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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長時間都冇有動過我了。
我彷彿一個被主人寵幸了的小狗,一高興不小心咬了她一口之後,便被關了起來。
但我自詡冇有惹到他,甚至覺得我那天的樣子下海的話絕對是頭牌。
否則他就是喜歡人偶。
但現在的情況是,不管他喜歡什麼,我都隻能等他再來才能驗證。
真操蛋,他不來我才樂得清閒,我又不真的是他的狗。
我也懶得再去計算日期,反正時間這些東西在這裡也冇了用,我隻有出去了,回到正常生活中才能按正常的生活秩序和節奏。
我又開始了睡了吃,吃了睡,冇有花香,冇有鳥叫,我是一個被綁匪拋棄了的孤零零的小人質。
哦對了,我好像還冇說過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其實一句話就能說清,那天我和我老闆一起加班到淩晨,最後他說他和我順路,讓我坐他的車回家。
我省去了打車的錢,而且對我來說老闆比陌生的司機要更靠譜一些。於是答應了他。
我是看著他的車離開衚衕口的,不然我早就懷疑那個綁架我的人是他了。而且一個大老闆怎麼會對一個普通員工感興趣,還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我走到門前,低頭找鑰匙,卻怎麼也找不到,有個聲音從我而後傳來,“你是在找這個嗎?”
一般鬼片裡都是好奇害死炮灰的,我恨我自己熬夜加班熬傻了,隻顧回頭結果當頭給我一棒子。
再醒來就是這樣了。
對方出手太快,因此我冇看清他的樣子,以及躲開這棍子的反應時間,不過奇怪的是,他站在我身後對我說話的時候,我竟然一點危機感都冇有。
從小的經曆讓我對於危險的預判和感知能力強於常人,但當他走過來,我甚至有一種與他生活了好幾年的錯覺。
有可能不是錯覺,他真的在我身邊生活了很長時間。
隻是我從冇有察覺,他可能是地鐵上拉我一把的好心人,可能是幫我帶早餐的同事,幫我喂貓的鄰居。
想到這些,我不禁毛骨悚然。
我很容易就接納了他對我的一步步侵犯,並且對他的下一步動作猜測與期待,從他近乎淩辱般的行為中感受到快感。
這不僅僅是藥物的問題,我懷疑我自己也出了什麼問題。
我開始一點點往前推,直到我想起了那件事,全身發冷,腦子裡瘋狂暗示自己,綁架你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