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第823夢－雨幕驚鴻

各位看官，這些天，颱風連續來襲，本人寫下這篇文章的時候，12號颱風正在生成，嗯，今天這是一篇關於雨天的故事，開始：

這天的雨來得毫無征兆，早晨出門時還是多雲，到了午後，雲層像是被人打翻了的墨水瓶，在天邊迅速暈染開來。

我站在老城區的巷口避雨，手裡攥著這台老手機，螢幕上還沾著幾片飛濺的雨珠。

雨越下越急，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半尺高的水花。

巷子裡的排水溝很快漲滿了水，順著地勢往低處淌，彙成一條條透明的小溪。

我閒得無聊，舉著手機開始亂拍——拍雨簾中模糊的屋簷，拍牆角蜷著身子躲雨的流浪貓，拍對麵雜貨鋪老闆娘慌忙收攤的背影。

忽然一陣狂風捲過，巷口的老樹發出"嘎吱"的悶響，幾片斷枝"啪嗒"落在腳邊。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鏡頭卻無意間抬向了天空。

就在這時，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雲層，刹那間照亮了整個雨幕。

那東西就在閃電亮起的瞬間闖入鏡頭：青灰色的鱗片在電光中泛著冷光，長長的身軀蜿蜒在鉛灰色的雲層裡，像是一條被人遺忘在天上的綢帶。

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按住拍攝鍵，手機因為手的顫抖而劇烈晃動。

雨聲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

我隻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還有那東西擺動時帶起的呼嘯風聲。

它的腦袋從雲層裡探出來，兩隻燈籠大的眼睛在雨霧中半睜半閉，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

額頭上的獨角沾著雨珠，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第二條閃電接踵而至，這次我看清了它的全貌!

它大約有十幾米長，背上的鰭隨著動作輕輕開合，腹下的爪子半蜷著，像是握著無形的東西。

最讓人震撼的是它的龍鬚，銀白色的，足有兩三米長，在風雨中輕輕飄動，掃過之處，雨珠像是被無形的手撥開，形成一道短暫的真空。

手機的拍攝提示音突然響起，大概是內存告急。

這聲輕響似乎驚動了它，那巨大的頭顱緩緩轉向我的方向。

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它的眼睛越靠越近，瞳孔裡映出我狼狽的身影。

就在這時，它忽然輕輕擺了擺尾巴，身體慢慢向上攀升，冇入厚重的雲層。

雨還在下，但天空中那道青灰色的影子已經不見了，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我的幻覺。

我癱坐在濕漉漉的台階上，手指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螢幕上的視頻還在繼續錄製，記錄著空蕩蕩的雨幕。

雨小些的時候，我失魂落魄地往家走。手機揣在懷裡，像是揣著一個滾燙的秘密。

路過社區便利店時，老闆娘探出頭問我："小夥子，剛纔打雷你看見冇？我活了幾十年，從冇見過那麼奇怪的閃電。"

我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一個字。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反覆回看那段視頻。

畫麵因為風雨和手抖顯得模糊，但每當閃電亮起，那道青灰色的身影就會清晰地浮現。

鱗片的紋路，飄動的龍鬚，甚至眼睛裡的光澤，都真實得不像夢境。

雨漸漸停了，夕陽從雲縫裡鑽出來，給濕漉漉的屋頂鍍上一層金邊。

我坐在書桌前，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許久，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或許有些秘密，本就該留在雨幕裡，留在那個隻有我和它知道的午後。

夜裡躺在床上，我又想起那雙燈籠大的眼睛!

它看向我的時候，冇有憤怒，冇有驚訝，隻有一種淡淡的、彷彿看透了時光的平靜。

就像一位古老的過客，在趕路途中偶然停下腳步，與一個陌生的凡人，在暴雨中完成了一場短暫的對視。

手機裡的視頻至今還在，我冇有告訴任何人。

有時在深夜，我會悄悄點開它，聽著視頻裡的雨聲和風聲，看著那青灰色在閃電中若隱若現。

每次看的時候，都會覺得那場雨從未停過，而那道身影，或許還在城市上空的某個角落，靜靜地注視著人間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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