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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傻子巧設連環計 你宥誤上斷頭台
“不可以、我,冇吃避孕藥......”
鐘裕動作暫停,神色卡在原處。
“準備吃的時候爸打電話...我忘記了。”
灠陞
“小裕……”
女孩右手回握,手指被搓得生出些許溫度。
她叫他小裕,指尖撓著他,默默又喊了句“小傻子”。
傻子這樣的稱呼,在彆人嘴裡或許含有嘲笑、歧視的意味。
但在謝淨瓷和鐘裕這兒,是比小裕還要親昵的叫法。
冇住進私人病房前,鐘裕被其他精神病患者欺負過,鐘裕不會告狀不會說話,謝淨瓷撞見跑過去,才製止了鬨劇。
她上次這麼叫他。
是飆車撞池州棠。
說“把傻子還給我”的那次。
……
鐘裕抽離開。
棒身和女孩腿縫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水絲。
她眼尾潮濕,喘著氣跟他講話:“避孕藥就在我包裡,吃完再、好不好?不要現在進……”
鐘裕彎腰抱住她。
“傻子。”
女孩愣了好久,試探的手放到男人肋骨的位置。
“什麼…”
“老婆,傻。”
“走錯,廁所。”
“內褲,忘記。”
謝淨瓷屏住呼吸,手足無措。
“內褲,脫,不穿,笨。”
“裕看見,裕裝好,裕還給。”
“幸好裕。”
幸好有裕在。
她耳邊嗡嗡的,看向邊上的內褲,“這個,你在哪裡撿到的……”
“男廁所。”
“幾點鐘……”
“尿尿的點鐘。”
“所以是幾點鐘…”
“不知道點鐘。”
謝淨瓷一顆心被剖出來,捧起他檢視、掃視。
鐘裕眼睛圓圓的,乖巧無辜,但在**作用下,那對瞳仁尤其黑。
鎖著她,凝著她,有種能把她吞吃入腹的侵略感。
她今晚,就是被他的眼神和怪裡怪氣的語句嚇到的。
“你進去的時候,廁所有人嗎……”
“有呀。”
鐘裕笑著點頭。
謝淨瓷心如亂麻,“誰?”
“爸,裕。”
觀瀾的廁所最多隻能同時待倆人,傻子跟他們不在一個洗手間…
又或者是…她和鐘宥結束後去女廁的時候,鐘問林跟鐘裕纔去上了廁所。
“那你——”
“老婆,戒指,門口。”
她跟小傻子的婚戒。
竟然掉了。
中指光禿禿的。
如果不是鐘裕把那枚鑽戒拿出來,謝淨瓷都冇發現手指上少了個東西。
他口袋裡遠不止這些。
謝淨瓷的髮圈,小傻子裝了好幾個,看得出經常被捏在手裡把玩,皮筋有些變形。
其中有條黑色的發繩。
今晚,鐘宥剛偷去用過。
“這發繩…你又是在哪兒撿到的。”
“一個,門口。”
同一個門口。
同一間廁所門口。
鐘裕不僅在那裡撿到了她的婚戒,還撿到了她的發繩。
黑色發繩被金髮纏住。
誰都知道那不是謝淨瓷的頭髮。
能做到這些的幕後黑手,隻有假惺惺把她哄著按在男廁操的鐘宥。
她既憤怒又驚懼,後背直冒冷汗,“爸他——”
鐘裕摸了摸她被**磨得快破皮的大腿,邀功求賞般,含著她的唇瓣吮。
“爸冇發現,笨老婆,錯廁所。”
“裕快快撿,裕快快藏。”
“裕。厲害。”
小傻子身上陰鬱的氣息逐漸消退。
**硬得像烙鐵。
竟也能忍住,隻是抱她,像她討要誇讚。
謝淨瓷彷彿被從岩漿裡打撈出來。
放進溫溫涼涼的清泉水中盪漾。
傻子哥手指上繞著一根金色髮絲,不知道是從哪兒勾出來的。
“找到了。”
“原來,冇吃。”
他以為……她吃鐘宥的頭髮?
謝淨瓷紅著臉,“你扣我那裡就是因為——”
鐘裕冇理她這一句。
他用那根髮圈攏起謝淨瓷的髮絲,把她頭髮紮得亂七八糟。
“再給宥,裕生氣。”
“老婆,要,好好的。”
“裕不進去,也舒服。”
“老婆,彆那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