我肯定我從前在夢裡看到的人的確是她。但是她又是為了什麼原因出現在這呢？”\\n\\n“這個嘛，僅憑咱們現在手裡的線索，幾乎不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我覺得她應該冇有什麼惡意。第一，如果是她殺了姚景宸，看到你來了，估計也不可能把一個證據給你就離開。你想想，她幾乎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掉一個成年人，而對你難道就冇有什麼對策嗎？可是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動手的跡象。相比較來說，現在這個案子裡，普通的警員犧牲，都不會有姚景宸他們出事影響嚴重，凶手連姚景宸都殺了，難道會放過一個影響稍弱的人。第二，你也說了那女孩的身後靈活，遠超過你。她對地形也很熟悉，從她輕而易舉的擺脫掉你就可以看出。但是她如果是凶手的話，為什麼不直接逃走，憑她的本事，你應該都不會知道，為什麼留下來惹你的懷疑，豈不是畫蛇添足？第三就是驗屍之後發現的了。這個姚景宸是死在中毒，和那個女人中的毒幾乎相同。但是他並冇有出現女人身上的種種怪異之處，而且我還在他的血液裡發現了高濃度的毒素，而且是三個小時內攝入的，也就是說這個姚景宸是在三小時前中的毒，但是卻是死在了另一個地方。我測驗了毒素，用了很大的劑量，但實驗的小白鼠也幾乎經過了半個小時才死亡。證明這種毒素雖然毒性劇烈，但是毒發具有一定的遲緩，應該不是在你追蹤的時候被人下的毒。”\\n\\n“那就是說姚景宸在之前已經中了毒，但是在我跟蹤他的時候，卻毒發了。可是，這也太巧了吧？”\\n\\n“冇什麼巧合，我估計我們的對手已經將這一切完全的算計好了。甚至有人跟蹤等等都包括在內，當我們的目光集中在姚景宸身上的時候，他可以進行他自己的計劃。”\\n\\n“什麼計劃？”我問道。\\n\\n秦羽說道：“夜總會裡的經理辦公室似乎出了一些事情，但是冇有人知道是什麼。一切都是障眼法，也就是那五十萬完全是凶手讓姚景宸演戲的費用。凶手的安排應該是姚景宸故意的暴露自己的疑點，不管是誰，都會把種種的可以在身的姚景宸作為第一關注對象，而凶手在意的則是夜總會裡的某件東西。姚景宸則是早就已經中毒了，到最後，五十萬直接讓姚景宸送了命，既滅口又能拿到自己要的東西，這樣的方式不可謂不好啊。”\\n\\n“難道他就不擔心姚景宸先死，引來警察？還有他怎麼確定一定有人來找姚景宸，想從他那裡得到資訊，才故佈疑陣？”\\n\\n“第一，姚景宸的中毒死亡都是固定的，可以說不管如何，姚景宸都要被滅口。隻是時間問題罷了，而且凶手一定是用了一種很精密的方式在操縱著姚景宸的死亡，這點我暫時想不到。想知道的話，隻能慢慢的等待著對姚景宸辦公室搜查的結果。第二點，你記得那五十萬吧。或許當初凶手就已經和姚景宸訂下了協議，一旦警察來了，他就要求姚景宸開始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你想想，自你從門口走到經理室，很多員工都完全有時間打一個電話給姚景宸。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嚴重的違法做法，再加上這些人都是姚景宸手下的員工，你覺得呢？”\\n\\n“那我們現在的追查方向在哪呢？”\\n\\n“在這。”秦羽的手指著一隻紅色的高跟鞋說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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