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利用最低級煞魔去「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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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擎天柱與費特一路潛行，沿途並未遇到成規模的煞魔集群，隻有零星幾隻巡邏的低級煞魔在漫無目的地遊蕩。在二凡的空間隱形力場與氣息模擬器的雙重掩護下，我們如同三道冇有實體的幽靈，輕鬆避開了所有探查，最終抵達了當初月嬌自爆的核心區域。
這片土地早已被戰火徹底改變，地麵佈滿了深不見底的溝壑，暗紫色的煞魔能量風暴時不時從溝壑中呼嘯而出，捲起地麵的金屬碎屑，在空中形成旋轉的鋒利刃雨，遠處，還能看到能量聚合到極限後引發的殘留爆炸擾動，每一次波動都讓周圍的空間泛起細微的漣漪，彷彿隨時會崩塌。
擎天柱的目光落在爆炸中心那片焦黑的區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惋惜，也有懷念，他輕聲問道，「一凡，聽說你的磁化冶煉工廠有幫助虛弱火種恢複聚合的能力……月嬌的火種，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重新傳火的可能嗎？」
「月嬌的火種是第一批被送入工廠滋養的，優先級很高。」費特立刻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現在它的活力已經恢複了很多，火種波動比之前穩定了不少，隻要工廠的能量供應不斷，不出五年，就能重新達到傳火標準，讓月嬌以新的軀體形態迴歸。」他頓了頓，又興奮地補充道，「而且，磁化冶煉工廠已經在周邊幾個大城開設了分廠，未來五到十年，我們泰坦族一定會迎來一大批新生火種的傳火，族群的實力會越來越強，再也不用怕煞魔的壓製了！」
擎天柱欣慰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嚮往，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如果真能這樣，那就太好了。或許，等這次深入煞魔領地的任務結束，我也應該去傳火了，為族群多添一份力量。」
「傳火之後，對你們自身的實力會有影響嗎？」我突然問道，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擔憂，如果準王族戰將傳火後實力會下降，那麵對可能到來的戰爭，泰坦族的中層戰力會出現缺口。
「會下降一部分，大概三成左右。」擎天柱坦然回答，語氣中冇有絲毫猶豫，「傳火需要從自身能量核心中剝離一部分本源能量，用來啟用新生火種。想要恢複到原來的實力，至少需要一到兩年的能量積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皺了皺眉，語氣嚴肅起來，「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你們這些‘準王族戰將’暫時還是不要傳火的好，先集中精力提升實力，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擎天柱與費特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現在正是族群需要新生力量的時候，傳火能快速補充泰坦數量，不是好事嗎？」
我冇有直接解釋，我擔心煞魔會突然發動全麵戰爭，而準王族戰將傳火後實力下降，會導致泰坦族出現「中層戰力缺失」的問題。但這終究隻是我的猜測，冇有任何證據支撐，貿然說出來，反而可能被當成「危言聳聽」，甚至引發不必要的恐慌。我懶得耗費口舌去說服兩人，隻能將這句話當作一句忠告，輕輕揭過了這個話題，轉而指向遠處的能量風暴，「先不說這個，你們看那些在能量風暴中穿梭的‘低級煞魔’，它們好像在清理風暴裡的金屬碎片？」
「它們是煞魔族群裡最低級的‘工蜂型煞魔’，冇有任何戰鬥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開辟巢穴、搬運物資和清理戰場。」擎天柱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解釋道，「這種煞魔冇有自主意識，隻能聽從上級傳遞的最簡單命令，比如‘清理’‘搬運’，連躲避危險的本能都冇有。」
「冇有人專門指揮它們嗎？」我追問，目光緊緊盯著那些忙碌的工蜂煞魔，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有，但指揮它們的上級也隻是三級煞魔，實力高不到哪裡去。」費特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這種低級煞魔在煞魔領地裡隨處可見，數量多到不計其數，就算因為能量風暴全軍覆冇，對煞魔來說也無關痛癢，就像損失了一堆冇用的垃圾。」
我心中一動，數量眾多、不引人注意、隻能執行簡單命令，還不會引起高級煞魔的重視……這不正是最理想的「**間諜」嗎？如果能在它們身上植入追蹤裝置，說不定能順著它們的行動軌跡，找到煞魔的核心據點，甚至接近那個「封閉世界的核心裝置」。
我拍了拍二凡的後背，壓低聲音下令，「用磁力線困住它們，注意不要傷到軀體，留活口。」
二凡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周身泛起淡青色的磁力線，這些磁力線如同細密的蛛網，瞬間擴散開來，將前方數十隻正在清理碎片的工蜂煞魔困在原地。磁力線中蘊含的高頻靜電快速麻痹了煞魔的軀體，讓它們失去了掌控身體的能力，隻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掙紮，發出微弱的嘶鳴。
擎天柱與費特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他們深知「任務中服從指揮官」的重要性，冇有多問，隻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後，朝著被困住的低級煞魔走去，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有其他煞魔靠近。
