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起點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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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您的意思是？”\\n\\n“我們要迴歸原點，回到案件的根本。即便還有更多的姚景宸被殺，還有更多的李建安失蹤，我相信這一切的謎團還是圍繞著那個女人展開。你想，在這件案子裡，李建安的關係最為重大，也最可能牽引出幕後的真凶，但是為什麼他的屍體不被盜走，不被銷燬。消失的卻是那個女人。甚至幕後的人都要通過多殺一個關係不是很大的人來混淆視聽，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n\\n我想了想，說道：“難道這女人出現在這有深意？可是調查之後的結果是這個女人第一次出現在這的，這點幾乎所有的夜總會員工都能證實，難道他們集體說謊？”\\n\\n“我想不是這樣。女人的屍體被盜的確是很重要的一環，又似乎和姚景宸的案子直接關係不大。凶手更多在乎的是姚景宸那可能留下的關於李建安案子的證據，女人好像對他很重要，所以纔會發生盜屍案和姚景宸的謀殺案。但是，姚景宸的謀殺案又很難和女人被害牽扯到什麼關係。畢竟驗屍的結果你也是知道的，那個女人似乎已經死了很多年，不管她是怎麼到了案發現場的，她終究是一具工具，遺棄就可以了，又有什麼必要掩蓋，除非女人身上有著什麼特彆的地方。”\\n\\n我盯著那隻高跟鞋，隱隱的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那隻鞋有什麼特彆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什麼。看到我一直在研究那隻鞋，秦羽的目光也留在鞋上，他問道：“齊安，你想到什麼了嗎？”\\n\\n“對了！”靈光一閃，我忽然想到了這隻鞋的特彆，說道：“這不是我發現的那隻鞋。這隻鞋是左腳，那隻是右腳。”\\n\\n秦羽聽罷一驚，看向那隻鞋，眼裡帶著更多地驚訝思索和深邃。\\n\\n我們就這麼無言的對坐著，兩個人都盯著桌子上的那隻鞋。良久，他才說道：“這隻鞋不是舊樓裡的那隻，也就是說並不是姚景宸把鞋帶走的。齊安，你確定當時隻有一隻右腳的高跟鞋嗎？”\\n\\n我點點頭，道：“我確定，當時我就已經仔細的摸遍了座鐘的裡麵，但是我冇有找到除了高跟鞋之外其他的東西，絕對冇有另一隻鞋。除非那隻鞋被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但是我想不通那麼多的同事檢查之後，還能有什麼東西不受到他們的關注，甚至那隻鞋我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在座鐘裡的？”\\n\\n“是的，按理說，那座鐘是必須要檢查的地方，怎麼可能被輕易的放過？我也問過當時出現場的警員，他們也說了當時檢查過座鐘的裡麵，絕對冇有什麼高跟鞋。如此推論，也就是說有人在這之後把李建安的屍體和高跟鞋帶進了案發現場，然後你突然來到，他用什麼東西讓你產生了幻覺，然後打昏了你。接著帶走了高跟鞋。”\\n\\n“那也說不通啊。既然他都準備把高跟鞋放在案發現場了，為什麼又要拿走呢？除非……”\\n\\n“除非放屍體和高跟鞋在案發現場的人和取走高跟鞋的不是一批人，一批人是為了故意的留下一個現場，另一批人卻是為了拿走一隻鞋。但是究竟誰是真正的幕後凶手呢？按理說，拿走鞋子的人是為了毀滅證據，那麼留下鞋子的人就是為了故意留下些證據。可是故意留下證據的人卻是留下的死屍，而拿走證據的人竟然冇有傷害你。他們連李建安都殺了，還會在乎一個‘過路人’嗎？”\\n\\n“秦老師，我覺得我可以看到吧。”我突然覺得自己現在有了用武之地，可能夢境裡我可以發現更多吧。\\n\\n秦羽倒是笑了，說道：“我倒是差點忘了還有你這殺手鐧呢，估計是用腦分析慣了，突然有了你這特殊的能力有些不習慣吧。說到你的能力，我現在也是越發的欣賞了，你這能力要是能用在破案上的話，真可以說是前途無量吧。冇有什麼比得上現場看到的更好了，當然，我還是想說，齊安，夢裡的東西不一定是真實的，可以參考。更多地還是要靠我們自己去尋找證據，去推理纔是根本。”\\n\\n“我明白，但是我這能力的侷限性還是在的。我不一定能看到我最想看到的。還有，我想先去另一個地方。”\\n\\n“我明白，儘人事，聽天命。讓我們把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吧。”\\n\\n相比那些無意進入的夢境，故意進入這夢境總有些怪怪的感覺。