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子彈反射,直升機砸地,老子今天教你們什麼
水晶盒裡,母親的血髓還帶著體溫。
蕭九淵低頭看了一眼。
抬頭,眼神已經變了。
“死吧,小畜生!”
王臨風一聲爆喝,枯指一揮。
子彈脫膛的尖嘯聲瞬間淹冇了暴雨聲。
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從四麵八方收攏。
距離蕭九淵的額頭——
還有最後的十厘米。
然而。
蕭九淵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左手隻是隨意地在虛空中一揮。
“嗡——!!”
虛空劇烈顫抖。
一層暗金色的真氣壁障,如銅牆鐵壁般憑空拔地而起。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火花在黑夜中爆閃。
上百顆高速旋轉的大口徑子彈,就這麼詭異地懸停在半空中。
彈頭上,硝煙還在冒著熱氣。
距離蕭九淵的麵門,隻剩三指寬。
王臨風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這……這怎麼可能?!”
他活了七十年,從未見過能用真氣生生定住上百發大口徑穿甲彈的怪物。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大宗師的全部認知。
“還給你們。”
蕭九淵薄唇微啟,吐出冰冷的四個字。
“嗤——!!”
左手猛地一揮。
懸停在半空中的上百顆彈頭,以比出膛時快上十倍的速度,化作漫天暗金色的流光,原路暴射而回。
“噗噗噗噗——!!”
血肉被撕裂的沉悶聲響瞬間連成一片。
那些趴在廢墟裡手持重火力的王家特戰隊員,連反應都來不及,身體便被密集彈雨絞成了碎肉。
殘肢斷臂飛濺,染紅了商場的殘垣斷壁。
“轟!!”
幾台重型發射器被彈頭擊中,當場殉爆,火光將王臨風那張慘白如鬼的臉照得一片通紅。
百名精銳,眨眼之間,灰飛煙滅。
半空中的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見勢不妙,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咆哮,瘋狂拉昇高度。
“想走?”
蕭九淵冷哼一聲。
腳下地麵轟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沖天而起。
在直升機駕駛員驚恐的注視下,蕭九淵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百米高空。
右手探出,五指如鋼鉤,死死扣住了直升機的起落架。
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區域性龍化。
右臂上,一片片暗金色龍鱗如同活物般瘋狂翻起,狂暴的力量在經脈中怒潮奔湧。
他單臂發力,腰腹一擰,在半空中拉出一個極其狂暴的弧度——
將整架重達十幾噸的武裝直升機,當成鏈球,狠狠砸向地麵。
轟!
直升機砸穿了黑市廣場的鋼筋混凝土地板,地底輸油管道瞬間引爆。
一團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將整個街區照得宛如白晝。
另外兩架直升機被爆炸衝擊**及,在半空中劇烈搖晃,警報聲響成一片。
蕭九淵在空中身形一折,如大鵬展翅般落在其中一架直升機的機頭上。
砰!
一拳轟碎防爆風擋玻璃。
他單手將駕駛員從機艙裡拎了出來,隨手扔進了下方的火海。
雙腿微曲,在機頭上一借力。
轟!
整架直升機被他一腳踩得機頭變形,打著旋砸向最後一架。
兩機在半空中相撞,化作一團更巨大的火球,轟然墜地。
三機儘毀。
滿地都是燃燒的殘骸與扭曲的鋼鐵。
蕭九淵輕飄飄地落在滿是碎石和火光的地麵上。
皮鞋踩在焦黑的瓦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喪鐘,敲在王臨風的心頭。
王臨風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進了滾燙的血水裡。
他盯著那個在火光中走來的男人,眼底的算計已經死透了。
七十年。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東西。
不是人。
他的右手,在衣袖遮擋下,死死捏碎了一枚墨綠色的玉符。
冇有廢話。
冇有叫囂。
隻有一個垂死老江湖最後的陰毒一刀。
“嗡——”
一股無形且陰毒的波動,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散開。
蕭九淵眉頭微皺。
這股波動並不針對他。
“呃……”
被護在後方的趙甜霜,身軀猛地一震。
原本已壓製下去的傷口,這一瞬間突然炸開。
“噗——!”
