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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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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鈴 · 巴普洛夫我的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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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迴歸到平靜生活後,經常做夢夢見關於那30天的經曆。

我竟然無法準確堅決的說出這究竟是個好夢,還是噩夢。

當我試圖向周圍的親朋好友去訴說時,我描繪的男人,溫柔而又對我無限包容,除了囚禁我又對我做出一係列侵犯行為,他可以算得上一個優秀的綁匪,甚至於到了後期,我感覺我纔是那個囚禁他的人。

他們說,去看看醫生吧,你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而已,你並不是愛上他了。

我反駁,說我冇有承認過我愛上他,我隻是對於那一段日子經常展開諸多美麗的想象,甚至於嚮往。

他們笑了笑,到最後我解釋累了,也隻是笑了笑。

我換了一家公司工作,從城南住到了城北,我甚至換了一個交際圈,性格也逐漸內斂。

我開始試圖去忘記那30天,連帶著去忘記過去的自己。

可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個週期很長的任務。

我每個午夜都會驚醒,隨後又膽戰心驚的睡下,我對於成年男性不自覺的退後,躲閃,警覺,時常大驚小怪,易怒而易暴躁。

我像個盛滿了的水球,稍微一點的刺激,我就會頃泄而出。

就這樣,我去看了心理醫生。

他姓鄭。“鄭顧。”

我開始的時候非常忐忑,我本來約的是一位中年女性,但是我在等待途中,招待又對我說,“不好意思先生,秦醫生今天臨時有事,我們安排了另一位醫生和您見麵,這位鄭醫生資曆和秦醫生一樣,您看您?”

“隨便吧。”我當時是抽空過來的,這家診所也是朋友介紹的,所以並冇有多想,因此後來我非常後悔冇有懷疑這家診所,也後悔我的隨便和應付了事。

“鄭醫生您好。”

我下意識躲閃,鄭顧比我高半個頭,他長了一張非常標準的三好學生的長相,感覺已經能非常熟練的站在國旗下講話宣誓,笑一笑買菜的大媽就能多給他幾根。而這氣質緣於他麵部線條的硬朗,桃花眼和含笑唇卻又中和了這一切。

如果是十八歲在酒吧碰見他,我大概一定會排除萬難做到他身邊,問他帥哥喝杯酒嗎。

但我現在隻是從下往上打量他,瑟縮著,畏懼他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

我向他表述了我的“病情”接著我又補充道,“我認為這並不算病情,這隻是我的一個,一個”

“障礙。”他說。

我終於找到了那個詞,多少條件反射和情感衝動猶如一層罩子把我罩氣來,我瘋狂擊打,連咚咚的聲音都聽不到。

他說,“沒關係,我們不管他是什麼,隻要我們把這個罩子解開了,就萬事大吉了,不是嗎?”

說實話,他的說話語氣讓我感覺到不大舒服,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因為刻意偽裝後又有一絲流露出的興奮,而我當時隻把他歸結為我自己的問題。

這一天我結束了之後,他加了我的微信,說以後有問題無法解決可以隨時找他,我隨口就說,“那鄭醫生,要不然你直接做我的私人醫生好了。”

我想他不會答應來著,又立馬撤回,冇想到他直接發語音過來。

“好啊,其他具體的事情我們再聊。”

對了,我忘記說,他的聲音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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