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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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認得那個人，我見過她不止一次。可是一具屍體在麵前再次走過的感覺幾乎給我一種幾乎要崩潰的感覺，那種恐懼完全來自心底最恐怖的感覺。難道跟上次一樣？\\n\\n這次我直接就醒來了，身上竟然出了一身汗。為什麼我會在看小黃出事的夢裡看到那個女人竟然自己在走出去，雖然迷霧包裹著她的身軀，但是我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那對冷漠的無神的眼睛，蒼白的帶著死氣的臉頰，我怎麼會看錯？\\n\\n正是半夜，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睡著了，那夢裡的謎團隻能繼續靠自己去解開，但是身上更多的是無力感。本以為能看到小黃出事的全過程，誰知道卻看到了恐怖詭異的東西，而舊樓裡發生的一切卻都還是一團迷霧。或許又要等一天吧。現在也已經冇有睡意了，望著窗外的天空，心裡卻覺得有些空似的。我的好朋友，我的同事們，甚至我周圍的一切都在一個漩渦裡掙紮著，即便是我原先覺得高高在上的那些領導們又有什麼不同呢？現在天天擔驚受怕，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會有更糟的訊息，我知道劉所在內的許多領導現在甚至都不敢睡覺，真的是夜以繼日的工作。或者秦羽，他現在可能都在徹夜研究案情，也在等著我的好訊息。\\n\\n我突然覺得我好像真的是最清閒的那個，這一切我甚至都可以拋開，因為我是這裡麵最冇有能力的，但是為什麼我又離這一切是如此的近？不管是夢，還是真實，都是如此……\\n\\n這一夜還是不睡的好，靜靜地思考吧。\\n\\n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剛剛七點，我的電話就響了，不過這次的電話不是秦羽打來的，反倒是劉所長打來的，他說的是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我擔心的小黃醒了，壞訊息是他現在的記憶很混亂。聽到劉所長的話，我陰鬱的心情稍稍放的平靜。至少小黃醒過來了，以後的事情，總不會再壞了。\\n\\n我立刻就給秦羽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正忙。不過後來想想，秦羽比我更加地關心小黃，很可能秦羽已經在那裡了，我的電話有些多餘吧。\\n\\n我很快就到了小黃在的醫院。\\n\\n病房外的走廊裡已經擠滿了人，大都是警局的同事，劉所長周支隊都在，甚至表哥和何局長都在這裡，更有許多我完全冇有見過的人，他們應該是很重要的領導。從這些就知道了上級領導對現在案子的重視，也知道了現在這件案子絕對走進了困境，否則他們不可能把現在的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一個昏迷的法醫身上。\\n\\n我左右看了看，並冇有發現我要找的秦羽。不過我在這並冇有發言權，隻能默默地等著。\\n\\n這時候，秦羽走過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已屆中年的醫生。他們到來是為了和那些領導們解釋小黃現在的情況，並不是我。雖然這時候，我是真的擔心小黃，而聽他們詢問的都是何時能夠做筆錄，查案情。他們在乎的東西真的和我不同。我總覺得心底好像多了一種悲哀的感覺似的，小黃儘心儘力的工作，有的人隻是為了從他身上看到破案的線索。\\n\\n那位醫生似乎見過這類的場麵，雖然對麵都是什麼領導一級的人物，但是他很淡定，一點一點的講著關於小黃的病情。\\n\\n“我叫走鄒博元，是神經科的主治醫師。雖然現在裡麵的病人醒了過來，不過我對他的檢查結論是你們現在不適合對他進行任何的調差相關的工作，因為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還很不穩定，甚至思維方麵都很混亂，我們診斷之後的結果是病人受到了驚嚇，以至於現在短暫的失憶，這個過程是需要慢慢來，不可急躁。”\\n\\n一個身材比較胖的中年領導走過來，很不耐煩地說道：“現在嘛，裡麵的人對現在的案子很重要，我們市政府的目光都放在這上麵，你們要是有什麼藥就加大些劑量，讓他快點好起來，至於他身體的事，實在不行，我們會想辦法的。現在破案重要，不能耽擱。”\\n\\n周圍的警員看著他，臉上多了些怒氣，很是不滿這人的說法，隻是敢怒不敢言罷了。就算是何局長他們的臉上都帶上了一層霜，不過這傢夥完全不在乎我們怎麼看他，可能一直以來，我們在這些人眼裡的位置其實都是如此。\\n\\n旁邊的一個帶著眼睛的拉了拉他，示意他回來。\\n\\n我感覺到秦羽臉上已經帶著些許怒氣，但是他並不是第一個發難的。鄒博元反倒是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至少現在這個病人是我負責的，我就要負責到底。我不是這所醫院的醫生，但是我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不過你們有多著急，在病人的情況好起來，可以接受詢問之前。我不允許你們隨意影響病人的休息康複。”\\n\\n“你……”那箇中年人似乎是好久冇人頂撞他了，臉上氣的青一塊白一塊，想要開口讓人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頭。\\n\\n可是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了他，正是一開始製止胖子的人，那人很禮貌的對著鄒博元說道：“鄒醫生是吧，我們全力配合你，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病人的，您放心。”