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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後醒來是第三天,我知道之前你們大概就想問我既然六感全失又怎麼會知道時間這個問題了。
是這樣的,不管我吃不吃,飯都會送過來,什麼時候我全吃完了,碗纔會收走,不然我隻能和細菌住在一起。
也是為了防止這個事情的發生,我每天都堅持吃飯,因此當我醒來時,腳邊有三個碗,我便知道我少吃了幾頓飯了。
不過我懶得再去分辨那個是新鮮的,那個是不新鮮的,繼續閉眼裝死,我知道,那天的那個男人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我。
他的眼神一定是陰冷且貪婪的,像是要把我撕碎,然後吞吃入腹。這樣想,與他相比,我更像那個拿著鈴鐺和食物的科學家。
這點讓我興奮,並且滿意的躺著,等著男人的再次來臨。
上次他來時急速而凶猛,讓我措不及防,我本來以為他至少會給自己披上一層甜蜜的外衣,讓我心甘情願為他臣服,冇想到他直接要把我往死裡整,因此我需要不同的對策。
高中政治教過我,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我還在思考我的對策時,突然聽到了一聲門響。我以為是那個男人來了,摩拳擦掌等待我的機會,然而我感覺到來的好像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我聽著故意壓低的陣陣腳步聲,苦於發不出聲音,又怕那個人想出什麼新辦法對付我,因此繼續裝死。
緊接著有一雙手捧過我的臉,他用了和那個男人一樣的撫摸方式,因此我在瞬間就認出他來。
他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硝煙味,在我湊近他時才聞到,不知道為什麼,這莫名使我安心,我貪婪的多吸了兩口,冇想到被他發現了,輕輕笑了兩聲。
“乖。”他又摸了摸我的喉結,這令我不禁回想起那天的恐怖,憑空生了一陣冷汗。
而他彷彿不太在意我顫抖的身體。
他用力摁住了我因緊張而不斷滑動的喉結,我又重新有了窒息的感覺,手腳不自覺的撲騰,我聽見在我身側另一個人嘖了一口,說道,“您還是先配合我們的工作吧。”
他放開我,新鮮空氣湧入,而就在這時,站在我身邊的那些人捆縛住我的手腳,那位先生重新開口,“抱歉,我們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會讓您感到不適。”
我感覺有什麼在輕輕的擦我的身體,直到我聞見了酒精味才意識到他們隻是在給我消毒,在他們擦到我的腰時,我不由得急促的呼吸起來,冇有忍住。
那個男人突然說道,“把東西留下,人離開。”
他們似乎猶豫了一會,最終冇有違抗他的命令,離開了我的身邊。
他的手重新撫摸上我的身體,有時是指尖,有時是指腹,有時甚至整個手掌按住我。
彷彿在描繪一幅畫。
他一邊摸一邊喃喃道,“我錯了,我不該讓他們進來,甚至摸你。”
“你隻能屬於我一個。”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就拿什麼東西揪住了我的**,而這裡對我來說很敏感,我幾乎在他動作的瞬間就弓起了背,他順勢摟住我,然後接著對我的身體做什麼。
他的動作忽然停了一下,緊接著我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我緊抓著他的後背,甚至咬住他的肩,直到嘴裡一股血腥味,這股疼痛才褪去。
這個過程重複了大概兩三次,依次出現在他在動我的喉結和另一邊**上。
而我那個恥辱的秘密,他最終冇有揭開。
其實這也冇什麼不能告訴你們的,由於一些事情,我冇有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雌性生殖結構,和一個可以用來做擺設的**。
但我感覺我的不算短。
最後他依次親吻了傷害我的地方,似乎是注視了我很長時間,在我又重新睡去後才離開。
我重新醒來時,一起做,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響聲,心中瞭然。
我伸手摸了摸我的乳環,和上麵的小鈴鐺,無聲說道,“接下來請多指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