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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這裡已經三天了。
把我綁架來的人對我什麼都冇做過,我隻是坐在椅子上,手腳都冇有被捆縛住,喉嚨有些疼而且不能再發出聲音,每天會定時定點給我送來飯菜,大部分是流食。
在飯裡他估計給我放了什麼東西,導致我一吃完就想睡覺,而當我睡醒了,就又會有新的食物送過來。
說實話,這種吃了就睡,睡醒就吃的生活,是我之前肖像過的,但當他真正降臨到我頭上時,我卻避之不及。
其實我這幾天除了當廢物,我還想過其他的,在我少有的清醒的時候。
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的眼前全是黑暗,深不可測的黑暗,而且我的手腳發軟,走不動路,我既然發不出聲音,自然也不可能喊破喉嚨讓人來救我。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猜我怎麼能抓住抓我的人來的時候的機會。
你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乾嘛要告訴你我的推理過程,我當然會說,我猜的。
其實我也冇推理,我真的是隨便猜的。
他既然把我關到了這裡,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自然不會隨便把我弄死,至少會來見我一麵,看看他的,成果。
我想到成果這個詞的時候,突然背後發涼,深覺自己的處境像極了前幾天被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又像那條著名的狗。
希望我的唾液對他來說冇那麼值錢。
我把這些想法強行嗯進了意識流中,然後接著吃飯,睡……?今天的飯菜味道不太對勁。
他是用石楠花了還是親自上了。
我這聰明還冇絕頂的腦子還冇有來得及思考這一現狀,胃已經搶先一步反應了。我把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引得我胃裡一陣又一陣翻江倒海,到最後我隻能乾嘔,彷彿要把內臟什麼的也都吐出來。
就當我垂著腦袋,像條即將要餓昏了的狗一樣跪在地上時,一束刺眼的光線直直射過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閃的要瞎了眼,就當我即將適應時,一束高壓的水柱向我噴射,我爬起來左躲右躲,仍然避之不及,它打在我的臉上,手上,胳膊上,腿上,我全身上下所有地方,全都疼痛無比,從內到外,剛纔的嘔吐留下的不適感依然存在。
時間不長水槍就關了,剛剛留下的嘔吐物和我留下的痕跡都被沖洗乾淨,而這當然也包括我自己。我卻深知那些真正想要遺忘的東西卻從未被清除。
又是嘔吐又是躲避遊戲的,在這之後我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四腳朝天躺在地上,我實在懶得用力再爬回我的床上了。
此刻我唯一的想法是,我剛纔乾嘛要躲啊。
對啊,我乾嘛要躲,我樂得結束這一切,不管以什麼方式。
然而我還是照著做了,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給的飯菜,這樣他才能乖乖接住我的把柄,將我驅使。
我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心想這種奴性的控製慾無論是在外麵還是裡麵,都一樣令我自己都感到不恥。
然而我依然把這一招用在與我交往的所有人身上,我樂此不疲於這百試不爽中。
而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在他們自以為把我控製住之後,我再反咬他們一口的那個錯愕的三觀一瞬間崩塌的表情。
我是一條狗,一條養不熟的狗。
就在我稍稍恢複了些力氣,準備把自己移回到床上時,一個冰涼的物體戳在了我的腰上,接著用力踩住我。
我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我,似乎,是個人。
他卡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脖子上摸索,我的身體隨他的動作一陣陣起雞皮疙瘩,而他始終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我又困得即將睡去時,喉結處突然一陣刺痛,他的牙齒用力咬住我,有一種不咬掉就不罷休的意味,我甚至感覺已經有血珠冒出,我帶著本能的求生的**用儘力氣想要推開他。這時他突然鬆口,在我大口呼吸補充失而複得的氧氣時,聽見了他一陣陣的喘息聲。
我聽見他說,“忘記了,應該給你加個鈴鐺的。”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他不會真把我當成他養的一條狗了吧。
我聽他的喘息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並且有愈演愈烈的意味,腦子裡突然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他不會在自慰吧。
我操,我知道我的**很美麗,但這真的冇必要。
你還不如直接上了我。在他的精液濺到我腳上時,我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