\\n\\n鄒博元年紀不小，脾氣同樣不小，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轉身走了。秦羽苦笑跟了上去。\\n\\n那胖子還是很不服氣的樣子，問道那人：“你拉我乾什麼？要不是你，這傢夥敢頂我，我早把他抓了。”\\n\\n“你知道那人是誰嗎？”\\n\\n“不就是一個醫生？還能是什麼人？”\\n\\n那人無奈的一笑，說道：“那人的來頭比你想的大得多啊，你那脾氣用在彆人的身上，人家隻能受著，他你可惹不起。回政府吧，這裡冇你的事。以後這件案子，我負責聯絡吧。”\\n\\n旁邊的何局他們看到胖子離開，臉上的寒意才稍稍的減弱。那人也知道胖子剛纔的話對這些警察來說，完全是在打擊士氣，遂吩咐道：“何局，你們就留下幾個人守在這吧，記住了絕對不要進病房，也不要乾涉醫生們的治療。剛剛那個鄒醫生的話，你們就聽就行。”\\n\\n何局也知道他這樣說，那個鄒醫生的來頭定然超乎自己的想象，雖然驚訝，還是答道：“知道，任市長。”\\n\\n我敲門的時候，心下踹踹，畢竟剛剛的竟然是市裡的副市長，冇想到那麼的年輕，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對一個醫生那麼的客氣。想必這醫生真的是大有來頭啊。\\n\\n聽到我的聲音，秦羽叫我進了屋。\\n\\n屋裡，秦羽和那個鄒醫生正交談著。秦羽看到我，便示意我坐下，對鄒醫生說道：“老鄒，這就是齊安了。”\\n\\n“哦哦，坐坐，剛纔還挺秦羽提起你，說你有一套，在年輕人裡麵很不錯啊。彆拘謹了，我們都不是外人。”\\n\\n我坐的很鄭重，用幾乎最禮貌地凡是說道：“鄒醫生，我和小黃比較熟，就是來聽聽關於他的情況的。”\\n\\n“我就說了你剛剛的表現會把人嚇著的，你信了吧？”秦羽道。\\n\\n“哎，我這脾氣你也知道，改不了了。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這樣子什麼時候變過，看到那些不應該的，我就要管管。年紀輕輕的，做個什麼小領導，就不拿下麵的人當人了，這傢夥要是我手下，我早把他開了，還讓他作威作福。”\\n\\n“行了，你和我說這個行，在彆人麵前就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土匪惡霸，剛剛你可是罵了一個市裡的局長，也消氣了吧。齊安都來了，說說小黃的情況。”\\n\\n“你覺得怎麼樣？”鄒博元指著一疊病例。\\n\\n秦羽搖搖頭，說道：“毫無線索，小黃現在的情況我冇遇到過，在國內外這些年，我看的疑難雜張也有不少，可冇有這樣的。你呢？”\\n\\n“你都冇看過，我就更不知道了。你還能轉轉，找些新奇的事，我天天的工作就是在一個地方，遇到的怎麼可能比你多。不過我倒是並不悲觀，我覺得你的這個學生一直在很好的康複著，雖然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並不好，但是我相信很快他就會回覆了。”\\n\\n“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這麼說是為了寬我的心，但是我也是搞醫學的，這些病例你看的懂，我也看得懂。”秦羽看了看我，知道他們說的在我這都像是天書，解釋道：“齊安，你倒是不用太擔心。小黃現在正在康複，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們奇怪就是小黃的康複。一開始小黃是昏迷了，完全冇有任何征兆的昏迷。那時對他的身體檢查顯示他的生命體征都正常的很，有冇有任何的病變或是藥物所致，總之就是醒不過來。那時我就對小黃的情況感覺摸不到頭腦。這個鄒醫生是我的好朋友，最近在附近的城市探親，這次算是我直接邀請他來幫個忙。他在這領域裡也是權威，但是對於小黃的這種昏迷也是一籌莫展。”\\n\\n“秦老師，鄒醫生，小黃的這種昏迷有什麼不一樣嗎？像是那些植物人不也是這樣嗎？”\\n\\n“不一樣。”鄒醫生說道：“你所說的植物人，甚至是藥物所致的昏迷也好，病變產生的也好，人的生命體質在那時候是和清醒時不同的，大腦的活動也是與平常迥異的。簡單來說，你想裝昏迷的話，是無論如何也裝不了的，因為有些儀器能夠一目瞭然的查清你體內的狀況。或許你可以騙過醫生的眼睛，但是冇有人能迴避真相，創造真相。你的朋友小黃的情況說怪，怪就怪在他冇有昏迷的人該有的症狀，不管是外在還是內在的身體指標，完全不應該是昏迷的人所表現的那樣。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小黃是醒著的，但是他無法交流。就像他一直睜不開眼睜不開眼。”\\n\\n“就像丟了魂？”\\n\\n鄒醫生笑了笑，說道：“你和秦羽都說了這個了。不過我不是你們，我隻能從醫生的角度來看。雖然秦羽他知道很多這些的古靈精怪的事情，但是現在的事實是我們無論用什麼方式病人都醒不過來，他的身體醒著，意識卻無法聽到我們的呼喚。”\\n\\n“那他醒了呢？這怎麼解釋？”我問道。\\n\\n“這就在點子上了，你說他醒了，也不太對。他的身體醒了，但是他現在的精神還睡著。”\\n\\n“嗯？”鄒醫生的解釋我是不能理解的，不過周醫生似乎來了電話，道了聲抱歉，就走到裡麵的屋子接電話去了。我看到那電話覺得很奇怪，四四方方，隻是最普通的樣式，但又覺得怪怪的，想來市長說這個鄒醫生不簡單，應該不錯。\\n\\n我問旁邊的秦羽道：“秦老師，他是什麼人啊？”\\n\\n“告訴你也冇什麼關係，老鄒他一般是給上麵的那些領導們檢查身體的。你懂得，很高的那種。”\\n\\n聽到這，我就明白了。原來鄒醫生竟然來頭這麼大，但是細想想，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怎麼說也隻是一個醫生，衝撞這些市級的領導也不好吧。\\n\\n“他叫鄒博元，他的父親叫鄒明軒，是第三軍區的負責人。”秦羽繼續說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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