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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與他互相廝殺了很長時間,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不過我想我們都樂此不疲,直到有一天,我又騎在他身上,拿槍指著他,問他,“殺了我還是放我走?”
他揉了揉我的大腿,說,“之前你可冇這麼叛逆。”
“殺了我還是放我走?”我重複道。
“殺了我。”他說,“開槍,我的小狗,你隻要按下扳機,你就能自由,韁繩在你自己手裡握著呢,這可不是什麼玩具。”
“隻有這一個選項嗎?”我說。
“不,你還可以朝自己開槍。”他說。
我輕笑了一聲,轉而把槍口對準自己。卻明顯看見他一瞬間的失神。
他的喉結隨著咽口水的動作動了動,下身卻突然脹大。
“怎麼?”我說,“這也能讓你興奮嗎?”
可惜他的手早被我捆了起來,雙臂上青虯盤結,我一隻手舉著槍,一隻手給自己自慰。
而他眼裡的紅血絲增加,表麵看上去愁雲重重,實際上**快要硬的爆炸的樣子,更令我覺得有趣,大概真的如他所說,我是天生惡童。
射了一次之後,我並冇有預想之中的過癮,我放下槍,和他說,“看好了。”
我折起雙腿,將穴口暴露在他麵前,聽見他深呼吸的聲音,接著拿槍的手移了過來,微涼的槍口碰到我的穴口的那一刻,我心臟突然驟停,我看著身下的他也彷彿被抽去了靈魂,回過神之後,我把槍塞了進去。
“彆,彆亂動。”他說。
我也怕走火,塞進去的那一刻我立刻就後悔了,但僥倖心理和作噁心令我進一步深入。
“停,停下來。”他說。
我握著槍的手速度逐漸加快,喘息聲加重,甚至這機械外身觸碰到我體內的突起時,我抖了一下,冇忍住呻吟出聲。
我身下人同樣不好過,恐懼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我咬咬牙把槍身抽出,大口呼吸,把槍扔到一邊,雙手抱住了鄭顧的柱身,他的**蹭著我的穴口,與剛纔冰冷僵硬的觸感完全不同。
我坐了下去,慢慢晃動起來,逐漸回到了我們最熟悉的節奏。
我的膝蓋蹭著他的恥骨,雙手抓住他的**,屁股還蹭著他另一根**,我知道我們都喜歡這個姿勢。
我們,我不再是我,我想。
柯燃,藝術品,維納斯,賤狗,冉冉。
我是鄭顧的,他賦予了我的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