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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那個賜予我二次生命的人。
鄭顧不再接我的電話,也同樣刪了我的微信。
我坐在他的診室前,聽護士一次次和我解釋,“鄭醫生已經離職了。”
怎麼會呢,他不是說,隻要他叫我冉冉,他就永遠是我的醫生嗎。
明明我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那天在地下車庫裡,他看著我被震動棒弄得**時在我耳邊喊我冉冉的樣子。
就像在喚情人。
我不死心,每天下午下班都在哪裡等,直到後來護士也不再理我。
他們站在城牆下,說我好像一條狗哦。
確實,我養不熟,愛得寸進尺,以為得到了一點蜜糖,就能擁有整個糖果王國。
鄭顧大概是在給我治病吧,他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隻是他的一個失敗品。
“柯燃?”
我坐在辦公桌前思緒突然被人打斷。
“老闆?”
“怎麼還不走?”
他問。
我說,“還有點工作冇做完,老闆你呢,也是加班嗎?”
他對我禮貌一笑,說,“我在等你。”
等我?
他繼續說,“上次的事情,讓我感到很抱歉,所以……”
“停停停……”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老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是我……”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懊悔
“是你串通了綁匪?”
“不……不是。”
“那你有什麼可抱歉的,更不用把罪攬在自己身上。”我說,“你這樣,我們真的冇辦法做同事啊,鄭總。”
他聽到我的話之後,輕笑了一聲,接著清了清嗓子,說,“我以為換個聲線你就認不出我了。”
“我又不瞎。”我抱著手看他,這是一個防備的姿勢。“你當然不會承認你串通了綁匪,因為你就是,我說的對嗎,鄭醫生。”
他呼吸開始急促,表情一瞬間微妙起來,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手在發抖。
緊接著,他深呼吸了一口,說,“口說無憑,那又怎樣。”
“不怎樣啊。”我說,“彆那麼緊張,我的醫生。”
我湊近她,看他將要冒出的汗滴,拿舌尖舔舐他的唇珠,我拿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呼吸他呼吸過的空氣。
我知道他喜歡這樣,這樣會讓我看上去像一隻快要發情的小狗。
品種叫“柯燃”
我試探地伸出我的手,從他高定西裝的下襬鑽進去,聽拉鍊呲呲的聲音,讓我更感到興奮的是我隔著布料都能觸碰到的**和他隱忍的喘息聲。
我撕開他冷酷無情的表情,將他最肮臟的一麵扯出來,繼而讓所有人都看見之後,再一點點舔掉,讓他變得純白無暇。
有趣。
“醫生,”我跪在他兩腿中間,拿美工刀割掉礙事的布料,當我將他的**釋放出來的那一刻,還是被嚇到了。
紫紅色的柱身,幾乎和我手腕一樣粗,我還在考慮怎麼將他一口吞下時,他說道,“我說讓你動了嗎,冉冉。”
表裡不一,呸。
我剛想起身,卻被他按回去,隻聽他繼續說,“小張,你要找的檔案在我辦公桌這裡,你過來拿,我在打電話,不太方便。”
小張?他那個助理。
我心跳得砰砰,鄭顧卻看起來悠閒自得的樣子繼續說,“三個人來嗎?你太貪心了冉冉。”
我想到那個場景就感到莫來有的恐懼,瘋狂搖頭,甚至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這是我緊張時的習慣。
他揉了揉我的臉,又用拇指和食指分開我的嘴,用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勾了勾我的懸雍垂,我被他刺激的猛咳起來,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老闆?什麼聲音?”
小張是個膽小的孩子,平時白天看見了鬼故事都會默唸一整天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如果他看到我此時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被嚇到。
“有聲音嗎?”
鄭顧說,同時捏了捏我的喉結以示警告。
“拿完東西趕緊走吧,不然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容易遇上,有心之人。”
小張離開了,鄭顧稍稍後退,讓我感覺到一絲光,我立刻被刺激的往後躲,卻被他拽住臉,和我說,“睜眼,看我。”
他逼我,讓我把他認為唯一的光源。
可對於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來說,光源是可怕的。
“我的小鈴鐺呢?冉冉?”
他摸索著我的喉結,語氣溫柔繾綣,讓人覺得,他好像真的被我弄丟了什麼。
實際上失主是我,丟掉的東西叫愛與被愛的能力。
“在這裡醫生。”我撩起上衣,露出我的乳環,順手抱住他,讓他親了親我的鈴鐺,約等於親了親我的心臟,儘管它是殘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