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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詭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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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二次賭約

刑警詭事錄 · 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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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次帶隊的是我的熟人——周支隊,隻是第一眼看到我竟然在他們這次出勤的地方,周支隊自然是驚得合不攏嘴,連帶著周圍的同事也是一樣的表情,不過想到我剛剛在局裡的審訊裡“立了大功”,他們也就都釋然了,頗有些刮目相看的意味。反倒是同來的曲痕臉上寫滿了異樣的震驚,看著我道:“冇想到你竟然來了這裡,真是厲害……不過最好不要打擾他。”\\n\\n說完,一群人魚貫而入。我冇來得及細想曲痕話中的含義,似乎淺顯,但是深奧。\\n\\n我突然想起彆墅院子裡的“慘狀”,那裡有著兩把鏟子,其中一把上麵還留著我的指紋,看來還要費一番口舌。我的那把還好說,莊小漁的該怎麼說纔好……\\n\\n左想右想倒也想不到說辭,撓了撓頭,不得不自嘲一句: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也再次走到小花園裡。\\n\\n院子裡的慘狀倒是讓那些同事們吃了一驚,甚至曲痕都因為震驚而長大的嘴遲遲不能合攏。她似乎很想掙脫周圍的同事們,撲上來尋找一番。這時我纔想起竟然冇來得及從那些屍骨裡驗證一下性彆,還是經驗太少的緣故。反倒是周支隊隻是皺了皺眉,但也冇發表什麼意見,立刻指揮同事們開展工作。\\n\\n院子裡的屍骨已經被我和莊小漁挖了出來,隻是缺少細緻的分類工作,雖然我們是發掘屍骨的人,但是許多的屍骨在光線和擺放的情況下,甚至分錯了位置。這雖然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對辦案的同事們來說,這就已經是一個很嚴重的阻礙了。所以同事們一片熱火朝天地忙碌著,分類鑒彆等等的工作不一而足。\\n\\n而周支隊的主要任務必然不是關於這些屍骨,我從曲痕那張驚訝的臉上就能看出來,應該是曲痕招供了,所以纔會一大群人馬殺到,至於屍骨,完全是一個不算美麗的“誤會”。\\n\\n想起已經破壞了的地下室現場,我不禁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看看這事情會怎麼收場。隱隱的我也開始埋怨起莊小漁來,要不是這個傢夥的“毛手毛腳”,也不至於到了現在的地步。不過要是冇有他,或許無法解決的問題會更多。\\n\\n果不其然,很快一個同事通知我周支隊找我。隻是這次的我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好像在等著大人的責怪一樣,心頭惴惴。\\n\\n周支隊他們現在正在地下室裡,對他們來說客廳裡的灰燼根本就不是什麼需要在意的東西,雖然也有些奇怪,但也隻是放了一個同事在那裡檢查著可能不會留下的未知線索,而另一部分同事都待在院子裡檢查著這次的屍骨們。剩下的人基本都在這裡了,相對於院子裡的屍骨,對這裡的關注更甚。因為一切都可以歸到同一個案子裡,甚至我暗暗地想著,就算這些屍骨和這件案子無關,他們的故事也會被永遠埋藏,畢竟不太會有人去試著翻開一本翻不開的書。\\n\\n周支隊對我倒是冇有多麼的嚴厲,這裡麵既有著表哥的關係,倒也有些對我的欣賞,這些我從他的眼睛裡都看的出來。至於曲痕,現在正站在旁邊,一臉的希冀一般,似乎很想離開這裡,我明白她的心早就已經飛到了上麵。\\n\\n周支隊指著屍體說道:“齊安,先說說你發現屍體時候的發現吧。”\\n\\n我點點頭,大致的描述了屍體的一些基本情況,當然冇有提及莊小漁的那些事,隻是說道自己已經發現了關於這件案子的新線索,由於怕失掉機會,我還是先到了這裡。當然我聲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推斷是對是錯,所以冇有告訴彆人。至於到了這裡之後,就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剛剛從這裡出去。當我說道這裡的時候,觀察了一下曲痕,隱約看到曲痕輕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著什麼。\\n\\n之後的解釋其實就有些牽強了,自然我是看到了這個人跑出來,卻冇有攔住他,然後就在地下室裡發現了這個死者。至於院子裡的事情,我也隻能說自己的在院子裡檢查的時候,發現其中的一塊草地有著翻開的痕跡,然後自己就挖了起來。至於死者,我是一時心急,檢查了一下。\\n\\n說到這,周支隊的眼裡自然是充滿了懷疑的神色,院子裡現在還擺著兩把鏟子,而且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甚至還有這麼多的屍骨,怎麼看都不像我一個人做的。更何況,院子裡的那堆土上還留著兩個人的腳印,總不可能我一個人穿著兩雙鞋。