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舊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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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到鄒醫生竟然是那個軍區負責人的孩子,果真來頭如此大,怪不得敢直接頂撞市裡的領導。\\n\\n秦羽倒是早就和鄒醫生很熟悉了,說道:“剛剛的電話就是他們配備的,算是保密度比較高的了。言歸正傳,小黃雖然醒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很奇怪。對外界的刺激或是交流,他都有些抗拒,或者說是無視吧。我們現在冇辦法和他交流,他的智力表現卻很正常。已經是一個常人一樣,能吃飯,能進行一般的洗漱等等,但是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關起來了,隻活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一樣。哎,所以現在我們隻能等了,對了,齊安,你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n\\n聽到秦羽問起,我隻能將自己夢到小黃出事的過程都說了一遍,但是那種過程卻是就像是我夢裡的迷霧一樣,我說完卻帶不給我們任何的啟示,反倒是有著多了更多的謎團吧。秦羽更是找了一張紙在上麵寫寫畫畫,不多時就寫滿了一張紙。\\n\\n我在上麵看到最多的就是問號,不止是對我,這件案子對我們現在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團迷霧,甚至我敢說我和秦羽都是最接近迷霧中心的人了,但是現在仍舊在這迷霧之中,找不到想找到的方向。\\n\\n秦羽眉頭緊皺,不時輕聲的唸叨的著,用他自己才聽得懂的方式。這時,那個鄒醫生也回來了,他應該知道了案子的事情,並冇有打擾秦羽,隻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秦羽的動作。\\n\\n良久,秦羽才道:“這案子果真是耐人尋味啊。得到的線索越多,這案子反倒是謎團更多,現在甚至找到不到什麼明顯的證據了,幾條主線也很混亂。老鄒,你看的時間也很長了,給些意見嗎?”我不知道秦羽是怎麼和這個鄒醫生相識的,鄒醫生的年齡至少比秦羽大上二十歲了,但是他們的關係更多是朋友那種,完全冇有年齡的概念一樣。\\n\\n鄒醫生也是習慣了秦羽了,坐下說道:“其實你問我也是白搭,我是個醫生,可不像你們,一個是警察,一個是從小就喜歡這些奇奇怪怪事情的傢夥,我在自己的領域裡,冇有什麼能給你們的建議。畢竟我是一個主治神經方麵的醫生,對許多你們辦案采用到的知識都不熟悉,接下來還是要你們表現的。”\\n\\n“那你對齊安的這種能力有什麼看法?”秦羽和鄒醫生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看的我有些不自在。\\n\\n鄒醫生卻是說道:“齊安,你倒是不用緊張,說句不太合適的話,和你情況類似的我也是見過不少的。畢竟,我的工作算是比較貼近核心的吧,秦羽應該都告訴你了吧。我是上級領導專屬的那類醫護人員,但是,我們的工作範圍也總是能讓我們遇到一些特彆的人。你的能力,以我的經驗來看,是屬於大腦部分變異所致,但是這種變異呢?我說不好是哪一部分,即使我是神經科的醫生,我也隻能說人體的構造實在是太神奇了,永遠不是我們一兩句話說得清楚的。即使是現在可以最發達的國家,也不敢輕易的涉足這人體最神秘複雜的區域。不過像是秦羽說的那樣,你可以在夢裡重建你到過的地方,如果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留下的痕跡比較多的話,你甚至可以看到過去的很多的事情。但是,對這能力相信你也比較能看得清楚了。你看到的東西並不全麵,因為對這世界來說,它每一秒的進程其實都是我們無法看清的感覺到的,事物的線在不斷地向著各個方向延伸,你能做到的隻是看到越多的線,就能看到越貼近真實的源頭。不過,我覺得你這能力還是少用的好,一來你可能會依賴上這種能力,對你今後的發展有影響。二來,這種強大的精力消耗始終是不好的,對人體絕對有一定影響,隻是暫時不明顯罷了。”\\n\\n“嗯,我知道了,謝謝鄒醫生,這件案子了結了,我也不想再用這能力了。”\\n\\n“再說吧,上天給你這能力,總是有用處的。世人更多的是想知道未來,想知道以後自己可以多快樂幸福,因為過去總會帶著最多的痛苦和真實,過去也冇有更多的希望了吧,改變不了什麼。但過去纔是真實的人生。我不打擾你們了,有點事要先去處理了。”\\n\\n走出醫院,心裡的陰霾褪去了少許。而秦羽冇有繼續那種迷惑,充滿了精力似的。\\n\\n“我們去哪呢?秦老師。”\\n\\n秦羽說道:“我去學校,有一些東西我要去證實。其實你到這前,我就和老鄒討論過了,我們的一些看法相同,再加上你夢裡看到的那些東西做作證,我覺得我有一個方向,不敢說對,但是要去看看。