不過這次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為了看到小黃髮生過的事情。\\n\\n小黃辦公的樓平常很少有其他的人來，這裡既是站在外麵都會覺得一陣陰冷的感覺襲來，更不要說進去了。小黃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愛笑，但是我知道他其實很孤獨。因為他來自單親家庭，自小就很孤獨，缺少父愛。整個求學途中遇到的困難可想而知。但是也正是如此，他更加地堅強和努力，即便是在最微小的地方，他也進最大的努力去做。但是他的工作本來就是常人不喜歡接觸的，所以這些年他都冇有多少的朋友。但是我覺得我算是吧，我們很相似，都有著各自的小世界，也都喜歡在各自的小世界。對小黃來說，屍體雖然冷冰冰的，但是不會騙他，隻有一顆最真實的心麵對他。而我，我不害怕死去的人，我在意的隻是活著的人。我想我們都冇有恐懼吧，至少不恐懼屍體。\\n\\n我走進這棟樓，雖然進過很多次了，但是在這霧濛濛的日子裡進入，另有一種感覺。天空隻有一圈暗淡的光暈，但是冇有明亮的感覺，整個世界都顯得一片灰色似的。而樓裡的燈亮著，但放射的是暗淡的冇有生氣的光，讓我感覺不到一點溫暖。走廊裡寂靜無聲，連我自己的腳步聲都冇有，靜的一根針掉到地上都會嚇人一跳。\\n\\n我的目標是小黃解剖屍體的地方，這裡據說也是第一案發現場，小黃是在這裡遇襲的，屍體也是在這裡被盜的。\\n\\n不過打開那扇門之後，我的心冷了許多。那門之後竟然是濃濃的白霧，我知道那代表著未知，意思就是我一旦進到裡麵，這次的旅程就結束了。看著白霧，我心中是一種挫敗感，我甚至聽得到裡麵小黃說話的聲音，但是那聲音隱隱約約，很不清楚。明知道對麵發生著非常重要的事，但是自己卻不能進去看，那種感覺隻感到煎熬。\\n\\n裡麵是一陣雜亂的聲響，我聽到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還有人的尖叫——小黃的尖叫。他好像看到了什麼無比恐怖的事情，讓人的聲音中都帶著恐懼。接著，白霧一動，我就看到霧裡衝出來一個人。\\n\\n那人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小黃。但是現在的小黃雙眼充血，頭髮慌亂，臉上甚至帶著斑斑的血跡。衣服也是淩亂無比，雙手上都是烏黑的血跡，似乎搏鬥過似的。\\n\\n我知道裡麵一定是出了事，小黃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人，但是那一瞬間，我還是跟著小黃而去。與其等著濃濃的白霧慢慢的散去看到結果，我更想看看小黃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到底小黃在辦公室裡遇到了什麼，竟然會昏迷不醒。\\n\\n追到辦公室的門前，冇有那些白霧，我鬆了一口氣。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子裡的情況，但是屋子裡並冇有我原先預想的凶手，或者說凶手竟然出人意料。我隻看到小黃似乎是發了瘋，不斷地吼叫，抓起身邊一切的東西亂扔，一個桌子，接著是書架……短短兩分鐘，小黃將自己的辦公室弄得一片狼藉，接著他似乎是累了，竟然不在吼叫，雙眼一閉竟然就那麼軟倒在了辦公室裡。\\n\\n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同事們都冇有在小黃的辦公室裡找到任何其他人的痕跡，原來一切竟然都是發狂的小黃所為。但是為什麼小黃會發狂呢？我突然想到我聞到過的那陣香氣，之後我就在幻覺裡看到了李建安，還開了槍，如果冇有意外，我和小黃遇到的應該一樣。但是為什麼我醒過來了，小黃卻一直昏迷呢？這裡麵到底有什麼不同。\\n\\n我望向迷霧重重地解剖室，裡麵還不時傳來一陣卡卡的聲響，似乎是什麼被破壞似的。接著那陣霧竟然慢慢地湧出來，沿著走廊過來。我望向門口，門口竟然也被白霧都掩蓋了。那一瞬間，我為一個選擇就是閃到了辦公室裡，隻能等著這陣白霧消散。\\n\\n這陣白霧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竟然可以移動，和我從前看到的一點都不一樣，到底這裡麵有什麼？\\n\\n看著濃濃的白霧，我都感到自己的眼睛都睜得生疼。但我就算是再努力，也看不到對麵的走廊裡到底有著什麼。\\n\\n就在我都準備放棄的時候，眼前的霧氣竟然淡了很多。一張臉從裡麵露出來，毫無生氣的看著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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