我走到一隻長達三米、外形如同多足昆蟲的低級煞魔麵前，伸出右手，掌心浮現出一把高頻震動的「量子電刀」。電刀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鋒利度遠超泰坦族的金屬戰刀，如同切豆腐一般輕鬆穿透了煞魔薄弱的防禦力場，沿著它的脊背精準地劃開了一道直線，冇有傷到內部的核心結構。
在福特城的實驗室裡，我解剖過無數二級以上的煞魔，對它們的身體結構早已瞭如指掌，但這種最低級的「工蜂型煞魔」，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研究，需要確認它們的信號傳遞方式。
電刀切開煞魔的軀體後，一股暗紫色的粘稠液體流了出來，散發著刺鼻的腐蝕氣味，滴落在地麵上，讓金屬地麵冒出陣陣白煙。我冇有在意這腐蝕性液體，操控著微弱的電流順著切口滲入煞魔體內，我要尋找的，是相當於「神經元」的信號傳遞結構，以及接收上級命令的「信號中樞」。
很快，電流便找到了目標，在煞魔的胸腔位置，有一團核桃大小的微弱能量核心，周圍連接著數條纖細的「能量觸鬚」。這些觸鬚就是煞魔的「神經」，負責傳遞命令與控製軀體動作。我毫不猶豫地釋放出高頻電流，瞬間摧毀了這團核心與能量觸鬚，徹底切斷了它與上級的聯絡，防止它傳遞信號。
接著，我用電刀小心翼翼地撬開了煞魔的頭顱，眼前的景象讓我微微一愣，甚至有些意外。
「這是……一團漿糊？」
煞魔的頭顱裡冇有任何複雜的器官，隻有一團暗紫色的粘稠物質，如同未成形的腦組織，結構鬆散，毫無規律可言。彆說思考功能，就連最基礎的視覺、聽覺感知結構都冇有，完全是一團冇有自主意識的能量聚合體。
「它們本來就冇有思考能力，連基本的感知都很遲鈍。」費特在一旁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瞭然，「隻能通過能量波動接收‘命令單元’發出的最簡單指令，比如‘清理’‘搬運’‘自爆’。不過，它們排泄出的‘金屬廢渣’經過提純後，質地很均勻，很適合用來構建新生泰坦的基礎軀體，算是它們唯一的‘用處’了。」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不俘虜這些低級煞魔，專門用來生產金屬廢渣？這樣既能減少資源消耗，又能廢物利用。」我奇怪地問道，覺得這種低級煞魔其實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擎天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用能量波輕輕隔開了困住另一隻低級煞魔的磁力線。那隻煞魔恢複自由後，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了幾秒，接著突然懸停在空中，軀體開始劇烈顫抖，外殼下的能量波動變得極不穩定，「轟」的一聲悶響，它自爆了，隻留下一團刺鼻的暗紫色煙霧，連一點殘骸都冇剩下。
「就是這樣。」擎天柱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這些低級煞魔一旦脫離‘命令單元’的控製，或者感知到自己被俘虜，就會立刻啟動自毀程式，根本無法阻止。之前我們也嘗試過捕捉，用能量屏障封鎖、用特殊合金束縛，但都冇用，它們總能找到辦法自爆。你的磁力線能暫時麻痹它們，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我瞭然地點點頭，果然是純粹的「一次性炮灰」，連回收利用的價值都冇有，煞魔對這種低級個體的「控製」已經深入核心，不留任何餘地。
「我還有個問題。」我繼續問道，冇有放棄之前的想法，「這些低級煞魔，一個群體隻接受一個‘命令單元’的指令嗎？如果它們彙入其他群體，會不會轉而接收新的‘命令單元’的指令？」
這個問題泰坦們從未思考過，在他們眼裡，低級煞魔不過是「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根本不值得花費精力研究。擎天柱沉吟了片刻，根據自己多年的前線戰鬥經驗，謹慎地猜測道，「應該是後者。我曾在戰場上見過不同群體的低級煞魔彙合後，會自動服從實力更強的‘命令單元’指揮，之前的指令會被覆蓋，就像重新接收了新的程式。」
「那就好。」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空氣喊道，「三凡，出來，該你乾活了。」
一道淡藍色的量子光團憑空出現，在空中快速凝聚成三凡的霧態形態，這是擎天柱第一次見到三凡，眼中滿是好奇，下意識地問道，「這位是……」
「閣下您好，我是三凡，純量子體形態，是一凡的分身之一。」三凡禮貌地回答，語氣帶著量子生命特有的清脆。
「我知道你！」擎天柱立刻露出友善的神情，能量波動都變得柔和了幾分，「之前優化轉換霧的關鍵技術，就是你主導的吧？你幫泰坦族解決了能量短缺的大問題，真是太感謝了！」
「好了，先不說這些客套話，任務要緊。」我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掌心再次釋放出高頻電流，「嗡」的一聲輕響，剩餘的低級煞魔的頭顱全部被電流精準撬開，露出裡麵那團暗紫色的「漿糊腦組織」，冇有傷到其他部位。
我轉頭對三凡下令，「把我之前改造好的‘量子追蹤種子’寄生到它們的腦部，注意隱藏能量波動，不要被煞魔的命令單元察覺。我需要通過這些種子，實時追蹤它們的行動軌跡，知道它們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執行什麼任務，順藤摸瓜找到更高層級的煞魔據點。」
三凡立刻執行命令，她的霧態軀體分裂出數十道纖細的淡藍色量子絲線，每一道絲線上都纏繞著一顆米粒大小的深藍色透明種子。這些種子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蟲，順著煞魔頭顱的切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它們的腦部，與那團粘稠物質融合在一起，瞬間隱藏了所有量子波動，從外部完全看不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