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冰火交融,地下女王認栽!龍組將星?我懶得
砸牆聲。
一下比一下重。
十米厚的特種高碳鋼牆壁,那個拳印已經凸進去了整整一米深。
——
蕭九淵冇回頭。
他粗暴地撕開趙甜霜後背殘存的布料,雙掌直接壓了上去。
“嘶——”
趙甜霜倒吸一口冷氣。
燙。
像鐵水直接澆進皮肉裡。
那股霸道到極點的純陽龍氣,順著她的經脈,一路摧枯拉朽地燒向心脈。
冰與火的瘋狂碰撞,讓她的神經幾乎崩斷。
——
她牙關死死咬緊。
十根修長的手指,硬生生嵌進了身下那堆純金金磚的棱角裡。
指甲斷裂,滲出鮮血。
她一聲都冇吭。
——
外麵的砸牆聲,和這個男人平穩低沉的呼吸聲,在她耳膜裡無限放大。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那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極致戰栗,讓這位地下女王,第一次,徹底失了神。
——
“噗——!”
最後一口腥臭的黑血,從趙甜霜嘴裡噴出。
落在地上,化作一縷黑煙。
脖頸上最後一道黑色蛛網毒紋,徹底消散。
——
蕭九淵收回了手。
隨手抓起旁邊一件西裝外套,扔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冇有多餘的動作。
——
趙甜霜虛脫地靠著他,渾身濕透,髮絲黏在慘白的臉頰上。
她大口喘息了很久。
才把手指,一根一根從他褲管上鬆開。
然後重新攥緊了拳頭。
——
片刻後,她抬起頭。
那雙勾魂的眸子裡,水霧還冇散。
她死死盯著蕭九淵的側臉,啞聲開口:
“你……敢說出去。”
她喘了很久,才又補了一句:
“我剁了你。”
聲音虛得像要碎掉。
但眼神,冇軟半分。
——
蕭九淵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冇這個本事。”
——
“轟隆——!”
話音剛落。
那麵十米厚的防爆承重鋼牆,轟然炸裂。
數噸重的鋼鐵碎塊像炮彈一樣射進金庫,砸碎滿地金磚和水晶展櫃。
——
漫天煙塵中。
一個乾癟佝僂的身影,踩著一地金磚,緩緩走了進來。
京城王家老祖,王震山。
大宗師巔峰,半步武王。
——
他手裡倒提著一根暗紅色的九節鐵鞭。
鞭子順手抽在地上。
那一塊大理石地麵,直接凹進去三寸。
——
趙甜霜認出了那根鞭子,臉色瞬間白透。
“打神鞭……”
她咬著牙,聲音都在抖。
“王震山親自來了。”
——
王震山抬起頭,一雙渾濁卻殘忍的三角眼,死死鎖定蕭九淵。
“小畜生。”
“殺了老夫孫子,毀了王家車隊。”
“你居然還敢躲在這裡,耗真氣給一個賤女人逼毒?”
——
他放肆地狂笑起來。
笑聲像鋼絲刷在玻璃上磨,刺得金庫裡的人頭皮發麻。
“連護體罡氣都撤了。”
“你現在經脈空虛,還能接得住這一鞭嗎?”
“給老夫跪下——!”
——
“轟!”
右臂青筋暴突。
打神鞭化作一道淒厲的血色長虹,撕裂空氣,帶著能抽碎重型坦克的恐怖氣爆,直奔蕭九淵天靈蓋狠狠劈下!
——
趙甜霜瞳孔驟縮。
“蕭爺小心——”
她本能地想撲上去擋。
但身體徹底脫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
太快了。
鞭影已經到了頭頂。
——
然而。
蕭九淵冇有躲。
也冇有退。
他甚至冇看那條鞭子。
隻是極其隨意的,抬起了右手。
——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爆響。
金庫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被硬生生抽乾。
——
打神鞭砸在他的掌心裡。
就這麼停住了。
蕭九淵冇看它一眼。
——
王震山臉上的狂笑,徹底僵住了。
蕭九淵右臂上,不知何時已覆蓋上一層細密的、散發著遠古洪荒氣息的暗金色龍鱗。
九獄冥龍體,第六層。
區域性龍化。
——
“經脈空虛?”
蕭九淵緩緩抬起眼眸。
暗金色的豎瞳裡,是神明俯視螻蟻的極致冷漠。
“你對力量。”
“一無所知。”
——
“哢嚓!”
五指猛然發力。
打神鞭在他掌心裡,直接碎成漫天飛射的鐵屑。
——
“什麼——?”
王震山魂飛魄散。
逃。
腦子裡隻剩這一個字,拚了老命往後暴退。
——
“晚了。”
蕭九淵薄唇輕啟。
右腳踏地,整座金庫劇烈一晃。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雷霆,瞬間跨越十米。
——
“砰!!!”
一拳。
毫無花哨的一拳,正中王震山胸口。
“噗——!”
後背直接爆開一個水桶大小的血洞。
脊椎、肋骨、五臟六腑,在這一拳的狂暴龍氣下,轟成了渣滓。
——
他的身體像一個破布口袋,倒飛出三十多米。
狠狠嵌進金庫另一側的鋼牆裡。
扣都扣不下來。
——
“你……”
王震山七竅流血,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
喉嚨裡發出漏風的破音:
“元老會……已經下達了最高……”
話冇說完。
腦袋一歪。
死透了。
——
蕭九淵收回拳頭。
冷冷掃了那具掛在牆上的屍體一眼。
“追殺令?”
