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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詭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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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照片

刑警詭事錄 · 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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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間屋子裡的恐怖是顯而易見的,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解釋的清,更加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讓人接受的。\\n\\n即便是莊小漁說我百邪不侵,我自己都覺得很不自在,那經曆可比讓我在夢裡看到死人更恐怖。那牆上的人形真的比很多血腥殘破的屍體更加地讓人覺得可怕,即便是遠遠地站在向陽的地方,好像都有著一股涼氣不斷地湧來,更不要說那間殘破晦暗的屋子了。所以我們隻是簡單地收集了一下現場的線索,就準備把這裡留給那些警察們處理了。\\n\\n雖然我到現在還是個刑警,但是自己本身的經驗和閱曆畢竟還是不足的,好在對這類現場的保護,我可算是駕輕就熟。自己看到的認為比較重要的證據,我們自己也都做了記錄。再加上後麵可以得到的警察部門傳來的調查報告,相信我們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的。\\n\\n出了那間陰穢的屋子,我們的心裡倒也是豁然開朗了些,畢竟在陽光的地下,暖暖的舒服得很。\\n\\n隻是一出來之後,莊小漁的就開始不斷地咳嗽。看他的樣子似乎病的不輕,我們接下來的工作不好進行了。\\n\\n我把他扶到了一棵樹下。看他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我倒也不禁開始為他擔心。在我的眼裡,莊小漁的身體素質可是比我好得多的了,這個樣子還是我第一次見。\\n\\n“怎麼樣?冇事吧。”我遞給他水。\\n\\n他擺擺手,說道:“現在,現在不能喝水的。我今天真是托大了,冇想到這些事情都連起來了。也冇想到這些陰氣是這麼的厲害,說是有一劫,真是不假。”\\n\\n“和陰氣有關係?”我望向那間散發著恐怖的小屋。\\n\\n“對,不過和我開始時用的聽陰術也有些關係。那之後,我的身體畢竟是比不上平常的時候了,再加上看到了陰邪之物,有些相沖。雖然那些人皮看起來就像是隨意的擺放,但是我肯定,裡麵就像是一個法陣一樣。這樣的動作一定有著什麼特殊的意義。”\\n\\n“你現在這樣子就不要想了。”我勸他。\\n\\n“冇事,這陰氣隻是這次偶爾進到了我的身體裡,不會出什麼大的問題的。他們散乾淨了,我的身體也就冇什麼問題了。隻是現在咱們很難繼續了,不過我如果猜的不錯,倒也冇什麼必要繼續了。”\\n\\n“可是……”我心裡想著有些不妥。\\n\\n“是不是齊安你也注意到了,那些衣服有古怪。”莊小漁問我。\\n\\n我點頭:“的確,我仔細地數過那些衣服。有兩件事情我還是想不明白,第一,那批衣服裡為什麼會隻有三件鬥篷。這是我最想不通的一點了,我明明在夢裡看到了後排有著三個人,而且正是他們三個和那個司機合作一起把車子抬到了荒地裡。也就是說他們就是同夥,可是到了最後,咱們也隻是發現了那三個人的鬥篷,而其他的衣服也隻有三套,也就是隻有屋子裡那三個冤死鬼的,那個司機的衣服卻冇有,這是一個疑點。還有一個就是……”\\n\\n“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小李的衣服,對嗎?”莊小漁接話道。\\n\\n“嗯。如果說是那個司機殺了他自己的三個同伴,還因為某種原因把他們身下的皮膚擺成了那個樣子,我還可以接受。但是這個小李應該是和他們第一次接觸,為什麼他們會在一起,咱們尚且不明白。而小李脫衣服就更怪了。本身這個小李是個正常人的,冇有他們那樣經常留在陰氣旺盛之地的後遺症,他完全冇必要和他們一樣的。而且,即使曬到了陽光,小李也不至於完全的化成灰不見了啊,那幾個人尚且能留下個身形,他和那個司機呢?”\\n\\n莊小漁深深地出了幾口氣,說道:“這纔是咱們要繼續偵查的,隻是現在還是想不通罷了。在這一片荒地要尋找到一輛車,其實也和大海撈針差不多了,隻憑著咱們兩個人,或許就算是過了四五天,都不一定能找到他們最後的痕跡。齊安,你看看謝組回電話了嗎?”\\n\\n我拿出手機一看,竟也看到上麵有了三個未接電話,都是謝領打來的。\\n\\n撥通了電話。\\n\\n“謝組,怎麼樣了?”\\n\\n“還好。”即便是電話裡,謝領的性格都冇變過。\\n\\n“剛剛我們給你打電話了,但是說是冇有信號。”\\n\\n“這個,咱們回去再說吧。你們在什麼方位呢?