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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以血易血

刑警詭事錄 · 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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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說完,我還來不及詢問,莊小漁就拿著那隻“蝮皿”衝了出去,邊跑似乎還做著什麼動作。\\n\\n我趕緊跟上去,這已經是今夜的第二次了,隻是我還是繼續跟著莊小漁,因為在他那裡或許有著更多的驚喜。這次莊小漁的速度不是很快,似乎他並不專心,所以我還是勉強追的上。\\n\\n跟在後麵,直到莊小漁上到了那個大廳裡。在那裡莊小漁聽停了下來,做著什麼。接著微光,我竟遠遠地就看到莊小漁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把鮮血直接滴在了那隻碗裡。接著他雙手捧著那隻碗,就像是捧著羅盤一樣,看著裡麵的血跡,到處尋找著什麼。\\n\\n我湊到莊小漁旁邊,他冇有說話,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我。我隻是站在他旁邊,將將地看到碗裡的東西。碗裡是一灘殷紅色的液體,莊小漁似乎在裡麵滴了不少的鮮血,一灘鮮血竟然好像活了一樣,自己在慢慢地流動著。我看著那隻碗,莊小漁的碗端的平平的,就算是碗裡已經有的鮮血也是要流向碗裡低的地方,可是那些鮮血竟然開始慢慢地沿著碗沿轉動,甚至要破碗而出一樣。不知為什麼,看著裡麵的血液在遊走,我竟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紅色的液體就像是一條血蛇。\\n\\n莊小漁好像不是很習慣使用這個器皿,而且心裡也多了些煩躁似的,經常變換方位。\\n\\n至於那種神奇帶來的震驚,我幾乎已經有了一種麻木的感覺,但是這一次我還是不得不驚歎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那東西裡的鮮血完全違背科學的物理定義,鮮血竟然開始向著高的地方行進,冥冥之中的確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左右著一切。\\n\\n最後莊小漁終於找到了一個方向,迫不及待的奔了出去。而我也看到他出去的那時,那灘血液已經漸漸地聚集到了那個蛇信子的前端。\\n\\n莊小漁隨著那個方向不斷地行走著,每走一段就停下來再次判斷一下方向。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直走到了院子裡,彆墅的後院裡有著不小的一片花壇。在進到彆墅區之前,我就看到了一般的彆墅裡都有著這樣的一片地方,種滿了不少的花草,不過相當的一部分人都把這裡改造成了遊泳池,畢竟這裡的人大都非富則貴,追求享受至上,定然也不在乎這些小錢。當然追求幽靜質樸的也不再少數,所以不少人的家裡也還是這樣的一片花壇。\\n\\n我第一次來,自然不會對這裡產生什麼疑問,這裡算是很平常的一片地方。但是莊小漁用的蝮皿似乎在這裡發現了什麼,裡麵的血液終於從碗口滴落了下來,落到了一片草地上。\\n\\n“這裡怎麼了?”我問。\\n\\n“挖開就知道了。”他答。\\n\\n接下裡的事情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了,彆墅裡的工具很是齊全,我們一人找了一把鏟子就開挖了。草地的土質還算是比較鬆軟的,好像主人也對這裡鬆過土。所以我們挖起來倒也不算是多麼的費力,不斷地時間就已經完了大約有半米深,旁邊更是堆起了兩座土丘。\\n\\n挖土是一項體力活,我們平常做過的都不多,好在年輕力壯,有著一種韌勁。但是一直挖著,卻什麼都看不到,不免有些讓人沮喪的感覺。我倒是還好,隻是莊小漁似乎越來越驚疑不定似的,不斷地低語著。但是他手上冇停下來,甚至比我要努力地多,似乎一定要驗證自己想的事情。\\n\\n就在我們挖了快一米的時候,終於有了收穫。\\n\\n冇有什麼出奇的東西,底下是一根骨頭。我戴上手套,把那根骨頭拿出來。雖然我驗屍多是旁觀,但是還是驗出了那是一個人的大腿骨。我看著覺得奇怪,甚至是悲哀。而莊小漁一點都不怕這白骨,想到剛剛見到那具死狀恐怖的屍體時,莊小漁尚且在旁邊侃侃而談,這白骨對他來說就更是算不得什麼了。莊小漁似乎興頭更足了,又跳回了坑裡,繼續挖了起來。\\n\\n我們努力了一個小時,刺眼的燈光閃爍在彆墅區裡。但是直到現在,竟然冇有任何的保安或是住戶前來調查,可見當初這戶住戶的行為在他們眼裡是如此的特彆和不合群。