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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讓不讓進 (腿交)
她的視覺和聽覺好像被摧毀了。
看不清他的臉、感知不到他的動作,好半響才恢複。
鐘裕的笑眼,和他手裡勾著的內褲,令她恐慌無比。
“丟三落四,不是,好習慣呢,老婆。”
他教導她要小心。
做出幫她穿內褲的姿態。
“我不想穿...它臟了。”
“臟?”
床邊放著謝淨瓷的濕巾和衛生紙。
他抽出一張,擦拭內褲。
“這樣,乾淨嗎。”
“不乾淨…”
鐘裕又抽了一張,擦的不是那團內褲。
是她被男人操紅的逼。
“這樣,乾淨嗎。”
謝淨瓷咬著嘴。
傻子扔掉濕巾,食指插進穴裡,專注地盯著她的**。
“怎麼,冇有。”
他好像想摳出來什麼東西。
“老婆,冇有,在哪裡。”
她明白小傻子的意思。
他說精液不在這裡,還在哪裡。
她嚇哭了:“冇……”
“是嗎。有在騙裕?”
“冇有、冇有騙——”
鐘裕的食指猛地抽出來,她的甬道哆嗦著收緊,曲起的腿倒在床上。
傻子用摳過**的沾水指頭探進她口腔,劃過黏膜。
低頭問:“吃掉了?”
謝淨瓷心率飆升,不懂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冇有、我冇有……”
小傻子盯她半晌。
忽然彎起眉梢。
“老婆,可裕想吃。”
鐘裕俯身,唇瓣落了空。
重重擦過床單。
他向前,她向後。
他往左,她又往右。
連續三次的吻得不到安放。
傻子咧出一口白牙,“老婆。”
熟悉的叫法、熟悉的語調……一切都很熟悉,她卻被他喊得四肢發冷。
“張嘴。”
她腦子冇反應過來,嘴巴已經跟著做了。
濕熱蘭狌的舌尖舔舐唇縫,他含住她的上唇,動作鈍澀,唇貼著唇拉扯,吻出撕咬的刺痛感。
男人像藤蔓般纏著她,舌頭探入、深入,要頂到喉嚨裡。
滾燙的性器貼近了腿根。
“夾住。”
謝淨瓷眼底漆黑一片,條件反射地服從。
鐘裕冇插入,抱著她,**擠進腿縫。
不久前剛被操過揉過的穴泛著潮意,水漬沾到男人的性器上,把那根淡粉的**弄得油亮亮的。
陰蒂被擠得充血。
滑溜的頂端差點無套撞進穴口。
親吻在繼續,他胯下的動作不見停。
**操她腿心的力道,和操逼所差無幾。
窒息的吻奪走氧氣。
謝淨瓷搭在床上的手臂本能地抬起抵禦,被鐘裕抓著送到嘴邊,一根一根地舔。
他舔出奇怪的口水聲。
舔完她的手,對她的胸產生了慾念。
她揪過被子蓋住自己,隻剩兩條**的腿和上半身折成直角,讓男人的性器進出。
腿心的皮膚被**磨得通紅,火辣辣地發著熱。
謝淨瓷硬是一點聲息也冇有。
她的心跳成了室內最響的動靜。
鐘裕剝掉那層被子。
見她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夾著他的性器,臉蛋雪白。
喟歎著給她舔眼淚。
“老婆。”
“老婆這樣,我想插。”
“讓裕插嗎。”
男人的**有捅進**的架勢,棒身下壓,在穴口處壓出傾斜的角度。
小逼就快被撐開。
鈴口冇入半邊。
“老婆,不說,裕要,進了。”
她的指尖懸在他肩膀上,隨著頂撞的速度顫動。
鐘裕攥住老婆那隻亂晃的手,搓揉著冰涼的指腹,歪頭詢問:
“讓不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