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16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主動告訴我,我打死也不會想到,我一句多餘的話,竟然會影響我的一生。
那天我看他被打的半死,歸在我腳下,血肉模糊,卻拿著迷戀的眼神看著我,我突然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甚至小兄弟都有起立的架勢。
我清了清嗓子,裝作有人來的樣子,放了他。
我從小到大對那種眼神並不多見,最多可能就是覺得我好看從而好奇,男生女相併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稀奇的是我會把這些認為我是女的的人踩在腳底,踩爛他們的眼球。
在那個人之前還有一個人這麼看過我,那是陳哥。
我出生父母雙亡,才七個月大就被迫與這個本部容納我的世界見麵,因此我的外公外婆認為我是掃把星,奪了他們家的運氣。
我自動離開,不用他們趕,那段日子我過得渾渾噩噩,24小時跑在網吧裡,餓了吃泡麪喝涼水,困了趴著仰著睡一會,無聊了打會遊戲,冇錢了給人當代打。
這種日子註定不會長久,就在我準備放棄自己時,我遇到了陳哥。
他站在我背後,對我潑了杯水。
我當時正跟人大戰,猛地被潑水,又生氣又驚訝,回過頭去,陳哥看著我。
他扯住我的頭髮,問我成年了嗎。
“關你屁事?”
“我是這的老闆,你說呢?”
我強裝鎮定,冇想到他卻用鏈子綁住我的脖子,我的力氣和他比起來太過懸殊,最後就在我以為我真的要不行的是,對他說,
“謀殺未成年人會被判刑。”
脖子上的鏈子突然鬆開,他揉了揉我的頭,笑了笑,說,“以後跟我混。”
我知道他是誰,但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後來我很快成了陳哥身邊的紅人,也漸漸地有風言風語,說我們有不正當的關係,每次這種情況陳哥都不置可否,卻允許我把他們用各種殘忍的方式傷害。
而每當這時,陳哥就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方麵想要遠離,一方麵則想要靠近,好像我是個分裂的個體。
他會摸摸我的頭,和我說,“Good job, brat。”
我和陳哥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十八歲,也就是我生日那天。那天陳哥給我舉行了盛大的宴會,親手為我穿上了他為我定製的西裝。
最後眾人散儘,他也卸下了他的皮囊。
他把他的**伸到我嘴邊,用命令的語氣說,“舔。”
一時間所有關於他的回憶湧上了我的心頭,我腦袋翁了一聲,可他卻看著我笑了,我這時候才明白,那種眼神是作者再看自己的作品時那種癡迷。
我卻被噁心到了。
我第一次與陳哥打架,他親自動手,我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就像一條野狗。
最後他操了我。然後放我離開。
走的時候,他對我說,“小朋友,這世界上冇有絕對的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