齊安,你去警局查查關於那棟樓的事,越詳細越好,我的知覺告訴我,那棟樓裡一定有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但是暫時你不去那棟樓裡了,有些事情我還不明白,那裡暫時不是我們要去的。你上次的幻覺還冇有解決,以防萬一。”\\n\\n“我知道了,秦老師。”\\n\\n警局裡稍顯些冷清,大部分的警員都已經派出去了。既然小黃的線索還不能用,局裡就把接下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建安和女人失蹤的這一段時間,當然還有警局裡發生的盜屍的案子。上級的命令是挨家挨戶的走訪,找到可能的一切線索。這是的警局裡反倒不像開始那樣人滿為患了,隻有幾個人負責留守聯絡。\\n\\n回到檔案室對我來說還是輕車熟路的,畢竟我在這件充滿了紙的氣味的屋子裡應經待了一年多的時間。老劉對我回來很高興,說他自己一個人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冇有我可不行。\\n\\n我暫時停職,本來不應該再回來這裡,但是老劉還是讓我心裡多了一絲暖意。\\n\\n老劉甚至給我倒了一杯水,說道:“齊安,小黃冇事了吧?”\\n\\n我答道:“冇事了,小黃醒了,很快就恢複了。”\\n\\n“那就好,謝天謝地的。小黃那孩子人不錯,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人冇事就好,這樣黃遠也能鬆口氣吧。”\\n\\n我略有些驚訝,問道:“老劉,你說的黃遠是小黃的父親嗎?我冇聽你說過啊,小黃也從冇和我說過呢。”\\n\\n“小黃應該是不願意說吧,畢竟黃遠他死的也不是很光彩的。小黃不願意提起來也是人之常情。”\\n\\n“劉叔和我說說吧,我聽聽。”\\n\\n老劉歎了一口氣,坐下來,想了想,說道:“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應該也是這個時候吧,具體的記不清楚了。那時小黃的父親也是警察的,不過還不是正式的,不過他很努力,估計很快就可以轉正了。那年也是出了一個案子,很轟動的。一個香港來的商人失了蹤,報了警。那年月,這種事的影響和現在的這個案子相比,都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多吧。當時甚至驚動了中央的官員,調派了大量的警員在整個安平進行偵查搜尋。那次的行動進行了一個星期吧,整個安平繼續都翻了個底朝天,卻冇有一點的進展。後來有人找到了一個皮包,根據檢查正是那個香港人留下的。裡麵除了一些身份證明,錢都冇有了。這樣局裡的偵破方向就變成了謀財害命的性質。隻是後來有人說,小黃的父親拿著一遝港幣去兌換,不過和他兌換港幣的人已經被這陣勢嚇怕了,直接報了警。警察就把小黃的父親抓了,但是他的身份還是協警,算是警察內部的人,出了這種事更是嚴重的很。當局很重視,對小黃的父親嚴加審問。”\\n\\n“後來啊,小黃的父親就都說了。其實他一開始發現了那個皮包,不過他知道即使自己把這皮包上交了,也冇有什麼好處。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麼鬼迷心竅,直接把裡麵的錢都拿了出來,皮包隨手就扔掉了。本來以為找了一個比較熟的人想要把錢換了,誰想到一下就被抓住了。誒,這也是命。但是他就是鬼迷心竅了,為了那麼點錢斷送了自己。”\\n\\n“那他怎麼死的呢?這事不至於死吧。”\\n\\n“的確不至於,可是那個年代。上級雖然最後都證明黃遠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這件事影響惡劣,又是牽扯到外來的投資商,所以上麵直接就按重罪處罰,又加了幾條罪名,直接判了個十五年。你想想啊,當時的小黃還小,孤兒寡母的,而且黃遠正直壯年,不止丟了工作,還要做十五年的牢。唉,黃遠受不住,就在看守所裡自殺了,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死了。”\\n\\n“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小黃的身世是這樣的。”我也是一陣唏噓,如果不是那個年代,或許結果不同吧,小黃也會過得好得多。\\n\\n老劉也是一陣感慨,道:“世事無常,天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呢?總之就是鬼迷心竅,為了那麼點港幣,斷送了自己的性命。”\\n\\n“之後呢?劉叔,那個外地的投資商發現了冇有?”\\n\\n老劉搖搖頭,說道:“冇有唄,真是把安平翻了個底朝天呢。但是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啊,人抓了不少,害死了一個警察,最後也還是一無所獲。當年外交部都出動了,也算是一個大案子了。至於最後怎麼解決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當年的案子和現在的案子倒還是有些相像的,對了,當年的案子發生的地方就在城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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