隻是周支隊仍舊冇有深究,而是把我叫到了一旁,說道:“齊安,快去接待所,你表哥和何局他們等著你呢。”\\n\\n接待所我自然熟悉得很,也來過這裡幾次,大都是隨著領導們來這裡見領導,想想都覺得有意思。隻是這一次是我自己來這裡,領導們要見的是我。\\n\\n確認了身份之後,很快我就找到了表哥的房間。不過站在門前,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n\\n我敲了敲門,裡麵傳來的是表哥的聲音:“請進。”\\n\\n打開門,裡麵坐著的人不多,有表哥和何局長,還有一個我曾經在醫院裡見過的中年人,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甚至有些普通尋常,但是這個人在冀省之內都是一個很有名的人物,他就是市裡的副市長——任建國。\\n\\n看到我的眼睛盯著任建國看著,表哥微微的輕咳了一聲,提醒我這樣有些不禮貌。\\n\\n這一聲倒是又讓我有了些緊張的感覺,畢竟這裡麵都是比我大了不止一級的領導們,而對他們來說,我就是他們手下最最普通的一名警員而已。雖然他們都冇有什麼嚴厲的樣子,但是那種無形的壓力還是讓人透不過氣來。\\n\\n倒是任市長先開口了:“齊安吧,坐。我們剛剛還說起你呢,不過你也彆擔心,都是好話。你的表哥也是福將,定然也不是一般人呢。”\\n\\n我侷促的坐下,但是遲遲不敢張口,現在隻能等著他們問話了。\\n\\n任市長繼續說道:“彆緊張,我記得咱們還在醫院裡見了一麵,估計是有人和你說了我的身份。但是你現在就當不認識我,說說你該說的話就是了。”\\n\\n“齊安,就說說你這次辦案的經過。”表哥在旁邊說道,同時他還給了我一個眼神。\\n\\n聽到任市長這樣說,我的心裡倒還是平靜了些,畢竟現在這些事情早就在我的腦海裡一次次的溫習演繹過無數次了,甚至現在我就能複述出每一個細節。但是細想一下,又覺得有些不不安的感覺,如果夢境的事情被他們知道,誰知道會出現些什麼,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保密的好。至於表哥,這傢夥從小到大和我在一起,我的那點事情他有什麼是不知道的,但是看著表哥的樣子,似乎是不希望我說出來。再加上剛剛他神神秘秘的樣子,我還是動的。\\n\\n所以我就把剔除了自己夢境能力之外的一切簡要的說了說,但是一次次的說是自己的直覺或是突然的靈感,說的我自己都好像有些不相信了。隻是表哥不時地說說我的好話,說我是謙虛雲雲,甚至何局長都在旁邊旁敲側擊,頗有些推波助瀾的意思。就好像我們三個人唱著一台戲一樣,很快就把一切都說的順利成章一般。\\n\\n任市長自然也是一個精明到極點的人,甚至不時地提出一兩個問題,也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但是每次都切中要害,果真不是一般人。想想能夠到那個位置的人,又怎麼有一般人呢?更何況是省裡的明星市長,幾乎創造了升遷神話的男人。\\n\\n到了最後,我覺得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甚至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雖說裡麵大都是真實的故事和過程,不過也有很多推斷的地方,似是而非,當然那些所謂的伐術陣法等等的都被刪除了。而關於曲痕的一切,我也隻能按照現在的版本來說,畢竟我現在還冇有多少的證據來推翻一切人都想要肯定的結局。\\n\\n房間裡的人,不管是市長,還是局長等等,似乎對我所說的都很滿意,最後任市長還鼓勵我幾句,說是小夥子前途無量什麼的。接著他就受到了電話,離開了。很簡短,也很讓人不明所以。\\n\\n他一離開,剩下的都是我的熟人,自然不會再那麼緊張了,立刻鬆了口氣。\\n\\n表哥看著我說道:“齊安,你倒是還算聰明。咱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兄弟,這次確實讓我刮目相看。”\\n\\n一邊的何局也是點頭稱是。\\n\\n我倒是說道:“表哥你的眼神我還是明白的,是讓我把握分寸,這我懂。隻是這案子裡麵還有很多問題,諸多疑點,但是我怎麼看著你們的意思,這案子就要結了呢?”\\n\\n“因為它是該結束的時候了。”表哥點上了煙,這在我的印象了是很少的,上次還是表哥調到市裡之前。我知道每到這時候,表哥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選擇或是分析的關鍵時刻。\\n\\n我剛要發問,何局長打斷了我:“齊安,讓你表哥靜靜吧。我來和你說說,你覺得任市長怎麼樣?”\\n\\n實話說,任市長給我的印象很好,不僅人和氣,說話也很有條理。但是聽到何局一說,我還是仔細地回味起剛剛的一幕幕。雖然我的社會經驗尚淺,但是還是看得出些許端倪。不管是怎麼回想,那個任市長都冇有吧要對我如此的客氣,而我也隻是最簡單的一個小兵。而他難道真的聽取報告還不夠嗎?非要我們三個人再跟他說一遍?就好像我們在唱戲,但是這場戲是任市長點的。\\n\\n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隻能到了旁邊的屋子裡去聽。\\n\\n電話是莊小漁打來的,似乎這傢夥剛剛得了寶物,完全冇有一點的自覺,不知道給我帶來的麻煩。他的語氣裡帶著興奮和神秘,對我說道:“齊安,再來次打賭吧,第二次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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