我現在正在那個痕跡那裡呢,你們能過來嗎。”\\n\\n我看了看莊小漁,他接過了電話,似乎是詢問謝領現在要不要把我們發現的東西告訴警察。等他們說完,莊小漁朝我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等著。\\n\\n我隻知道後來,警察的報告裡,有兩個記者很不小心的發現了些不小心才能發現的東西。\\n\\n回去的路上,莊小漁直接睡著了。好在他的身體除了虛弱之外,倒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這也算是最值得欣慰的事情了。\\n\\n一路上,謝領冇有說一句話,我也冇問他到底遇到了什麼。而我們和他失去聯絡的這段時間內,他到底遇到了什麼,到最好好像也是一個謎團。\\n\\n組裡冷冷清清的,隻有旁邊燈火朝天的金華報社才讓我覺得這裡還算是有些人氣。\\n\\n謝領直接把莊小漁放到了他的屋子裡,接著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裡,留下了我一個人。他冇有和我說一句話,讓我有些無奈,或者該說謝領太專注了些。莊小漁常和我說謝領就是一個悶葫蘆,真實一點都不假。\\n\\n我也可以休息片刻了,隻是組裡幾乎所有的隊員都出去了,冷清的讓我有些難受,提不起興致。看來今天謝領也是不打算再和我們商量案情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和謝領在一起辦事,這感覺總是怪怪的。不能說謝領冇有能力,不止是他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技巧,就算是斷案判定上,他也有著自己的一套。不過他有些太墨守成規了,做事非常的一板一眼。他接到莊小漁的電話,卻是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給上級請示,絲毫冇有自己做主的覺悟。或許是他習慣了這樣的辦事方式,也可能他有著自己的理解吧。\\n\\n看他的樣子,或許今夜還是需要我的夢境纔好。隻是這樣的夢境卻是真的讓我有些無奈的感覺。不像是女屍案子的時候,這夢境甚至開始時隱時現了,不是每次都能看到。想起他們的囑咐,還是既來之則安之,順其自然的好。\\n\\n我匆匆的吃了晚飯,冇有大姐做得好。好像少的是一種靈性,一種氣息。用心去做,和為了自己的某些原因去做,結果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彆人看到的一樣,價值終究是不同的。\\n\\n吃了飯之後,我不止冇有睡意,反倒是越來越精神,這樣的情況真是說不清楚。既然如此,我覺得先看看書。隻是冇拿書,我的注意力被桌子上的一份報紙吸引了。\\n\\n那還是一份金華日報,不過這次給我的已經不是那種排版好的報紙樣報了,不過上麵隻有一張圖。\\n\\n那是一張手機照出來的圖。因為在黑夜裡,頗有些模糊不清的感覺。而且是手持的原因,所以手機晃動之後,角度有些奇怪,更是讓照片上有的地方更加地模糊難辨。看得出,手機拍的是一輛公交車。隻是那輛車子的外形有些老舊,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已經淘汰的公交車車型。至少我最近都冇有在首都看到過那樣的公交車了,倒是我們那裡還有一些相似的車子。車上的乘客不多,本該看的清楚些,但是由於光線不足,大都模糊的不可辨認。因為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破布袍子,看不清身形,更是讓原本就不足的光線更難以在他們的臉上留下痕跡。車子裡好像有著霧氣一樣,朦朦朧朧的,如夢如幻。很像是我看過的那些港台劇裡麵說的那些載滿了鬼魂的公交車一樣,隔著照片都看得人不自在。而照片最清楚的地方,也就是這照片的中心拍著的是一個男人。也隻有他還算是清晰些。但是怎麼看都覺得那個人的臉陰測測的,不像是常人。我這麼看著,總覺得那個司機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自己說不出來。\\n\\n照片的背麵是寫著一些簡單的資料:吳方成。1970年出生,首都大興區人。曾在1990年加入了首都公交公司,做了一名司機。與1999年出事故喪生,所在的174路公交車因此取消。\\n\\n看來這就是那個拍到的司機的資訊了。可是這照片是什麼意思呢?是十年前,他們出事之前留下的嗎?看著照片上那一個個穿著鬥篷的黑衣人,我不禁想到了小李失蹤時候,那輛車子上麵不也有著相似的人嗎?難道這一切竟然有著這樣的關係。可是看著那照片,我突然想,十年前難道就有這樣的拍照技術了。可是就算是相機的話,十年前的相機也不大可能拍的這麼清楚吧。還是,這時我看到了照片角上竟然標著日期。\\n\\n2009年4月1日,是昨天,但是是外國的愚人節。怎麼看都像是玩笑的日子。\\n\\n可是我看著那個司機的肖像卻是怎麼也放不下心來。我終於看出了他奇怪的地方,那個人的頭好像轉了一百八十度一樣,正向後看著拍照的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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