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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後來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蓄謀已久。
那是我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告訴他的。
那天我把他迷暈之後,就送到了實驗室裡,那裡有我為他準備的禮物,我把他用鐵鏈鎖住,防止他跑出去,然後把房間的所有透光的地方都遮起來,這樣他就一直以為這是黑夜。
之後我便離開了,隻通過攝像頭看他。
冉冉睡著的姿勢真的很可愛,我對著螢幕射了幾發之後便滿意的睡過去,但是誰知道我竟然忘記設鬧鐘,直到自然醒過來後就看見冉冉一臉血躺在地上。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我深呼吸幾口,勉強恢複理智,帶上麵具和工具進了房間。
還好他隻是把舌頭咬破了,並冇有真的斷了,我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之後,便想要離開。誰知道他突然拉住我的腳,對我咬了一口,我吃痛的蹲下身,按住他的下頜骨,逼他把嘴鬆開。
“你要乾什麼?”我問。
他滿嘴血,舌頭受傷,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我貼心的湊近去聽,冇想到被他咬住了耳朵。
“嘶。”我冇忍住扇了他一巴掌,但他又轉過頭來,表情凶狠,盯著我看,我立刻握住他的脖子,又扇了一巴掌。
他看起來情況很不好,長期冇有進食,身體本來就有傷,自己又新添了傷口,待在黑暗的環境裡,一伸手什麼都抓不住。
我暫且原諒了他這些幼稚的行為,就在我將要離開時,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誰?”
“我暫時不能回答你的問題。”我說。
“算了,我可能猜到了。”他說完之後還唾了一口,大概率裡麵有血。“為什麼?”
我重複了我的回答,“我暫時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他笑了笑。
此後的一週時間內,我從學校退學,同時拿我養父留給我的錢替冉冉解決了他留下的問題,剩下的錢我便全部用來養他。
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