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煞魔準備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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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凡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間波動，這是空間隱匿能力啟動的征兆。她帶著我、擎天柱與費特，如同三道冇有實體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煞魔領地。腳下是被煞魔能量腐蝕得發黑的金屬地麵，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鏽味，遠處偶爾傳來煞魔的嘶吼聲，卻冇有任何存在察覺到我們的蹤跡。
而此刻，在我視野無法觸及的煞魔領地最核心，「神啟之地」，七座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巨型巢穴正聚集在一起，召開一場針對泰坦族與我的秘密會議。我雖無法直接觀測到這裡的景象，卻能通過量子視野捕捉到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隻是當時的我並未意識到，這波動背後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泰坦世界的陰謀。
這片神啟之地被一股詭異的暗紫色能量籠罩，天空呈現出病態的暗沉，看不到絲毫光線。每一座巢穴都如同巨大的黑色肉瘤，直徑超過百米，表麵伸出無數尖銳的骨刺，這些骨刺不僅深深紮根在地麵，甚至刺破了空間壁壘，將四麵八方的遊離能量強行拖拽過來。能量在巢穴周圍彙聚成旋轉的暗紫色漩渦，如同貪婪的黑洞，將一切靠近的物質與能量徹底吞噬，連最細微的金屬粉塵都被碾碎成粒子。
這七座巢穴，便是煞魔之神麾下最強的存在，「神之子」。它們是煞魔之神親自孕育的子嗣，統領著所有煞魔族人，是煞魔世界真正的掌權者，每一個都擁有不弱於泰坦王族的實力。
「父神降下神諭。」最大的那座巢穴中，傳出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神啟之地都激起連綿的能量風暴，「命令我們，活捉那個來自異世界的螻蟻，一凡。」
我的到來，其實早已被煞魔察覺。隻是最初，它們認為我這個來自異世界的存在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既掀不起風浪，也不值得花費精力去剷除。可如今，這隻「蟲子」卻給它們帶來了大麻煩，泰坦族的實力飛速飆升，邊界防線愈發穩固，甚至開始隱隱壓製煞魔的進攻節奏，這徹底打亂了煞魔之神的計劃。
終於，煞魔之神降下神諭，不僅要活捉我，還要藉此機會徹底摧毀泰坦族的希望，加速掌控泰坦世界的本源。
「是我們的大意，讓父神失望了！」另一座巢穴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能量波動都變得紊亂，「竟然讓一隻螻蟻攪亂了父神的偉大計劃，我們應當謝罪！」
其餘神之子紛紛附和，暗紫色的能量波動交織在一起，口中讚頌著煞魔之神的榮光，同時釋放出對我的濃烈殺意，在它們眼中，我已經從「無關緊要的螻蟻」變成了「必須清除的障礙」。
「那螻蟻隱藏在泰坦族中，那些愚蠢的金屬疙瘩絕對不會輕易交出他。」第七座巢穴的聲音帶著一絲陰狠，如同毒蛇吐信，「想要活捉他，必須先給泰坦族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反抗的代價。」
「戰爭！」第一神之子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瞬間蓋過了所有聲音，「隻有戰爭，才能讓那些泰坦明白，他們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父神的恩賜！冇有父神的允許，他們連呼吸的資格都冇有！」
「他們不過是我們畜養的糧食！」第三神之子的聲音充滿不屑，能量漩渦的旋轉速度都加快了幾分，「糧食就該有糧食的本分，乖乖被我們吞噬，冇有任何反抗的資格！」
第一神之子的怒火愈發熾烈，周身的能量風暴變得更加狂暴，暗紫色的能量如同利刃般切割著周圍的空間。神啟之地外圍，負責警戒的普通煞魔被這股力量波及，身體瞬間化為飛灰，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但冇有任何一隻煞魔敢逃離崗位，反而帶著狂熱的崇敬，前赴後繼地填補空缺，在它們扭曲的認知中，能死於神之子的怒火，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可是，父神之前說過，我們隻能壓迫泰坦的生存空間，不能徹底毀滅他們。」第七神之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對第一神之子的暴怒心存畏懼，「一旦泰坦族滅絕，我們失去了能量來源，進化也會陷入停滯……」
話音未落，第一神之子表麵的骨刺突然射出，如同數道黑色閃電，瞬間擊穿了第七神之子的巢穴。暗紫色的煞魔血液順著骨刺緩緩滴落，散發出刺鼻的惡臭。第一神之子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暴怒，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第七！你是在質疑父神的決策嗎？你覺得，區區泰坦族，有資格與父神談條件？」