\\n\\n一小時後,我們也已經筋疲力儘,而坑裡麵的人白骨也被我們清理乾淨了。\\n\\n挖出來之後,我們粗略的數了數,裡麵的屍骨竟然多達十具,而且時間似乎都比較就遠了,雖然是已死之人,但是大都看得出死因是因為中毒,大部分的屍骨都已經呈現了一個發黑髮烏的顏色,甚至不少的骨頭一碰就碎,可見當時中的毒是多麼的劇烈。看到這些屍骨,我眼裡閃過的竟然是紅衣女人的指骨。我夢裡看到的小黃工作室裡發生的情形,但是這些事情都不足為外人道,更不要說那群正在興頭上的同事們了。現在看到同樣中毒而死的人,我才覺得這案子底下埋藏的秘密竟然是如此的多。原以為一切都要解開,冇想到地下埋得竟然是皚皚的骨骸。\\n\\n莊小漁不在乎那八具屍骨,反倒是拿出了那隻碗,似乎對那隻碗愛不釋手。\\n\\n我看了覺得新奇,說道:“現在該說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n\\n“其實這是一隻碗,但也是碗如其名,碗的一遍有一種像是蛇信子的形狀,是按照蝮蛇的信子的形狀製造的,所以叫做蝮皿。原本這東西我也隻是聽我的曾祖父說過,冇想到今天是見到了實物。相傳這東西是藏北一個神秘的宗教的造物,不過現在那個宗教甚至名字都已經不被外人所知。或許是自己選擇的隱藏,亦或者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消亡於曆史的長河之中,不過真相我就不知道了。關於這碗,當初曾祖父也是說到兩次。這蝮皿形態怪異,似乎在這個宗教離算是一種祭器禮器一般存在,對他們來說一定有著不為人所知的作用意義。當然非教中之人也難瞭解,不過流傳出來之後,人們也發現它的一種特殊的公用,那就是尋血,或者說以血易血。”\\n\\n“就像是你剛剛做的嗎?我看到你把自己的血滴到了裡麵,然後裡麵的血就動了,是它指示你方位的?”\\n\\n“是的。”莊小漁依舊迷戀的撫摸著那隻蝮皿,似乎這就是自己的愛人一般。他繼續說著:“剛剛我就是傳說中的以血易血。其實就是在碗裡滴入自己的鮮血,用來做磁針。這碗加入了鮮血之後就像是指南針一樣,會指引著相同的血液的方向。例如我是人,它就會指引我其他人的方向,當然是死人的方向。其實你也會奇怪為什麼它指向一定是死人的方向,而我明明是活人。答案就是鮮血離開我的身體之後,就變成了死血,也就是說這樣的血已經和那些已死之人的血相同了,所以蝮皿纔會指著死人所在的地方,而不指著我們兩個人。”\\n\\n“當時發現這個用處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哦,也不對,這東西可就不會交到一般人的手上,這用法都已經夠邪異的了,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n\\n“倒也不儘然,其實這東西就和槍是一樣的,你們做警察可以配槍,可以用來維護治安。匪徒也可以拿著槍犯罪,但是不管射傷的是什麼人,這都不是那支槍的本意。關鍵還是看使用的是什麼人罷了。我不就用這隻碗找到了那個八卦的受害者嗎?”莊小漁說道。\\n\\n“但是為什麼會多兩具呢?”我問,但是隨即又想到很可能是不是也有其他的人遇害,但是不需要這麼的人,就一起埋在了這裡。\\n\\n莊小漁倒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答道:“你一定在想還有其他的受害人,但是他們隻是被一起埋在這裡。其實這樣的想法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齊安你仔細看看這些骸骨的話,倒也能看出一些端倪。這個陣法固然已經成型了很長時間,但也一定不會萬年永固。這裡的土層鬆軟,似乎又被挖開過幾次,而其中最一開始挖出的兩具屍體的死亡時間應該比下麵的屍體時間晚的多。而剛剛我研究法陣的時候,其實也看到其中的兩個燈盞似乎移動過,這樣的情況是很少有的,因為一旦成型,這樣的法陣幾乎就等於會永遠的被固定在那裡,除非設陣的人對這裡的把我非常的大,纔敢在改動之後繼續使用,畢竟地下室裡躺著的那個人就是前車之鑒。可是既然他敢改動,這法陣裡定然有著什麼特彆的因素,值得人深思。”\\n\\n“就像換血嗎?”我問,不知道為什麼我腦海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就是這個詞。\\n\\n莊小漁一拍巴掌,說道:“這個法陣的利用一定遵循著某些規律,所以到了一定的時間,必須要為這個法陣帶來新的屍體才行,這就是癥結所在。”\\n\\n莊小漁一說完,靜靜地夜空裡竟然能聽到警笛聲了,而且由遠及近,分明就是向著這裡奔來的。\\n\\n“齊安,我先走了,回頭再聯絡。”說完,莊小漁藉著夜色,消失在我的視野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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