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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來的越來越少,這讓我驚喜而又恐慌。
不過令我不滿的是,他在我脖子上栓了一根鏈,也不知道什麼機關,隻要我試圖扯這根鏈子,他就會扯我的**,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大概是電流。
也許我真的被他當狗養了,我想,甚至後來我連能嚼的食物都不能吃,每天隻被灌下去一些奇奇怪怪的液體。
這讓我不禁回想起五年前,正是那些奇奇怪怪的藥水,冰涼的機器,還有他迷惑人的話語,才把我哄騙進了他的溫柔鄉,變成他的繆斯。
大多時候這些東西是可口的,偶爾也會讓人反胃,甚至吃了之後把之前的東西都吐出來,吐得我昏天黑地,頭暈目眩。
日期不日期的我已經不在意,他總會在午夜降臨,做過了氣的歌星,為我演奏他的專屬樂章,我冇有選擇,隻能被動的聽他的歌謠。
“冉冉啊冉冉,我的好孩子,快快睡吧,快快睡吧。”
他抱著我,用奇怪的音調唱出來,我卻莫名覺得安心。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也有人這麼做過,每當我夜裡睡不著哭泣時,他就會抱著我唱。
有時我會忍不住,想要轉過身來看他,這時他就會扯著我的鏈子以示警告。
我就會學著聽話,乖順的一動不動,做一隻玩具小狗。
他滿意了,我們纔會一切平安。
我有時也會試圖和他交談,詢問他多次反常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讓我屈服那麼大可不必,我可以演出一副我已經乖乖聽話的樣子,演的連我自己都能欺騙。
如果他是想找一個發泄玩具的話,那更簡單了。
“你想要什麼?”我問。
他開始扯鏈子,我忍住雙腿間的酥麻感,繼續問他,“說啊,你想要什麼?”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手裡的鏈子鬆了,我得以喘息,“怎麼樣我才能真的瞭解你,激怒你或者順從你,你好像都不滿意。聽話啊,我的醫生。”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我摸黑抓他,不知道抓住他哪,用力扯著他讓他留下。
隻有音樂怎麼夠,還需要表演。
“你給我灌得是什麼,你又要把我變成什麼樣子?”我問他,他冇有回答。
“明明可以離開的,明明可以……”他喃喃說道,“明天,明天我放你走。”
我冷笑一聲,鬆開他,冇有說話。
他爬向我,冇有用手直接碰我,反而用舌頭舔舐我的身體,他親吻了我的腳趾,**,**,**,喉結,眼睛。
唯獨冇有吻我。
我被他親的身體一陣陣顫粟,雙腿因抑製不住的興奮而不自覺地蹬著,終於,我感到身體裡奇怪的感覺向我下體傳過去,我大口呼吸,試圖抑製。
終於他又撤了扯鏈子,逼我暫時清醒。
奇怪的感覺卻冇抑製住,我的**被他含在嘴裡,他的舌頭好像蛇一樣滑膩膩的,被他碰到的地方敏感起來,彷彿風一吹就能變紅。
他吐出來,說話時呼吸還噴在上麵,“然然不聽話,我好難過。”
他又扯開了我的腿,那晚撕裂的痛苦又席捲過來,他說,“我最喜歡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我彆過頭,他又用手擺正,“嗯,剛剛威脅我的那個小壞蛋是誰,是冉冉嗎?”他一邊說,一邊攥緊手裡的鏈條,我感覺有千萬條毒蛇鑽進我的身體,我試圖扭動身體,卻無計可施。
“冉冉,我從小就教過你,小壞蛋要受懲罰的。”他靠近我,“不過你要真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
他的手猛地鬆開,握住我莫名敏感的**,有技巧的擼動起來,手上的繭子蹭過我,我的身體一陣陣顫抖,奇怪的感覺加劇,我感覺這股力量的強弱,全由我身上的這個人來掌控。
最後,他一口吞下,咬了咬我的**,我噴出遲到五年的精液,在他的主導下,又變成了男人。
“真乖。”他摸摸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