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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巷子對我來說太深了,我跑到有光的地方,彷彿有十六年那麼久。
後來我被人帶走,又被關在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無所謂了,我本就是雜草一顆,以為自己攀上了大樹,卻被風吹到在地。
關我進來的那個人在某一天給我加了餐,他說這是營養劑,我卻不信,它太甜了,倒像是毒藥。
但如果我不喝,那麼他就會撐開我的嘴,把他灌進去。
幾次下來,我學會了乖順,或者說,扮演乖順。
有的時候他還會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四肢都分開,還以為我不知道。
被窺視的感覺著實不太好受,他總令我想起那天晚上。
這時我就會假裝快要甦醒,那麼他就會如突然驚醒一般,把我放下來,然後抱著我入睡,在淩晨時離開。
他隱藏在黑暗之後,享受著黑暗帶給他的片刻歡愉。
我也用這黑暗做隱藏,隱藏我那些自尊與怯懦。
可笑,它又哪裡會這麼寬容大方。
我甚至會厭倦我的身體,他因保護自己而做出令人羞恥的反應,而不考慮我的思想。
他們在我互相打架,爭吵誰纔是柯燃。
而十二點一到,他就會離開。
直到有一天,這場灰姑孃的舞會終於落寞,他又一次抱著我入睡的時候,我忍不住開了口。
“你是誰?”
這真是個蠢問題。
不過他如實回答了,“我是那天你救的一條狗,不過你也可以叫我,仙德瑞拉。”
怎麼?這是魂穿公主了嗎。
我忍住一連串罵他的衝動,對他說,“為什麼?”
他可能被我問懵了,最後歎了口氣,吻了我的耳廓,說,You're my most perfect works。
十八歲的回憶到此結束,後麵就變得不堪入目,霍亂,戰爭,戀人分離,父母離世,我想這些就算都栽到我頭上來,也好比這十八歲的柯燃。
**又低俗,是一條聞見精液就會流口水的狗。
那個夏天,我是由三種味道組成的,草莓糖,rush,檀腥味。
而此刻我跪坐在辦公桌下,鄭顧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累了就歇一會。”他說。
我將嘴裡的**吐出來,嘴巴卻還合不上,流出口水,他摸了摸我的臉,說,“明天,我會辭職。”
“為什麼?”
“因為有個小壞蛋發現了我的秘密,到時候,你們會迎來一位真正的主管,而不是。”
他頓了頓。
“我這樣一個恐怖分子。”
我抬頭將他剩下的話用嘴唇讀了回去,他這張嘴說這些正經的實在不好聽,留給我們喘氣的空閒,我說,“那我也……”
“不可以。”他說。
“為……”
他摸了摸我喉結上的鈴鐺,“聽話。”
我點了點頭。
最後鬼使神差的我們什麼都冇做,抱在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還因為冇關窗戶感冒,我打了個噴嚏把他吵醒,他揉了揉我的頭,從櫃子裡拿出一件襯衣讓我換上。我墊起腳,讓他親吻我的額頭。
看起來,我們真像一對正常的情侶。
但是不知道,這場戲我們又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