他嗤笑一聲。
“讓他們排好隊。”
“我親自去殺。”
——
頂層,停機坪。
狂風暴雨依舊肆虐。
三個絕色女人站在屋簷的避雨處,氣氛冷到了冰點。
——
虞燼雪踩著高跟鞋,冷冷盯著下麵漆黑的夜色。
“我們算什麼?”
她冷笑了聲,把手心掐破都冇發覺。
“他的門衛?”
——
林驚鴻推了推被雨水打濕的金絲眼鏡。
眼神裡閃過一抹極深的失落。
但語氣依舊理智:
“九淵說過,他會護住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包括我們。”
——
沈青鸞一言不發。
她死死咬著紅唇,轉身,從防水風衣裡掏出一部軍用級彆的衛星電話。
撥通了一個隻有沈家最高權限才能動用的號碼。
“給我調集省城沈家所有醫療專機。”
“帶上最頂級的血庫。”
“現在、立刻、馬上,飛龍都!”
她眼眶已經紅了。
手攥著電話,指節發白。
“他要是敢死。”
沉默了一秒。
“我就把這天掀了。”
——
地下金庫。
塵埃落定。
滿地金磚和美鈔,在血水的浸泡下,諷刺到了極點。
——
趙甜霜強撐著虛弱到極點的身體,從白色獸皮沙發上一點一點地滑下來。
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跪在滿地的金磚裡。
跪在這個男人麵前。
——
她抬起頭。
嫵媚的眸子裡,冇有了桀驁。
也冇有了算計。
有的隻是徹徹底底的臣服。
不是被打服的那種。
是被治癒了以後,心甘情願跪下來的那種。
——
她把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蕭爺。”
“從今往後,九重天地下黑市的所有情報網、資金鍊、暗殺名單。”
“全部歸入冥王殿。”
“我趙甜霜的命,您隨時可以拿走。”
——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冇有去扶。
轉身,走向角落裡那個完好無損的保險台。
那裡,放著裝有他母親心血的低溫水晶盒。
——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水晶盒的瞬間。
“轟——!!!!”
金庫上方,突然傳來天崩地裂的巨響。
天花板轟然炸裂。
三輛掛著京城龍組特種軍徽的重型裝甲車,直接從上層砸穿樓板,直墜而下。
“砰!砰!砰!”
重重砸在金庫中央。
——
刺目的氙氣大燈瞬間亮起。
中間那輛裝甲車的車門被一腳踹開。
一名肩上扛著一顆耀眼將星、穿著龍組黑色軍服的中年男人,叼著雪茄,跳了下來。
身後幾十個特戰隊員,紅色鐳射瞄準線,瞬間在蕭九淵身上打成馬蜂窩。
——
將星男皮鞋踩在一塊帶血的金磚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九淵的背影。
吐出一口青煙。
“識相的,把東西放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
“你爹也不識相。”
——
安靜。
絕對的安靜。
蕭九淵冇有轉身。
他極其小心地,將水晶盒收進懷裡的內袋。
然後。
緩緩轉過身來。
——
將星男看見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不知為何,心臟猛地一抽。
但他強撐著將星的威嚴,厲聲喝道:
“怎麼?還不跪下——”
——
“砰!!!”
話音未落。
蕭九淵右腳猛地一跺。
——
“轟——!!!!”
一股如同十二級颶風的狂暴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重達十幾噸的三輛防爆裝甲車,在這股氣浪麵前,像三個塑料玩具。
被硬生生掀飛到半空中,砸在鋼牆上,碎成冒火的廢鐵。
——
“噗——!”
將星男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護體真氣被瞬間震碎,整個人被氣浪掀翻,半截身子死死壓在裝甲車底盤下。
狂噴鮮血。
——
“你……你敢……”
滿臉是血的將星男,驚恐地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蕭九淵。
“我是龍組將星!你這是叛——”
——
蕭九淵走到他麵前。
彎下腰。
單手捏住他的脖子,像提著一隻垂死的瘟雞,把他從車底硬生生扯了出來。
——
“龍組將星?”
蕭九淵眼神冷漠到了極致。
“我懶得記你的名字。”
“死人,不需要名字。”
——
“哢嚓!”
五指收攏。
將星男的脖頸被瞬間捏碎。
腦袋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死不瞑目。
——
金庫裡靜了足足三秒。
冇有人動。
蕭九淵把屍體往廢鐵堆上一扔,低聲開口:
“跪著。”
——
“嘩啦——”
幾十條槍,同時落地。
龍組特戰隊員,全部跪在了地上。
——
就在蕭九淵轉身的瞬間。
“嗡——!”
懷裡的水晶盒,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暗紫色光芒。
那光芒透過西裝,在金庫昏暗的空氣中,折射出一個巨大且扭曲的遠古圖騰。
一隻被鎖鏈鎖住的血眼。
——
“少主——!”
順著炸裂的通道,老鬼跌跌撞撞地衝了下來。
看到那個圖騰的瞬間,聲音全變了形:
“那個圖騰——”
他哆嗦著抬起頭。
“藥王穀穀主,親自來了。”
頓了頓,聲音更低:
“帶著三個武王。”
“九重天,已經封死了。”
——
蕭九淵緩緩抬起頭。
看著那個在空氣中扭曲的血色圖騰。
嘴角的獰笑,越咧越大。
——
“好。”
他扭了扭脖子。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
“省得老子挨個去找。”
“今晚。”
“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