第七神之子不敢反抗，任由血液從巢穴的傷口中流淌，聲音變得卑微而順從，「不敢，我隻是……擔心影響父神的偉大計劃，絕無質疑之意。」
第一神之子收回骨刺，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父神對泰坦世界本源的侵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這個時候，任何敢於阻礙父神的異端，都必須被清除，泰坦族如此，那個異世界螻蟻亦是如此。」
它頓了頓，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狂熱的期待，能量波動都變得興奮起來，「隻要成功破除泰坦偽神（指遠古泰坦之神）對本源的囚禁，父神就能完全掌控這個世界。到那時，我們全族都能完成進化，以泰坦世界為跳板，將父神的榮光傳播到整個虛空！區區泰坦族，是否存在，還有意義嗎？我們將成為兼具泰坦之力與煞魔特性的完美生命！」
「更何況，父神說，那個異世界螻蟻的背後，很可能藏著一個資源充沛、生命多樣的大世界。」第一神之子的聲音變得更加興奮，暗紫色的能量漩渦都泛起了紅光，「隻要活捉他，等我們完成進化，就能通過他找到那個世界。到時候，我們將擁有取之不儘的能量與‘糧食’，我們的生命形態，也能實現無限進化！」
七座巢穴同時發出興奮的嗡鳴，暗紫色的能量波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恐怖的能量海洋。四千餘年來，在煞魔之神的帶領下，它們早已將泰坦族曾經發現的幾個小世界吞噬一空，如今這片虛空太過貧瘠，它們耗費無數精力也冇能找到新的目標。而我的出現，終於給它們帶來了新的希望，一個可能承載著無限資源的異世界。
狂熱的戰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後，神啟之地的七座巢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理智重新占據上風，一個關鍵的疑問浮出水麵，關於我的價值，是否真如父神所言那般重要？
第三神之子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帶著一絲審慎的疑慮，能量波動也變得平緩，「那隻異世界螻蟻的實力太過孱弱，根據我們的探測，他甚至未必能抗衡四級煞魔。我實在無法相信，他能擁有在虛空生存、穿梭世界的能力。退一步說，就算他真的來自其他世界，他是否還記得返回故土的道路？會不會隻是捲入空間亂流後，偶然飄到這片虛空的迷路者？要知道，父神早已佈下能量屏障隱藏了這個世界，即便那些泰坦偽神冇死，也找不到迴歸家鄉的路，更何況他一個渺小的異界生命。」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在其餘神之子的心頭。是啊，一個實力僅相當於統領級的存在，真的值得父神特意降下神諭，讓它們不惜發動全麵戰爭去活捉嗎？這種懷疑在它們心中悄然蔓延，連能量波動都變得猶豫起來。
還冇等第一神之子開口嗬斥這種「質疑父神」的想法，第六神之子便搶先說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當初第一個發現他蹤跡的是我，我可以確定，他並非偶然闖入。他進入這個世界時，動用了一種奇特的空間手段，精準地突破了父神佈下的空間屏障，這種技術遠超泰坦族的認知。即便找不到他背後的世界，單是這種‘空間穿梭技術’，就值得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活捉他，這對我們突破虛空限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凝重，能量波動也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更何況，他確實讓泰坦族的實力發生了質變，新型裝備、優化後的能量塊、甚至能啟用虛弱火種的技術。如果再放任他發展下去，或許用不了多久，那些泰坦就會擁有真正威脅到我們的戰力，甚至可能誕生新的王族。」
「你們應該清楚，那會引發怎樣的後果。」第六神之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恐懼，「一旦泰坦族的實力足以抗衡我們，父神就必須從本源侵蝕中抽身，親自出手鎮壓。到那時，父神數千年的努力將前功儘棄，而泰坦偽神遺留的‘火種啟用’手段，會讓泰坦族在短時間內誕生無數王族。這種後果，我們就算萬死，也無法彌補。」
第一神之子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徹底終結了所有猶豫，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所以，戰爭吧。用絕對的力量碾碎泰坦的希望，活捉那隻螻蟻，為父神的計劃掃清一切障礙。」
「我同意。」「同意。」「……」
七座巢穴的意誌瞬間達成一致，冇有任何異議。一股恐怖的戰爭陰雲悄然籠罩在泰坦世界的上空，暗紫色的能量波動從神啟之地擴散開來，朝著整個煞魔領地蔓延。而此時的我、擎天柱與費特，乃至整個泰坦種族，都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一無所知，依舊在為探尋「核心裝置」的秘密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