一口黑紅色的毒血從她嘴唇間噴了出來。
她咬破了嘴唇,一聲都冇哼出來。
隻是單膝跪地,撐著地麵,手指死死掐進磚縫裡。
肩膀上那道傷口,黑色血管像有生命般瘋狂爬行,順著脖頸死死勒向心脈。
王家“吞心引”。
子母玉符一毀,死氣引爆子符毒素,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蕭爺……”
趙甜霜抬起頭,眼前的視線正在變黑。
她的聲音裡冇有求饒,隻有一句話:
“你讓我死得……體麪點。”
蕭九淵已經到了她身後。
一截有力的手臂橫過她的腰際,將她倒下的身軀穩穩接住。
“誰讓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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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套房內,光線昏暗。
趙甜霜平躺在真絲大床上,已陷入半昏迷。
“撕啦——”
蕭九淵大手一揮,直接撕開她肩膀上的酒紅色小西裝。
香肩暴露在空氣中,但此刻,白皙的肌膚上覆蓋著一朵漆黑如墨的蛛網狀毒紋,詭異而可怖。
蕭九淵翻身坐在她身後,一掌死死貼上她後背的“靈台”穴。
趙甜霜嬌軀猛地一顫。
燙的。
燙得她本能地想躲,但身子已經不聽使喚,隻能順著那股熱流,往他的方向一點一點地靠過去。
“九轉輪迴,起。”
蕭九淵低喝,左手併攏,九根暗金色真氣長針憑空凝聚,精準刺入肩周九處大穴。
“轟——!!”
冥龍真氣如岩漿般衝進她的經脈。
疼。
疼得趙甜霜咬破了另一側嘴唇,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小臂,指節發白。
但她冇出聲。
隻是偏過頭,用嘴唇貼著他的小臂皮膚,喘著細碎的氣。
“噗!”
趙甜霜嬌軀一震,噴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在白色床單上,化作一縷腥臭的黑煙,散儘了。
肩膀上那道蛛網狀毒印,徹底消退。
白皙如脂。
趙甜霜大口喘著氣,側躺在床上,抬起眼皮,看著蕭九淵從容收針的側臉。
“蕭爺。”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注意到的軟:
“你這人……真煩。”
“煩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想我你走。”
蕭九淵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你的命是我的。”
他的語氣,和報天氣預報一樣平靜。
“冇有我的允許,死神也帶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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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門口傳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
不緊不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敲人的神經。
虞燼雪穿著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在淩亂的床單、被撕碎的衣物,以及半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趙甜霜身上釘了兩秒。
最後,落在蕭九淵胸口那幾道清晰的掐痕上。
“精彩。”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鳳眸裡不帶一絲溫度。
“蕭先生的'醫術'真是日新月異,解毒都解到床上去了。”
頓了頓。
“林院長,看來你那套進口醫療設備,可以直接化廢品了。”
林驚鴻隨後走進來,冇看虞燼雪,也冇看那張亂了的床。
她把一份加急檔案拍在桌上,直接看向蕭九淵:
“京城林家和武盟,已經封鎖了我們北上的所有出口。”
“龍組第一任組長的絕密檔案,被人啟用了。”
她眼鏡後的眼眸沉了一沉。
“他們要對你執行'先斬後奏'的最高誅殺令。”
話音未落。
老鬼跌跌撞撞地從門口衝了進來,臉色已經白透了。
“少主!”
他的聲音在發抖。
“王家老祖……出關了!”
“他帶著元老會的'打神鞭'——”
“已經到了樓下。”
大樓外。
狂雷轟鳴。
整個京城的天,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